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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我的嘴好親一點,還是孟遠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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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我的嘴好親一點,還是孟遠洲……

19/

薄仲謹的話讓她如遭雷擊。

前幾次薄仲謹還只是說後悔分手, 遠洲哥不適合她,現在竟然直接要求她和遠洲哥快點分手。

季思夏驚得說不出話來,怔怔望著他。

男人眉骨輪廓分明, 眼神裏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緊盯著她的臉, 不放過此刻她臉上神情一絲一毫的變化。

季思夏變得慍怒,皺著眉頭瞪向他:“你一定要這麽做嗎?”

“如果我說是呢。”薄仲謹擺著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

薄仲謹態度明確,季思夏一陣頭疼,感覺車內的空氣都變得稀薄。她捏緊了手指, 感受到手心的微微痛感,心頭像是被一團熊熊大火炙烤著。

車內安靜了幾秒, 薄仲謹也不催, 很有耐心地等待她回答。

倏地,薄仲謹的手機響起, 他低頭看了一眼,冷峻的神色似出現一瞬松動, 他舔了舔唇, 而後帶著些溫和接起電話。

季思夏以為是薄仲謹工作上的電話,別過臉望向窗外。

下一秒,卻又隱約聽到之前她聽到過的女聲,季思夏睫毛顫動了下。

這一次依然是輕輕淺淺的聲音,語氣裏帶著點少女的溫柔和嬌縱。

明明她不知道對面是誰,卻有種意外的熟悉感。

不知在電話裏要求薄仲謹做什麽, 薄仲謹低聲爽快回應:“我記著呢, 不用擔心我。”

語氣是連他自己可能都沒有發覺的寵溺和滿足。

季思夏低頭點了下手機屏幕,發現上回聽到薄仲謹接電話,好像也是這個時間。

這算什麽?固定晚間問候關心嗎?

季思夏心裏咯噔了一下, 堵得厲害,她不禁抿緊唇瓣,越發覺得眼下的情況很棘手。

掛了電話,薄仲謹淡淡斜睨了她一眼,狀似隨意問道:“我的嘴好親一點,還是孟遠洲的?”

剛回應完別人的關心,現在問她這種問題,季思夏真的有點懷疑薄仲謹現在患上了精神分裂。

她冷起小臉,語氣沒什麽波瀾:“我才不會比較。”

本以為話題就此揭過,薄仲謹的聲音卻是猛地沈下來,透著明顯的不悅,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你跟孟遠洲還真親過,在哪兒親的?什麽時候?”

“我為什麽要回答你這些問題?”

薄仲謹意味不明哼笑:“才談一個多月就親你,孟遠洲能是什麽好人?”

季思夏回懟:“……那我以前還沒答應跟你在一起,你就親我,你又是什麽好人嗎?”

最沒資格說這話的就是他了。

“我跟他能一樣嗎?”

他們在一起是遲早的事情,所以他可以親她。

孟遠洲不一樣,他就是個賤小三。

季思夏也惱了,轉身直面他接連的逼問,漂亮的杏眸裏慍色漸濃,她故意氣他:

“我和遠洲哥是情侶,這種事情當然會做,你沒有任何身份過問我這些!”

“情侶?”薄仲謹臉上風雨欲來,毫不客氣地發出一聲冷笑,似乎在嘲諷她用這個詞語,形容她和孟遠洲的關系。

“……”

一時間,車內氣氛降到冰點,兩人心裏都憋著氣,不再開口,似乎能在車裏僵持到天明。

半晌,季思夏才稍微整理好情緒,她眼眸低垂,沒看薄仲謹,輕聲問:

“你現在也有自己的生活,為什麽一定我跟遠洲哥分手?各自安好不行嗎?”

薄仲謹凜聲:“孟遠洲當初拆散我們,我現在拆散你跟他,很公平。”

“就因為這個原因嗎?”她側眸認真盯著薄仲謹,試圖看穿他。

薄仲謹眼神稍黯,捕捉到她眼中的抵觸,腦海中一並浮現的是當初她提分手時,對他說他對她的愛是負擔、是枷鎖,她不要他這樣的愛。

薄仲謹喉結滾動,避開她的目光:“對。”

“可是我當初跟你分手,與遠洲哥無關,只是單純因為我不喜歡你了。”

她的解釋並沒有改變薄仲謹的想法,還讓他臉色更加難看,黑眸裏甚至好像閃過怒火。

男人輪廓半明半暗,側臉淩厲透著懾人的感覺,虛搭在方向盤上的手不禁緊握成拳,青筋在手背若隱若現。

顯然她的話已經成功激怒了薄仲謹。

季思夏也做好心理準備,她沒打算讓步,更不會就此答應薄仲謹過分的要求。

“我不管當初,我只看重現在,”晦暗的眸光掃過她,薄仲謹扯了下領帶,一字一頓,語氣不容置喙,

“一周時間,跟孟遠洲斷幹凈。你知道我的手段。”

季思夏以前就領教過他的手段,強勢到根本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哢噠”一聲,車門的鎖被打開。

薄仲謹說完他要說的話,其餘都讓她自己去想。

身側,薄仲謹先下了車,巨大的關門聲響起後,車內再度安靜下來。

季思夏透過後視鏡向後看,薄仲謹走到後備箱,將她的行李箱拎了出來,關好後備箱朝副駕駛走來。

她靜靜看了幾秒,擡手推開車門下去。

正要從薄仲謹手裏接過行李箱拉桿,薄仲謹突然又按住,她沒拉動。

不解擡眸,對上薄仲謹沒什麽溫度的狹眸,男人面色平靜淡漠,卻有種隱隱的瘋感,讓人感覺他在壓抑。

昏暗光線下男人身形挺拔,在她面前灑下一片陰影。

眉眼並不清晰,但儼然能辨出,男人鷹隼般的眸子正緊緊攫取住她的,薄仲謹最後交代:

“季思夏,記住我的話。”

/

季思夏離開了一周,雖然林依凡這段時間也有每天跟她匯報,Sumiss那邊對於他們公司換負責人的事情,目前態度不明,也一直拒絕和陳爍團隊面談,合作進度遲遲推進不下去。

Sumiss那邊態度不明確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季思夏想到當時薄仲謹在機場時,說陳爍是阿貓阿狗,已經很瞧不上陳爍了,當然不想把項目交給陳爍負責。

她來京市後已經許久不見陳爍,記憶裏陳爍總是得意洋洋的,看著就讓人討厭。

沒想到回京市的第三天,季思夏就在辦公室裏見到了陳爍。

陳爍還是那副眼高手低的姿態,見她終於到辦公室來,陳爍眼裏閃過精光,笑道:“還以為你在港城不回來了呢?”

就算她讓林依凡不說,陳爍也有的是辦法,知道她這段時間回了港城。

季思夏不緊不慢把文件放回桌上,“我不回來,豈不是正中你下懷了?”

“怎麽能這麽說呢?妹妹。”

陳爍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她在公司隱瞞季氏千金的身份,陳爍自然不會點破,否則他一個狐假虎威的外姓“親戚”怎麽比得過正牌千金。

季思夏被他的話惡心到,冷臉警告他:“別叫我妹妹。”

陳爍輕擡眉梢,聳了一下肩膀,“行,不叫了。”

“沒事就請你離開。”

“當然有事,”陳爍笑著勸她,“我還是覺得你回港城負責那邊的項目比較好,又能經常陪你的外婆,不用兩地跑。”

“我的事輪不到你來決定。”

陳爍也不意外她的敵對態度,畢竟季思夏對他的態度一直是明著厭惡。

陳爍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很是篤定地說:“我知道你不高興,但Sumiss的這個項目最後一定會是我接手,你可以把相關的資料文件整理好,也省得到時候找起來麻煩。”

季思夏冷眼睨他:“你哪來的自信?”

“夏叔不是已經發了郵件通知,你這次回港城也沒有改變任何事情。”

“你們什麽時候能明白,項目換人不是自己決定就行?”季思夏毫不留情諷刺,

“你連個能拿得上臺面的項目成績展示都沒有,也好意思挑這個大梁嗎?你覺得Sumiss會同意嗎?”

“……”陳爍一噎,他就是因為沒有能上得了臺面的成績,才更加迫切地想要得到跟Sumiss合作的這個項目。

“我知道你心裏對我一直有偏見,”陳爍垂眸壓下怒意,擡手理了理領帶,“沒關系,那你就等著Sumiss同意換人吧。”

季思夏眼裏絲毫沒有不安與怯意,緩緩點頭:“好,我等著。”

陳爍沒達成目的,悻悻離去。

季思夏繼續手上的工作,但看了好久的文件,其實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她現在心裏也不是特別有底,Sumiss會同意換人嗎?

應該不會吧,薄仲謹都明確說過看不上陳爍,怎麽可能會同意換人呢?

但轉念又想到薄仲謹前幾天在停車場裏威脅她,她是一定不會松口答應他提出的無理要求的。

萬一惹怒了薄仲謹,他懷恨在心要借著項目報覆她,同意把負責人換成陳爍怎麽辦?

季思夏心裏一團亂麻,坐在辦公桌前胡思亂想了一下午,也沒能思索出答案。

/

臨近下班的時候,季思夏意外收到遠洲哥助理打來的電話。

當聽清楚發生了什麽時,季思夏秀眉不自覺擰緊,驚道:“遠洲哥出車禍了?”

“是的季小姐,孟總剛才去找您的路上出了車禍,不過傷得並不重,現在正在醫院。”

季思夏心裏猛地一驚,問到在哪個醫院後,迅速開車過去。

病房裏,孟遠洲正躺在病床上。

幸好相撞時的車速不快,孟遠洲身上受的傷並不嚴重,就是胳膊露出的肌膚被擦傷得有些嚴重,臉上也有傷痕。

助理說:“季小姐,我去取孟總的檢查報告,麻煩您在這裏照顧一下孟總。”

“好,沒問題。”

助理離開後,單人病房裏便只剩下季思夏和孟遠洲。

季思夏靜靜觀察他的傷勢,神情有些凝重。

孟遠洲以為她被嚇到了,輕笑說:“沒事,不要緊。本來沒打算告訴你的,晚點就出院的,沒想到小趙自作主張了。”

“不能不當回事,還是要等各項檢查結果都出了,確認沒有問題再出院。”

“嗯。”孟遠洲聽她關切的話,眼裏忍不住浮現出笑意,視線微垂,落在季思夏白皙的手指,他笑容一滯。

原本戴著戒指的位置,現在空無一物,孟遠洲微微皺眉:“思夏,你手上的戒指呢?”

季思夏順著他的話,下意識擡手摸向右手,輕聲道:“在港城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

她簡單講述了一下小月亮從福利院跑出去,她又上山找人的經過。

其中略去了薄仲謹的存在。

孟遠洲了然,眉心微動,溫和笑了笑:“原來是這樣,找不到就算了,我再讓人定制一副對戒就好了。”

“其實可以不用再定制一副新的了,”季思夏委婉拒絕,幾秒後又說,

“下個月我們不是就要解除關系了嗎?”

聞言,孟遠洲默了默,說出他的想法:“還是要的,過段時間我有個商業宴會,需要你以未婚妻的身份,陪我一起出席。”

“在沒解除婚約之前,還要多麻煩你了。”

季思夏點了點頭:“那就再定制一副戒指吧。”

“嗯,”孟遠洲又問,“仲謹這段時間有找你嗎?”

季思夏有些心虛,輕輕搖頭:“……沒有。”

她和薄仲謹的事情,不太想把遠洲哥扯進來。

孟遠洲若有所思,垂眸遮住眼底迅速閃過的暗色,只說:“那就好。”

嘴唇有些幹,忽然很想喝水,孟遠洲仰頭望向季思夏,“能幫我倒杯水嗎?”

“水?”季思夏視線在屋子裏掃了一圈,“我現在給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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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垚和薄仲謹共同的一個朋友生病住院了,他們知道情況後就約好到醫院來看望一下。

從病房裏出來,兩人朝電梯走去的路上,李垚驀地眼尖發現一間敞著門的病房裏,病床上躺著的男人正是孟遠洲。

他拍了拍薄仲謹的胳膊,下巴輕擡:“誒?那不是孟遠洲嗎?”

薄仲謹蹙眉,孟遠洲住院了?

他順著李垚的視線看去,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確實是孟遠洲。

房間裏倒是就看到他一個人。

薄仲謹正要松一口氣,就看到一道纖瘦的身影端著一杯水,朝床上的孟遠洲走去,還幫孟遠洲扶著杯子。

薄仲謹眉峰瞬間擰起,面上原本的漫不經心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冷漠。

不用看背影,他也能認得出是誰。

讓她跟孟遠洲趁早斷幹凈,她還到醫院照顧上他了。

一點都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李垚也看見了,幽幽瞥了薄仲謹一眼:“那是季思夏吧?”

薄仲謹眼眸微瞇,舌尖抵了抵齒底,哼笑:“我還沒瞎。”

用得著他多嘴。

李垚:“……”

薄仲謹臉色沈了沈,黑眸裏醞釀著一場風暴。

兩個大男人站在門口,很快引起孟遠洲的註意。他看到了門口的李垚,以及薄仲謹。

孟遠洲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隨後揚起笑容,主動叫李垚:“李垚。”

突然間聽到李垚的名字,季思夏心裏咯噔了一下,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緩緩回頭看向病房門口,果然看到李垚身邊站著的薄仲謹,此刻男人冷著一張臉,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裏情緒不明。

季思夏心頭狠狠顫了一下,情不自禁握緊手裏的杯子,指尖用力到有點發白。

既然已經看到了,那肯定是要進來關心一下的。

李垚首先笑著走進來,“遠洲哥,你這是怎麽了?沒事吧?”

孟遠洲笑著回道:“沒事,出了個小車禍,幸好沒怎麽受傷。”

“人沒事就好,在路上還是要註意安全。”

“是的。”孟遠洲附和道。

季思夏站在病床邊,默默聽他們對話。

餘光裏,她看到薄仲謹提步不緊不慢走進病房裏,雙手抄著兜,姿態不羈散漫,卻渾身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隨著薄仲謹越走越近,季思夏的心跳也隨之加快。

她不知道薄仲謹會不會突然發瘋,把手機裏的監控視頻拿給遠洲哥看,那她真的可以原地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幸好薄仲謹並沒有拿手機的動作,只是站定在床尾,垂眸睨了一眼孟遠洲身上的傷口,唇邊浮起一抹淡笑,

“不是說沒事嗎?連喝水都要人餵,這是要進ICU的程度吧?”

好好的裝什麽虛弱呢。

他此話一出,病房裏靜了靜,空氣仿佛都凝固住。李垚感受到周圍有點火|藥味,尬笑兩聲緩和氣氛:“那肯定是手臂很疼啊,遠洲哥,你這手臂要註意了。”

“有時候是挺疼的,”孟遠洲低眼沈默片刻,突然彎唇回道,“還好,思夏親我一下就不疼了。”

季思夏沒想到孟遠洲突然這樣說,還是當著薄仲謹的面,她瞳孔不自覺放大,無聲提了一口氣。

想到薄仲謹上次在車裏威脅她的內容,心裏默默捏了把汗。

果然,薄仲謹對孟遠洲這句話反應很強烈。

他喉間溢出一聲低笑,笑容惡劣,嘲弄意味十足:“她的嘴是靈丹妙藥嗎?”

還親一下就不疼了,故意擱這膈應他呢。

薄仲謹的話犀利又諷刺,季思夏擡眼瞪他,想警告他別這麽說,被薄仲謹抓了個正著。

薄仲謹也不惱,反而冷冷勾唇。

李垚沒想到自己為了緩和氣氛找的話題,竟然讓病房裏火|藥味更加濃了,一時間忍不住頭疼起來。

薄仲謹這祖宗實在是難伺候。

季思夏悉心照料孟遠洲,被他逮了個正著。這要放在以前,薄仲現在肯定是要發大瘋了。

不過現在看起來,情況也沒有比以前好到哪裏去。

李垚就知道薄仲謹之前說對季思夏沒意思了,就是拿來騙騙兄弟的。

現在局面這樣劍拔弩張的,看起來像是沒感覺了嗎?

虧他當初還信了薄仲謹的話。

放任這樣下去不得了,你來我往的,一會兒殃及池魚嘍。

季思夏也是個烈性子,真鬧起來,薄仲謹也討不著好。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說看見孟遠洲了。

打定主意,李垚拉住薄仲謹的手臂,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遠洲哥,我們還有事,趕時間得先走了,下次再來看望你啊。”

孟遠洲:“……”

季思夏眸光悄然跟隨著薄仲謹遠去的背影,剛要移開視線,就看到薄仲謹回頭,又朝她看過來,漆黑的眼眸裏滿是深意。

她眼睫輕顫了一下,感覺下次見面,薄仲謹絕不會善罷甘休。

李垚和薄仲謹離開後,病房裏恢覆寧靜。

兩人默契地沒有談及薄仲謹,好似剛才薄仲謹進來後發生的事情並不存在。

孟遠洲這麽多年來,一直性格溫和,沒跟人紅過臉,也讓人看不出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這次當著薄仲謹的面,故意說這種話刺激他,也是被薄仲謹的話激怒了。

季思夏又在病房裏陪了孟遠洲一段時間。

等到遠洲哥的助理回來,季思夏也不需要繼續陪在孟遠洲身邊,適時找了個間隙,提出晚上回酒店還要修改方案。

“那路上註意安全。”孟遠洲知道她要走,囑咐道。

“嗯。”

薄仲謹和李垚走了挺長一段時間,她不用擔心意外撞見他們。

然而,她走到醫院停車場後,剛上車,就看到對面停著一輛邁巴赫,車牌號她無比熟悉,京A連號7邁巴赫——

薄仲謹的車。

他竟然還沒有走!

停車場裏光線不是很好,黑色邁巴赫隱在黑暗中,叫人差點沒有察覺。

季思夏剛放下的心又瞬間提了起來,本以為薄仲謹會直接攔住她的車。

沒想到直到她發動車輛,駛出去一段距離,那輛邁巴赫都沒有任何攔她的意思。

季思夏開始有點懷疑,邁巴赫裏並沒有人。

可是在她即將駛出停車場時,季思夏透過後視鏡朝後一看,那輛邁巴赫竟然敢如鬼魅般,也發動車輛駛離車位。

一路上,薄仲謹的車就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她的車後。

邁巴赫一直跟到了酒店。

季思夏停好車後直奔電梯,生怕被薄仲謹追上。

可她還是低估了薄仲謹的速度,男人長腿三步並兩步,很快就追上了她。

身側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扼住,拽著她強硬往邁巴赫走。

“薄仲謹!你放開我!”薄仲謹用了很大的力氣,她用力扭動手腕,都沒能抽出手腕。

薄仲謹大手猶如鐵鎖,只淡淡說了一句:“你不走,我也可以抱你走。”

“……”

薄仲謹臉上風雨欲來,沒什麽外露的情緒,語氣也是平靜的。

但季思夏只覺得,現在薄仲謹就處在失控邊緣,像潛伏在叢林裏的餓狼,下一秒就能把她叼回窩裏生吞了。

薄仲謹打開後排的車門,把她塞進去後,自己也利落上了車。

緊閉的車門隔絕了車內與車外的空間,讓季思夏不得不直面薄仲謹滔天的怒意。

“薄仲謹你弄疼我了!”季思夏先發制人。

“疼?疼就對了,”薄仲謹握著她的手腕沒松,眼神裏滿是陰鷙,“我讓你跟孟遠洲分手,你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是吧?”

季思夏就知道他是來逼她的,梗著脖子反駁:“……我又沒答應你!”

聞言,薄仲謹眼眸微斂,尾音拉長:“噢——原來你是這麽想的。”

“……我不想跟你說話,讓我下車!”

季思夏眼眸裏好似蒙了一層薄霧,看上去被他欺負狠了。

薄仲謹也知道自己做得有點過分了,但他早就打定主意不當人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要是他不給季思夏一點壓力,她還真以為他是跟她玩過家家呢。

她喋喋不休喊著要下車,薄仲謹目光向下,不自覺落在她殷紅的唇瓣上,驀地聯想起孟遠洲在醫院裏說的話,冷哼一聲:

“親一下就不疼了?”

他眼神的變化,引起季思夏的警覺,她腦中警鈴大作,身體盡量往後仰,想拉開和薄仲謹的距離。

薄仲謹看穿她的心思,直接將她抵在車門上,無路可退。

薄仲謹低笑一聲,緩緩撩起眼皮,對上季思夏的水眸,再也不隱藏眼眸裏駭人的風暴。

於是,季思夏清晰看到薄仲謹眼神滿滿的侵略性,和以往他每次要親得她喘不過氣之前一樣。

季思夏聽到自己聲音有點抖,試圖柔聲喚醒男人的良知:“薄仲謹……”

薄仲謹單手扼住她兩只手腕,帶到她腰後,不讓她亂動。

另一只手拇指輕輕撫過她的柔軟唇瓣,不輕不重地按了按,眼神傾吐出欲色,尾音似鉤子:

“不是說我剛才弄疼你了,”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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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薄狗:不是說親一下不疼嗎?我幫你緩解[哦哦哦]

夏夏:不用了[小醜]

薄狗:拒絕無效[憤怒][憤怒]老子今天要親死你

我想喝營養液!我想要作收!我想要小寶們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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