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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世界只有一個賽裏斯(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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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世界只有一個賽裏斯(大結局)

12月3日,經過12小時的絞肉戰,金宮地表以上部分被攻陷。

拉西亞大軍開始進攻金宮下面的地堡。

正常情況下,這會是非常艱難的戰鬥。

別忘了,這世界有蒸汽騎士這玩意。

當人海戰術無法突破地堡長廊裏的機槍,連重裝步兵也無法抵抗從不知哪個秘密口子丟過來的鋁熱劑手榴彈的時,這些十米高的人造巨物,開始用他們蠻不講理的恐怖力量直接挖開地堡的頂蓋,然後上炸藥。

一噸不夠就是十噸。

十噸不夠就三十噸!

“轟隆隆!”

當進攻方另辟蹊徑,不循著阿斯加德守軍預定的路線進攻時,好多看似精妙的防禦手段全部成了擺設。

在地堡下十八層的奧丁三世終於絕望了。

“告訴安德烈!朕要跟他決鬥!蒸汽騎士決鬥,劍術,對槍,什麽都行,只要他答應,朕隨他挑!朕要一個榮耀的死亡!”

奧丁三世的請求被忠誠的部下以通電的形式發出去了。

這裏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有戰神系統的張山當時是一口答應的。

“哈哈哈!好!就讓朕親手取下奧丁三世的狗頭!”張山無比興奮。

誰知道,弗拉基米爾、馬克西姆、奧爾洛夫大公、以及回來等著晉升元帥的米哈伊爾齊齊死命阻攔他。

老弗拉基米爾氣得吹胡子瞪眼:“放屁!你一個馬上要當皇帝的人去跟一條註定要死的狗決鬥,成何體統?你們,給我拔了安德烈的褲子。奧丁三世那蠢貨不死,你們別讓安德烈出後宮!”

聽到號令的各國公主們眼前一亮,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奉旨欺君’啊!

當一群CCDDEEFFGG湧上來時,張山罕有地不知所措了。

“瑪利亞,救我!”他的未婚妻無語地偏過頭。

“娜塔莉,救我!”抱著大肚子的女武神嘆氣。

“李勝男,救我!”小腹隆起的賽裏斯妞低頭。

大小張山‘絕望’地被公主們淹沒了。

最終拉斯科宮殿裏傳出來的全球通電是:【奧丁三世他不配!】

另一邊,奧丁三世收到電報後,整個人都灰暗下來,他仿佛石化了,只要地堡裏傳來一陣風,就能把化作石膏雕像的他吹散掉。

“朕會體面地退場的。尼奧爾德,朕的心腹。朕最後交給你一個任務——”

“陛下您說……”尼奧爾德低著頭,嘴巴蠕蠕著,旁人看不到他的眼睛閃著怎樣神光。

“替朕殺了芙蕾雅!”

“啊?!”別說尼奧爾德,連一眾將帥也驚了。

“朕無法給予她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朕愧疚於她。但朕也不能容許她的美麗被無恥的安德烈所玷汙。你是朕的岳父,朕最信賴的臣子,你做得到吧?”

“當然!”尼奧爾德斬釘截鐵地回答。

“很好。朕先行一步去地獄了。朕的衛士會燒掉朕的遺體,不給安德烈褻瀆的機會。”

“是!”

就在奧丁三世的衛士猶在地堡上層拼死抵抗,奧丁三世自己決定自殺時,尼奧爾德來到了地堡另一邊。

“芙蕾雅公主,有個很不幸的消息告訴你……”宰相宣讀了皇帝的禦令後,已經被戰局不利消息折磨了好久,消瘦清減了很多的芙蕾雅公主聽到了這個讓她徹底絕望死心的消息,沒差當場崩潰。

“不!皇兄怎可以這樣對我?”她全身篩糠似的顫抖著。

正當她以為這位可惡的宰相要逼著她,灌她喝毒酒的時候,沒想到他湊過來:“公主殿下,如果你不想死,就眨兩下眼睛。臣會給你餵假的毒酒,這會讓你短時間休克,像死了一樣。等到你醒來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當然這意味著什麽,你應該很清楚……”

但凡芙蕾雅猶豫半秒,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她飛快地眨眼兩次。

尼奧爾德心領神會。他微笑著下令給公主殿下灌了假的毒酒。

這是遍布奧丁三世死忠衛士的地堡,他無法拒絕皇帝,被迫讓女兒在最後時刻陪葬。

這不等於他沒法覆仇——哈哈!狗皇帝!知道你的寶貝妹妹被死敵壓在身下婉轉奉承,估計你死也死不瞑目吧!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天空中一陣神聖的光輝降下,數十個大大小小的古聖教神祇虛像降臨。

看著那一個個光輝萬丈的偉大身影,即便再狂野的人也不禁被那股絕對的神聖所折服。

天空中,一個宏亮的聲音傳開,響徹全城。

【戰利品就要有戰利品的自覺!打不過就去死,有這麽簡單的嗎?】

這一刻,古聖教所有神棍感動得熱淚盈眶,當場拜下。

“大神佩倫!”

“是佩倫的神諭——”

“古聖諸神顯聖了啊——”

天空中降下一團玄而又玄、偉岸得凡人不可能抗拒的神力。

下一瞬,所有阿斯加德士兵的身體被強行定住。他們的眼珠子可以轉動,嘴巴卻無法說話,身體更是麻痹。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敵人湧進地堡,無情地處決他們。

“古聖顯靈了!”

“快快快!幹掉雜兵!抓住所有大魚!”

“軍官以上全部逮住!塞住嘴巴,不要讓他們輕易去死!”

“內務部會很喜歡他們的情報的!”

潮水般的伯利亞士兵,淹沒了十八層的地宮。

當雙手被反綁、嘴裏塞著臭襪子、穿著華麗皇帝衣裳的奧丁三世一邊掙紮著一邊被伯利亞第一師的士兵從地堡裏揪出來時,全場沸騰。

不!全世界都沸騰了!

戰地記者現場拍下的照片和視頻,將會成為本年度最強的頭版頭條,饒是放到歷史書裏,也會是極為濃重的一筆。

隨著奧丁三世被俘,阿斯加德全國各地猶在抵抗的阿斯加德人有的放下手中的武器,有的則繼續堅持戰鬥。因為盟軍過來,就沖著滅族戰去打。

不管怎樣,一個充滿混亂和死亡的舊時代結束了,由拉西亞皇帝安德烈領導的新時代來臨了。

世界大戰前,誰也沒有想到,最終領導世界的,居然是拉西亞那鳥不拉屎的遠東地區,最不顯眼的一個選帝侯的第三子。

這無論放在封建制的國家,亦或是共和制的國度,都是不可思議的事。

事實卻是,他一路逆襲,登頂世界之皇。

因為登頂過程中,所有老牌歐羅巴列強都被打爆、或是肢解,以至於拉西亞徹底一家獨大了。

這讓戰後利益分配的會議上,幾乎成為了拉西亞的一言堂。

唯一讓各國納悶的是,安德烈硬是把賽裏斯給捧到了僅次於拉西亞帝國的次席,讓其在新建的【國際聯合】裏擁有了跟拉西亞地位相同的【一票否決權】。

張某人大手一揮,那些布裏塔尼亞在楠妹和貝美大陸的殖民地,按照貝美各國相對客觀的戰報,予以瓜分。甭管是不是飛地,你就問分了沒有。

而且張某人還牽頭組建了所謂的【貝美聯合艦隊】,這肯定是拉西亞的遠洋艦隊作為當之無愧的主力。這只艦隊的用處卻是幫忙鎮壓可能發生的貝美殖民地的起義。

別看張山一口氣把大量建好的軍艦賣給貝美各國,還允許他們賒賬,年利息只有區區10%!

這點利息,簡直是聖人了。

更別說,貝美各國借貸的抵押物竟然就是殖民地的收入。

劃重點,是收入,不是殖民地的所有權。

這等於說,殖民地真是白送的。而且拉西亞帶頭,誰冒頭就揍誰。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這支貝美聯合艦隊90%的軍費是由貝美各國承擔的,甚至軍費開支每5年商討一次,由包括拉西亞在內的貝美各國聯合商定。即便拉西亞在這個組織裏占了三票,其餘各國各自一票。

看上去還真的民主!

歐羅巴的戰敗國們就沒那麽幸運了。

除了騾馬尼狗屎運保住了自己的領土,那些參加軸心國的國家被拉西亞人徹底吃下。

張山按照戰前的約定,把阿斯加德、薩丁、突厥等國家分給了拉西亞的選帝侯們,並且讓他們事實上獨立,拉西亞只保留名義上的宗主國地位。

那些原本屬於伯利亞大公國的大小貴族(包括列昂尼德),以及各種因戰功而新冊封的小貴族在內,統統升了爵位,丟去奧利和匈利。

全拉西亞貴族無話可說,唯有讚美。

因為他們是從寒冷落後的拉西亞轉封到他們家族世世代代、心心念念的、文明的歐羅巴土地。

對於張山來說,這既是清理了內部的貴族體系,也是維護了原來拉西亞的帝國版圖。

至此,原來無比龐大的拉西亞帝國,加上曼納海姆、沙華以及亞馬托,竟然全部是他這個皇帝的直屬領地。

同時,他宣布不會再在拉西亞帝國的舊領土上,冊封沒有他血脈的貴族。

這事有點突兀,原有的拉西亞貴族階層統統表示支持——皇帝大義啊!自己拿了最苦寒的拉西亞土地,把最肥美的歐羅巴留給我們。這樣的傻子,不,這樣的聖皇,他們不吹捧都對不起自己!

基本完成了戰後的利益分配,張山終於宣布要加冕為皇帝。在同一天,他會迎娶奧爾洛夫國王的女兒瑪利亞公主作為皇後。

還是同一天,他會應世界各國人民要求,處死罪大惡極、罪不容恕的奧丁三世!

這種登基時處死仇敵的事,在賽裏斯人眼裏多少有點不可思議。

落在寫作文明,讀作野蠻的歐羅巴人眼裏,踏著死敵的屍體登基,這特麽才是最徹底的征服。

在4月1日登基大典的前一晚,被五花大綁的奧丁三世絕望地看著他的妻子西格爾薇,以及他最疼愛的妹妹芙蕾雅在死敵身前跪下去,一面獻媚地侍奉著死敵……

4月1日,奧丁三世死了。

跟他一起上路的,還有阿斯加德全國上下數千名大小貴族成員,外加上萬名將帥和軍官。

理所當然地,絞刑架不夠用。

唯有真正夠身份的戰犯才有資格上去絞刑架蕩秋千。

剩下的以機槍突突突,然後補刺刀就完事了。

張山的登基,可謂是踩在億萬人鮮血浸潤過的地毯上的。

他不在乎。

再爛的秩序也比無政府的混亂要好一萬倍。當各國搞崩了自家經濟,陷入經濟危機中不能自拔的時候,戰爭就成了他們這些豬腦子首腦們的唯一選擇。

打贏了,搶別人家的,肥了自己,自然渡過經濟危機。

打不贏,被別人家搶,死了自己,同樣算是一了百了。

嘴裏都是文明,骨子裏是野蠻。

歐羅巴乃至整個世界的黑暗森林法則就是這麽運作的。

4月1日的拉斯科城還很冷。

因為沸騰的民眾,空氣被強行抽幹了寒意。

空氣凝滯著暴雨欲來的鉛灰色重量。雨水早已在午夜前匆匆洗過廣場的每一塊黑亮鵝卵石,此刻石縫間仍頑強滲出深色水漬,像大地未幹的淚痕。

城外烈士墓上方開始,百萬人群延伸向城內,猩紅天鵝絨帷幔飄揚,似乎為慶典打著拍子。空氣裏彌漫著濕漉漉的塵土氣息、熔化石蠟的微甜,以及一種更深邃的、如同鐵銹般濃稠的腥氣——那是千萬亡靈浸透這片國土後,在雨後蒸騰出的無形祭奠。

從西往東的帝皇大道如今有了全新的詮釋——超過一百萬條損壞廢棄的毛瑟kar98k步槍、阿斯加德人的鋼盔被坦克履帶所徹底碾碎後堆砌起來,放到透明的樹脂裏凝固,鋪成了這條厚20厘米、寬20米、長達18公裏的【戰爭之路】。

騎著白色駿馬的安德烈皇帝踏出第一步。

清脆的馬蹄鐵叩擊濕漉漉的石面,聲音在空曠得令人心悸的廣場上被無數倍放大,如同孤獨的心跳。

列昂尼德挺直的腰背在鑲金穗的深藍禮服下繃緊,嘴角那道標志性的堅毅紋路更深了。他高舉的元帥權杖頂端,那顆巨大的紅寶石在陰霾天光裏只餘下暗紅的、凝固血塊般的色澤。

緊隨其後的庫圖佐夫、高斯基*朱爾杜夫、羅科索斯基、科涅夫斯基、華爾列夫斯基等元帥同樣騎在純白戰馬上,棱角分明的臉上一絲多餘的肌肉都沒牽動,只有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鷹隼般掃過列隊的士兵和沈默的觀禮人群。

當他們踏出第一步時,民眾沸騰了。

就這樣在邁著盛裝舞步的皇家騎兵隊的簇擁下,在百萬拉西亞民眾喧天的歡呼聲中,踏著死敵的槍械與象征頭顱的鋼盔,一路前行,從城外一直馳騁,踏上城內克裏宮的地毯。

所謂的地毯,並不是華貴的金線波斯毯——而是由不同軸心國步兵師、機械化師、空軍師的戰旗所縫成、五顏六色、連成一片的‘戰爭地毯’!

而克裏宮前殿階梯的兩旁,則放著一架殘破的Bf-109戰機,以及一輛主炮被掰彎90度朝下的虎王坦克。

大路兩旁全是步兵。他們不是新兵,是剛從地獄歸來的鬼魂。嶄新的勝利禮服下,包裹著被戰火反覆捶打過的軀體。深橄欖綠色的軍裝筆挺得近乎淩厲,金色的領章和袖口滾邊像冰冷的勳章。刺刀在黯淡天光下排列成一片沈默的、向前傾斜的死亡森林。

緊接下個方陣是T-34/85中型坦克。它們就是一個個堡壘,寬大的履帶停在濕滑的石面上,明明沒動,人們卻能幻聽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炮塔側面,白色戰術編號清晰可見——拉斯科、沙華、笆籬子、阿斯加德……每一個地名都浸透了血火。堅硬的裝甲板上布滿了彈坑、刮擦和燒灼的痕跡,這是它們的勳章。

然後是IS-2重型坦克如同一座座小山巒。巨大的122毫米炮管如同審判之矛,粗壯得令人窒息。它們的裝甲厚重,上面布滿了更為猙獰的傷痕——深深的凹坑是被阿斯加德軍88毫米炮撕咬留下的印記,扭曲的焊縫如同巨獸身上愈合的傷疤。

再往後,不是嶄新的炮車,是前線拖回的、遍體鱗傷的戰爭巨獸。沈重的152毫米ML-20榴彈炮、203毫米B-4榴彈炮【安德烈之錘】、喀秋莎火箭炮。

最後是靜態展示的一眾新老飛機,從安德烈發家的伊16到最新銳的米格9。

不需要黃金的奢華,沒所謂寶石的貴重。

這種徹底炫耀武力的方式,讓觀禮的各國嘉賓鴉雀無聲。

這些高貴的老爺們或許開戰至今都沒親眼見識過真正的戰場。

這不妨礙他們以另一種方式親歷【歐羅巴壓路機】的恐怖!

他們以及更遠處觀禮的民眾,被伯利亞近衛軍的銀色馬刀與銅鈕制服砌成的人墻所阻隔。

然而,不管是裹著褪色頭巾的農夫,攥著古聖教小聖像的信徒,穿著綴滿金絲的綬帶的商人、抑或是在戰場上載譽歸來的軍人,他們全都對這個當世最偉大的君王投入熾烈的目光,以及聲嘶力竭的歡呼。

在這一刻,所有的勝利歡呼回蕩在拉斯科城上空,化作最強的音符,如同歷史的鐵拳,一遍遍捶打著這塊被鮮血浸透的土地。

觀禮臺上,一個個嗚咽的老兵終於停止了顫抖,只是死死盯著那堆從敵國搶來的骯臟戰旗,渾濁的淚水無聲地爬過他溝壑縱橫的臉頰,滴落在胸前冰冷的勳章上。

瓦西裏,這位在聖彼得城獲得超過五百個狙擊擊殺記錄的神射手。他霍然發現自己身旁,一個佩戴金星獎章的坦克兵緩緩擡起手,用纏著繃帶的手指,極其緩慢、極其鄭重地,抹去了眼角同樣滾燙的濕痕。

不遠處,波克雷什金,這位傳奇空戰騎士同樣熱淚盈眶。

整座克裏宮的光都在增殖。

宮殿如同墜落凡間太陽碎塊,無比亮眼。

太陽光線被無數威尼斯鏡面反覆折射,照射在宮殿外墻上,讓人看上去覺得整座宮殿就像是流動的金液。

就在那個萬眾矚目,足足九層高的18米祭壇上。

被光托舉前行、身披白色金鑲邊加冕鬥篷、身穿紅色絨質軍服的安德烈陛下,站到最高處,接受了奧爾洛夫等國王的效忠誓言,接受了古聖教大牧首的祝福之後,他堂皇地來到白玉祭壇上,拿起了那頂量身定做的金冠,給自己戴上。

吾就是世界之皇!

無需旁人為我加冕!

連神都不行!

因為我張山就是行走於人世間【戰爭之神】的化身!

隨著皇後瑪利亞*奧爾洛娃身穿金線刺繡的曳地長裙,在八名宮廷女官托起裙擺的幫助下來到高臺,高昂著戴上海藍寶石冠冕的頭顱,與張山一同接受世人的歡呼與膜拜,這場登基大典走向了最高潮。

“烏拉——”

“皇帝萬歲——”

“拉西亞帝國萬歲——”

山呼海嘯的歡呼聲中,世界翻開了新的篇章!

“……”

忐忑不安的心情當中,賽裏斯使者在李平陪伴下坐上了飛往拉斯科帝都的飛機。

在金碧輝煌的皇宮當中,使者見到了這位傳說中至高無上的年輕皇帝。

使者公式化地以拉西亞語作為開場白:“尊敬的拉西亞皇帝安德烈陛下!我謹代表新生的賽裏斯政府,為和平而來。”

使者萬萬沒想到,對面高高在上的皇帝竟然以字正腔圓的賽裏斯語回覆他:“哎喲。使者先生,你做功課不行啊。你太不了解歐羅巴人了。你這話可是大錯特錯了。”

輕輕兩句話,讓使者懵逼了一分鐘。

臥槽!拉西亞皇帝這口賽裏斯語,居然比我還正宗?

關鍵是我說錯什麽了?

使者硬著頭皮欠身行禮,用賽裏斯語:“敢問陛下,我做錯了什麽。”

張山搖了搖右手食指:“【和平】這詞對於真正的強者來說,是永遠不可能的詞。在歐羅巴人的語境當中,【和平】是用在被征服者身上的。強者殺了弱者的家人、掠奪了弱者的財富、睡了弱者的女人,給弱者戴上奴隸項圈。弱者才能得到強者施舍的所謂‘和平’!你代表賽裏斯跟朕說,賽裏斯是抱著【和平】的態度來,歐羅巴貴族聽上去,就是你們賽裏斯要當朕的狗啊!”

一番話,把賽裏斯使者懟得目瞪口呆。

“感謝陛下提醒。”他們連連道歉,用的是賽裏斯語。

誰想到,張山還真吃這個。

他高興地一拍手:“這話朕愛聽。”

那真性情,看得賽裏斯三個使者目瞪口呆。這尼瑪還是那個玩死此前世界第一殖民強國布裏塔尼亞、打死了頭號反派阿斯加德、無所不能的安德烈聖皇嗎?

不管怎樣,聊得下去,那對賽裏斯來說就是大好事。

三個正負使者頓時順著桿子往上爬,不要錢的馬屁瘋狂拍上去。

聊了一會兒,張山也不逗他們了。

“我知道你們想要什麽,可以還給你們。朕只有一個要求……”張山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陛下您請吩咐!”

“朕的國家經歷大戰,百廢待興,朕是不想輕啟戰火了。但東南阿細亞落後的小國,你們收為附屬國吧,記得要拿住他們的稅權、外交權和軍權。”

“好。”

相對於拉西亞的全力支持,拿出百萬大軍,對於剛經歷了吃雞大賽的賽裏斯來說,還真不是事。

這立即引發了新任奧爾洛夫國王、瑪利亞長兄的嚴重不滿,一度威脅要脫離拉西亞帝國。

誰知道安德烈皇帝不管不顧,堅持廢後,並將他和李勝男所生的長子張河立為皇儲。

這操作在世人、乃至拉西亞一眾貴族的眼裏都是無奈的、沒有選擇的選擇。

因為安德烈情人眾多,他跟一票非拉西亞血脈的外國公主情人生下了……一堆公主!

她們完美地繼承了父母的基因,個個一頂一的漂亮。

離譜就離譜在,給他生了女兒的公主,沒一個是拉西亞的血脈,全特麽是外族的。

這導致在封建政治層面上一系列的問題——她們法理上沒有繼承拉西亞的權利。

本來私生子女就不受貴族認可。因為私生子女代表其沒法得到父族和母族的認可和支持。這跟嫡出相比,是巨大的劣勢。

說真的,這些公主擾亂拉西亞是不行的,反而可以擾亂那些歐羅巴小國的王室。鑒於安德烈的巨大影響力,這些被拉西亞扶持才得以覆國的小國,並沒有將她們當做私生女。

為了彰顯她們跟安德烈的關系,那些小國的首腦甚至公開承認她們的身份,給她們加上了符合拉西亞風格的中間名【安德烈洛維奇】,然後將她們堂而皇之地加到自家的族譜裏。

很諷刺,由於張某人推行歐羅巴共同繁榮計劃,把一些工業加工的下游產業分給這些小國,比如一些家用轎車的飾物加工,又或者打造什麽真皮座椅之類的,使他們戰後經濟快速覆蘇不說,人民生活普遍過得比戰前更好。

這使得好多私生女甚至擁有比王室嫡長子更高的聲望。

假若安德烈要幹涉他們國家內政,說不好還真會出一大堆女王、女大公出來。

幸好沒有。

扯遠了。

這邊,娜塔莉第一個孩子夭折,後來再生不出來了。

這使得拉西亞貴族們想拱火,讓拉西亞再誕生一個本族的女皇也做不到。

好吧,一堆外族女人給皇帝生娃,好歹有男丁。

即便這理由聽上去挺合理的,同樣引發了拉西亞貴族們的不滿,他們串聯起來一起給皇帝安德烈施壓。放以前,或許張山還會避忌一下家人。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年邁的老父親弗拉基米爾已經在十年前逝世,受傷後身體一直不好的馬克西姆也在三年前病逝。

張山毫無顧忌,硬剛到底。

又特麽幹了一架,贏的還是張山。

不過這一次,龐大的拉西亞帝國終於事實上分裂了,不滿‘拉西亞人不是天龍人’政策的拉西亞人紛紛出逃,人數多達千萬。

更離譜的是:張山在驅逐了所有異見者之後,居然徹底改制,把國家由帝國改為共和國,自命為共和國首腦。

就這樣,又過了幾年。

拉西亞共和國神奇地宣布跟賽裏斯合並,這一次連拉西亞的國號都不要了。

安德烈這個在戰爭中把上億人送進地獄、把阿斯加德和亞馬托打到沒有男丁、事實上滅族的絕世強者演都不演,合並的理由是【朕累了,不想看到一個紛爭的世界。就這樣吧,我去讓我更舒服的賽裏斯養老了。】

這理由扯淡得不能更扯淡了。

偏偏全世界沒人能阻止他。

賽裏斯也無法拒絕,就這樣拿了拉西亞的話,賽裏斯的疆土將會達到歷史巔峰,超過五千萬平方公裏,算上附屬國,那就是六千多萬平方公裏。

這種【自古以來】的強宣稱,沒有一個領導人可以拒絕。

就算將來再次分裂,那也可以對外宣傳【我祖上是世界之主】,典型的老祖宗闊過。

更何況是拉西亞合並過來,不是賽裏斯去當狗。

這就很魔幻了!

感情賽裏斯在世界大戰裏打得這麽慘,貌似只是覆國順便拿下了阿細亞地區霸主的地位。到頭來在人家皇帝的支持下,拿下的竟然是全世界?

世界只有一個賽裏斯的魔幻結局達成!

最離譜的還在後頭,安德烈明明很老了,卻一副童顏鶴發的樣子,頭發像是染的,連皺紋都像是p上去的一樣。一張臉各種違和感,活像是小年輕假扮小老頭。

這天,一個裹著浴袍、年輕漂亮的金發大波浪女記者,在‘那個泳池’邊上,兩腳微微顫顫地采訪安德烈。

“安……張山閣下,請問眾多歷史學家批評你,說您屠殺了亞馬托和阿斯加德兩個民族,讓這兩個民族從此在世界民族之林消失?您怎麽看?”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張山果斷否認:“我只不過是國家被侵略後,被迫反擊而已。”

“但他們所有的男性……”

“他們手裏有武器,那就不是平民!”

“那您怎麽解釋您把人家皇帝如此對待?”

“我可沒幹什麽,我只是防守而已。”張山堅持道。

“防守?”

突然,張山有點答非所問:“我覺得我這輩子最大的成就是……世界大戰後,不會看到一張大合照中,只有中間幾個男孩子是手腳齊全的。還有……當一個青年在戰後回到老家喊一聲‘媽我回來了’,不會出現幾十上百個母親開門出來,卻發現只回來一個孩子……如果非要一、兩個民族來承擔戰爭最大的惡果,為什麽不能是侵略者承擔呢?”

沒有經歷過戰爭殘酷的女記者被幹沈默了。

這時,張山笑了,他笑得很燦爛:“所以,回到你剛才的那個問題,我只是把人家皇帝防到戰俘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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