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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貓貓隊開始窩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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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貓貓隊開始窩冬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采用最樸素的烹飪方法。

新的巨牙獸又收集了不少油脂,南淵照舊熬成了獸油。

油渣還是淋上一些果醬給幼崽們解饞,南淵把處理幹凈後用姜片腌制過的小魚小蝦倒進滾燙的油鍋裏。

很快,油脂的香氣裏混雜著更誘人的炸魚味鉆進每個獸人的鼻腔。

幼崽們吃完了油渣,又眼巴巴地聚過來,看著鍋裏的炸小魚。

南淵把木勺遞給銀野,讓他幫忙看著鍋裏,自己在旁邊準備調料。

依舊是鹹豆磨成粉,只是這次還加了一些在竈臺邊烤幹的辣椒。

南淵細心地將辣椒籽挑出來,用幹樹葉包住,預備明年春天種進地裏,好實現辣椒自由。

幹辣椒皮被碾碎成粉末,混著鹹豆粉放在一旁備用。

鍋裏的小魚小蝦被榨幹水分,漂浮在油脂裏,泛著金黃色的光澤。

“可以了,撈出來吧。”南淵瞥了一眼,招呼銀野。

銀野聞言,用木勺將炸好的魚蝦撈出來,倒進一個大木盆裏,又把魚鱗倒下去炸。

南淵把準備好的調料粉均勻的撒在剛出鍋的炸魚蝦上。

端著木盆不停顛簸,炸幹水分的魚蝦重量很輕,被顛起來又穩穩落回盆裏。

顛了幾下,混雜來裏面的調料均勻的裹在魚蝦上面。

魚蝦的餘熱激發了辣椒粉的香氣,空氣頓時變得有些嗆人,與此同時,也變得更加誘人。

連不怎麽註重口腹之欲的虎藤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位祭司大人,不僅能幹強大會治病,做飯也很好吃,這個炸小魚聞起來好香!

雖然炸小魚還沒吃進嘴裏,獸人們已經從彌漫在山洞裏的香氣中窺見了它的美味。

炸小魚不少,但分到三十多個獸人手裏也就是嘗個味的分量。

不怎麽愛吃魚肉的空樹不太熟練的用筷子夾起一條炸小魚,送進嘴裏。

口感酥酥脆脆,油香而不膩,還混著獨特的淡淡辣味。

包裹在黑眼圈當中,幾乎看不見眼白的黑豆眼頓時睜得老大,發出亮晶晶的光芒。

“唔!好好吃!”原本惱人的小刺被炸得酥脆,一點也不紮嘴,甚至讓熊欲罷不能。

和脆脆甜甜的空空樹一樣好吃!

“我就說好吃吧!魚肉是最好吃的。”不黑得意地看了之前說魚肉不好吃的空樹一眼。

心裏暗暗想,但是南淵做的魚更好吃。

比最好吃還好吃!

“嘶——嘴好痛,但是好好吃!”貓林囫圇吞下嘴裏的炸蝦,迫不及待地又塞了一只。

“南淵你說的那個辣椒好神奇啊,明明有毒,但是好香,害我吃了還想吃。”

獸人管一切會讓他們疼痛的植物統稱為有毒,但這個辣椒的毒卻讓人欲罷不能。

“這不叫有毒,是辣椒的辣味,應該叫好辣。”南淵糾正。

“好辣好辣!”小紅嘶哈嘶哈,但還是舍不得放下筷子。

“哢嚓哢嚓,辣辣,香香!”

山洞裏充斥著一片“哢嚓哢嚓”地進食聲音。

南淵看向還在鍋邊忙碌,顧不上嘗一口炸小魚的銀野。

銀野盯著鍋裏的炸魚鱗,南淵說炸成金黃色就可以起鍋了,太久的話會糊。

眼前突然多出一條炸小魚,他順著筷子看過去,南淵正舉著筷子,想要餵他。

亞獸人好看的眉眼彎彎,“辛苦你了,先嘗一口吧!”

“好。”

修長的脖頸上,略微突起的喉結動了動。

銀野張嘴銜住了那條炸小魚,薄唇不小心觸碰到筷子的末端。

屬於南淵的筷子很快收回去,他低下頭自己夾起一只小蝦放在嘴裏,並沒有在意到筷子碰到了銀野的嘴。

銀野嚼吧嚼吧將炸小魚吞入腹中。

視線一刻不錯地盯著亞獸人,他的發頂很柔軟,觸感一定很好。

一條小魚順著食道入腹,嘴卻連味道都沒嘗到。

“糊了糊了!”一身驚叫從身側傳來。

一直盯著鍋裏的貓林發出驚呼。

見銀野還在呆楞楞的,連忙搶過他手裏的勺子,開始搶救鍋裏的炸魚鱗。

好在貓林出手及時,魚鱗有些焦黃過了頭,但還沒糊。

只是口感比炸小魚稍微差一點點,依舊十分美味。

“哢嚓哢嚓哢嚓……淵淵,香香!”貓又幾下哢嚓完自己的小魚和魚鱗,朝南淵舉起空空的碗。

“沒有了,我的給你吧。”南淵看了眼貓又的空碗。

正要把自己碗裏的魚鱗分一點給饞嘴的小幼崽,卻被一只修長蒼白的手攔了一下。

銀野阻止了南淵將自己的食物分給別人的動作。

將自己的倒了一半給貓又,“吃我的。”

南淵看看沒什麽表情的銀發獸人,心裏暗自欣慰。

這人雖然不茍言笑,但還是很喜歡幼崽的嘛。

不愧是他們第一個撿回來的獸人,已經徹底融入集體了!

炸小魚和魚鱗到底不頂飽,南淵又用剩下的獸油炸了些土果和麻根塊,混著調料粉,依舊香氣十足。

這一夜,即便沒有吃肉,獸人們依舊覺得身體暖暖的,和以往只吃素沒什麽力氣的感覺完全不同。

窩在山洞裏的日子,亞獸人們抓緊把那些新鮮獸皮鞣制出來。

獸人們躺的幹草床上總算有了厚實溫暖的獸皮毯。

終於睡上毛絨絨的床單,南淵變成獸形,在上面愜意地打了個滾。

這下他總不會睡著後爬到銀野身上了吧!

可惜,第二天清晨,南淵還是在銀野的肚子上醒過來。

銀野這幾個月長高了些,獸形也比以前大了一圈。

南淵睡在上面更加寬敞舒適,像一張席夢思大床,柔軟程度遠不是只鋪了幹草和獸皮的地面能比的。

因此他睡著之後身體總是不自覺地往上面爬。

南淵無能捶地,很快發現自己實際上是用爪墊在人家身上拍了幾下,頓時臉頰發燙,翻身滾了下去。

還好獸形臉上全是毛毛,他的臉肯定紅到脖子根兒了。

狠狠地瞪了每天夜裏都要挨著他睡的銀狼一眼,南淵悄悄伸出爪爪往旁邊挪了挪。

雪季沒什麽事要做,獸人們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此時還沒有人醒來,南淵只能獨自面對尷尬。

也幸好他每天都比銀野先一步醒來,不然……

南淵根本不敢想,太尷尬了!!!

腳趾不自覺地摳地,連帶著透亮修長的爪子都從爪墊裏跑了出來。

山洞中間的火堆忽明忽暗,映射出圓圓的毛臉,上面的異色瞳孔時隱時現。

南淵暗自懊惱了一會兒,就起身走出獸皮毯的範圍,準備去添點柴火。

步子剛邁出去,就重心不穩撲倒在銀狼彎曲著側過來的大腦袋上。

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南淵伸出前爪捂住撞疼的腦門兒,生無可戀的把臉埋進獸皮的毛毛裏。

後爪因為剛才的摳地行為,不知怎麽勾住了一處打結的毛毛,害他摔了一跤不說,還把銀野給撞醒了。

左耳缺了道小口的銀色立耳動了動,銀野再也不能裝睡,睜開琥珀色的眸子。

他伸出前爪想替貓崽揉揉腦門兒,比了比,卻發現自己的爪子比白色小貓的腦袋還要大。

這一掌落下去,能把貓崽的頭再次按進獸皮裏,只能作罷。

“嗷?”

‘沒事吧?’

“咪嗚?”

‘你說啥?’

貓同狼講了半天,南淵總算反應過來,他們的獸形,語言不通。

銀野率先變成人形,將穿在身上已經明顯感覺冰冷的樹葉裙圍上,把趴在獸皮上的貓崽抱起來。

“咪嗚!”

南淵吃了一驚,白色貓崽茫然地劃拉幾下四肢,最後穩穩停在少年修長結實的大腿上。

再往人腹部靠一靠,就能觸碰到某個不該碰的地方,南淵頓時緊張地繃緊了身體。

好在銀野只是檢查了他的腦門沒什麽事後就放開了他。

南淵“咻”地一下射出去老遠,幾乎是貼著洞壁變成了人形。

然後他悲催地發現,耳朵和尾巴收不回去了。

少年一臉通紅,粉意自臉頰延伸到脖頸,再往下幾乎染透了全身。

圍在腰間的樹葉裙遮不住他挺立的耳朵和不由自主搖來搖去的毛尾巴。

這幅可愛的模樣被銀野盡收眼底,琥珀色的眸子不自覺幽暗了一瞬。

好在幼崽和亞獸人都還沒醒。

虎藤和狐丘聽到動靜,也只短暫地睜眼撇了一下這邊,又重新閉上眼睛圈著懷裏的伴侶假寐。

南淵蹲在墻根平覆了一下心情,感受到臉上的熱意漸漸散去,耳朵和尾巴也無意識地收了回去。

他走到火堆邊添了柴,又去石竈旁開始做早飯。

昨夜的獸血湯還剩了一鍋,熱一熱再加點野菜葉子就行。

就著放在火堆邊烘得暖洋洋的球球果又是一餐。

雪季伊始,要先把這些不耐放的食物吃完,才會去動那些儲存好的肉類和塊根食物。

食物的香氣四溢,獸人們也陸續醒來。

變成人形吃完早飯後,亞獸人拿著剛磨制出來的骨針縫制獸皮。

幾個獸人去洞外清理積雪,連日的大雪徹底掩埋了所有能看見的東西。

山坳裏白茫茫一片,只有還沒完全凍結的山溪保留著一點點淺淺的青綠。

獸人每天都要將洞外平臺上的積雪清理一遍。

否則洞口被埋住,出不來不說,還會隔絕掉洞內外的空氣流通。

花貓的手很巧,用骨刀把一張小獸皮分割成了細細的獸皮繩,再用骨針將另外幾塊小型獸皮縫制成一張大毯子。

而那些大的獸皮被做成了獸皮衣。

說是獸皮衣,其實也就是加長版獸皮裙,只是從半身短款變成了長款抹胸。

然後肩膀上再搭一塊獸皮披肩,既不方便,還四處漏風。

南淵看不下去了,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套簡單的長袖長褲形狀。

“把獸皮裁成這個樣子,一樣兩張,然後沿著邊緣縫起來,只留上下兩個洞。”

南淵對針線活實在一竅不通,抓耳撓腮地想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好在花貓一下子就聽懂了,連忙點頭開始行動。

很快,獸神大陸上第一套不用走光的獸皮衣問世。

貓林迫不及待地拿過去試了試。

可惜花貓怕浪費材料,是按照幼崽小紅的身高做的,她穿著太短了,大半截小腿都露在外面。

有了第一回的經驗,花貓漸漸得心應手起來,很快黑背也學會了制作獸皮衣。

虎溪手沒她們巧,只好用裁剪下來的邊角料做獸皮鞋。

鞋子的款式也是南淵同她講的,否則獸人們是打算直接用一塊獸皮綁在腳上完事兒的。

獸皮做成衣褲和鞋靴節省材料得多,還不會四處漏風。

穿在身上,待在火堆旺盛的山洞裏甚至有點熱。

只可惜之前攢的獸皮還是不夠多,除了鋪床那些,最後只做出三套大人的和兩套幼崽的衣褲。

要出門解決生理問題都得輪流著穿衣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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