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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早就想這樣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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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早就想這樣對你了

47/

在此之前, 薄仲謹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激動到手抖。

其實他今晚做過心理準備的。

太久沒有過,之前在港城也只是哄著季思夏給他解了一下饞。

回京市的這段時間,每次都是他想著法兒服務她。

就是為了潛移默化裏放大她的欲望, 把她身體裏的癮勾上來, 讓她從心裏明白接受以後他幾乎會每天對她做這些事。

他們是合法夫妻, 持證上崗的,什麽不能做?

然而真到這個時候,卻比薄仲謹想的要難一些。

書房裏光線充足,桌面上的那盞臺燈也照著此處, 讓他看得真切又清晰,任何一點翕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薄仲謹卻始終不能精準到位。

光是這一步, 就磨得薄仲謹眼紅, 他本就帶遄的聲音更是重了幾分,整個人似乎在壓抑著什麽。

季思夏哭著哼唧:“不是這裏, 你別啜了……”

薄仲謹冷峭的眉眼攀上欲色,眼尾泛起薄紅, 也啞著嗓子:“別亂動。”

季思夏難耐地哭。

一條腿受制於薄仲謹, 另一條也使不上勁,她感覺現在自己就像是一條擱淺的魚,即將面臨“任人宰割”的局面。

這種時候季思夏竟然還分心,忍不住想起以前,那時她已經在薄仲謹的猛烈攻勢下,答應和他在一起。

前一晚上, 她就看出來他想拉著她幹壞事了, 於是她說要有新的體檢報告才行。

沒想到第二晚薄仲謹送她到家後,賴著不肯走,還從兜裏拿著折疊好的體檢報告給她看, 墨黑的眸子緊盯著她,手指在她掌心劃過,聲音比平時暗啞很多,光是聽著就令人忍不住沈溺其中:

“你要的體檢報告,現在能跟你作嗎?”

當她又以她這裏沒有桃子為由,拒絕薄仲謹時,沒想到他直接從另一側口袋裏取出一盒,塞進她手裏,葷笑道:

“我帶了。”

他根本就是有備而來。

季思夏在那之前對薄仲謹說他是處男的事,其實並沒有實感。

當薄仲謹很長時間都沒能成功,她甚至已經抑制不住哭出來時,才對之前薄仲謹向她坦言清白,有了最直接的認知。

準度調整只是時間問題。

季思夏腦子裏那根弦在瞬間驟然緊繃,久違的感覺讓她感覺陌生又畏懼,心跳急劇加快。

急躁得到片刻緩解,薄仲謹卻並未好到哪兒去,他同樣精神緊繃著,薄唇吐出兩個字:“放松。”

看季思夏黛眉擰著,薄仲謹黑眸微瞇,太陽穴狠跳,沈沈緩了一口氣。

書房裏開了空調,涼氣絲絲,卻依然抵不住燥熱在空氣中迅速蔓延。

季思夏和薄仲謹身上都是汗津津的。

她臉側的鬢發早已汗濕,黏在臉上,肌膚都浮現著粉紅色。

相較於薄仲謹坦誠待她,季思夏睡裙還好好的穿在身上,只是裙擺不同於平常。

季思夏哭得受不了,眼淚順著眼尾,淌進如海藻般的長發裏。

她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很沈很快,根本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書桌上即使散亂著紙張,她還是能感覺到實木桌面的冰冷,這與薄仲謹的溫度是極端的反差。

薄仲謹傾身貼近她,聲音沈緩但帶著強勢,他望著她晶瑩滾落的眼淚,擰眉似不解:“哭什麽?不想老公調查你嗎?不雙嗎?”

男人深刻的眉骨蘊著強勢,居高臨下,黑眸緊盯著她,不放過她任何反應。

“還要哭嗎?你的眼淚只會讓我更加控制不住自己。”

“薄仲謹………”

季思夏無助地扶著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腦子裏想要離他遠一點,但現下時局動蕩,她沒有安全感,甚至想要薄仲謹抱抱她。

“慢?”薄仲謹眸子裏帶著惡劣,啞聲低笑,

“你確定?慢……”【幾句話也要屏蔽嗎審核員?】

倒數第二個字的音,薄仲謹咬得很重。

季思夏已經泣不成聲,哭得眼角眉梢都泛著紅,看起來可憐死了。

薄仲謹目光直勾勾盯著她酡紅的臉,似乎看出她內心的想法。

薄仲謹也不是很滿意現在。

她這樣躺著,離他太遠。

他想親她的嘴唇,想親她的耳朵,她哪裏都可愛,他哪裏都想親。

薄仲謹心生懊惱,剛才自己也應該多喝一杯水。現在他仿佛沙漠中踽踽獨行的人,不僅因為缺水口幹舌燥,長久運動後的呼吸也愈發悶重。

季思夏被薄仲謹從書桌上抱坐起來,只淺淺搭著桌沿,其餘都要倚靠著男人肌肉緊實的身軀。

人就貼在身前,薄仲謹稍微低下頸,就能吻住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緊接著便是肌肉記憶。

男人身上的荷爾蒙氣息將她團團包裹。

季思夏無力地往後癱,全靠薄仲謹手臂圈著才沒倒下去。

手指無意識地掐著薄仲謹手臂上的肌肉。

書房裏始終漫著低低的哭聲。

她嗓子有點啞了,恍惚間想起不久前薄仲謹讓她把那一杯水都喝完,原來是用在這裏。

薄仲謹冷白鎖骨下的那顆紅痣,宛若一點朱砂,在她眼前不斷地晃動。

紅痣跳動的幅度越來越激烈,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帶著濃烈的侵略性與掌控感。

季思夏終是忍不住擡手抱著他的脖子,張開貝齒,用力咬上他鎖骨上的那顆紅痣。

她分明是用力的,薄仲謹卻仿佛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縱著她。

但同樣也記仇的,如數奉還給她。

季思夏難以計算時間過去多久,只知道薄仲謹幾乎目不轉睛盯著她,漆黑眸底像是不見底的深海,蘊著無盡未知的危險。

他垂眸,看了眼手臂上的牙印,態度惡劣又輕慢,薄唇輕勾:“挺會挑地方咬。”

數不清多少次,轉眼間地上已經掉了三四只,薄仲謹又隨意從盒子裏倒出來幾個。

薄仲謹逼著她說話,說他嘴裏說的那些,即使連不成一句話,也一定要她對著他說出來。

每次她哭時,都會跟著吸縮,反映在薄仲謹身上,則是他猩紅的鳳眸,和蓄滿力量感的背肌,讓她抓都抓不住,只能嘗試用指甲掐著。

雖然薄仲謹全程叫她寶寶,但語氣裏隱有怒意,混著危險的氣息,一句話也沒有哄她,更沒有因為她哭就停下來。

他占據著主導的優勢,帶著她溫習。

薄仲謹盯著她紅得要滴血的臉,忽的想到什麽,眼神裏的陰鷙藏不住,近乎剖析她臉上閃過的每一個神情,

“你和孟遠洲做過嗎?”

薄仲謹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突然提到孟遠洲,季思夏的羞恥心迎來更大的挑戰。

她胡亂搖著頭。

薄仲謹一邊對她更狠,一邊猶如修羅緩緩問出:

“你也會讓孟遠洲去做體檢嗎?你也要看完他的體檢報告才肯做?”

很明顯的,薄仲謹對她今晚索要體檢報告的行為很不滿,活像受了委屈之後在發洩,在控訴她的區別對待。“薄仲謹……不要……”

薄仲謹置若罔聞,狹眸微微瞇起,忽的想到什麽似的,目光頓在某處,

“寶寶你千萬不要告訴我,孟遠洲到過這裏哦,我會發瘋。”【審核員說個話也不行嗎?沒有過度描寫啦】

季思夏害怕再承受他更多的怒意,害怕迎來更兇更狠的懲罰,即使泣不成聲,也拼命搖頭表示沒有。

“我沒有……沒沒有啊。”

她從沒喜歡過遠洲哥,也沒有和他在一起過,怎麽可能和遠洲哥做這些事情呢?

她的回答讓薄仲謹滿意了。

薄仲謹幫她捋開貼在臉上的濕發,垂眸望著她淚水縱橫的小臉,清純又嬌媚,他獎勵似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季思夏眼淚止不住地流,低低啜泣,薄仲謹俯身貼近她,指腹帶走她眼角的淚,送到唇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喃喃:

“嗯寶寶好乖,就算是騙我,你也得這麽說,明白嗎?”

“不然老公真的會把你當羊養。”

“……”季思夏這次秒懂了。

季思夏淚眼婆娑,盯著男人修長的手指,不禁回憶起剛才的前戲似乎也是薄仲謹這只手完成的。

男人動作慢條斯理,不緊不慢中帶著從容,但毫無疑問的色氣,又帶著引誘意味。

她心頭發顫,反應激烈澄清著:“我沒有騙你…沒有和遠…”

“好知道了,乖寶寶,不許提那個畜生的名字,他根本就不配,他不配。”

最開始提的人是他,現在不讓她嘴裏說出遠洲哥名字的人也是他。

薄仲謹漆黑瞳眸裏閃過戾氣,他站定在書桌邊,卻感覺像是站在懸崖前,前一步便是深淵,一旦墜落,萬劫不覆。

季思夏的情緒洶湧如潮水,哭得鼻尖都像是沾了胭脂。

“停……”

薄仲謹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

季思夏自己都不知道,她平時裏溫柔淡然的聲音,此時已經染上嬌媚的尾音。

書房裏逐漸只剩下鐘擺與呼吸的聲音。

季思夏被薄仲謹抱起離開書房的時候,桌面上散落的紙張全都洇濕,她打印了個寂寞。

離開書房前,她偏頭看了眼墻壁上的時鐘,已經快要淩晨1點。

她記得薄仲謹來找她時,還是夜裏十一點,竟然不知不覺中過了快要兩個小時。

她像海上一只漂泊無依的小船,早就不知道航行了多遠,也不辨方向。

一整個方盒子裏都空了。

季思夏本以為薄仲謹會抱她去浴室洗澡,沒想到薄仲謹卻把她放到了床上。

身下從冰涼的桌面,換成柔軟的床鋪,也沒有給她的難耐帶來緩解。反而到了曾經最常用的戰場,心中不禁更是生出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薄仲謹身上出一層薄汗,在臥室的燈光下,有種說不出口的野性。

他探身,在床頭櫃上摸來新的一盒,動作利落。

“不……”季思夏聲音破碎得像玻璃。

薄仲謹壓低嗓音,糾正她的話:“不對,你要說你想要,不可以拒絕我,寶寶。”

他聲音冷了幾分,也不管不顧起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拒絕我的時候,我都想這樣對你。”

“……”

“剛回國在壽宴上的時候,我其實就想這麽做了,找個沒人的宴會廳,捂住你的嘴把你拐進去,月兌光你身上和孟遠洲登對的裙子。”

“孟遠洲在外面招呼祝賀你們訂婚的客人,我就在裏面晚私你好不好?”

薄仲謹語調平緩,只是氣息急促,嘴裏說著猶如瘋子一樣的話,給她細細描述。

這些陰暗的話語從薄仲謹嘴裏說出來,季思夏嚇得哭得更兇,變態,瘋子,真的是變態吧,哪有正常人腦子裏能冒出這些想法?

光是想想,就覺得太禁忌了。

不知是怕的,還是別的,她身體抖如篩糠。

小謹像是被她戴了緊箍咒一樣。

薄仲謹足足楞了兩秒,眼底閃過暗芒,虎口抵在她下頜,有眼淚流入他的指縫。

他低頭,珍重吮吻她已經紅腫的唇瓣,促狹低笑:

“反應這麽大?你在偷偷腦補嗎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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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依舊下午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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