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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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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

謝君聽了她的話,眼神中流露出猶豫和遲疑,他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在他猶猶豫豫之時,李瑤卻突然閉上雙眼,猛地親了上去。

謝君先是一楞,隨後反應過來,連忙用手推了兩下,可是李瑤卻緊緊地抱住他,他竟然沒有推開。

此時,李錦年一直站在莊曉夢的身後,他看到這一幕,連忙伸出右手,快速地捂住莊曉夢的眼睛,聲音輕柔卻堅定:“別看,臟。”

晚風吹過,帶來陣陣涼意,莊曉夢卻只感受到身後傳遞過來的溫暖,她輕聲一笑,一把將李錦年的手按下,她的眼神異常冷靜,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莊曉夢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調整好角度,“哢嚓”一聲拍了張照片。拍完照片後,她看著手機屏幕,感慨道:“現在科技真是發達,這手機像素真好。”

說完,她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李錦年看著莊曉夢離開的背影,跟上前去,沒有言語,只是安靜地陪在她身旁。

當他們走回小吃街時,莊曉夢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緒,竟然被這熱鬧的氛圍和誘人的美食分散了過去。

她停下腳步,指著一個燒烤攤,轉頭問李錦年:“李錦年,你要不要嘗一嘗烤油邊?很好吃的。”

李錦年看著莊曉夢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微微一楞,隨即笑了笑,說道:“好啊。”

莊曉夢聽了他的回答,像個小孩子一樣樂呵呵地跑到燒烤攤旁,對著老板大聲說道:“老板,兩串油邊。”

老板聽到她的聲音,熱情地回應道:“好嘞,稍等一會兒。”

不一會兒,烤油邊就烤好了。老板將烤好的油邊遞給莊曉夢,莊曉夢接過油邊,遞給李錦年一根:“我跟你說,這家老板的油邊超好吃的,就是經常動不動不出攤,你今天運氣真好。”

李錦年用簽子插了一塊,咬了一口,頓時香氣在口中四溢開來,他忍不住點點頭,說道。

“是啊,我運氣真好。”

莊曉夢和李錦年邊吃邊走,吃完後,他們將手中的垃圾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走了一會兒,莊曉夢突然蹲了下來。李錦年看到她蹲下,也連忙跟著蹲在她身邊。

兩人靜靜地蹲在路邊,看著車來車往,馬路上的汽車川流不息,喇叭聲、發動機聲交織在一起。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突然,莊曉夢打破了沈默,開口問道:“李瑤是你親妹妹嗎?”

李錦年微微一楞,隨後緩緩說道:“算是吧,同母異父,我媽改嫁的她爸。”

莊曉夢聽了,又接著問道:“那你豈不是也很有錢?”

李錦年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和我的那個繼父關系不算好,而且我和他沒有血緣關系。”

莊曉夢聽了他的話,輕輕地點點頭,表示理解。但她很快又覺得自己問得太多了,有些冒昧,於是連忙找補了一句:“其實你可以不回答的。”

李錦年卻沒有在意,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媽改嫁後就把我丟到孤兒院了,她一直騙那個男人她沒有兒子,前幾年不知發什麽瘋,突然跟那個男人說有我這麽個兒子,把我接到了李家,跟了他們姓李。”

莊曉夢聽到這,不禁感到一陣驚訝,她下意識地吞咽了下口水,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該不會原本姓顧吧?”

李錦年看了眼莊曉夢,眼眸深不見底,反問道:“你怎麽知道?”

莊曉夢尷尬地笑了笑,五官都皺在了一起,說道:“我瞎猜的。”

李錦年沒有追問,只是道:“那你猜的還挺準,我姓李以後,那個男人對我不錯,給了我不少錢,還準備讓我進公司,不過我拒絕了。”

莊曉夢不打算再聽下去。她對著李錦年笑了笑,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說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莊曉夢回到家中,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腦海裏不斷浮現出之前看到的謝君與李瑤親密的畫面。

莊曉夢強忍著內心的悲痛和不適,拿起手機,將剛剛拍到的照片發給了謝君。發完照片後,她咬了咬嘴唇,一字一頓地在對話框裏打出“分手”兩個字,隨後,她迅速地在各種社交媒體上把謝君拉黑。

處理完與謝君的事情後,莊曉夢深吸一口氣,平覆了一下情緒,然後給葉靈和莫蘭發了消息,簡單地宣布自己恢覆單身了。

此時的葉靈正在錄制綜藝,看到莊曉夢的遭遇,葉靈的眉頭瞬間緊鎖,眼神中滿是憤怒和心疼,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地敲擊著,陪著莊曉夢在微信上罵了半天。

而莫蘭在接到莊曉夢的消息後,二話不說便撥通了莊曉夢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莫蘭就開始陪著莊曉夢罵謝君,她越罵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想不到謝君竟然真是這種人,太過分了!竟然出軌,這種沒良心的男人,分了好!你以後肯定能再找個好的。”

莊曉夢聽著莫蘭的話,心中五味雜陳,聽到莫蘭罵的這樣痛快,心情好了許多,她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一定要找嗎?”

莫蘭聽了這話,一下子楞住了,她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勸莊曉夢找還是不找好。

沈默了片刻後,莫蘭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自己的敲擊著桌面,而後道:“不找也行,你看我相親這麽多個,沒一個好的,我都累了。我給你說,上次那個相親對象,一見面就吹噓自己多有錢,結果點菜的時候卻扣扣搜搜的,回來後,說好的他請,結果讓我AA,這就算了,還讓我給車費,天菩薩啊,老娘化妝品不要錢哦,我立馬轉了,可千萬不要讓我再碰到這種人。”

莊曉夢想起莫蘭之前給她分享的那些相親奇葩故事,原本陰郁的心情仿佛被一道陽光穿透,忍不住笑出聲來。

莫蘭聽到莊曉夢的笑聲,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笑著說道:“笑了就好,笑了就好。可惜最近我忙得都沒有時間去相親,等我下次再去相親,又能攢點素材給你講笑話啦。”

莊曉夢內心觸動,莫蘭對自己挺好的,她手裏緊緊握著手機,內心糾結,大拇指和食指下意識地不斷相互摩擦著。

她深吸一口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對著手機那頭的莫蘭說道:“莫蘭,你還記得我生病發燒那次嗎?”

電話那頭傳來莫蘭隨意的聲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輕松:“當然記得啊,咋了?”

莊曉夢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接著說道:“其實啊,那個人不是我。是有人穿越到了我身上,所以那時我才那麽沈默寡言。”

然而,電話那頭卻陷入了短暫的沈默。莊曉夢把手機緊緊貼在耳邊,眼神中滿是緊張和期待,可她卻聽不到電話那頭莫蘭的任何聲音,忍不住緊張地大聲喊道:“莫蘭,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這時,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響亮的大笑聲,那笑聲清脆而肆意,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莫蘭的聲音透過手機屏幕清晰地傳了過來:“曉夢啊,我知道失戀是件挺傷心的事情,但是你可得保持正常啊。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果然不出所料,莊曉夢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早就料到莫蘭不會相信自己的話。她的左手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在空中虛晃了兩下,仿佛想要把心中的郁悶都發洩出來。隨後,她又緩緩松開拳頭,故作輕松地說道:“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啦,再見!”

就在掛斷電話的前一刻,莊曉夢還能清晰地聽到莫蘭那爽朗的笑聲。

莊曉夢仰著頭,目光落在那高高矗立的隱山寺上,她半扶著莫蘭,語氣中滿是無奈與疑惑:“我說莫蘭啊,我們為什麽又來爬這個隱山寺啊?這山路可不好走,上次爬完我渾身都酸痛了好幾天呢。”

莫蘭卻是精神奕奕,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光彩,她拍了拍莊曉夢的手,說道:“還不是你上周末跟我說有人附身到你身上,我呀,就是來帶你趕走那些臟東西的。”

莊曉夢白了莫蘭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嗔怪:“你不是一直不信嗎?現在怎麽突然就信了,還大老遠拉著我來這爬山。”

莫蘭嘿嘿一笑,露出兩個俏皮的酒窩:“這種事情當然是信則有,不信則無嘛。不過呢,這都不是最主要的啦。”說著,莫蘭擡手看了看手上那塊精致的手表,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應該快了,按照時間算,他這會兒也該到了。”

話音剛落,一個清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沒有遲到吧?”原來是李錦年,他穿著一身休閑的運動裝,顯得格外精神。

莊曉夢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莫蘭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上去,熱情地說道:“當然沒有,李老板,你可太準時了。”

莊曉夢跟在莫蘭身後,一臉疑惑地打量著李錦年。她上下打量著李錦年,心中暗自思忖:他怎麽會在這裏?莫蘭到底搞什麽鬼?

李錦年微微一笑,溫暖而和煦。他看著莊曉夢不解的眼神,解釋道:“是莫小姐約我一起爬山,我以為你知道這件事呢。”

莊曉夢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眼神中滿是質問,直直地看著莫蘭。

莫蘭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根本沒有搭理她,而是繼續和李錦年說道:“李老板,這裏的齋飯可好吃了,上次我來沒趕上,這次我們一定要去嘗一嘗。”

李錦年欣然同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這裏齋飯確實好吃,你們這次一定要好好品嘗。”

於是,三人一齊開始向上攀爬。

莊曉夢緊緊抱著莫蘭的胳膊,在她耳邊輕輕嘀咕:“你怎麽把他喊過來了?你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莫蘭看著前方幾步遠的李錦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她笑著說:“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始新的一段感情,你不知道嗎?姐姐我這可是為你好。你看看李錦年,人長得帥,事業又有成,對你肯定有意思。你就試一試嘛,萬一成了呢?到時候你可別忘了給我媒婆紅包哦。”

莊曉夢輕輕咬牙,語氣中帶著一絲惱怒:“你瘋了?我和他又不熟,而且我對他可沒那意思。你別在這裏瞎攛掇了。”

莫蘭輕輕拍了拍莊曉夢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背,安慰道:“我有敏銳的觀察力,我能看出來李錦年肯定喜歡你。”

莊曉夢又氣又惱,卻也不好在李錦年面前發作,只能狠狠瞪了莫蘭一眼,小聲嘟囔:“你少自作主張,我對他真的沒那意思。”

莫蘭卻沒有管她,三人繼續朝著山上走去,山間的空氣清新宜人。

李錦年走在前面,時不時還會回頭關心一下莊曉夢和莫蘭,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關切。

“莊小姐,這山路有些崎嶇,你小心腳下。這裏有幾塊石頭比較松動,你走的時候註意避開。”

莊曉夢心裏有些別扭,她覺得莫蘭的安排讓她很不自在,但還是禮貌性地點點頭,輕聲說道:“謝謝,我會註意的。你自己也小心點,別光顧著提醒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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