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 第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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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第九十九章
◎“就你是寶寶嗎？”◎
99/
哪有人直接在家門口討論這種事情的？
季思夏神情透著難以置信：“你這是什麽時候做的？”
“下午送你去酒店之後, 我去做的。”
“……”
“寶寶該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薄仲謹步步緊逼，反手把半開著的大門重新關上。
季思夏屬實是沒想到薄仲謹的效率能這麽快，她吞了吞口水, 避開薄仲謹灼熱的目光,
“我當然不會說話不算話，但是……我家裏沒有那個，做不了。”
話落, 薄仲謹低低笑出來。
季思夏眨了眨眼睛, 不解道：“你笑什麽？”
薄仲謹又從另一側口袋裏取出一盒全新的，塞進她手裏，葷笑道：
“我帶了啊。”
薄仲謹的口袋就跟哆啦A夢的一樣, 他根本就是有備而來。
季思夏望著掌心裏的小方盒，眼裏的驚詫太過明顯, 薄仲謹哧笑：“嚇成這樣啊。”
“我就是太震驚了。”季思夏搖了搖頭, 她不是害怕，也不是不想。
薄仲謹把方盒塞回他的口袋, 牽起她的手, 等她擡眸朝她看過來時，認真告訴她：“寶寶, 我必須承認我對你有生理性的沖動, 很強烈的那種。不只是我們在一起之後，很早之前我就有過這種念頭。”
“但我絕對不會壓力你，更不會逼你，我有的時間跟你慢慢來。我這麽急著把體檢報告做出來給你看，就是為了讓你放心, 像你說的, 對你負責。”
“我走了, 晚上把門窗都關好。”
在薄仲謹轉身伸手去開門時，季思夏忽然拉住他的手，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小聲說：“我願意。”
薄仲謹被她拉住，楞了幾秒，剛開始都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準備指什麽，對上她琥珀般剔透的眼睛。
薄仲謹眸色濃重：“你說什麽？”
季思夏又小聲把話說了一遍。
薄仲謹手臂上青筋凸起得更加明顯，他反握住她的手，“寶寶認真的嗎？”
“嗯。”季思夏抿唇，微微點頭。
下一秒，眼前拓下一片陰影，薄仲謹就站在她面前，低著頸，目不轉睛盯著她的眼睛。
薄仲謹啞聲：“我只再問你最後一遍。”
季思夏擡起手臂，摟住薄仲謹的脖子，在他唇上主動落下一吻，望著他眸色認真：
“薄仲謹，我真的願意和你。”
她話落，唇就被薄仲謹再次吻住。
他狠狠壓著她的唇瓣吮吸舔舐，不再需要隱忍和壓抑後，薄仲謹周身釋放出來的荷爾蒙氣息更加濃烈。
起初，薄仲謹連準確的位置都找不到。
幾次下來，薄仲謹只好把東西交到她手上，邊吻她的唇，邊送給她：“我看不見。”
“寶寶來。”
季思夏對她的身體的確更了解，但讓她做這種事，她第一次嘗試，也是沒那麽容易。
在她最想叫出聲的時候，薄仲謹依舊吻住她的唇，試圖吸引走她的註意力。
她害怕，只能抱緊薄仲謹。
薄仲謹輕輕揉捏她的耳垂，“放松寶寶，放松點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季思夏顫著睫毛，緩緩睜開眼睛，薄仲謹深不見底的眸子像一汪大海。
捱過最開始的，後面是截然不同的海浪。
薄仲謹直勾勾盯著她，想起在孟家初見她時的樣子，緩緩勾唇，口吻惡劣：
“寶寶，再叫聲哥哥來聽聽。”
季思夏本來已經羞得很厲害了，薄仲謹還忽然讓她叫這個。
她搖頭，眼尾染著薄紅：“……我不叫。”
薄仲謹沙啞著聲線，在她紅腫的唇上親了一口，哼笑：“為什麽不叫？你在孟家見我的第一面，不是叫哥哥叫得挺順溜的嗎？”
“我那是把你認成遠洲哥了啊啊——”
季思夏在說出口的那一瞬，也意識到不妙，在這種時候提到遠洲哥，薄仲謹肯定又要吃醋了。
果然下一秒，薄仲謹咬她唇的力道連帶著別的一齊加重。
季思夏嚶嚀出聲，眼睛裏淚涔涔的，淚水驟然間積蓄得更多了。
薄仲謹黑眸映著她的身影，他舉止間沾上醋意，嘴角扯著葷壞的弧度，捏著她的耳垂說：
“這個時候你還能敢提孟遠洲的名字？”
季思夏眸子裏淚光閃爍得更耀眼，她為自己辯解：“是你突然提到第一次見面，我才會解釋啊……”
她的話還沒說全，聲音就因為薄仲謹的作亂，完全變了調子，聲線控制不住地發顫。
“那你也不準直接提他的名字，”薄仲謹態度強硬，“你的心裏無論什麽時候，只能想著我。”
“季思夏你記住了，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你的男人。”
薄仲謹一字一句滿是強烈的占有欲，尤其是鳳眸裏洶湧著的愛欲，如一張大網落下，將她的縮影完全湮沒。
季思夏聲音破碎，環著薄仲謹脖頸的手臂用力收緊。
“太重了……”她忍不住出聲提醒。
薄仲謹低頭在她唇上吮吻，濕熱的氣息交纏，啞聲：“那你像當初一樣，叫我聲哥哥好，我就輕點。”
季思夏眼尾薄紅，仿佛染了嬌艷的胭脂，她已經忍耐到指尖掐進薄仲謹後背緊繃的背肌裏。
“我才不叫……”季思夏還是叫不出口。
薄仲謹悶聲笑了兩聲，季思夏感覺到他的胸腔都在跟著顫動，帶來的感覺也和剛才不一樣。
“確定不叫？”薄仲謹眉一擡，慢條斯理反問她。
季思夏咬唇，倔強別過臉，用沈默回答這個問題。
“行。”
薄仲謹話落，毫無預兆變得更加猛烈的疾風驟雨，完全讓季思夏沒時間適應，也沒法承受這樣的強度。
季思夏哭聲從唇齒間溢出，像貓叫似的，眼睛裏的淚水也蓄得更多。
薄仲謹目光從始至終緊盯著她的臉，觀察她因他而起的各種反應。
“寶寶就叫一聲好不好？你都三年多沒叫過了。”薄仲謹壓低聲線，附在她的耳邊，又在擾亂她的心緒。
季思夏不肯松口，薄仲謹就一直在她耳邊威逼利誘，誘哄她開口。
她終究還是受不了，問道：“就叫一聲。”
“嗯，你就叫一聲。”薄仲謹慢下來，望著她，嗓音含笑。
季思夏猶豫了幾秒，在薄仲謹目光灼然的註視下，極小聲叫了一句：“哥哥好。”
她說完後等待薄仲謹的反應，結果薄仲謹緩緩勾起嘴角：“聲音好小，沒聽清。”
“……你明明聽到了。”
聽不到怎麽會笑？
薄仲謹眼裏的笑意擴得更大了，“真沒聽到。”
季思夏吸了吸鼻子，她剛才的聲音的確是有點小聲，或許薄仲謹是真的沒聽到呢？
薄仲謹俯身又壓低了一些，湊近她，“你再叫一遍，這次我湊近點肯定能聽到。”
季思夏欲哭無淚，這種時候還非得聽這一聲是吧。
“哥哥好唔唔——”
她望著上方薄仲謹俊朗的側臉，低聲喃喃，剛叫完薄仲謹突然轉過頭，用力封住她的唇。
接下來，雖然薄仲謹沒有再讓她叫哥哥，但是力道是一點沒減，反而更加用力。
季思夏完全被他的節奏帶著走，腦子裏亂成了漿糊。
已經不知道薄仲謹這是換的第幾個，季思夏連擡手的力氣都沒了，薄仲謹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懷裏。
男人身上的溫度比她身上還要熱很多，季思夏感覺自己正被一團火炙烤著，熱源與她負距離，無論她用多少的力氣，也逃脫不開這團火的追蹤。
薄仲謹握著她纖細的腕子，讓她環住他的脖頸，隨手能抓住些什麽。
季思夏仿佛站在浪尖上，岌岌可危，一個浪撲過來，她還沒站穩，下一個海浪就緊接著又撲過來了。
面對面擁抱的好處就是非常方便接吻。
薄仲謹十分熱衷於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和她接吻，樂此不疲。他的肺活量很好，同時進行竟然也不會覺得累，也不會像她這樣，很快就沒了力氣，變成一只隨波逐流的小舟。
“寶寶，我是誰？”
薄仲謹拂開她貼在額前的濕發，在她額頭落下輕柔一吻，難得溫柔繾綣的動作裏滿是愛意。
季思夏對上男人深邃的眸子，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還是乖乖回答他：“薄仲謹。”
“薄仲謹是你的什麽人？”薄仲謹眸色變得愈發濃暗。
季思夏咬著唇咽下一波到嘴邊的嬌吟，松口時，唇上都被她咬出了牙印。
薄仲謹目光落在她唇上，擡手輕撫她嫣紅的唇瓣，濕潤的唇瓣飽滿又嫣紅，對薄仲謹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他摟在她腰後的手把她緊緊壓在他胸膛上，心跳似乎都變成共振，親密如此，他們都能感受到對方劇烈的心跳聲，那是他們為對方心動的證明。
季思夏拼湊起思緒和聲音，“……是我的男朋友。”
“還有呢？”
薄仲謹聽完一個回答還不滿足。
季思夏想到剛才薄仲謹說的話，他那麽輕易說出口的話，到了她這裏，總覺得羞於啟齒。
在這種時候說薄仲謹是她的男人，無異於往烈火中添幹柴。
她垂下眼睫，心裏知道答案，但說不出口。
薄仲謹一直在她耳邊詢問她的答覆，她支支吾吾不願意說出口，薄仲謹也有先前的經驗，總是讓季思夏無路可走，只能乖乖被他拐帶到他想讓她走的那條路上。
“是……是我的男人，”季思夏眉眼被薄紅浸染，羞憤地看向薄仲謹，“你滿意了吧！”
“我當然不滿意。”薄仲謹眼裏醞釀著興味，似笑非笑凝著她。
季思夏心裏一緊：“你還不滿意？”
“我就沒有別的身份了？”
“還有什麽？”
“我問你，你問我？”薄仲謹掌心摁著她的後頸，用力親了她一下，唇瓣又繼續向下，游離在她的頸窩。
季思夏眼神茫然，還真的一時間想不出薄仲謹還有什麽身份。
薄仲謹見她是真的想不到，恨鐵不成鋼似的，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季思夏吃痛推開他，“你咬我做什麽？”
“就你是寶寶嗎？我們確認關系後，我就改口叫你寶寶了，你一次都沒叫過我寶寶。”
薄仲謹口吻幽怨，像是積攢了很多不滿。
季思夏這才恍然大悟，其實她剛才在想，薄仲謹是不是想讓她叫他老公。
沒想到居然是寶寶。
季思夏知道他一直叫她寶寶，她沒有叫他，她以為薄仲謹不會在意的，但現在聽薄仲謹這個語氣，哪裏是不在意啊，分明是已經私底下哀怨很長時間了。
“我……你想我叫你寶寶啊？”季思夏眨了眨眼睛，對上薄仲謹陰郁的眼神。
“你就沒把我當你的寶寶、寶貝看啊？剛才你連想都沒那處想。”
薄仲謹的眼神逐漸變得更加危險，已經和剛才與她開玩笑時不一樣了。
季思夏心中立刻警鈴大作，她毫不猶豫抱住薄仲謹的脖子，姿態依賴地與他親密相貼，抱著他輕晃示弱：“不是呀，我只是一時間沒想到。”
“真的只是一時間嗎？那你這個時間是度秒如年的吧？”
“……”薄仲謹又開始毒舌了。
與此同時，薄仲謹忽然起身將她抱下床，還是像在床上時面對面的那個姿勢，薄仲謹單臂環住她的細腰，抱著她在臥室裏走動起來。
走動間，季思夏感覺自己被薄仲謹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她不熟悉這個世界的一切，對周圍其他事物的感知都是陌生又緊張。
她肩膀顫動得更加厲害，哭聲中混著伸口今，被強烈的排山倒海般的感覺吞沒。
薄仲謹的體力實在是個未知數。
季思夏覺得他的精力和力氣都強到可怕，掐抱著她，還能一直做很難的動作。
她無力承受，倒在他的肩膀上，任由薄仲謹抱著她在臥室裏不斷走動。
他扭頭與她咬耳朵，聆聽她細細喘息的聲音，揶揄她聲音很好聽，聽得他今晚上都不想睡覺了，要抱著她在別墅裏每個房間都來一遍。
季思夏嚇得不輕，胡亂搖著頭，催他快點結束。
這個晚上，除了第一次，結束得比較快，後面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季思夏都累得快要睡過去，薄仲謹的眼睛還是又黑又亮，而且精神抖擻。
完全看不出他有結束的意思，仿佛真的和他口中說的一樣，要這樣度過一個晚上。
季思夏領教到了曾經薄仲謹說他很厲害的又一個新方面。
為了能早點休息，季思夏主動抱住薄仲謹，邊親吻他滾燙的唇，邊貼著他唇瓣叫他“寶寶”。
“寶寶，我想睡覺了，明天再來吧。”
“寶寶，你不困嗎？我們一起睡覺好不好？”
“寶寶寶寶寶寶慢一點……”
然而她不斷叫他寶寶，也只是讓薄仲謹本就濃戾的眸子，變得更加深暗。
他的力道和速度也是越重越快，和季思夏想要的相反。
到了後面季思夏知道怎麽做也無濟於事，索性閉嘴伏在薄仲謹頸窩，咬緊嘴巴，一點聲音也不讓薄仲謹聽了。
在她咬了片刻後，薄仲謹喉間忽的溢出一聲輕嗤，摟緊她的腰，不緊不慢道：
“如果你一直不說話，我也不知道我會用什麽辦法讓你開口哦。”
季思夏沒轍，只好重新松開緊閉的齒關，小臉上滿是淚痕，薄仲謹用唇瓣吻過，品嘗她的眼淚。
“寶寶的眼淚是甜的。”薄仲謹目光穩在她濕漉漉的臉上，眼神裏滿是寵溺，意味深長告訴她。
季思夏淚眼婆娑，睫毛止不住輕顫，她抽噎著說：“不可能。”
“那你自己嘗嘗。”
薄仲謹挑了下眉，說完就低頭覆住她的唇，與她唇齒交纏，讓她也嘗嘗自己的眼淚。
濕熱勾纏，淚水的味道早就淡了，季思夏根本就嘗不出來。
薄仲謹便又熟練卷走她新鮮的眼淚，送到她唇邊，“再嘗嘗，這次多。”
季思夏紅著臉，這話怎麽聽在耳朵裏有種莫名的別扭呢？
一直到淩晨四點多，薄仲謹才抱著她去浴室洗澡。
季思夏全身都沒什麽力氣，抱在懷裏都是軟綿綿的，還出了一身汗。
薄仲謹嘴角勾著壞笑，貼在她耳邊說：“寶寶是水做的，身上出這麽多汗，下面還有那麽多水。”
季思夏羞得想打他，濺起的水花反灑了她一臉。
薄仲謹被她逗笑，拉過她，把她圈抱在懷裏，愛不釋手，溫柔地幫她擦幹臉上的水。
但他的手也是濕的，最後就是季思夏臉上濕潤得更厲害了。
在幹凈的床上躺下時，季思夏感覺下一秒她就能直接睡去了。
薄仲謹在她身側躺下，拉過她的手握在手心裏，讓她枕在他的手臂上睡覺。
季思夏迷迷糊糊中說：“這樣你明天早上手會僵的。”
“我把手臂放在下面沒事的。”
睡前季思夏揪住薄仲謹睡衣的衣領，“你……真的是第一次嗎？”
“真的是第一次，我很潔身自好的好嘛。”薄仲謹口吻倨傲。
季思夏撇了撇嘴。
薄仲謹問：“為什麽覺得我不像第一次？”
“因為你熟練地就不像第一次。”季思夏把臉埋在他頸窩，小聲說。
薄仲謹嗤笑：“連位置都對不準，還不是第一次？”
“那你後面呢？”
後面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第二人格頂號了。
薄仲謹笑道：“後面那是天賦異稟，在你身上無師自通了。”
“……”季思夏不知道說什麽了。
薄仲謹親了親她微涼的小臉：“睡吧寶貝。”
“嗯。”季思夏輕輕應了一聲，也抱緊他的腰。
/
又一個周末。
薄仲謹將車停在京大對面的路邊，季思夏上車後，先被薄仲謹扯過去親了很長時間。
附近就是學校，周圍有很多京大的學生，季思夏非常擔心被人看見。
她忍不住抵住薄仲謹的肩膀，偏過臉氣息不穩：“別親啦，到時候路過的人看見……”
薄仲謹想她想得要命，虎口抵在她下巴，動作強硬讓她把臉轉回來，重新銜住那片軟唇，
“天這麽黑，我車裏也沒開燈，外面的人還能看見，他變態啊趴我車上看？”
“……回家親。”
“回家可不止是親。”
車上，季思夏認真整理手機相冊裏的照片，忽然收到幾條遠洲哥發來的微信。
【遠洲哥：最近身體怎麽樣？一切都好嗎？】
【遠洲哥：最近早晚溫差大，你註意】
季思夏餘光看了一眼薄仲謹，幸好他沒看她這邊，也沒有問她是誰發的微信。
季思夏回覆：【知道，遠洲哥你們也註意身體】
她消息發出去很快就收到孟遠洲回【遠洲哥：奶奶很想你呢，有時間回家吃飯】
季思夏默了默回覆：【好】
結束聊天，季思夏就把微信的後臺關掉了，回到相冊繼續整理照片。
此刻的她完全沒有註意到車窗玻璃，能夠把她手機屏幕上的內容倒映上去。
結果到了別墅的車庫，季思夏要下車時，薄仲謹驀地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又扯進懷裏。
沒等她反應過來，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下來。
薄仲謹把她牢牢鎖在懷裏，猛烈侵占掠取她的呼吸，直到她呼吸間都是和他一樣的薄荷味道。
她眼尾被他逼出生理性眼淚，薄仲謹用指腹為她輕輕抹去，眼神戲謔，緊盯著她緋紅的臉，不放過她臉上出現的任何一個表情。
推他根本推不動，反被抓住手摁在他心口，感受著他一下又一下，有力怦然的心跳。
心跳如鼓點，一下一下擊得她頭暈目眩。
季思夏努力與他的唇錯開，喘息著問：“你幹嘛……”
突然拉住她親得她差點喘不過氣。
薄仲謹惡劣地貼著她發腫的唇輕啄，親吻她來不及吞咽的涎水，不時還笑，只是笑聲摻了一絲危險。
低啞磁性的嗓子在她耳邊環繞，讓她止不住瑟縮：
“回家吃飯？你和他哪兒有家啊？”
“是不是寶寶？”
季思夏心跳都停了一下，瞬間意識到薄仲謹看到了她和遠洲哥的聊天記錄。
她眼睫顫了顫，不可思議道：“你怎麽知道？”
薄仲謹嗤了一聲，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朝黑乎乎的車窗望去，此刻車窗上就倒映著他們兩人親密無間的姿態。
季思夏表情一滯，原來是因為車窗上的倒影，她根本沒註意到這茬。
不等她把氣喘勻，薄仲謹摟過她的腰，輕松把她從副駕駛抱到腿上，大掌按在她腰後。
她和薄仲謹的體型差太大，她坐在他腿上時，身體都能夠被完全罩住，甚至薄仲謹一只手就能掌住她的腰，叫她根本逃脫不開。
逼仄封閉的空間，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裙子後背的綁帶四散開，溫度迅速攀升。
薄仲謹虎口抵在她下頜，舔了舔唇，嗤笑：“還知道他發來的消息不能讓我看見啊？”
“……”
她當然知道，所以現在被發現了更加忐忑，即使她和遠洲哥並沒有聊什麽。
而且雖然她剛才有意藏著掖著，但她也是好心啊，薄仲謹看見了還不知道又要不爽成什麽樣呢。
薄仲謹當然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不輕不重咬了她一口，落在她臉上的眼神幽暗又危險：
“寶寶知不知道，你瞞著我，我會更生氣更加吃醋？”
季思夏的呼吸因為他的動作變得急促，她耳根紅透，解釋：“我和遠洲哥沒說什麽，就是讓我有空回去吃飯。”
她巧妙地把回家吃飯換成了回去吃飯。
“就算沒說什麽，也要告訴我。”
“我知道了。”
薄仲謹故意放慢語速：“你說現在我要怎麽做，才能讓寶寶以後銘記這一點？”
對上男人的眼神，季思夏立刻猜到了他的意圖。
就只是舌吻，季思夏現在也深刻感覺到了變化，她羞赧道：“這是在車庫。”
薄仲謹哼笑：“我們家的車庫，又沒別人。”
季思夏只好又說：“……車裏不行，空間太小了。”
她說完，薄仲謹伸手去調整了座椅，前座的空間頓時變得更寬闊。
“那也不行，車裏沒有那個呀……”
說到後面，季思夏聲音小得都要聽不到。
薄仲謹舌尖抵了抵齒底，懶聲輕笑，明知故問：“什麽東西？”
季思夏不搭理他：“你自己心裏清楚。”
“有那個你就做？”
“……有也得再說。”季思夏心口起伏著，決定回答得保險一點。
薄仲謹“嘁”了一聲，唇畔的笑意更恣肆。
季思夏還打算說什麽，薄仲謹忽然伸長手臂，在抽屜裏摸索了一番，找到東西後塞進她手心裏。
手心裏有棱有角的盒子，季思夏低頭看去，驚得屏住呼吸：“你流氓啊，你還在車裏放這個！”
薄仲謹指尖敲了兩下方盒表面的塑封，“全新的，我以前可沒放過，今天下午剛放的。本來晚上打算哄你試試的，現在你可是直接給我借題發揮的機會了。”
季思夏咬住唇瓣，薄仲謹修長的手指帶下她的肩帶，露出一片雪肌。
雖然薄仲謹調整了座椅，但真正開始後，還是覺得空間逼仄。
不像家裏那樣能完全舒展開，隨心所欲。
可是這種特殊地點，帶給人感官的一切感受是不同的。
季思夏只覺得渾身都熱，即使光線昏暗，也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只能把臉埋在薄仲謹脖頸處，薄仲謹怎麽可能不知道她的羞赧，偏偏哄著她往下看。
裙擺被冷白修長如玉的手指挑起，露出裙下連連不斷的好風景。
季思夏耳尖紅得能滴血，薄仲謹低頭尋她的唇，滾燙的唇流連在唇瓣和耳際。
【作者有話說】
推一下朋友的新文《春雨太陽》，作者張起月~是一本暗戀文嗷
【文案如下：】
午休結束，張其羽擡頭看見電腦屏幕上彈窗廣告。
歷史上的今天，英國天文學家威廉赫歇爾發現了天王星。
她掃了一眼，起身下樓去買杯咖啡回來繼續上班。
三月初的江城依舊陰雨綿綿，她百無聊賴站在玻璃窗前看著雨，李自深驟然闖入她視線。
灰色大衣，身形挺拔，額角碎發被雨水打濕，眼神漆黑。
隔著透明玻璃窗，兩個人的視線遙遙相接。
歷史上的今天發生了很多事。
但對張其羽而言。
都不如此。
這世界上總有一個人，是太陽，也是雨。
暗戀文，一點點酸澀。
本質上雙向喜歡。
都市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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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夏屬實是沒想到薄仲謹的效率能這麽快，她吞了吞口水, 避開薄仲謹灼熱的目光,
“我當然不會說話不算話，但是……我家裏沒有那個，做不了。”
話落, 薄仲謹低低笑出來。
季思夏眨了眨眼睛, 不解道：“你笑什麽？”
薄仲謹又從另一側口袋裏取出一盒全新的，塞進她手裏，葷笑道：
“我帶了啊。”
薄仲謹的口袋就跟哆啦A夢的一樣, 他根本就是有備而來。
季思夏望著掌心裏的小方盒，眼裏的驚詫太過明顯, 薄仲謹哧笑：“嚇成這樣啊。”
“我就是太震驚了。”季思夏搖了搖頭, 她不是害怕，也不是不想。
薄仲謹把方盒塞回他的口袋, 牽起她的手, 等她擡眸朝她看過來時，認真告訴她：“寶寶, 我必須承認我對你有生理性的沖動, 很強烈的那種。不只是我們在一起之後，很早之前我就有過這種念頭。”
“但我絕對不會壓力你，更不會逼你，我有的時間跟你慢慢來。我這麽急著把體檢報告做出來給你看，就是為了讓你放心, 像你說的, 對你負責。”
“我走了, 晚上把門窗都關好。”
在薄仲謹轉身伸手去開門時，季思夏忽然拉住他的手，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小聲說：“我願意。”
薄仲謹被她拉住，楞了幾秒，剛開始都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準備指什麽，對上她琥珀般剔透的眼睛。
薄仲謹眸色濃重：“你說什麽？”
季思夏又小聲把話說了一遍。
薄仲謹手臂上青筋凸起得更加明顯，他反握住她的手，“寶寶認真的嗎？”
“嗯。”季思夏抿唇，微微點頭。
下一秒，眼前拓下一片陰影，薄仲謹就站在她面前，低著頸，目不轉睛盯著她的眼睛。
薄仲謹啞聲：“我只再問你最後一遍。”
季思夏擡起手臂，摟住薄仲謹的脖子，在他唇上主動落下一吻，望著他眸色認真：
“薄仲謹，我真的願意和你。”
她話落，唇就被薄仲謹再次吻住。
他狠狠壓著她的唇瓣吮吸舔舐，不再需要隱忍和壓抑後，薄仲謹周身釋放出來的荷爾蒙氣息更加濃烈。
起初，薄仲謹連準確的位置都找不到。
幾次下來，薄仲謹只好把東西交到她手上，邊吻她的唇，邊送給她：“我看不見。”
“寶寶來。”
季思夏對她的身體的確更了解，但讓她做這種事，她第一次嘗試，也是沒那麽容易。
在她最想叫出聲的時候，薄仲謹依舊吻住她的唇，試圖吸引走她的註意力。
她害怕，只能抱緊薄仲謹。
薄仲謹輕輕揉捏她的耳垂，“放松寶寶，放松點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季思夏顫著睫毛，緩緩睜開眼睛，薄仲謹深不見底的眸子像一汪大海。
捱過最開始的，後面是截然不同的海浪。
薄仲謹直勾勾盯著她，想起在孟家初見她時的樣子，緩緩勾唇，口吻惡劣：
“寶寶，再叫聲哥哥來聽聽。”
季思夏本來已經羞得很厲害了，薄仲謹還忽然讓她叫這個。
她搖頭，眼尾染著薄紅：“……我不叫。”
薄仲謹沙啞著聲線，在她紅腫的唇上親了一口，哼笑：“為什麽不叫？你在孟家見我的第一面，不是叫哥哥叫得挺順溜的嗎？”
“我那是把你認成遠洲哥了啊啊——”
季思夏在說出口的那一瞬，也意識到不妙，在這種時候提到遠洲哥，薄仲謹肯定又要吃醋了。
果然下一秒，薄仲謹咬她唇的力道連帶著別的一齊加重。
季思夏嚶嚀出聲，眼睛裏淚涔涔的，淚水驟然間積蓄得更多了。
薄仲謹黑眸映著她的身影，他舉止間沾上醋意，嘴角扯著葷壞的弧度，捏著她的耳垂說：
“這個時候你還能敢提孟遠洲的名字？”
季思夏眸子裏淚光閃爍得更耀眼，她為自己辯解：“是你突然提到第一次見面，我才會解釋啊……”
她的話還沒說全，聲音就因為薄仲謹的作亂，完全變了調子，聲線控制不住地發顫。
“那你也不準直接提他的名字，”薄仲謹態度強硬，“你的心裏無論什麽時候，只能想著我。”
“季思夏你記住了，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你的男人。”
薄仲謹一字一句滿是強烈的占有欲，尤其是鳳眸裏洶湧著的愛欲，如一張大網落下，將她的縮影完全湮沒。
季思夏聲音破碎，環著薄仲謹脖頸的手臂用力收緊。
“太重了……”她忍不住出聲提醒。
薄仲謹低頭在她唇上吮吻，濕熱的氣息交纏，啞聲：“那你像當初一樣，叫我聲哥哥好，我就輕點。”
季思夏眼尾薄紅，仿佛染了嬌艷的胭脂，她已經忍耐到指尖掐進薄仲謹後背緊繃的背肌裏。
“我才不叫……”季思夏還是叫不出口。
薄仲謹悶聲笑了兩聲，季思夏感覺到他的胸腔都在跟著顫動，帶來的感覺也和剛才不一樣。
“確定不叫？”薄仲謹眉一擡，慢條斯理反問她。
季思夏咬唇，倔強別過臉，用沈默回答這個問題。
“行。”
薄仲謹話落，毫無預兆變得更加猛烈的疾風驟雨，完全讓季思夏沒時間適應，也沒法承受這樣的強度。
季思夏哭聲從唇齒間溢出，像貓叫似的，眼睛裏的淚水也蓄得更多。
薄仲謹目光從始至終緊盯著她的臉，觀察她因他而起的各種反應。
“寶寶就叫一聲好不好？你都三年多沒叫過了。”薄仲謹壓低聲線，附在她的耳邊，又在擾亂她的心緒。
季思夏不肯松口，薄仲謹就一直在她耳邊威逼利誘，誘哄她開口。
她終究還是受不了，問道：“就叫一聲。”
“嗯，你就叫一聲。”薄仲謹慢下來，望著她，嗓音含笑。
季思夏猶豫了幾秒，在薄仲謹目光灼然的註視下，極小聲叫了一句：“哥哥好。”
她說完後等待薄仲謹的反應，結果薄仲謹緩緩勾起嘴角：“聲音好小，沒聽清。”
“……你明明聽到了。”
聽不到怎麽會笑？
薄仲謹眼裏的笑意擴得更大了，“真沒聽到。”
季思夏吸了吸鼻子，她剛才的聲音的確是有點小聲，或許薄仲謹是真的沒聽到呢？
薄仲謹俯身又壓低了一些，湊近她，“你再叫一遍，這次我湊近點肯定能聽到。”
季思夏欲哭無淚，這種時候還非得聽這一聲是吧。
“哥哥好唔唔——”
她望著上方薄仲謹俊朗的側臉，低聲喃喃，剛叫完薄仲謹突然轉過頭，用力封住她的唇。
接下來，雖然薄仲謹沒有再讓她叫哥哥，但是力道是一點沒減，反而更加用力。
季思夏完全被他的節奏帶著走，腦子裏亂成了漿糊。
已經不知道薄仲謹這是換的第幾個，季思夏連擡手的力氣都沒了，薄仲謹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懷裏。
男人身上的溫度比她身上還要熱很多，季思夏感覺自己正被一團火炙烤著，熱源與她負距離，無論她用多少的力氣，也逃脫不開這團火的追蹤。
薄仲謹握著她纖細的腕子，讓她環住他的脖頸，隨手能抓住些什麽。
季思夏仿佛站在浪尖上，岌岌可危，一個浪撲過來，她還沒站穩，下一個海浪就緊接著又撲過來了。
面對面擁抱的好處就是非常方便接吻。
薄仲謹十分熱衷於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和她接吻，樂此不疲。他的肺活量很好，同時進行竟然也不會覺得累，也不會像她這樣，很快就沒了力氣，變成一只隨波逐流的小舟。
“寶寶，我是誰？”
薄仲謹拂開她貼在額前的濕發，在她額頭落下輕柔一吻，難得溫柔繾綣的動作裏滿是愛意。
季思夏對上男人深邃的眸子，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還是乖乖回答他：“薄仲謹。”
“薄仲謹是你的什麽人？”薄仲謹眸色變得愈發濃暗。
季思夏咬著唇咽下一波到嘴邊的嬌吟，松口時，唇上都被她咬出了牙印。
薄仲謹目光落在她唇上，擡手輕撫她嫣紅的唇瓣，濕潤的唇瓣飽滿又嫣紅，對薄仲謹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他摟在她腰後的手把她緊緊壓在他胸膛上，心跳似乎都變成共振，親密如此，他們都能感受到對方劇烈的心跳聲，那是他們為對方心動的證明。
季思夏拼湊起思緒和聲音，“……是我的男朋友。”
“還有呢？”
薄仲謹聽完一個回答還不滿足。
季思夏想到剛才薄仲謹說的話，他那麽輕易說出口的話，到了她這裏，總覺得羞於啟齒。
在這種時候說薄仲謹是她的男人，無異於往烈火中添幹柴。
她垂下眼睫，心裏知道答案，但說不出口。
薄仲謹一直在她耳邊詢問她的答覆，她支支吾吾不願意說出口，薄仲謹也有先前的經驗，總是讓季思夏無路可走，只能乖乖被他拐帶到他想讓她走的那條路上。
“是……是我的男人，”季思夏眉眼被薄紅浸染，羞憤地看向薄仲謹，“你滿意了吧！”
“我當然不滿意。”薄仲謹眼裏醞釀著興味，似笑非笑凝著她。
季思夏心裏一緊：“你還不滿意？”
“我就沒有別的身份了？”
“還有什麽？”
“我問你，你問我？”薄仲謹掌心摁著她的後頸，用力親了她一下，唇瓣又繼續向下，游離在她的頸窩。
季思夏眼神茫然，還真的一時間想不出薄仲謹還有什麽身份。
薄仲謹見她是真的想不到，恨鐵不成鋼似的，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季思夏吃痛推開他，“你咬我做什麽？”
“就你是寶寶嗎？我們確認關系後，我就改口叫你寶寶了，你一次都沒叫過我寶寶。”
薄仲謹口吻幽怨，像是積攢了很多不滿。
季思夏這才恍然大悟，其實她剛才在想，薄仲謹是不是想讓她叫他老公。
沒想到居然是寶寶。
季思夏知道他一直叫她寶寶，她沒有叫他，她以為薄仲謹不會在意的，但現在聽薄仲謹這個語氣，哪裏是不在意啊，分明是已經私底下哀怨很長時間了。
“我……你想我叫你寶寶啊？”季思夏眨了眨眼睛，對上薄仲謹陰郁的眼神。
“你就沒把我當你的寶寶、寶貝看啊？剛才你連想都沒那處想。”
薄仲謹的眼神逐漸變得更加危險，已經和剛才與她開玩笑時不一樣了。
季思夏心中立刻警鈴大作，她毫不猶豫抱住薄仲謹的脖子，姿態依賴地與他親密相貼，抱著他輕晃示弱：“不是呀，我只是一時間沒想到。”
“真的只是一時間嗎？那你這個時間是度秒如年的吧？”
“……”薄仲謹又開始毒舌了。
與此同時，薄仲謹忽然起身將她抱下床，還是像在床上時面對面的那個姿勢，薄仲謹單臂環住她的細腰，抱著她在臥室裏走動起來。
走動間，季思夏感覺自己被薄仲謹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她不熟悉這個世界的一切，對周圍其他事物的感知都是陌生又緊張。
她肩膀顫動得更加厲害，哭聲中混著伸口今，被強烈的排山倒海般的感覺吞沒。
薄仲謹的體力實在是個未知數。
季思夏覺得他的精力和力氣都強到可怕，掐抱著她，還能一直做很難的動作。
她無力承受，倒在他的肩膀上，任由薄仲謹抱著她在臥室裏不斷走動。
他扭頭與她咬耳朵，聆聽她細細喘息的聲音，揶揄她聲音很好聽，聽得他今晚上都不想睡覺了，要抱著她在別墅裏每個房間都來一遍。
季思夏嚇得不輕，胡亂搖著頭，催他快點結束。
這個晚上，除了第一次，結束得比較快，後面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季思夏都累得快要睡過去，薄仲謹的眼睛還是又黑又亮，而且精神抖擻。
完全看不出他有結束的意思，仿佛真的和他口中說的一樣，要這樣度過一個晚上。
季思夏領教到了曾經薄仲謹說他很厲害的又一個新方面。
為了能早點休息，季思夏主動抱住薄仲謹，邊親吻他滾燙的唇，邊貼著他唇瓣叫他“寶寶”。
“寶寶，我想睡覺了，明天再來吧。”
“寶寶，你不困嗎？我們一起睡覺好不好？”
“寶寶寶寶寶寶慢一點……”
然而她不斷叫他寶寶，也只是讓薄仲謹本就濃戾的眸子，變得更加深暗。
他的力道和速度也是越重越快，和季思夏想要的相反。
到了後面季思夏知道怎麽做也無濟於事，索性閉嘴伏在薄仲謹頸窩，咬緊嘴巴，一點聲音也不讓薄仲謹聽了。
在她咬了片刻後，薄仲謹喉間忽的溢出一聲輕嗤，摟緊她的腰，不緊不慢道：
“如果你一直不說話，我也不知道我會用什麽辦法讓你開口哦。”
季思夏沒轍，只好重新松開緊閉的齒關，小臉上滿是淚痕，薄仲謹用唇瓣吻過，品嘗她的眼淚。
“寶寶的眼淚是甜的。”薄仲謹目光穩在她濕漉漉的臉上，眼神裏滿是寵溺，意味深長告訴她。
季思夏淚眼婆娑，睫毛止不住輕顫，她抽噎著說：“不可能。”
“那你自己嘗嘗。”
薄仲謹挑了下眉，說完就低頭覆住她的唇，與她唇齒交纏，讓她也嘗嘗自己的眼淚。
濕熱勾纏，淚水的味道早就淡了，季思夏根本就嘗不出來。
薄仲謹便又熟練卷走她新鮮的眼淚，送到她唇邊，“再嘗嘗，這次多。”
季思夏紅著臉，這話怎麽聽在耳朵裏有種莫名的別扭呢？
一直到淩晨四點多，薄仲謹才抱著她去浴室洗澡。
季思夏全身都沒什麽力氣，抱在懷裏都是軟綿綿的，還出了一身汗。
薄仲謹嘴角勾著壞笑，貼在她耳邊說：“寶寶是水做的，身上出這麽多汗，下面還有那麽多水。”
季思夏羞得想打他，濺起的水花反灑了她一臉。
薄仲謹被她逗笑，拉過她，把她圈抱在懷裏，愛不釋手，溫柔地幫她擦幹臉上的水。
但他的手也是濕的，最後就是季思夏臉上濕潤得更厲害了。
在幹凈的床上躺下時，季思夏感覺下一秒她就能直接睡去了。
薄仲謹在她身側躺下，拉過她的手握在手心裏，讓她枕在他的手臂上睡覺。
季思夏迷迷糊糊中說：“這樣你明天早上手會僵的。”
“我把手臂放在下面沒事的。”
睡前季思夏揪住薄仲謹睡衣的衣領，“你……真的是第一次嗎？”
“真的是第一次，我很潔身自好的好嘛。”薄仲謹口吻倨傲。
季思夏撇了撇嘴。
薄仲謹問：“為什麽覺得我不像第一次？”
“因為你熟練地就不像第一次。”季思夏把臉埋在他頸窩，小聲說。
薄仲謹嗤笑：“連位置都對不準，還不是第一次？”
“那你後面呢？”
後面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第二人格頂號了。
薄仲謹笑道：“後面那是天賦異稟，在你身上無師自通了。”
“……”季思夏不知道說什麽了。
薄仲謹親了親她微涼的小臉：“睡吧寶貝。”
“嗯。”季思夏輕輕應了一聲，也抱緊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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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周末。
薄仲謹將車停在京大對面的路邊，季思夏上車後，先被薄仲謹扯過去親了很長時間。
附近就是學校，周圍有很多京大的學生，季思夏非常擔心被人看見。
她忍不住抵住薄仲謹的肩膀，偏過臉氣息不穩：“別親啦，到時候路過的人看見……”
薄仲謹想她想得要命，虎口抵在她下巴，動作強硬讓她把臉轉回來，重新銜住那片軟唇，
“天這麽黑，我車裏也沒開燈，外面的人還能看見，他變態啊趴我車上看？”
“……回家親。”
“回家可不止是親。”
車上，季思夏認真整理手機相冊裏的照片，忽然收到幾條遠洲哥發來的微信。
【遠洲哥：最近身體怎麽樣？一切都好嗎？】
【遠洲哥：最近早晚溫差大，你註意】
季思夏餘光看了一眼薄仲謹，幸好他沒看她這邊，也沒有問她是誰發的微信。
季思夏回覆：【知道，遠洲哥你們也註意身體】
她消息發出去很快就收到孟遠洲回【遠洲哥：奶奶很想你呢，有時間回家吃飯】
季思夏默了默回覆：【好】
結束聊天，季思夏就把微信的後臺關掉了，回到相冊繼續整理照片。
此刻的她完全沒有註意到車窗玻璃，能夠把她手機屏幕上的內容倒映上去。
結果到了別墅的車庫，季思夏要下車時，薄仲謹驀地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又扯進懷裏。
沒等她反應過來，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下來。
薄仲謹把她牢牢鎖在懷裏，猛烈侵占掠取她的呼吸，直到她呼吸間都是和他一樣的薄荷味道。
她眼尾被他逼出生理性眼淚，薄仲謹用指腹為她輕輕抹去，眼神戲謔，緊盯著她緋紅的臉，不放過她臉上出現的任何一個表情。
推他根本推不動，反被抓住手摁在他心口，感受著他一下又一下，有力怦然的心跳。
心跳如鼓點，一下一下擊得她頭暈目眩。
季思夏努力與他的唇錯開，喘息著問：“你幹嘛……”
突然拉住她親得她差點喘不過氣。
薄仲謹惡劣地貼著她發腫的唇輕啄，親吻她來不及吞咽的涎水，不時還笑，只是笑聲摻了一絲危險。
低啞磁性的嗓子在她耳邊環繞，讓她止不住瑟縮：
“回家吃飯？你和他哪兒有家啊？”
“是不是寶寶？”
季思夏心跳都停了一下，瞬間意識到薄仲謹看到了她和遠洲哥的聊天記錄。
她眼睫顫了顫，不可思議道：“你怎麽知道？”
薄仲謹嗤了一聲，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朝黑乎乎的車窗望去，此刻車窗上就倒映著他們兩人親密無間的姿態。
季思夏表情一滯，原來是因為車窗上的倒影，她根本沒註意到這茬。
不等她把氣喘勻，薄仲謹摟過她的腰，輕松把她從副駕駛抱到腿上，大掌按在她腰後。
她和薄仲謹的體型差太大，她坐在他腿上時，身體都能夠被完全罩住，甚至薄仲謹一只手就能掌住她的腰，叫她根本逃脫不開。
逼仄封閉的空間，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裙子後背的綁帶四散開，溫度迅速攀升。
薄仲謹虎口抵在她下頜，舔了舔唇，嗤笑：“還知道他發來的消息不能讓我看見啊？”
“……”
她當然知道，所以現在被發現了更加忐忑，即使她和遠洲哥並沒有聊什麽。
而且雖然她剛才有意藏著掖著，但她也是好心啊，薄仲謹看見了還不知道又要不爽成什麽樣呢。
薄仲謹當然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不輕不重咬了她一口，落在她臉上的眼神幽暗又危險：
“寶寶知不知道，你瞞著我，我會更生氣更加吃醋？”
季思夏的呼吸因為他的動作變得急促，她耳根紅透，解釋：“我和遠洲哥沒說什麽，就是讓我有空回去吃飯。”
她巧妙地把回家吃飯換成了回去吃飯。
“就算沒說什麽，也要告訴我。”
“我知道了。”
薄仲謹故意放慢語速：“你說現在我要怎麽做，才能讓寶寶以後銘記這一點？”
對上男人的眼神，季思夏立刻猜到了他的意圖。
就只是舌吻，季思夏現在也深刻感覺到了變化，她羞赧道：“這是在車庫。”
薄仲謹哼笑：“我們家的車庫，又沒別人。”
季思夏只好又說：“……車裏不行，空間太小了。”
她說完，薄仲謹伸手去調整了座椅，前座的空間頓時變得更寬闊。
“那也不行，車裏沒有那個呀……”
說到後面，季思夏聲音小得都要聽不到。
薄仲謹舌尖抵了抵齒底，懶聲輕笑，明知故問：“什麽東西？”
季思夏不搭理他：“你自己心裏清楚。”
“有那個你就做？”
“……有也得再說。”季思夏心口起伏著，決定回答得保險一點。
薄仲謹“嘁”了一聲，唇畔的笑意更恣肆。
季思夏還打算說什麽，薄仲謹忽然伸長手臂，在抽屜裏摸索了一番，找到東西後塞進她手心裏。
手心裏有棱有角的盒子，季思夏低頭看去，驚得屏住呼吸：“你流氓啊，你還在車裏放這個！”
薄仲謹指尖敲了兩下方盒表面的塑封，“全新的，我以前可沒放過，今天下午剛放的。本來晚上打算哄你試試的，現在你可是直接給我借題發揮的機會了。”
季思夏咬住唇瓣，薄仲謹修長的手指帶下她的肩帶，露出一片雪肌。
雖然薄仲謹調整了座椅，但真正開始後，還是覺得空間逼仄。
不像家裏那樣能完全舒展開，隨心所欲。
可是這種特殊地點，帶給人感官的一切感受是不同的。
季思夏只覺得渾身都熱，即使光線昏暗，也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只能把臉埋在薄仲謹脖頸處，薄仲謹怎麽可能不知道她的羞赧，偏偏哄著她往下看。
裙擺被冷白修長如玉的手指挑起，露出裙下連連不斷的好風景。
季思夏耳尖紅得能滴血，薄仲謹低頭尋她的唇，滾燙的唇流連在唇瓣和耳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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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透明玻璃窗，兩個人的視線遙遙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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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張其羽而言。
都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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