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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夫妻生活一周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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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夫妻生活一周次數

53/

酒喝多了第二天早上起來會頭疼, 這句話在季思夏身上一直應驗。

她睡眼惺忪,醒來時只覺得頭昏腦漲,不光腦袋疼, 腰背都很酸。

臥室裏不見薄仲謹的蹤影。

季思夏慢吞吞挪去衛生間, 透過鏡子, 她猛地發現瓷白的頸肩比起昨天,又多了一些暧昧的痕跡。

她下意識擡手撫上新添的地方,呼吸放緩,腦子裏開始閃過昨晚的一些畫面, 有薄仲謹突然出現在清吧,她打了他一巴掌, 他黑著臉把她打橫抱走, 還有薄仲謹坐在沙發上抱著她接吻,琴房裏她坐在鋼琴上, 薄仲謹跪在地上給她……

想到這裏,季思夏眼眸不自覺睜大, 對腦子裏出現的那些場景難以置信, 如果不是身上這些真實存在的痕跡,恐怕之後想起來,她都會覺得是做了一個難以言喻的春夢。

後來她連琴房的記憶都沒有了,只知道是薄仲謹把她抱回了臥室,她累得睡著了,都是薄仲謹在收拾殘局。

昨晚兩個人具體說了什麽話, 她卻不太記得起來了, 腦子裏留下來的都是對她沖擊力很大的內容。

薄仲謹現在做那事時,怎麽比以前還要可怕,掌控欲簡直強到令人腿軟, 說得那些話也更不堪入耳了。

身體各處的酸痛感,提醒著她昨晚一切的真實性,她都不知道今天該怎麽面對薄仲謹了。

現在薄仲謹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她還能逃避一陣子。

季思夏心不在焉刷完牙,洗手時不禁又走了神,連身側來人都沒察覺到。

直到沒有焦點的視野裏,出現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替她關掉水龍頭,沖刷手心的涼意戛然而止,季思夏也猛地回過神。

她下意識偏頭,視線撞進男人那雙深如幽潭的鳳眸裏。

薄仲謹正好整以暇靠著門框站著,休閑居家服削弱了他身上淩人冷冽的氣質,面上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仿佛昨晚在琴房從鋼琴上到琴凳上,拉著她用掉半盒的人不是他。

季思夏剔透的眼睛裏閃過震驚,她還沒做好面對他的準備,他突然這樣出現,讓她很緊張。

薄仲謹沒錯過她的任何表情,眼梢微擡,饒有興味地哼了一聲,笑道:

“我很嚇人嗎?”

季思夏輕抿著唇瓣,嚴肅地繃起小臉,收回視線,默默擦幹手上的水,仿若根本沒看到他,準備繞開他離開衛生間。

在她經過他身邊時,薄仲謹倏地拉住她微涼的手,往身前那麽輕輕一扯,她就撞上他堅硬的胸膛。

薄仲謹順勢向前走了一步,將她逼得後背緊貼門框,另一只手臂也擡起來,按在墻壁上,擋住她離開的路,這才懶散開腔:

“裝看不見我啊?”

“你放開我。”季思夏低著臉,黛眉輕蹙著,轉動手腕,想從薄仲謹寬厚的掌心掙脫出來。

薄仲謹握得更緊,俯身認真觀察她的神情,“剛剛真嚇著你了啊?”

“……”季思夏還是不回應他。

薄仲謹不輕不重捏著她的手,放慢的語速裏帶著哄:“怎麽了這是?剛醒來就生我氣啦?”

季思夏不必擡頭,也知道現在薄仲謹這張臉上必定是浪蕩勾人的表情,昨晚他這張臉埋在哪裏,她都不好意思講!

見他還是不應,薄仲謹的臉湊得越來越近,呼吸可聞,季思夏終於還是忍不住抵在他胸口,眉眼間隱隱透著不悅:

“薄仲謹,你別離我這麽近。”

薄仲謹短促輕笑,語氣有些不正經:“近嗎?這還沒到負距離呢?”

她不得不承認,說騷話她這輩子都比不過薄仲謹。

季思夏惱羞成怒,克制不住擡頭朝他瞪去:“你!”

果然身前薄仲謹唇角笑意分明,目光如有實質,定格在她臉上。

他擡手摸了一下她緋紅的臉蛋,扯了下唇,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嗓音低沈蠱人:

“原來是在害羞啊?臉皮怎麽這麽薄?”

被他戳穿後,季思夏像是被踩住尾巴的小貓,“誰說我害羞了?”

薄仲謹懶懶挑了下眉,點頭附和,又笑著追問:“那你是?”

“我生氣了。”季思夏眼神認真。

薄仲謹眼眸微瞇,似是不解,但也認真對待她看似突如其來的情緒,

“你生的哪門子氣?”

季思夏的手摸向身後的門框,手指摩挲過,“既然你非要問,那我就說了。”

“說唄。”

季思夏抿了抿唇,做好心理建設後,把她剛才洗手時,心裏想的話一口氣說了出來:

“我覺得我們的夫妻生活一周一次比較好。”

季思夏未施粉黛,素凈的小臉上五官精致,栗色卷發柔軟垂在胸前,像是漂亮的洋娃娃,和他討論這種問題時,有一種違和的較真感。

薄仲謹看向她的眸光異常熾熱,他眉心皺了皺,似乎沒聽清,又問了一遍:“幾次?”

“……一次。”季思夏聲音有點低,她知道這個次數對於薄仲謹來說,實在是太少了。

果然,薄仲謹第二次聽清數字後,直接哂笑出聲:“一周一次,這跟我性無能,讓你活守寡有什麽區別?”

意料中的被拒絕了,季思夏嘴角繃直,回道:“那我就願意活守寡,不行嗎?”

“不行,”薄仲謹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駁回她的話,

“你願意活守寡,我還不願意呢。”

“那兩次。”季思夏捏了捏手指,做出讓步。

薄仲謹並不領情,“兩次你打發誰呢?”

季思夏氣得仰起臉,清澈的瞳眸裏滿是不虞:“……三次,不能再多了!”

薄仲謹深邃的眸子裏倒映著她此刻較真的樣子。

他沒有繼續和她爭論次數,轉而問起:“為什麽突然想這個事情?”

這才是他現在最關心的。

“因為,”季思夏頓了頓,頂著他灼熱的審視,繼續道,

“你已經連著兩天晚上都那麽多次,你每次還都那麽快,那麽用力,我都叫你停下來了,你根本就聽不進去……”

後面的話,季思夏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來,她隱約記得,昨天晚上薄仲謹逼她說愛他的時候,像是恨不得所有的東西都鼎進來。

薄仲謹嗓音磁沈,像是在砂紙上擦過,附在耳邊說話,有一種強烈的吸引力,他慢笑著說:

“寶貝,那種時候你喊停,哪個男人能停得下來啊?”

他突然叫她寶貝,季思夏心弦像是被撥動了一下,不免怔住,緩了幾秒才繼續說:“別人做不到,難道你就不能做到嗎?”

“這件事上你高看我了,你老公沒這麽強的自制力。”

“……”

季思夏又想到他每次那時候嘴裏說的那些汙言穢語,有了開頭,後面的話也好說。

“而且你以後不許說那些話了。”

“什麽話?”

季思夏輕咬下唇:“……就是你問我感受之類的,問我對你的意見。”

具體內容她難以啟齒,希望薄仲謹自己心裏有數。

“噢——”薄仲謹恍然大悟似的,語調放緩,甚至拉長尾音,“你是說老公漕得你爽不爽,我大不大這種話。”

想在心裏不就得了,說出來幹嘛呢?

季思夏登時耳根也泛起薄紅,聲音裏帶著惱意:“你知道你還故意說出來!”

“我只是怕我誤解了你的意思。”薄仲謹笑得漫不經心。

季思夏忿忿移開視線,才不相信他嘴裏說的。

薄仲謹傾身離她近了些,季思夏本以為他還是要湊近說話,站著沒躲,卻沒想到這次薄仲謹竟然是毫無預兆的,直接親了她一下。

唇上驀地一軟,季思夏睫羽輕顫。

“不許在床上說那些話嗎?”薄仲謹觀察她的反應,不緊不慢開口,“可是你這兩晚不是都挺爽的嗎,反應很大,裏面教我教的很緊。”

季思夏這下是真的漲紅了臉,雙頰像是撲了厚重的腮紅,她用力推了薄仲謹一把,

“薄仲謹你還說……”

薄仲謹順著她的力道後退了一步,給她讓出空間。

季思夏快步朝臥室走去,纖瘦高挑的背影都明顯帶著慍怒,看起來很難哄。

薄仲謹亦步亦趨跟著,在她要走出臥室時,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走向樓梯。

猝然而來的失重感,讓季思夏下意識摟住薄仲謹的脖子,驚疑道:“你抱我去哪兒?”

“下樓吃午飯。”薄仲謹抱著她走得很小心。

“我不餓,我不用吃飯,你放我下來。”

薄仲謹冷哼,面無表情威脅:“你不吃飯,我就在餐桌上吃你。”

“……”

“那我剛才說的,你聽進去沒有——”

季思夏話還沒有說完,薄仲謹就率先開口:“先吃飯,吃完告訴你。”

餐桌上,都是薄仲謹剛做好的午飯,每道菜上還飄著熱氣。

原來他剛才不在臥室,是在樓下做飯。

季思夏其實真的很餓了,薄仲謹把她放在椅子上,又在她旁邊坐下。

吃飯時,季思夏忽然想到昨晚薄仲謹出現在清吧的事情。

她咽下嘴裏的飯,扭頭看向他,微蹙著眉問:“昨天晚上你怎麽知道我在那家清吧?”

她昨天都沒回薄仲謹的消息,他就直接找過來了,微信裏還說得那樣篤定,她不告訴他,他也能找到她。

季思夏心裏生出疑惑,目光看向中指上的智能戒指,難道這個戒指不發出求救信號的時候,也能自動定位嗎?

薄仲謹眉眼冷淡,解釋道:“姜悅發的朋友圈帶了定位,李垚截圖給我看的。”

季思夏眨了眨眼睛,心裏的疑慮被打消,原來是這樣。

結束這個話題後,薄仲謹又說起:

“晚上我有個商業晚宴要去參加,不在家,不能做晚飯,我給你訂了餐,晚上會送到別墅。”

“家裏不是有食材嗎?我也可以自己做,”季思夏說,“我還是會做一些簡單的家常菜的。”

可能和天賦有關,季思夏在廚藝上的表現不是很好,做飯味道一般,她對這方面的興趣也不大,不怎麽花時間鉆研,自己做飯吃可以將就,要不就是出去吃。

薄仲謹也沒什麽做飯天賦,她現在還記得當初薄仲謹第一次在別墅裏做飯,那個味道真的難吃到不行,調料也會放錯。

只是不知道從哪看來的,抓住女人的胃就能抓住她的心,因此那陣子瘋了似的,鉆研廚藝,還真的讓他悟出來了,廚藝突飛猛進。

他也真的會讓人往別墅送各種新鮮的食材,她到別墅來住時,都是薄仲謹親自做飯給她吃。

和薄仲謹分手後,她自己做飯吃時,還想念過那個味道。

薄仲謹眼裏笑意正濃,他應道:“行啊,那你今天先吃我訂的,下次我也在家的時候,你露一手。”

“……”

繼續吃了一會兒,季思夏才猛地想到昨天她答應了姜悅共進晚餐,只好又說:“你取消訂餐吧,我晚上和姜悅一起吃,昨晚說好了的。”

薄仲謹默了默,答應:“好。如果我晚宴結束,你還沒回來,就給我發位置,我去接你。”

“……嗯。”

吃完飯季思夏準備上樓的時候,剛走到樓梯口,薄仲謹在身後突然出聲叫住她。

“關於你今天提出的關於夫妻生活一周次數的問題。”

季思夏腳步頓住,緩緩轉身,和他遙遙相望,扶在欄桿上的手指緊張到忍不住蜷縮,等待薄仲謹的下文。

“昨晚我一開始只是幫你口,結果你高超了兩次後,說還是難受,我才只能直接和你做,這是當時讓你不再難受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

薄仲謹無比坦然地講述著他昨晚的心路歷程,全然不顧季思夏的臉已經紅得和昨晚喝醉時沒什麽太大差別。

她咬緊唇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兩秒後反駁道:

“你……我喝醉了啊,但是你又沒喝醉,你不想做可以不做啊,你幹嘛要遷就我啊?”

“因為重點不在於醉不醉。”

季思夏呼吸一滯。

薄仲謹輕挑眉梢,眸色很深,直勾勾地盯著她,沈著嗓音,說得極為篤定:

“無論我醉或者是不醉,我都想要跟你做。”

季思夏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在臺階上微微挪動了步子。

“我昨晚最開始不想做,只是考慮到你。”

“畢竟白天我親眼看見過,但是晚上我們在琴房裏一不小心親過頭了,你拉著我的手說你難受,我想我該對你負責的,總不能讓你一直這麽難受著。”

“我對你有沖動,一直都有,我已經很克制了。”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季思夏緊急叫停,大白天的,兩個人在家裏聊這種話題,還說得這麽詳細,她腦海裏都能回憶起昨晚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了,莫名有種白日宣淫的感覺。

聽完薄仲謹這一長段闡述,季思夏已經預見,和他討論這個話題毫無意義了。

果然薄仲謹沈默片刻,暗啞的聲音在別墅裏再次響起:

“結合你這兩晚的反應,我覺得這個話題最好的討論結果就是——”

“我們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好一個順其自然。

季思夏怕再待下去,薄仲謹為了堅持己見,還不知道能說出什麽話來說服她,直接轉身跑上樓了。

薄仲謹倚著椅背,桌下長腿隨意放著,坐得閑散,凝眸望著季思夏跟兔子似的,從他視野中跑走,無聲勾起唇瓣。

/

在約定的地方會面時,姜悅又看到了薄仲謹的車,和昨晚那輛一樣。

姜悅挽住季思夏的胳膊,忍不住打趣:“你這出行專車掛的是京A老公牌照吧,薄仲謹這司機當得很稱職嘛。”

季思夏也被這句話逗笑了。

婚後薄仲謹當司機是真的很稱職,她現在已經很少自己開車了,上班下班都是薄仲謹接送,平時去哪裏薄仲謹也不太放心她一個人開車,要不他開車送她去,要不就是他安排的司機。

往餐廳走的路上,姜悅回憶起昨晚說:“你昨晚喝醉了,薄仲謹當時抱你,你都不肯讓他抱,我當時還以為有壞男人對你動手動腳呢,沒想到居然是薄仲謹,他當時朝我看過來的眼神可兇了,好像我要跟他搶你似的。”

“我都沒怎麽看到你玩手機,你啥時候給他發的定位啊?”

季思夏一楞:“定位?我沒給薄仲謹發定位啊。”

姜悅皺眉,回憶道:“啊?可是我昨晚問薄仲謹,是不是你給他發的定位,他點頭了啊。”

季思夏緩緩搖頭:“他和我說,是看到你在朋友圈裏的定位了。”

“噢,那可能他都沒有聽清我在說什麽吧。”

季思夏心裏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卻又不能精準找到那個不對勁的點。

這家西餐廳整體是法式古堡風,燭火搖曳,暗黑又浪漫,華麗吊燈搭配覆古的雕花藝術,和朋友一起聚會非常有氛圍感。

吃飯時,姜悅說起:“你昨晚喝那麽猛,我還以為我出國這段時間,你酒量變好了呢,結果還是一喝就醉。”

季思夏淺淺笑道:“那調酒師技術不錯,酒挺好喝的,下次還去喝。”

“真的嗎?難道不是因為看到那個叫什麽來著,謝曦是吧,她回國了,你想起以前不愉快的事情了,所以才沒忍住借酒消愁嗎?”

藏在心裏的事情被好朋友看穿,季思夏咀嚼的速度不禁放慢,確實有這部分原因在裏面,她也沒有反駁。

“其實我看昨晚薄仲謹那表現,還有你們以前分手的時候,他死活不肯答應,我覺得他其實把你看得挺重的,”姜悅說,“但我畢竟是局外人,沒有親身感受,不能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還是自己感受。”

自己感受嗎。

其實季思夏當然能感受到薄仲謹對她的重視。

如果薄仲謹不重視她,他為什麽要為她做那麽多事情?可是她也會因為這個認知,變得貪心。

薄仲謹當初瞞著她籌備訂婚的事情,他是抱著什麽心態,應付薄爺爺,還是真的想過和謝家聯姻呢。

她想不出答案。

姜悅性格大大咧咧,她態度很明了:“你想不出來,幹脆直接問他啊。”

“……”

可是那件事過去這麽多年不說,在薄仲謹的視角裏,她壓根也不知道那件事,問出來感覺她真的很計較那件事啊。

快要吃完飯,季思夏打開微信,才看到薄仲謹不久前給她發的消息。

【7Z:吃完了嗎?要不要我去接你?】

【7Z:我也可以送姜悅,她不會尷尬。】

莫名的,季思夏被薄仲謹第二條消息逗笑,她不禁彎了眉眼,輕咬著唇瓣,才沒笑出聲。

但對面的姜悅還是註意到了她臉上根本藏不住的笑容,問道:“你看什麽呢?這麽好笑啊,你眼睛都彎成月牙了。”

季思夏收斂了一些:“就是好像看到一個急得在地上轉圈圈的小狗。”

“你在看汪汪隊嗎?”

“……”

姜悅說等下還要在周邊轉轉,季思夏就沒急著回覆薄仲謹。

她打開手機,刷朋友圈時,無意中看到孟遠洲的朋友圈。

圖片裏是他參加晚宴拍的照片,季思夏並沒有什麽興趣,剛準備滑走,她視線突然定格在其中一張照片裏。

她不太確定地點開那張圖片。

當看清照片裏的人時,季思夏眸子裏的笑意逐漸消失。

雙指放大照片,聚焦在那一處,一男一女的身影在屏幕上顯得格外清晰。

圖片裏,孟遠洲拍下的商業晚宴裏觥籌交錯。

薄仲謹相貌出眾,站在人群中很是吸睛,他手裏捏著一個紅酒杯,唇角勾著淺淺的弧度,垂著眸子聽身邊的人說話。

而他身旁就站著謝曦,謝曦抱著雙臂,一臉打趣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麽,但兩人臉上都有笑意,能夠看出相談正歡。

謝曦昨天剛回國,今天他們就見到面了,怎麽這麽快。

季思夏剛因為薄仲謹發來的消息而愉悅的心情,瞬間被孟遠洲朋友圈裏這張照片影響,幾乎是跌落谷底,她連嘴角都勾不起來,眼裏星星點點的笑意也全無。

她退出朋友圈,靜靜盯著微信的發現頁出神。

直到姜悅出聲叫她:“走吧,我們出去逛一逛,消消食。”

“好。”

季思夏按滅手機,把她心裏翻湧的情緒也一同壓住。

/

繁華的街道上,夜色闌珊,路上車流不息,這座城市節奏很快。

身邊姜悅聊天的興致很高,季思夏現在心情卻難以明媚,像是有一朵大大的烏雲,在她心頭籠罩著,悶得喘不過氣。

回應姜悅都有些力不從心,她勉強地跟著說笑。

都說胃是情緒器官,她現在胃真的泛著疼。

姜悅走著走著聊起她的生日:“夏夏,你生日快到了!到時候我送你什麽好呢,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季思夏自己差點忙都忘了,生日快要到了呢。

她淺笑回應:“禮物你自己決定啊,你送什麽我都喜歡。”

“好吧,本來還想說你有什麽想要的,我直接給你買了呢。”

沿著街道走了大概有十幾分鐘,季思夏都沒有再打開手機,不想看到任何消息。

到了要分別的時候,姜悅習慣性問:“你和薄仲謹說了嗎?他還沒到呀?”

季思夏搖頭:“我自己打車回去。”

姜悅眼裏透著疑惑:“薄仲謹不來接你嗎?”

“他今晚參加商業晚宴去了,應該還沒結束吧,我自己回去。”

她沒看消息,所以也不是清楚薄仲謹現在到底結束了沒有。

姜悅點頭:“行,那我們一起打車吧。”

季思夏低低“嗯”了一聲,從包裏拿出手機,剛準備打開打車軟件,路邊駛過一輛車,緩緩在她和姜悅面前停下。

季思夏餘光註意到停下的車,不禁屏息,緩緩擡眼——

京A連號7邁巴赫。

車牌和車身她都熟悉得很,薄仲謹的車。

她眼睫輕顫,捏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用力,眼神裏透著難以置信。

車剛停穩,後排的車門就被人推開。

薄仲謹從車上下來,身形落拓,路燈把他的身影拉得更加頎長。

他站定在車門旁,隔著一段距離,目光灼灼望著她,眸色晦深如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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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還是照常中午12點更新~[彩虹屁]謝謝寶寶們的營養液嘿嘿[粉心][粉心][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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