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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出事 醉得神志不清。親了又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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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出事 醉得神志不清。親了又親。

周六。

孟渺輕巧地鉆出車門。

只想借場地過下劇情的奶牛貓自然懶得搗騰自己, 他身上的西裝是陳芝威幫忙拿到學校的,本來應該是同一個系列,不過臨出發前卻被秦昀州拉著又鼓搗了下, 看上去就不是很像了。

尾巴從尾椎處嚴絲合縫的開口伸出,輕輕搖晃著, 配合孟渺隨意的神情, 哪怕是偏正式的制服在他身上也有股莫名鮮活感。

宴會舉辦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家私人公館。

公館內部,燈光通明,輕柔的音樂在頭頂響起。服務人員訓練有素穿梭著, 而來參加的同學無一不是盛裝打扮。

到了現場,孟渺才想起來問陳芝威:“這宴會幹什麽的?”

陳芝威摸摸下巴, 隨口道:“不就是那些, 聊點有的沒的, 拓寬一下人際關系, 成年的還可以光明正大拿著酒裝模作樣。其實沒什麽好玩的,但周末嘛, 不用早起上課,閑得無聊的都來了。”

話雖如此,陳芝威還真是經常混跡各種大小宴會。

他完全是閑不住的類型,喜歡的娛樂方式也是到處玩,和人聊天吃瓜, 要是比誰認識的同校同學最多, 陳芝威可以拿下冠軍。

陳芝威轉頭說:“渺渺, 我先去打個招呼。”

孟渺擺手:“去吧去吧, 不用管我。”

果不其然,才剛到地方呢,立馬有明顯認識陳芝威的陌生同學在遠處揮手, 迫不及待要開始和他寒暄。

陳芝威走後,奶牛貓黑亮的眸子就落到秦昀州身上。

秦昀州微不可察地頓了頓,回過去疑惑眼神。

孟渺掃了眼在桌上整齊碼放的香檳塔,胳膊肘了下秦昀州問:“你喝過酒嗎?”

秦昀州眼皮子一跳:“沒有。”

沒有?沒有為什麽秦昀州在原本的劇情上喝了酒卻沒事。

其實秦昀州會來參加這個宴會本來就很奇怪,畢竟又不是陳芝威似的喜歡社交。

而原本的劇情裏對秦昀州為什麽會參加宴會同樣沒說,只是畫面一個跳轉。

秦昀州啪一下就出現了。

然而是很經典的炮灰出來試圖挑釁,挑釁不成反被打臉,打臉後感到惱羞成怒,隨後出手陷害,想讓秦昀州喝醉出醜等等。

當然秦昀州不會喝醉,原劇情描寫他喝下整整一杯酒面不改色,待到宴會結束才平靜離開。

難道是天生不會醉?

孟渺頭腦風暴的時候。

秦昀州謹慎開口道:“酒不是什麽好喝的東西,你不會喜歡的,別好奇去嘗試。”

奶牛貓平時就很抽象了,粘了酒會變成什麽樣……

他簡直不敢想。

孟渺疑惑回過頭:“我沒說想試試。”

有什麽好喝的,不如去喝奶茶。

秦昀州松了口氣:“嗯。”

既然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聊著聊著,孟渺突兀開始扭頭看來看去,扯了下秦昀州的袖子示意他也看,“你知道那是誰嗎?”

秦昀州撇了眼:“誰?”

孟渺視線的落點在一個說不上有多特別的學生上,穿著略顯張揚的禮服,正和其他同學裝模作樣碰酒。

孟渺抖抖耳朵,擡高下巴:“白鵬。”

秦昀州略一回憶道:“我不認識,也沒在我身邊出現過。”

而孟渺又經常和他在一起,不在他面前出現等於不在孟渺面前出現。

“以前認識的?”秦昀州簡單猜測道。

“不。”孟渺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夢裏見過。”

聽奶牛貓再次提及他的夢,秦昀州眉梢動了動,眼睫微攏。

孟渺清清嗓子,像是表演唱戲般,抑揚頓挫開口:“什麽?難道你覺得我在誇你?”

——“什麽?難道你覺得我在誇你。”

兩道語氣不同,音調不同,但用詞一模一樣的聲音同時響起。一道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

而另一道,秦昀州倏然看向那個叫白鵬的同學。

“然後他該說……”孟渺笑盈盈地近,幾乎要貼到秦昀州耳邊:“席少帶你來參加宴會,不代表你有資格來,真以為能跨越階級啊,真好笑,我勸你下次還是少來的好。”

與此同時,秦昀州敏銳的聽覺,同時從白鵬那聽到囂張話語,一字不差。

孟渺淺淺地充當了下先知,眨巴著眼打算看秦昀州驚訝神情。

可讓奶牛貓失望又覺得在意料之中的,秦昀州只露出思索神色,很平靜地問:“這也是你夢到的?”

“對。”孟渺眨眼:“人或者學校都可能見過,但沒說過的話不行吧?”

不等秦昀州回答,孟渺搶先說:“先等下。”

隨後,孟渺快步往吵鬧地方走去,把被白鵬譏諷的同學擋在身後,笑著問:“這是做什麽。”

“你先走吧,抱歉。”孟渺低聲對身後同學說。

“抱、抱歉?”同學剛想感謝,就發現了讓他疑惑的點。

“沒什麽,走吧。”孟渺輕聲。

孟渺早知道白鵬鬧出現在的動靜,只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但他也大可以盯著白鵬,寸步不離。

可為了確認劇情依舊有參考價值,孟渺選擇先等白鵬開口,而不是在一切發生前就阻止,也讓身後這位同學平白被嘲了兩句。

白鵬莫名其妙:“你誰啊?”

孟渺又有點想笑了。

怎麽感覺不管是之前的郎堯還是現在,都喜歡問你誰啊。

孟渺沒有心思和白鵬過多糾纏,幹脆借劇情裏秦昀州說的話懟了他兩句。

直把白鵬氣得你你你個不停。

很快,宴會的主人過來,搞清楚事情經過後對白鵬翻了個白眼,嘟囔一句“神經啊”,就把他趕了出去。

和原劇情不一樣的,陳芝威也氣勢洶洶跑過來。

多虧孟渺攔著,要不然陳芝威眼看著都要上去咬死白鵬了,雖然作為蛇科來說他可以分泌的毒素不強,但麻到一個成年人還是可以的。

“沒事沒事。”孟渺一邊對宴會主人說,一邊安撫陳芝威:“好了別管他,難得的周末不要被傻逼掃興,我沒事,你繼續去玩吧。”

陳芝威哼哼了幾下:“最好不要讓我再見到他!”

瞧見不遠處在等奶牛貓回去的秦昀州,陳芝威這才和孟渺道別:“有事喊我,我隨時到。”

“去吧。”孟渺拍了拍他的肩。

意外告一段落,孟渺回到秦昀州身邊。

對上那雙看不出情緒的黑眸,孟渺仰著腦袋問:“還覺得我的夢是假的嗎?”

秦昀州想了想,“可信的地方有,可疑的地方也有。”

“哪裏可疑了?”孟渺不解反問:“你說說,說不定是因為我的,那什麽蝴蝶效應呢。”

即便面對違反科學的事,秦昀州探討的語氣仍然是平穩的,像是在探討某個題目:“我不否認蝴蝶效應,但根據你的描述,和真實發生的事情來看,即便偏差再大,也不可能造成……”

秦昀州頓了頓,才說:“讓我在劇情裏不喜歡你。”

孟渺忽然沒聲了,秦昀州這話說的,就好像無論怎麽樣,都不會討厭他一樣。

捏了捏手指,孟渺找回聲音:“為什麽?”

秦昀州定定看他許久,只說:“自己想。”

有什麽不能說的!

孟渺心裏“哼”了下,跟著思考起來,想了半天沒想出結果:“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怎麽回事?”

秦昀州說夢裏的一些劇情不可能發生,但實際上的確有真實發生的事,總不能是他看的盜版吧。

秦昀州坦然道:“我不知道。”

但一定有什麽不對的,他們現在還沒掌握的信息。

孟渺感覺腦袋都快炸了,想了會決定放過自己,“原本應該是白鵬挑事,你剛好經過,白鵬以為你是同夥連你一起罵,你就說了我剛才說的話,我覺得那些話也很像你會說的。”

一點都不ooc啊。

秦昀州不置可否,又問:“然後呢。”

“白鵬被趕出去後,氣不過,慫恿 他的狐朋狗友,把你要喝的水調換成酒,看見沒?”孟渺擡下巴示意角落。

屬於學生的宴會上自然不可能只準備酒。

還有角落的桌子擺放了很多飲料和水,而幾個身影鬼鬼祟祟的,在放水的桌子旁停留了會許久,才紛紛持杯離去。

之後又有數人路過桌子。

秦昀州了然:“所以你問我喝沒喝過。”

孟渺點頭:“因為劇情裏說你喝了一整杯都沒事。”

秦昀州竟然笑了下:“是嗎,我也第一次知道。”

感覺還挺新奇的。

秦昀州叫住一旁的服務員,低聲對他說了什麽。

孟渺在旁邊能聽到,是秦昀州讓服務員去換掉桌上的東西,防止有人不小心誤食。

孟渺記仇道:“那幾個人呢?”

秦昀州想了想,“我會解決,別擔心。”

孟渺再次記仇道:“你還讓我做一堆檢查。”

秦昀州這下很認真地道歉說:“抱歉,是我的問題。”

“算了。”記完仇的奶牛貓寬宏大量起來:“就當體檢了,不和你計較!”

秦昀州忍不住輕輕笑了下。

因為有孟渺的阻攔,秦昀州沒去喝被調換的酒,之後的一系列事情自然也沒發生,宴會回到他該有的模樣。

同學們在難得的周末放松交談著。

孟渺一直和秦昀州呆在角落,說說笑笑地聊著些有的沒的。

說到最後,孟渺頓住,舔了舔唇:“有點渴了,我去拿點喝的,你要嗎?”

秦昀州搖頭:“不用。”

孟渺就自己一個人跑到另一邊的桌子,他當然是喜歡喝點有味道的小飲料的,但桌上並沒有他特別中意的飲品。

再加上因為說話的口渴,孟渺最終拿了瓶水。

盡管被調換的水早就被撤換了,孟渺還是留了個心眼,沒有拿有問題的那桌而是隔了很遠的桌子拿了瓶最外邊的。

孟渺一邊往回走,一邊擰開瓶蓋喝了口。

感覺甜甜的。

疑惑地把水拿起來看了眼。果然是那個牌子,雖然好久沒喝,但這個牌子的水是有股甜味。

還不錯,挺好喝的。

孟渺喜歡甜,這下又咕嚕嚕喝了好幾口下去。

“真不要?”孟渺毫不見外,就把喝過的水遞給秦昀州。

秦昀州無奈看他一眼:“你喝吧。”

孟渺一邊喝一邊拿起手機,看到陳芝威發給他的消息。

【再問咬你:渺渺我和一些朋友先走了,你要來嗎?】

孟渺喝著水抽空打字。

【不了,玩得愉快^·-·^】

“好無聊啊,我們也走吧”孟渺隨即轉頭問秦昀州。

時間也不早了,回去打打游戲也好啊。

秦昀州站起身,和孟渺說:“走之前,我去處理一下那幾個換水的,你坐在這等我就好,馬上回來。”

孟渺感受了下:“不了,我要去洗手間。”

洗手間和秦昀州要去的不是一個方向,孟渺和秦昀州同行沒幾步,就拐了個彎,走向走廊深處。

打開洗手間的門,孟渺忽然有點暈。

難道是洗手間的燈光太亮了?和大廳柔和的燈光完全不同。

孟渺瞇了下眼,甩甩腦袋繼續邁步。

走到一半孟渺有點樂,想到原本應該發生的劇情,頭暈不就是醉了的一種體現,要不是他知道自己喝的是水。

還以為劇情轉移到自己身上了呢!

這個念頭轉瞬閃過,消失不見,大腦似乎格外活躍,又立馬跳轉到另一個念頭。

上完洗手間出來,孟渺遲緩地打開水龍頭洗手。

只是,水明明是冷的,他卻有點熱。

孟渺遲鈍地思考了下,把外套脫了。

還是很熱。

那股熱好像是從裏到外蔓延的,整個身子像是燒起來了,源源不斷散發熱意。

孟渺拿手摸了下滾燙的臉頰,頓時被手上的涼意凍地一個激靈,稍微清醒了點。

原本遲鈍的思緒也運轉起來。再怎麽樣都發現不對了。

等等,怎麽回事,他為什麽又暈又熱。

難道也體會了把男主的待遇,被下藥了?

——不對。

只是暈乎和熱,沒有想做什麽的沖動,應該不是。

這癥狀倒像是——喝大了。

孟渺驟然睜大眼睛,立馬看向鏡子,看到鏡子裏的自己臉頰緋紅。

他喝的不是水嗎?!!

怎麽跟喝了假酒一樣,明明被換掉的酒都撤走了。

孟渺艱難地仔細回想,確認那幾個同學只經過一張桌子,沒禍害其他桌子。之後也有幾個同學路過……

等等!

該不會,是在秦昀州吩咐前,有哪個同學路過,順順手拿了杯水,然後又沒喝,隨手放在另外的桌上了吧。

好死不死,正好被他拿到了。

不是!這也太倒黴了!!

而且這酒怎麽沒味啊,真的一點味道都沒有,一點都不刺激。孟渺雖然也沒喝過酒,但這也太沒味了。

也是……要不然怎麽讓秦昀州喝下。

孟渺發現自己的思緒又開始散亂跳躍起來,隨後是熟悉的暈乎湧上腦海。

幾乎快要失去理智,連自己在幹什麽都不知道。

孟渺又打開水龍頭,拿冷水洗了把臉,再次恢覆短暫清醒。

不是,效果也太厲害了,他有那麽不耐受嗎?

趁著那點清醒,孟渺艱難掏出手機,手指有些打顫地點開男朋友的備註,哆嗦著發過去消息。

【逗你玩的:酒我。】

【逗你玩的:壞了,初始了,快萊洗手間!】

連自己打了一堆錯字都沒發現。

孟渺持續不斷地拿冷水洗臉,甚至想把頭直接伸過去沖水,可水龍頭不高,塞不下。

要孟渺把水放滿水池,再把臉埋進去,也做不到。

誰知道這些水池用來做過什麽,很臟的。

-

秦昀州看到消息瞳孔驟然縮緊。

顧不上其他,立即折返向洗手間快步而去。

“孟……”秦昀州幾乎是把門撞開的,一進來,看到孟渺蹲在三樓的陽臺上。

夜風呼嘯,格外大的風嘩啦啦吹在孟渺身上,把他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整只貓看上去也搖搖欲墜。

秦昀州差點大聲叫他,很快又怕太大聲嚇到他,讓他一個腳滑摔下去,立馬扼住聲音。

深吸一口氣,秦昀州輕聲道:“孟渺?你怎麽蹲在外面?”

“先下來。”

孟渺似乎回過頭,直直地看著他,但很奇怪地沒說話,而是依舊蹲著。五官被夜色遮蓋,看不清。

秦昀州努力放輕聲音,帶著誘哄似的,輕聲細語。

說了好久,奶牛貓終於從窗外伸進來一只爪子。

秦昀州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那只手,把人給捋了下來。

等確定奶牛貓站穩,窗也好好關上後,秦昀州陡然變臉,擰著眉要教訓亂跑的貓。

下一秒,低頭的秦昀州發現不對了。

孟渺看他的眼神渙散,明明吹了冷風,可搭在他掌心的手滾燙無比。

秦昀州伸手摸了摸孟渺的額頭,比掌心溫度還高。

發燒了?不對,再怎麽吹冷風,都不會那麽快發燒的。

而且……

秦昀州低聲,試探問:“孟渺?”

孟渺歪著腦袋看他,沒道理地笑起來:“怎麽辦男朋友,我好像醉了。”

秦昀州:“……”

秦昀州沈默了兩秒。

拉著奶牛貓來到洗手池,秦昀州故技重施,拿了點冷水給孟渺降溫。但起用處。

孟渺還是傻樂。

看來孟渺已經試過了,不僅沒用還跑到窗戶去吹冷風,已然醉得不輕。

秦昀州想了想,姑且問了句:“怎麽回事。”

出乎意料的,孟渺雖然醉得不清,竟然還能條理不太分明,把猜測說得亂七八糟。

孟渺語氣含糊:“然後這樣,這樣,再這樣,就這樣了。”

秦昀州:“……”

要不是秦昀州剛才和孟渺在一起,也有點猜測,這樣的貓言貓語真聽不懂。

先入為主,加上已經讓服務員換掉水。

他們也因此沒有什麽防備,反倒陰差陽錯地讓孟渺中招了。

秦昀州思考著,突然感覺胸口一重。孟渺像是失去了骨頭一樣,整只貓癱成一張餅,啪唧一下黏在他身上。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要先帶奶牛貓回去。

“你怎麽不回答我啊,是電話卡欠費了嗎?沒流量了?”孟渺奇思妙想著嘀咕了下,又跳轉到另一個話題,磕巴道:“怎麽、怎麽辦,我好像有點站不穩。”

秦昀州再次牽住孟渺的手,放輕聲音:“沒關系,你可以牽住我。”

“我們待會離開,你就這樣牽住我的手,站不穩就靠在我身上,沒關系的。”秦昀州面對小醉貓,鼓勵說。

“好的。”孟渺認真點頭:“你人真好。”

秦昀州笑了下:“知道我是誰嗎?”

“當然知道啊。”孟渺翻臉比翻書快,不滿嘟囔:“你當我傻啊,男朋友。”

秦昀州眉眼微動,想說點什麽。

可下一秒,孟渺又不知道想到哪去了,仰著腦袋,用那雙含著霧的朦朧眼睛註視他,忽然嘿嘿笑了下。

秦昀州想問他在想什麽。

孟渺卻更快一步上前,一下子踮腳親在他唇上,又說:“男朋友你真好,獎勵你一個親親。”

秦昀州:“……”

而說好了只有一個親親的孟渺卻覺得不夠似的,又要親上來。

眼看著奶牛貓醉得沒有邏輯,秦昀州捂住他的嘴,低聲勸:“孟渺,你喝醉了,先不要親,我們先回去。”

手下的奶牛貓乖乖點腦袋。

秦昀州猶豫了下,松開手。

正常來說,喝醉的人這時應該說自己沒醉。

孟渺與眾不同,理直氣壯道:“對啊,我喝醉了。”

說完,更理直氣壯又不安分地撲上來,勾著秦昀州的脖子,要去親他。

動作快到秦昀州來不及躲。

就被奶牛貓一把啃在嘴上。

是真的啃,像是咬糖一樣哢吧哢吧的。

倒不是很痛,但是秦昀州還是拉開孟渺,飛快平覆了下倏然混亂的呼吸。

看來是說不通了。

秦昀州只好把孟渺帶出去,好在看到外面烏泱泱的一圈人,奶牛貓安靜下來,像是害羞一樣低著頭也不再親他。

秦昀州不知道該松口氣還是生氣。

果然,奶牛貓一點都不想讓他們的關系被別人知道。

好像他們的關系多見不得人,也肯定會結束。

所以,也沒必要……

就在秦昀州想的時候,孟渺扯了扯他的衣服。

低下的頭擡了起來,緩緩眨了下眼睛,明亮的眸子帶股明明很輕,又格外惹人註目的水光。

孟渺靠近他,壓低聲音神秘地說:“親我。”

“剛才都是我親你,你為什麽不親我?”奶牛貓不滿。

秦昀州楞住,好不容易平覆下去的情緒再次起伏。

“孟渺,你真的喝醉了。”秦昀州也壓低聲音,示意他看:“很多人都在。”

並且,因為他們的舉止略有奇怪,不少目光看了過來。

孟渺皺皺鼻子:“那咋了?”

說完這句話,行動力很強的孟渺就對他眨了眨眼睛,揚起白皙纖細的脖頸,滾燙呼吸緩緩靠近,眾目睽睽下——

在他嘴巴上親了又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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