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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有了 他可能要當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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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有了 他可能要當爸爸了!

醫生交代完換藥的時間, 符欣跟著符家派來接她的人,坐上一輛豪車,離開醫院。

她熬夜修改論文, 屋內冷氣開太低,所以凍感冒了,來醫院看個病,誰能想天降意外,還整出骨裂。

她的畢業論文可怎麽辦?

符家估計從沒出過她這般差勁的吧。

一路上, 符欣都在懊惱那天如果不去貴的醫院,可能就不會發生這事。

很快, 豪車駛入香山澳一處豪宅,她跟著傭人進入花廳,覆古沙發椅上端坐著兩位貴婦,她走到其中一人面前, 喏喏喊了聲:“姑姑。”符欣在香山澳讀書,同班同學都畢業拿到證, 就她一個延畢, 她自覺沒臉回港城。見到符家人,怯弱自卑又湧上來。

她受傷暈過去後,醫院聯系了符家, 符家人都在港城, 就將她托付給嫁到香山澳的符念, 按照輩分,符欣喊她姑姑。符欣在醫院期間,符念沒親自去過醫院,都是派了人過去照料她。

“符欣,”符念緩緩放下手中的琺瑯茶杯, 瞧見符欣那只受傷戴著固定器的手,“快過來,讓姑姑看看,怎麽傷成這樣。”

“在醫院發生了點意外。”符欣想起那天在醫院被壓暈過去,手臂頓感陣陣刺痛。

“可憐的,你安心在這住下,其他有律師會處理。”符家派去的律師,已經去醫院詳細調查符欣怎麽受傷,雖她從小不在符家長大,是外邊認回來的,但怎麽說她也是符家小姐,不能任人欺淩。

“嗯、嗯…”符欣在家宴見過這位姑姑幾次,接觸不多,也沒說過幾句話,和符家其他人一樣,符念待她態度也不熱絡,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花廳裏還坐著另一人,姑姑嫁到姓邱的人家,符欣想著應該是邱家人,禮貌和那人打招呼,“夫人,您好。”

那人年紀看著和符念差不多,柳眉紅唇,艷麗而端莊,對符欣淺笑點頭。

符念向那人介紹符欣:“她是我三哥的女兒,符欣。”她側著臉,在符欣看不到的角度,和那人交換一個眼神,然後招手喚來傭人帶符欣先去休息。

等人一走,符念聲音壓低了些,和那人繼續前邊的話題。

“你看到了,這就是我三哥遺落在外邊的,”她眼神裏帶著不屑,“一股小家子氣,回符家都快一年了,還這副樣子。當年我哥怎麽會為了她母親,而冷落你、”

似察覺話有不妥,她露出歉意的表情。

錢明珊面容平靜,紅唇勾起一抹很淡的笑:“都過去的事了,當初聯姻時,他也沒隱瞞。”答應聯姻後,他就找過她,當面說他有喜歡的人,此生都不會愛上別人。

“唉,我哥當年怎就那麽想不開。”錢明珊原來是符念的三嫂,三哥意外身亡後,三嫂就回錢家,後來再嫁了。符念和她還不是姑嫂關系時就認識玩一塊,關系挺好。

當年符桉有心怡的女人,但符家死活不同意娶進門,以雷霆手段讓他放棄答應聯姻。但婚後,他對錢明珊十分冷淡,甚至不肯和她同房,符家怎麽勸都沒用,因而錢明珊嫁進符家多年未有孩子,符家人對她有虧欠,這些年幫了錢家不少忙。

“我現在也挺好。”錢明珊和符念很熟,才能這麽說,要面對符家其他人,這麽說就不太妥當。她對符桉又沒感情,聯姻而已,在符家沒人為難她,後來嫁到劉家,也過得很滋潤。

符念瞧著那張即便過了四十,仍然明艷動人的臉,想不通符桉怎就不喜歡錢明珊,而喜歡一個唯唯諾諾的女人。符欣安排她母親林有鳳到符家做幫工,她自以為別人不懂,符家上下誰不知那是她母親,不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符念見過林有鳳,就是見過,所以越發不理解。

有一次中秋,符桉一個人在花園喝悶酒,符念看不慣他這樣丟下自己妻子不陪,去找他理論,那天符桉喝了很多,說了很多醉話。

面對符念的質問,他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泣不成聲的吼道:“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不是錢明珊,是她!她一定恨透我了,才會獨自一人生下孩子都不願意讓我知道!”

“她那麽愛恨分明,那麽要強的一個人,我結婚了,她和我再不可能…她再也不會見我了…”

符念那時真嚇到了她從沒見過這般的三哥,團圓佳節,他卻像是被全世界拋棄,失去了所有。

她也是那時就知道三哥在外邊已經有了孩子,這事她沒和家裏其他人提,所以當符欣和三哥當年的司機尋上門認親,她並不驚訝。

只是見到林有鳳後,她真的無法將她與三哥口中自強不息,堅韌不拔的形象聯系在一起。

“不說以前那些”符念轉開話題,約她過段時間去國外看秀,定最新的服飾。

錢明珊搖頭輕嘆:“最近哪有心情。”

符念: “怎麽了?”

“我哥哥也不知哪得罪秦家,serema她弟弟,聯合了方家處處針對。”錢家以前和秦家關系,不是現在這樣,錢明珊和秦意抒年輕時,也常一起喝茶或參加名媛舞會。

符念嫁人後,安心做富家太太,生意場上的事一概不聞不問,還不知道錢家發生的大事,但方家宴會,沒有邀請錢家人和劉家人,她當時就覺奇怪。

“怎會這樣?”她想著晚上問問老公,不,還是問問大伯那個兒子,他和方家的方庭曦走得近,應該能問出一二。

寬慰了錢明珊幾句,又說起秦意抒:“她也好些年沒回來了,她那個弟弟,聽說找了個普通人家的女孩,也不管管。”符桉不是長子,也不是家族繼任人,當時符家都不同意他和一個普通人在一起,這秦家也就是上邊有話語權的長輩都不在了。怎麽方家那邊,不出面勸勸。

錢明珊端起茶杯,低頭喝茶,眼眸沈沈,沒有接話。

*

在秦家修養了幾天,黎漫得到最精心的照料,她感覺自己臉都圓潤了。吃得好,睡得好,作息正常,她對著鏡子確認臉,確實圓了!

她郁悶的繼續刷牙洗臉,然後換了身運動裝,打算去健身房找秦寂夜。她今天醒得夠早了,但床邊的人還更早醒了,不見人影。通常這個時間,他肯定是去晨練了。

不能再繼續墮落!生命的意義在於運動!

帶著鍛煉的決心,黎漫來到健身房,她將門推開一條縫,瞅了瞅,果然瞧見秦寂夜。

他正在使用高拉背脊訓練器,背對著門口,黎漫兩眼直勾勾盯著那肌肉結實,線條完美的後背。

哎呀呀,她男朋友身材真好!

這個後背這麽迷人,多看幾眼,等下靈感能直充天靈蓋,哈哈!

大概是她那眼神太火熱,沒一小會,秦寂夜停下鍛煉,拎起架子上的毛巾,轉過身看到黎漫時,一點也不意外。

被視線抓個正著,黎漫一點也不尷尬,她知道她在他這裏,做什麽都可以。她推開門,雙手背在身後,像來視察的領導,將健身房走了一圈,每個器械都觀察過去。

啞鈴?不行,看這份量就不是她這胳膊能扛得動的。

單杠引體向上?不行,這高度,她會像一件衣服晾在桿上。

看來看去,好像只有跑步機她能用。

跟在她身後的秦寂夜,見她皺眉盯著跑步機,摸著她的頭寵溺一笑:“怎麽想鍛煉了?”

他提過幾次,帶她一起鍛煉,提升她的體能,但都被她拒絕了,理由是不想有像雞腿一樣的小腿,不想肱二肌發達。

“我好像胖了!”新廚師做菜太好吃,吃得多,睡得多,可不就長肉嗎。

看她如臨大敵的模樣,他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是長了點肉,有手感了。

“一點也不胖”胖點好。

她才不相信他的‘甜言蜜語’,拍開他的手,“這臺跑步機怎麽用?”

秦寂夜教她如何使用上邊的按鍵功能,讓她先從慢走開始熱身。

他這會自己也不鍛煉了,就站一旁看著黎漫走路。

黎漫甩了甩手:“你去練你的,不用管我。”

秦寂夜笑了笑走開,黎漫走了一會,開始不斷往上加速度,但沒多久就從跑步機上下來。

光這麽走路好無聊,應該帶耳機過來邊聽歌邊走。她想著要回房間去拿,腳步始終不動,雙眼盯著正用仰臥板做腹部訓練的秦寂夜。

這對他來說似乎很輕松,呼吸均勻絲毫不喘,額上連汗都沒有。隨著起臥,白色T恤下擺上卷,露出壁壘分明的腹肌。

她畫過不少人體畫,見識過不少人的身材,他的身材絕對是最棒的。

哎,應該建議他,不要穿上衣鍛煉,這樣多不透氣,都看不到全貌。雖然那每一寸線條她都記得一清二楚,但健身時候展現出來的狀態很不同。

要是能摸一摸,感受一下就好了。

那種時候也摸過,不知道有沒差異?

腰力真好…

不知想到什麽,她臉上溫度升高,口幹舌燥的移開目光,拿了一瓶水擰開,可能握的太用力,蓋子一開,水湧了些出來弄濕了手,她渾然沒在意,腦子裏還想著事,湊到嘴邊喝,也心不在焉,瓶底揚得高,水猛地倒出,瓶子應聲落地。

“啊!”她驚呼,衣服前邊全濕透了。

秦寂夜聽到聲音,停下鍛煉,拿毛巾過來幫忙。

“這麽不小心。”毛巾輕柔拭去她下巴上的水,順著往下,眼眸漸漸深邃。

她穿了一件很透氣的白T恤,衣服又薄又寬松,打濕後全緊貼在皮膚上,盡顯玲瓏。隨著她咳嗽,胸腔起伏,若一道美麗的風景叫人移不開眼睛。

黎漫咳了幾下,見他拿著毛巾不動,奇怪的擡頭一看。

怎麽這眼神看她?

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忙搶過毛巾,背過身,用毛巾壓著衣服上的水份,那瓶水幾乎全灑衣服上,這樣根本擦不幹,穿身上也不好擰幹。

“去幫我拿件衣服過來。”差點忘了,他清晨也容易變身秦獸。

身後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聲,接著沒聽到遠去的腳步聲,一件上衣遞到她面前。

“上衣換下來,先穿我的,別感冒了。”

黎漫轉過來,眼睛很自然盯著那寬闊的胸膛:“這裏有浴巾嗎?”他就這樣出去,被路過的傭人看到,還以為他們在這怎樣了呢。

“沒有,你先換上,我去拿衣服。”秦寂夜說完要走,被她抓住手腕。

“你、你這樣,被人看到…怎麽辦?”他是個男人,被看到也不會少塊肉,但、但被誤會事大。

“什麽被看到?”他勾唇,將她微紅著臉的表情收入眼底,明知她在顧慮什麽,卻故意裝作不知道,還要問個清楚。

“就、就是,你這樣出去,別人以為、不好的。”她的臉已經在秦氏丟完,在他下屬那邊也丟光,不能再在這別墅整沒了。哎呀,真討厭,她怎麽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只是幾天沒有那個,她不是那麽渴的人!

面頰燒得慌,她松開手,又背過身。

“啊,你去吧,去吧。”管不了那麽多了,這個點傭人在廚房,應該不會上樓來。

低沈的悶笑聲,隨著腳步一起離開。

再聽到關門聲後,黎漫脫下濕透的上衣,毛巾胡亂擦了擦,然後用毛巾包住那件濕透的衣服,要穿上秦寂夜的衣服時,她摸了下內衣,也沾到水了。

這衣服套上去,也還會濕,她想著再找一塊毛巾稍微再擦下。回過身的瞬間,一個高大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將她籠罩。

唔!

突如其來的陰影,隨之而來的是炙熱的吻。她驚地瞪大眼,看到是熟悉的面容,懸到嗓子眼的心臟才落了回去。

她掙紮拍著秦寂夜的肩膀,不是說去拿衣服,怎麽還在這,那剛才的關門聲哪來的?

黎漫胡亂想著,思維無法連貫,舌尖被用力吮吸著,沒法說話,更別說質問他。

一只手將她的臉捧得更高,讓她專心投入。

顧著她的身體狀況,這幾天秦寂夜都非常克制,除了每晚睡前的一個晚安吻,再沒其他多餘的動作。素了好幾天,壓抑的某些情緒,在看到浸濕的衣服後,如春天抽出的枝椏在瘋長,撩得心癢難耐。

手掌掐著細腰,將人提起來,放在身後那張簡潔的桌面上。桌子不大,只放著幾瓶水,她坐在上邊,占據快一半位置,捏在手裏那件屬於他的衣服,掉在桌腳旁。

“阿夜”她仰著頭,修長的脖頸一點點被占據,此刻能說話了,但氣息亂得想斷了線的風箏,“不、可以…在這,回房”漸漸迷離的視線,望向門的方向。

秦寂夜俯身細細看她,如寶石般漂亮的眼眸被睫毛半遮著,面頰紅得像一塊草莓蛋糕般誘人。嫣紅的唇瓣泛著瑩亮的水光,長長的卷發散在光潔的肩上,還有白皙的背後。濃重的顏色在他褐色眸中彌散又凝聚,他低頭:“寶寶,忍不到”臥室。

連多說一個字,都嫌浪費時間,重重含住她的唇,攬在她腰上的手,使了點勁將人往上提了提。

“寶寶”他的聲音沙啞的不成樣,粗糲的穿透耳膜。

一瞬間,好似驚弓嚇壞林間枝頭鳥。她眼睛濕漉漉,用力咬著唇,快被嚇哭般瞪著他。

倒抽了一口氣,他的聲音碾在她耳邊說:“我鎖門了。”

鎖門也不能在這、這裏那樣啊!

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嗚,黎漫閉上眼睛,真的太過分,怎麽可以這樣。

又緊張,又那、那什麽…

嘶啞的聲音,伴隨著桌腿格茲格茲聲,在空曠的健身房裏響起。

“寶寶,喜歡這樣嗎?”

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

真的太羞人了,這裏太空曠,什麽聲音都會被放大好幾倍。

她的長發搖擺搖曳,如蕩漾的海草,晃動的越來越快。

“不喜歡?”

“那換…”沒有說完的話,直接用行動來表達。

他將人抱起來,離開桌子,往一個健身器械走。

怎麽能這樣!

“停、別走了!”聲音像虛弱無力,都沒傳進他耳朵,他仍舊往前走,腳步變慢。

黎漫再忍不住,手指輕顫,將臉埋在他肩上,嗚嗚真哭出聲音。

她覺得自己的臉面,在別墅這也即將消耗殆盡。

*

富麗堂皇的包間裏,趙公子左右踱步,揣揣不安等著客人帶來。

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是哪得罪秦寂夜,但和家裏說了這事後,立刻引起趙家的重視,上次趙老三得罪沈暮沈的事還歷歷在目。可別在香山澳這裏,將另一個不能得罪的人給得罪了。都先別提業務上的事,道歉的事,讓他務必要妥當,這才有了今晚這頓宴請。

上次雜志社攔截下來的照片和新聞,他托方庭曦遞話示好,但沒有回應。後來又托方庭曦約幾次秦寂夜,都沒下文,昨天約一起打網球,方庭曦是有空,但秦寂夜那邊仍說沒空。

這情況,怕不是真將人得罪死了,沒得轉圜餘地?simon帶了錢家人去方家宴會,那麽嚴重,都被他們玩在一起的踢出局,如果其他人知道他得罪了秦寂夜,那下場估計和simon差不多。他越想越焦急,於是很誠懇寫了邀請函和致歉信,親自到秦家拜訪送函。

在秦家幹坐了兩小時,依舊沒能見到人,就在他以為沒希望時,得到了秦家那邊來電,秦寂夜答應晚上會來。

晚上這桌是為了道歉賠罪,趙公子沒喊太多人,就叫了方庭曦、邱公子,希望他們能幫忙說說好話。

包間的門被推開,邱公子先到了,趙公子忙上前和他先打招呼,晚上可得幫他。

邱公子看他急成這樣,好笑的點頭,估計趙公子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問題在哪,還好方庭曦提醒過他,那天游艇上,他才沒犯錯得罪人。

看在往日的情面,他提點:“一會人來了,你可長點心,可別拿自己交女朋友的心態去看他人。”

什麽意思?

趙公子一時沒轉過彎,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在看見秦寂夜帶著黎漫一起進包間後。

黎漫今天穿了條長裙,腳下是7厘米的高跟鞋,入座時候有些不方便,秦寂夜在邊上還幫忙提了提裙子。見此情形,趙公子哪裏還有不明白的地方。人齊開席後,他倒滿酒,舉著杯子和黎漫道歉,接連三杯下肚。

黎漫滿臉疑惑,她只是跟著他來吃個飯,怎麽就突然向她道歉,還自罰三杯?

游艇怎麽得罪她了?她怎麽沒聽懂,雲裏霧裏的看向秦寂夜,又偏頭,看了看方庭曦,只見他品著茶,一臉諱莫如深。

看樣子那天的事,她根本沒發覺趙公子的態度,也沒放心上,秦寂夜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輕描淡寫吐出四個字:“下不為例。”

趙公子如獲救的受困者,差點喜極而泣,好在旁邊的邱公子又提醒他:“還不敬vincent一杯。”

趙公子點頭如搗蒜,立刻重新斟上一杯。

什麽也沒看懂得黎漫,借著桌布的掩蓋,手在桌下邊掐了掐秦寂夜。

服務生開始上菜,經理捧著一只紅酒進來,當場開啟。

邱公子:“我好不容易弄到一瓶極品珍藏,今晚可要好好嘗嘗,和Devon上次拿來那只哪個更好。”

方庭曦看向經理手中那酒瓶,一下坐直,來了精神:“不錯啊,這麽稀有,你都能弄到,vincent最喜歡這款。”

夠朋友!趙公子朝邱公子投去感激的眼神。

飯桌氣氛漸漸融洽,酒醒好,經理托著盛酒玻璃容器倒酒。到黎漫的酒杯時,秦寂夜說不用。

黎漫近來還在喝中藥調理,聽他們聊那只酒如何難得,也只能眼巴巴看著,好在她也不是嗜酒之人。用餐過一半時,服務生端來一道新菜,那潔白的陶瓷盤上,花式造型的調羹擺成一圈,每個上邊擺著一顆偏紅黑色的圓球。

服務生將菜分到每個人餐盤裏,黎漫看到那菜模樣時,腦中殘存的記憶,讓她莫名泛起一股惡心感,當場嘔了一聲。

“怎麽了?”秦寂夜擔憂擰眉,幫她順著後背。

黎漫很不好意思捂著嘴,餐盤裏那顆東西,乍看有點像黑蒜,勾起不好的回憶,反射性幹嘔。這會細看幾眼,發現自己弄錯。

“沒、沒什麽”她歉意的看向桌上的幾人,“不好意思,最近腸胃不好。”

她接過秦寂夜遞來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溫熱的水,那股惡心感緩了緩。盤子裏的東西雖然不是黑蒜,但對那模樣的食物有心理陰影了,吃不下,指了指那個,眼神示意秦寂夜自己不想吃。

也是一時泛惡心,忘了這在外邊,像在家裏一樣朝他撒嬌。其實她不吃,放邊上不動就好。等她自己發覺不妥時,他已經將她餐盤裏的挪到他那邊,在場幾人看得目瞪口呆。

又丟臉了!

黎漫臉頰一陣陣發熱,借口去洗手間緩解尷尬。

道歉宴圓滿結束,送了走秦寂夜幾人,趙公子這才松懈,拍著邱公子的肩膀感謝。

“兄弟,今天真多虧你提醒,我才…”他晚上喝了不少,人一放松酒精就開始入侵大腦和舌根,說話都不利索。

邱公子搖了搖頭,“認識這麽多年,不說這些見外的話。”

趙公子感動的無以覆加,心頭一座大山搬走,對家裏也有交代,他人都輕飄飄起來,想到什麽說什麽。

“是我眼拙,Vincent對…他女朋友那麽不同。”

“也是,你不知,他啊”打嗝,“他可能要當爸爸了!”

什麽當爸爸?

邱公子扶著趙公子:“你喝多了,說什麽胡話呢。”

趙公子搖頭又點頭:“你剛沒看到,那個mandy孕吐嗎?”

看是看到,但那不是腸胃不舒服嗎?邱公子其實也懷疑過,一餐飯秦寂夜對黎漫那是體貼入微,無微不至,趙公子這麽一說,真就像照顧一個孕婦般。

他半信半疑讓趙公子別瞎說,趙公子醉意上頭,說話沒太多顧忌。

“你別不信,他前幾天大晚上帶人去醫院”

“腸胃?可不就肚子嗎”

趙公子原來對娛記拍到的照片,沒多大感覺,經過今晚一餐飯,一切迎刃而解。

不是有了怎會那麽緊張那個女人,看樣子還打算留下來,也是了,那麽上心,他對黎漫態度出錯,都被秦寂夜計較上。

“不能吧…”邱公子聽到還有醫院那一初,心底信了九分,嘴上仍舊不信,“行了,沒影的事別在外邊亂說知道嗎!”。

趙公子醉得眼睛都花了,但還能聽進去,重重點頭。

邱公子準備聯系趙家司機來接人,一轉身,看到不遠處一個熟悉的面孔。

“三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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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給大家拜年了!

祝大家新年快樂,事業有成,學業進步,健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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