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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找不到地方坐,坐我頭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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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找不到地方坐,坐我頭上得……

28/

守活寡。

季思夏不用思考就聽出薄仲謹這句話的深意, 秀眉擰起,還是堅持:“我不要搬去跟你一起住。”

薄仲謹冷峭眉眼間顯出不悅,他又說:“那我搬來跟你一起住。”

季思夏搖頭:“不要。”

薄仲謹定定審視著她, 眼眸微瞇, “那搬去新房住, 正好當婚房。”

“也不要,”季思夏一如既往拒絕,擔心薄仲謹又提出什麽建議,補充道, “我不要和你一起住。”

一直被季思夏毫不猶豫就拒絕,薄仲謹本來暗爽的心情已經變得不太美妙, 臉色也顯而易見地沈下來。

“這個不要, 那個也不要,”薄仲謹沒好氣地冷哼,

“季思夏,你當我跟你在這兒玩鬥地主呢?”

“……”

她就是不要和他一起住, 都妥協跟他領證了, 竟然還要同居?

季思夏回避男人直勾勾的目光,擡眸朝前方看去,神色不太自然,

“我只是答應跟你領證,我又沒答應跟你做真夫妻。”

薄仲謹聽明白了,“你要做假夫妻?”

“……嗯。”

“我想娶你, 就是想跟你做真夫妻, 你給我來一個假夫妻是什麽意思?”薄仲謹冷哂,“我就沒聽過有假夫妻的。”

季思夏柔聲反駁:“你這是少見多怪,其實現在很多家族聯姻的都是假夫妻, 婚後各玩各的呀?”

各玩各的?

薄仲謹眸中充斥著不爽,唇角小幅度扯了一下,是真的被季思夏這句各玩各的氣到了。

“季思夏,你給我聽好了。第一,我們不是家族聯姻,我和你是作為單獨個體領證成為夫妻,不是為了家族利益的結合。”

“第二,我娶你也不是為了和你婚後各玩各的,我這樣大費周章,哪怕頂著小三的罵名,不要我這張臉了也非要娶你,你讓我婚後自己玩?”

季思夏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攥了攥,眼睫輕顫,感受到身側男人的目光如炬。

薄仲謹眼眸漆黑,見她一直回避自己的視線,也不回應,單手解開安全帶,傾身過去,大掌控住季思夏的臉,迫使她轉過來面向他。

視線經過人工相撞,季思夏從薄仲謹黝黑的眼睛裏看到了男人的怒意。

薄仲謹目光炙熱,鎖定在季思夏巴掌大的臉上,一字一頓告訴她:

“季思夏,你該給我的合法丈夫待遇,一個都別想克扣我的。”

“待遇……”

她的話還沒說完,薄仲謹大掌扣住她的後頸,不讓她後縮,低頭直接含住她的唇。

男人燥熱的氣息隨著吻一起渡過來,帶得季思夏體溫也隨之升高。

她下意識擡手握住男人的手臂,想推開扣在自己後頸的手,然而效果微乎其微。

薄仲謹沒有閉眼,做過無數遍的動作早就爛熟於心,他熟練抵開她的唇齒,深入她的口腔,勾起濕滑。

季思夏背後緊貼椅背,承受男人兇猛的進攻,彌漫著暧昧的寂靜車廂,很快被嬌媚的嗚咽聲打破。

不知過了多久,薄仲謹才放開她,眸底的清明早已被欲色覆蓋住,

“我會跟你接吻,跟你做|愛,跟你一起白頭到老,跟你做夫妻間所有的事情。”

季思夏的心理防線早已被擊潰,缺氧導致她暈頭轉向,腦子好像都轉得都平時慢了一點。

她還在捂著胸口調整呼吸,薄仲謹已經坐回去,重新系上安全帶,從包裏取出一張黑卡,不容抗拒地塞到她手裏:

“這張卡你隨便刷,沒有限額。”

手心裏微涼的觸感,讓季思夏下意識蜷了蜷手指。

她開口:“我有錢。”

“你有錢,並不影響我願意給你花錢,”薄仲謹直接駁回了她的話,發動車輛後,想到什麽又說,

“明天我約了人,把我名下所有能給你的資產,轉到你名下。”

季思夏又是一驚:“……你準備都給我?”

“能給你的都給你,”薄仲謹淡淡掠了她一眼,嗤道,

“不然你真以為我白嫖,強娶你回家當老婆嗎?”

“薄家祖訓沒有允許男人白嫖這一條。”

季思夏不自覺輕輕咬唇,指腹摩挲著冰涼涼的黑卡。

在車上的不到十分鐘裏,薄仲謹已經給了她很多,包括許諾給她的。

雖然薄仲謹有的是錢,還很會賺錢,以後一定不會缺錢用。

但是,有一句話叫男人的錢在哪,心就在哪。

薄仲謹的心現在都在她這裏嗎?

季思夏濃密的長睫低垂,專註望著手裏的卡,薄仲謹以為她又是在想著拒絕他,冷著臉說:

“雖然我娶你不是走的正常戀愛到談婚論嫁的流程,但我絕不會讓你吃虧,婚禮的日子你……”

這次換成季思夏打斷他的話:“先不辦婚禮,最近事情太多了。”

薄仲謹默了默,低低嗯了一聲,算是同意她說的先不舉辦婚禮。

/

薄仲謹硬是要求季思夏今天就搬,陪著她一起上去收拾行李。

季思夏覺得他不是單純想要幫她收拾,而是怕她反悔。

電梯的門剛打開,季思夏就一下子看到了站在她套房外的孟遠洲。

孟遠洲臉上沒什麽情緒,靜靜在走廊裏等待著。

聽到電梯門打開的動靜,孟遠洲下意識偏頭朝這邊看過來,沈斂的目光落在她和薄仲謹身上,眉心微皺。

身旁,薄仲謹自然也發現了孟遠洲的存在,扯唇譏誚道:“還真是陰魂不散呢。”

“……”

狹路相逢,季思夏喉嚨有些發緊,直覺一會兒薄仲謹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孟遠洲。

下一秒,她的肩膀被薄仲謹長臂攬住,帶著她向前走。

季思夏忐忑不安,走近後孟遠洲註意力都在她身上,一眼都沒有看她旁邊的薄仲謹,聲音裏滿是歉意:

“對不起思夏,這次的事情鬧大,給你帶來不小的麻煩,是我的錯。”

季思夏知道這也不能都怪孟遠洲,畢竟一開始誰也沒有預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陸司名為了幫助遠洲哥,喝醉了把他們在宴會上說的話全都拋在腦後,直接把視頻發到了網上,主要責任在陸司名身上。

但是孟遠洲昨晚毫無預兆親她的行為,都沒有和她商量過,就把她架在只好被動接受的位置上,也確實讓她感到了不舒服,心裏對遠洲哥產生了一些責怪的情緒。

可是季思夏又想到遠洲哥以前對她的幫助和關懷,無論是周圍的人說,還是她自己親身感受,遠洲哥在她心裏的形象都光正高大,這些年她也非常信任遠洲哥。

以至於,現在遠洲哥給她帶來這樣的麻煩,她也不太忍心說出責備的話。

季思夏只說:“遠洲哥,你不用這樣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我沒有怪你。”

孟遠洲眼神懇切:“你真的沒有怪我嗎?”

季思夏嘴唇動了動,還沒出聲,身側薄仲謹搶先替她做了回答:“跟你客氣一下,你還當真了?”

“……”

孟遠洲這才將視線投向薄仲謹,也捕捉到薄仲謹攬在季思夏肩上的手,眼眸中閃過一絲嫉妒,可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

忽然間,孟遠洲覺得眼前的這一幕有些熟悉。

薄仲謹剛回國,來參加奶奶壽宴時,他摟著思夏的肩膀,故意親昵給薄仲謹看。

如今角色調換,季思夏身邊的人又變回了薄仲謹。

孟遠洲不由得握緊手,感覺自己又成了當年那個只能站在薄仲謹和季思夏對面,旁觀他們的那個人。

季思夏註意到孟遠洲神情變得難堪,心軟為他化解,輕聲回道:“我真的沒有怪你,幸好,陸司名的那個視頻沒有完全把我暴露。”

“我回頭讓司名找個時間跟你當面道歉,我也可以彌補。”

薄仲謹沒有給孟遠洲任何好臉色,直接冷臉:“既然你說到彌補,那你準備怎麽彌補?”

孟遠洲聞言眉頭緊鎖,薄唇抿直成線。

他原本是想將錯就錯,順勢說服思夏將解除婚約的時間推遲,再維持一段時間。

誰知道薄仲謹插手,在網上發布自己強吻思夏的視頻,不顧臉面直接在網上擔下了小三的罵名,也要打破網友對他和季思夏感情穩定的錯誤認知。

“思夏,你真的已經和仲謹領證了嗎?”

遠洲哥這麽問,想必是已經看到薄仲謹發在網上的結婚證了。

季思夏捏了捏手心,點頭承認:“嗯。”

薄仲謹從西裝裏掏出兩張紅本本,一一打開,大方向孟遠洲展示,口吻嘲弄:“你覺得這種事情我需要作假嗎?”

孟遠洲只掃了一眼,就將目光重新落回季思夏身上,擔憂問她:“是不是仲謹拿什麽逼你結婚了?”

季思夏臉上的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我是不是逼她,都不影響我現在是她的合法丈夫。”

“你這麽替她操心,不如你去網上發個聲明,說你才是詭計多端的第三者,怎麽樣?”

薄仲謹抽出季思夏攥在手裏的房卡,幫她把門刷開後,不由分說先把她推進房間裏,

“你收拾要走的東西去。”

走廊裏只剩下薄仲謹和孟遠洲。

孟遠洲現在已經確定薄仲謹一定是用了什麽手段,逼迫思夏跟他去領了證,眼神逐漸變得森冷,意有所指道:

“這麽多年過去,你還是這麽喜歡強迫思夏,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我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其他我不管。”

薄仲謹眸光冷銳,聲線像是覆了一層霜。

孟遠洲說:“你這麽做,其實在把思夏的心越推越遠。”

“這是我和她的事情,輪不到你在這裏說三道四,你以為你很了解她嗎?”

孟遠洲皺眉:“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薄仲謹眸色愈發薄涼諷刺,唇角勾了勾,“其實你什麽都不是。”

“……”

話落,薄仲謹擡手用房卡刷開門。

“滴”的一聲後,薄仲謹沒有猶豫,直接轉身進了房間。

空蕩蕩的走廊裏只剩下孟遠洲一個人。

他垂眸,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尖,半晌自嘲地輕笑。

這一次,哪怕是他先手,也沒能鬥贏薄仲謹。

/

套房裏,季思夏還沒有開始收拾行李。

薄仲謹開門進來後,兩個人在玄關處面面相覷。

剛才被推進房間裏之後,她也不想再出去介入兩個男人的爭鋒,將耳朵貼在門後,試圖聽清楚薄仲謹在外面說什麽。

奈何薄仲謹說話聲音並不大,甚至似乎刻意壓低了聲音,季思夏只模糊地聽到遠洲哥問薄仲謹是不是逼迫她了,也沒聽清楚薄仲謹的回答。

薄仲謹低眸看著她,“你在偷聽?”

季思夏被發現了,本來有點不好意思,想到他們在外面說的是關於她的事情,又理直氣壯道:“……我不能聽嗎?”

“能,你聽見了最好,”薄仲謹低眼看了一下腕表的時間,還有十分鐘,他囑咐季思夏,

“你先在房間裏收拾,我也去收拾一下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季思夏不太確定地問,“你最近還住在這裏嗎?”

薄仲謹呵笑,反問:“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可以隨意進出這裏?”

季思夏還以為,薄仲謹只有被季聞追尾那次住在這家酒店裏,現在看樣子,薄仲謹已經在酒店的別的套房裏住了挺長一段時間了。

薄仲謹走之前還不忘警告她:“別想著逃跑,樓下有我的人。”

“……”

季思夏要收拾帶走的東西並不多,差不多就是她回京市時帶的東西。當時她就帶了兩個行李箱,現在收拾完也還是兩個行李箱。

坐在沙發上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薄仲謹回來。

薄仲謹強硬要求她搬過去和他一起住,季思夏妥協,現在也不需要為自己租房,只要把團隊裏的成員要住的房子定下來就行。

不知道薄仲謹收拾完還要多久,季思夏索性打開租房軟件,瀏覽起房子。

突然,微信裏林依凡一連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

【林依凡:思夏!薄總現在居然在微博上開直播了!!】

【林依凡:[鏈接]】

【林依凡:你知道這件事嗎?】

季思夏還真不知道這件事情,在看到林依凡給她發來的鏈接時,腦子裏仿佛宕機了一下。

剛才薄仲謹不是說去收拾東西了嗎?怎麽是去召開線上新聞發布會了?

季思夏呼吸微微變得急促,心臟好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捏著,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好幾秒,才微顫著點開了那條鏈接。

直播背景就是酒店套房的客廳,隨意簡單。

季思夏瀏覽著瘋狂刷屏的網友留言,網上說什麽的都有,或吃瓜或嘲諷或辱罵,她看得不禁秀眉緊蹙。

薄仲謹神色如常,面對湧進來的大批網友,顯得完全淡定從容。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薄仲謹對著鏡頭開口:

“我和愛人剛領完證不久,也已經在網上向大家分享了喜悅。因為時間緊迫,我打算用幾分鐘,以直播的形式,對今天大家在網上熱議的視頻進行一個說明,也算是變相開一場新聞發布會。

如大家在視頻中所看到的,我非常熱烈的愛著季小姐,我對季小姐情根深種,這是生理性喜歡與心理性喜歡並存的一種情感。

我承認在孟先生與季小姐待聯姻關系存續期間,我對季小姐展開過猛烈的追求。並且,這件事情,孟先生也是知情的,我絕非網上說的撬墻角。撬墻角是一種偷偷的、不光明正大的行為,而薄某人行事光明磊落,從不遮遮掩掩,真心喜歡的人,我會直接明搶。

季小姐優秀又美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未婚女未嫁,薄某人認為我單方面追求季小姐,並不是什麽錯得離譜的事情,畢竟孟先生和季小姐還沒有訂婚。

孟先生最近因為私生活方面的負面新聞屢次在網上引起熱議,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季小姐因為這些負面新聞受到不好的影響。一則掐頭去尾的街頭接吻視頻並不能說明什麽,而且那些也都已經成為過去式。

今天我向季小姐求婚成功,季小姐非常欣然地接受了我的愛意,我感到十分幸福。這份婚姻來之不易,未來我一定會和季小姐一起用心經營下去。

另有很多網友對季小姐的身份非常好奇,我愛人為人非常低調,不希望在網絡上暴露她的隱私。希望知情者管好自己的嘴巴和手,我處理事情可從不留情。

感謝大家花五分鐘的時間觀看這場直播。至此,我追到了我的月亮。”

季思夏完整看完了薄仲謹的直播,內心百感交集。

薄仲謹的話半真半假,她都分不清哪些話是真心的,哪些是加工過的。

現在網上因為薄仲謹曬出的結婚證,已經宣判了二男爭一女的結局。

顯然薄家太子爺贏得了季氏千金的心,否則也不可能在這風口浪尖的時候,給薄家太子爺這個“小三”合法化正名。

網上的輿論稍微經過引導,已經聚焦在薄氏太子爺和季氏千金身上,紛紛表示男人就應該又爭又搶,有競爭力的男人最後才配得到大小姐的喜歡,誇讚薄氏太子爺敢愛敢搶。

還有網友腦洞大開,根據薄仲謹在直播提到的“情根深種”,猜測其實孟氏集團CEO才是插足者,腦補了一段三角虐戀。

季思夏快速瀏覽這評論區的內容,不禁感慨網絡上輿論變得可真快。

她還在翻看網友的留言,門口響起“叩叩”的聲響。

季思夏走過去開門,不出意外,是薄仲謹來了。

她看向薄仲謹身旁,並沒有任何行李。

她問:“你收拾的東西呢?”

薄仲謹:“都不想要了,家裏都有。”

“……”其實是根本沒去收拾行李。

薄仲謹對她心裏的想法毫無察覺,視線越過她肩頭,落在客廳裏的兩只大行李箱上。

“收拾完了?”

季思夏微微點頭:“嗯。”

薄仲謹提步走進來,將兩只行李箱並在一起,單手握住,另一只手則空出來牽起她的手,

“走吧。”

手心驀地塞進來五指,滿滿當當的感覺讓季思夏心頭狠狠一跳。

她低眼望向二人十指相扣的雙手,忽的有一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以前她和薄仲謹出去旅游住酒店,退房時也是像現在這樣,薄仲謹一個人單手控住兩只行李箱,另一只手用來牽她的手。

她那時問他這樣單手拖兩只箱子難道不累嗎。

薄仲謹會在電梯裏湊過來親她:“累的又不是你,你擔心什麽?”

/

薄仲謹回京市後,最常住的就是CDM別墅區的那套房子。

也是當初他和季思夏偷偷談戀愛,被好友偶遇說他金屋藏嬌的地方。

別墅裏的陳設和當年還是沒怎麽變化,甚至幾乎一模一樣。

薄仲謹把她的行李箱送到主臥去,擺明了今晚是要和她一起睡。

薄仲謹放完行李下來,季思夏還站在客廳裏,他忍不住勾唇,低笑打趣:“又不是沒來過,站在這裝什麽矜持?”

季思夏已經有將近六年沒有來過這棟別墅,不安感和局促是忽略不了的。

尤其她並不是心甘情願嫁給薄仲謹,現在也沒有和薄仲謹和好,和以前來別墅當然是不同的,連心境都不同了。

她環顧四周,輕聲問:“我坐哪裏?”

“現在啊?”薄仲謹瞧出她的局促,適時低眸,藏起黑眸裏的寵溺,輕扯唇角,葷笑道,

“要是別墅這麽大,你都找不到地方坐,就坐我頭上唄。”

“……”坐坐他頭上?這說的什麽話!

季思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薄仲謹短促呵笑,照單全收。

晚飯本以為薄仲謹會叫阿姨來家裏做,像之前大學裏一樣。

沒想到等她把行李箱裏的衣服取出來,在衣帽間整理好後,下樓發現竟然是薄仲謹做的飯。

“你學會做飯了?”她定定望著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聲音裏不掩驚訝。

“很難嗎?過來吃飯。”薄仲謹在廚房裏忙碌,脫下西裝後的身影依然挺拔,看起來少了分疏離感,多了居家好男人的錯覺。

薄仲謹做的晚飯意外的好吃。

季思夏腦子裏不禁開始想,他之前在國外有沒有給別人做過飯,是不是受到過很多挑剔,才一步步精進廚藝。

飯快吃完時,她還是忍不住,狀似隨意地開口一問:“你這些年交過女朋友嗎?”

薄仲謹動作沒有任何停頓:“沒有。”

季思夏一楞,攥緊手裏的筷子,分手後薄仲謹竟然沒有再談戀愛。

下一秒,薄仲謹唇齒間吐出意味深長的話:

“我在國外忙死了,哪有你和孟遠洲過得快活,還有閑情逸致談戀愛。”

“……”季思夏從他的話裏聽出滿滿的內涵,決定不再理他。

直到和薄仲謹躺在同一張床上,季思夏對於她和薄仲謹已經結婚的時候,才漸漸有了更多的實感。

身側微陷的床和窸窸窣窣的動靜,不斷提醒著季思夏——

她和薄仲謹已經領證,以後幾乎每天晚上都要睡在一起的這個事實。

薄仲謹呼吸逐漸平穩,好像已經累得睡著了。季思夏松了一口氣,也逐漸放松緊繃的身體,想快點入睡。

因為是生理期,季思夏平躺著,痛經帶來的不舒適感讓她一直沒能入睡。她閉眼已經快有十分鐘了,還是沒有絲毫睡意。

很快,身側的薄仲謹有了動靜。他翻身面對著她,小腹上多了一只溫熱的大掌,他的體溫隔著睡衣傳到她身上。

季思夏不由得緊張起來,身體也重新緊繃,本以為薄仲謹翻身完會繼續睡覺,沒想到他竟然小幅度探身過來,在黑暗中,精準尋到她的唇,並且印下一吻。

“知道你沒睡,別裝了。躺在我旁邊僵得跟兵馬俑似的,你很緊張?”

這不是廢話嗎?

同床共枕肯定緊張,她和薄仲謹的進度一天內跟坐火箭了似的。

季思夏緩緩睜開眸子,在夜色裏隱約看到薄仲謹的輪廓,她問:“你怎麽偷親我?”

薄仲謹喉間溢出嗤笑:“你不是沒睡著嗎?不算偷親。”

“……”剛才薄仲謹輕柔的吻,弄得她唇瓣很癢,季思夏忍不住舔了舔唇。

她不自覺聯想到,以前她剛答應和薄仲謹在一起,兩人關系轉變後的第一次接吻。

之前都是薄仲謹主動,她每次都是被動承受。

那時候她仍然在薄仲謹懷裏僵著不動,薄仲謹抱著她笑,說她跟小兵馬俑似的。光他動,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薄仲謹支著手臂躺在她身側,呼吸沈了沈,灼熱的目光在夜裏存在感很強。

他直勾勾盯著她,像一只餓狼:“想了想,新婚之夜,我還是不能什麽都不給你。”

薄仲謹說完,也不等她回答,就直接翻身覆上來,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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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我康康]求個專欄作收呀寶寶們

更新遲到有種無顏面對江東父老的感覺,希望寶寶們不要介意~~【鞠躬[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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