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一分五厘錢的優秀士兵

關燈
第190章 一分五厘錢的優秀士兵

整個四月,張山忙於編練各個新建的師,調集後勤資源去句麗和哈薩林島。

到了五月,在賽裏斯、伯利亞、蒙哥士兵都完成輪休之後,張山終於開始了他的動作。

仿佛是在跟亞馬托人的談判中要不到想要的籌碼,張山又一次開啟了對亞馬托人的軍事施壓。

這一次是伯利亞公國一副總動員的氣勢。

征兵處沒有開啟,但之前那些國土防衛旅的訓練強度驟然增加。別忘了,5月是巴羅夫斯克邊境領的春耕時期,好多農民原本要去幹活的。這期間,每人每月的補貼增加了10盧布。

然後是除了鎮守舊魏曼冷河地區的三個伯利亞師沒動,其餘七個師全部有了動作,他們的後勤部隊紛紛開拔,前往哈薩林島。

此舉讓康斯坦丁皇帝和亞馬托高層大為緊張。

康斯坦丁皇帝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對安德烈破口大罵了。

“伯利亞家的小崽子就不懂體恤一下朕嗎?他這麽搞,只會削弱朕跟阿斯加德人談判的籌碼!”皇帝是如此認為的。

事實跟康斯坦丁的想法截然相反。

在阿斯加德的金宮,年輕銳氣的奧丁三世揉了揉太陽穴:“我總感覺康斯坦丁老頭看著糊塗,實則精明得可怕。遠東地區,如果伯利亞人徹底幹掉了亞馬托人。可以說拉西亞再無後顧之憂。”

他的宰相尼奧爾德捋了捋他的長須:“陛下是說,康斯坦丁故意跟安德烈唱雙簧嗎?”

“不是麽?你想想吧,現在真正堵在亞馬托人家門口的是什麽部隊?”奧丁三世仔細分析著:“除了一支【安德烈合成師】是真正的嫡系,剩下一些是什麽垃圾?二十個孱弱的賽裏斯師?十萬蒙哥人?”

“陛下,你忘了奧爾洛夫、薩克和古聖教三家的援兵了?”

“別忘記,在沒有這三家幫忙之前,安德烈已經在大草原上全殲了亞馬托陸軍主力。接下來用垃圾部隊也打垮了其餘亞馬托陸軍,重創他們的海軍。”奧丁三世一撇嘴,面露不屑:“那群亞馬托小鬼這麽垃圾,居然好意思向朕提出同盟。讓他們的使者滾。”

尼奧爾德沈吟一下:“確實。”

奧丁三世右手食指不斷有節奏地敲打著黃金皇座的扶手:“關於沙華共和國的談判中稍微再讓一點利益給康斯坦丁老頭。老頭那一百多個師我看著已經很煩了,我可不想再看到三十個遠東精銳師突然出現在我們東線。”

“是——”

正因為奧丁三世對康斯坦丁的離譜高估,使得康斯坦丁最近春風滿面,只是下了兩道訓誡,警告老弗拉基米爾別越界,就沒管遠東的破事了。

拉烏爾山以西三大選帝侯的註意力全被沙華共和國這塊在咫尺的肥肉給吸引過去了。

這讓張山慶幸之餘,把哈薩林島的動靜搞得更大了。

在島上,不光可以看到足以容納七個師的巨大營地,而且在靠近島嶼南部的海邊開始修建永備工事。最能刺激亞馬托人神經的,莫過於修建深水碼頭,以及伯利亞步兵師在訓練搶灘登陸作戰。

為了拍這些哈薩林島南部碼頭的照片,亞馬托人被打下來八架偵察機。

看著那長長地從岸邊一路延伸到海邊深水區的大號水泥墩子,亞馬托統合作戰司令部的參謀是如此報告給德川天皇的:

陸軍大臣阪原:“根據我方對哈薩林島工程進度的推測,伯利亞人大概會在七月初完成碼頭的興建和物資的集結,做好強渡中古海峽的準備。六月底開始,就是帝國聯合艦隊接受考驗的時候了。”

德川皺眉:“句麗那邊呢?”

“那邊多半是佯攻。”

“理由?”

“句麗這邊,最精銳的【安德烈合成師】已經回到他們所說的賽城休整。我們陸軍所不能匹敵的,只有這麽一支以黃金打造的精銳部隊。至於靠近句麗南端山斧港的,不過是十幾個賽裏斯步兵師,以及新來的什麽奧爾洛夫步兵師,他們不足為慮。”

“奧爾洛夫步兵師?”

“這些奧爾洛夫大公爵的部隊,使用的是上次歐羅巴大戰的老舊76毫米火炮,性能全方位弱於我方的野戰炮。步兵使用的也只是莫辛步槍。戰鬥力有限。”

“朕這就放心了。既然如此,北方適宜,由你們安排。”

“是!我們會調集更多的士兵前往北方。”

上頭張張嘴,下頭大地震。

五月的天,賊熱的天。

暗灰色的雲層壓得人喘不過氣。

鳩州富港市十字路口的狂風卷起油印傳單碎片,像招魂的灰蝶撲打在行人僵冷的臉上。一面巨大的【銃後奉公】旗幟在百貨公司樓頂垂著,墨黑的字跡如同凝固的血痂。

公司門前的大喇叭不斷播放著:“本次阿細亞大戰與以往不同,包括女子在內的全體國民都必須參戰……女子應該盡最大的努力為戰爭貢獻力量。”

說的就是女子不僅要把自己的父親、子女、丈夫送上戰場,而且還要生產糧食、衣物等,甚至在敵機來襲時參加戰鬥。

站前廣場中央臨時搭起的雨棚下,深藍色制服如同洶湧的暗潮——大亞馬托國防婦人會的成員們臂纏白布條,肩並肩站成鋼鐵般的墻。雨水順著帽檐滴落,在她們凍得發青的臉上劃出冰冷水痕,目光卻灼熱如地獄餘燼。

人群中,男人嘶啞的咆哮如同鈍刀刮擦鐵皮,卻被婦人會領頭者千代子尖銳的呼喝硬生生刺穿:“山本健太郎!帝國需要你的血肉!”

人群潮水分開。瘦小的郵遞員山本被兩個臂纏白袖標、神情狂熱的老婦左右架著胳膊推搡向前。他妻子美穗緊追在後,懷中未滿周歲的嬰兒因驚嚇哭嚎不止,撕心裂肺的啼哭被風雨聲攪得破碎。

千代子像鷹隼般踏前一步,將一張油墨未幹的赤紅兵役召狀狠拍在山本顫抖的胸口——濕透的紙張瞬間粘連在他廉價工作服的粗糙纖維上,如同一枚滴血的烙印。

“懦夫!”隊列中一個麻臉女人突然發難,手中粗硬的毛線針如淬毒獠牙刺向山本臉頰!針尖險險刮過眼角,帶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