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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兇猛 容易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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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兇猛 容易熄火

方家在香山澳什麽地位, 邀請的客人就是有沖突,面上都要裝一裝,絕不會給主人家添堵。誰這麽有膽子, 敢在他方家的宴會上打起來?

方庭曦眉擰起不悅,堂弟接著又說:“好像是表哥帶來的那位…”說完小心瞥了眼秦寂夜。

什麽?!

方庭曦心驚,立刻看向秦寂夜,果然他臉沈了下去,問人在哪裏, 得到答案就快步尋去。

“是誰讓他這麽緊張?”沈暮沈香檳杯往應侍手裏托盤一放,好奇跟上, 他猜測是讓秦寂夜定下世界上最大鉆石的人,他得見識下。

“沈總見笑了,招呼不周。”方庭曦見沈暮沈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有點頭疼, 委婉讓他別跟,但沈暮沈當沒聽到一般, 我行我素跟到了事發地。

“你給我站住!”女人尖著嗓子喊叫, 地面散落白色的珠子,不少賓客在圍觀。

錢寶兒拽住黎漫,手高高揚起。方庭曦呼吸都要停了, 這還得了, 但無論是他還是他前邊的秦寂夜, 都來不及趕去救她。

而就在下一秒,黎漫攔下那落下來的巴掌,反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往送。

啪!

錢寶兒那巴掌,落在她自己臉上,尖尖的指甲在臉上擦過, 幾秒鐘立刻浮現紅痕。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誰都沒反應過來,錢寶兒自己都楞住,直到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你敢打我?!”她不敢置信瞪大眼,腦子嗡嗡作響,她長這麽大就沒被人打過,她可是錢家千金!

擡手就要打回去,可黎漫動作快她一步。

方庭曦心都提到嗓子眼,看到黎漫沒事,剛松口氣,想勸秦寂夜冷靜,就又聽見‘啪啪’兩聲。

黎漫左右各送了一下,手揮得利落幹脆,不僅方庭曦傻眼楞原地,秦寂夜的腳步也頓了頓。

黎漫打完人撒腿就跑,看樣子也不需要人幫忙或相救。

沈暮沈不用問已經知道哪個是讓秦寂夜緊張的人,“是白裙子那個吧。”也就看白裙子女孩時,像機器人一樣冰冷的秦寂夜,眼中才有感情。

十幾億的鉆石用來表白,還真夠浪漫,他當初怎麽就沒想到呢,用這浪漫招數,搞不好他第一次求婚他老婆就答應了。

沒頭沒尾的話,秦寂夜卻懂他在說什麽,沒回答,只瞥了他一眼,繼續去追黎漫。

“挺兇猛”沈暮沈評價。

方庭曦跟上來就聽見這一句,勉強賠笑,轉頭讓堂弟趕緊去把安保叫過來,看地上散落不少白珠子,可不能讓客人踩到滑倒,又吩咐應侍:“趕緊讓人過來地板清理一下。”

那泛著暈光的珠子,怎麽看也不普通。沈暮沈蹲下撿起一顆仔細打量,是顆品質絕佳的珍珠,有點眼熟。

被打懵的錢寶兒回過神,憤怒已經占據全部的理智,沖著黎漫尖叫,踩著高跟鞋追打上去。

黎漫還算敏捷,但一邊回頭察看,一邊踩著細跟跑,不小心就趔趄,好在趕來的秦寂夜一把撈進懷裏。

“Vincent?”看見男友,黎漫幾分得意的神色一收,立刻變得委屈巴巴。

秦寂夜註意力都放在她臉上,看她沒丁點受傷,才緩下焦急的情緒,緩緩說了句:“別亂跑了。”

錢寶兒已經氣瘋了,哪管周圍的人怎麽看,也不管有誰就要沖上去。但人還沒到跟前,就被趕來的安保牽制住。

“啊!放開我!我要打爛她的——嘶!”怒喊時牽動臉上的傷,一陣辣疼,更加氣急敗壞。

作為主人家的方庭曦要處理鬧劇,為了不影響周圍的客人,打算先帶出去再說。

“你們帶我去哪?我不去!”錢寶兒眼見要被帶走,情急之下她喊道,“我是錢家小姐,我父親是錢正豪,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方庭曦擡手,安保停步。

他冷聲道:“你是錢正豪的女兒?”

錢寶兒對上方庭曦沈冷的目光,再往左是秦寂夜淬了冰的森冷。她心頭一顫,有點不好的預感,也終於清醒意識到自己在什麽場合。

她抿唇額間冒出冷汗,正當方庭曦不想和她再廢話,揮手要繼續帶走時,simon急匆匆趕來,她仿佛看到救星沖著simon喊:“卓哥哥!”

simon將錢寶兒從安保手裏救下:“怎麽回事?”

有人撐腰,錢寶兒頓時又有底氣,惡人先告狀說:“是她,我在陽臺打電話,她在後邊偷聽,我不過讓她道個歉,她就打了我幾巴掌。”指了指瞪著躲到秦寂夜身後,只探出個腦袋的黎漫,又指了指自己留有巴掌印的臉頰。

看到她臉上的傷,一向風流惜花的simon情緒上來便要問責,但對上秦寂夜就…他怎麽會帶個女人來宴會?是秦家或方家的親戚?

黎漫一聽可不認:“才不是呢,我沒偷聽,我要走她不讓,抓著我強硬讓我道歉,說些很難聽的話”說她窮酸,溜進宴會為了釣凱子,“還扯壞我的項鏈,也是她先要動手打我,我才還手的。”

錢寶兒自然不會認為是自己的錯,歪曲事實說:“是她推我,我站不穩抓著他項鏈才…我賠你錢就是…”

simon看黎漫完好無損的臉,再看錢寶兒的慘樣,還是站錢寶兒這邊說話:“一條項鏈而已,也不能動手打人。”

秦寂夜張口正要說話,被沈暮沈打斷。

“而已?”他聲存質疑,手上拿著透明杯,裏頭裝滿被撿回來的顆顆稀有澳白珍珠。

“這些珍珠難尋,DSR僅此一條”賠錢?秦家差這錢嗎?

再說,若不是秦寂夜開口,他怎麽可能忍痛割愛,定是要放在總店當鎮店之寶。

沈暮沈的話引得黎漫註視,這一看就驚艷了。

一個男人長這麽美,感覺自己在他面前,都被秒成普通姿容。

“怎麽可能!你就是幫她也不該這麽騙人吧!”錢寶兒聽到價位驚呼,她記得這條不過十來萬,什麽有價無市僅此一天,這人不會是那女人一夥,故意來坑她的吧!

錢寶兒還年輕,平日嬌慣眼高於頂,還不知道自己說錯話得罪誰。simon卻是知道的,尤其在聽到沈暮沈冷哼聲後,他忙扯了扯錢寶兒。

“別亂說,這是高氏的沈總,DSR就是他的。”轉頭對沈暮沈歉意道,“沈總,她小姑娘不懂事,你別和她計較。”

這個高氏沈姓繼承人,在港城和香山澳也是出了名的錙銖必較,比秦寂夜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之前趙家得罪了他老婆,整個趙氏差點陷入危機,還是趙家人上門賠禮道歉,趙老三都要被送出國了,才了事。

黎漫今晚戴得,正是秦寂夜從港城帶回來那條珍珠鏈,和她自己買的那條看著一樣,但珠子品質完全不同,今晚是為了搭配這件白色禮服而佩戴,誰能想這麽貴重的項鏈會被抓斷。

“Vincent,你送我的項鏈被她弄壞了,一定要她賠償!”這錢家大小姐應該不寬裕,上次卡都刷爆了,這麽貴的項鏈,更得賠償。

黎漫話是對著秦寂夜說的,眼睛卻沒離開過沈暮沈。

這人是DSR老板啊,比那人魚模特還要美上好多好多,天啊,感覺再多看幾眼,靈感就能來了。

秦寂夜還是有點了解她,按著她後腦勺想掰正她的目光。

“嘶!”因扭動,脖頸後傳來痛感,她擡手摸向痛處。

秦寂夜撩開她的頭發,發現那被項鏈扯印出的痕跡,已經微微發紅,他眼眸瞬間冷得嚇人。

“送回錢家!”連聲音都像附著寒霜,最後兩個字咬重了音。

方庭曦懂他的意思,點了點頭。秦寂夜攬著黎漫的肩膀要先行離開,一個好好的宴會,被壞了興致,他方家辦宴會來遇這樣的狀況還是頭一遭。

方庭曦的脾氣也上來,冷著臉對還要護著人的simon說:“你帶個錢家人,來我方家宴會,呵!”幹脆連表面都不掩飾,對錢家的不歡迎態度。

這種事本不放臺面上說,哪個家族會不知道,都心照不宣。也就simon只顧花間穿梭玩樂,不上心又不敏銳,他雖聽家裏說過那麽一嘴,邱公子他們私下也提過,但根本沒放心上,帶個錢家千金,一個女孩而已,能有什麽影響。

*

黎漫邊走邊氣鼓鼓和秦寂夜說剛才發生的事,“我真沒故意偷聽她打電話,走進去也時,也就聽到一句什麽哪個男人拿不下”她還學著錢寶兒拍了拍包的動作。這個大小姐自己來釣凱子,還反過來說她是,真是倒打一耙的能手,她怎麽不上天叫天蓬元帥給她讓位。

她的絮叨,秦寂夜每一字都聽進去了,聽到電話的內容,他神色幾不可查的變了變,到車前,他讓黎漫先上車,和保鏢交代幾句後,才坐上車。

而得了吩咐的保鏢,轉頭又回宴會廳找方庭曦。

*

黎漫從浴室出來,秦寂夜正坐在她梳妝臺前,接聽電話。

“將錢家徹底踢出去”

“高氏會有興趣吃下錢家分出來的…”

好像在說公事,黎漫加重腳步聲。

秦寂夜側身,簡短收尾掛斷,朝她擡手。等她走過來,就拉著她的手腕,讓她坐自己腿上,察看她後頸的傷處。

她註意到,梳妝臺上放著一盒藥膏和棉簽。

“沒事啦,一點紅印,明早就消了。”她剛才洗澡就有點刺痛,照過鏡子,是破了點皮但不嚴重,沾水更紅,但這點小傷口明天就能好。

秦寂夜沒說話,擰開那管藥膏蓋子,擠了點在棉簽上給她擦塗。

冰涼的藥膏接觸皮膚,她縮了縮,很快塗好,他起身將她放回椅子,一言不發的去了浴室。

這什麽意思?

黎漫第一次受到來自他的冷遇,有點摸不著頭腦。

等他從浴室出來,仍舊是那副沈悶的樣子。

她眼一瞇,思索他這是不高興嗎,為了天價項鏈被弄壞,還是看見她‘兇猛’的一面,覺得不夠嬌柔。

正想著是否要朝‘兇猛’道路前進,好讓他自動放棄,他就走過來了。

掀被,背對著他側躺下,蓋被。

不說話就不說,她也不理他,哼!

秦寂夜掀開被子,坐在另一側,看她背對著自己,頭發也自己紮好了,一副不想理睬的模樣。

撩起她散在枕頭上的辮尾,他湊近聞到了淡淡的茉莉香。

感覺到他靠近,黎漫往床邊挪了挪。

之前愛答不理,現在別想沾她半點。

“脖子還疼嗎?”

終於和她說話了,剛才不是不理人嗎,黎漫被子悶頭說了兩個字:“不疼。”

怕她悶著,他去拉被角,她又蓋回去。

這不用說也不用猜,都知道她生氣了。

嘆了口氣,他俯身抱過來,連同被子一起卷進懷裏。

“漫漫”他喚她的聲音,溫柔低沈,卻帶著無奈。

不理、不理!

她躲在被子裏不說話。

“漫漫,以後別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

隔著夏被,他的聲音傳入她耳膜,很簡單的一句話,卻飽藏從未有過的關心與擔憂。

她不知道,他見那一幕他卻無法及時趕到阻止的感受。幸而,她沒有事。

原來不是嫌她太兇,也不是生氣珍珠項鏈被弄壞。莫名的,黎漫松了口氣,又有點輕飄飄的感覺在心口,一會失重,一會泛暖。

這次秦寂夜掀開被角,她沒再拉回去,水盈盈的眼睛看著他,雙手朝他展開,就被真實的擁在有溫度的懷抱裏。

她嘟著嘴抱怨:“今晚特地穿了禮服,連只舞都沒和你跳,就回來了。”難得打扮美美的,待了那麽一會就走,宴會上的酒水飲料糕點,什麽都沒嘗到,還遇到那麽掃興的人和事。

她這話說得,都忘了剛到現場因為緊張說想走的事。

他安慰:“下次我們去意國參加舞會。”

看她還有點不高興,就又說:“下周末想去哪,帶你去。”

珠市和香山澳她都走遍了,短短周末又能去哪,近一點的也就港城去的少,很多地方還沒游覽。

對哦!港城,他那個朋友,DSR的老板,要能再見一見就好了。

“港城我還有好多地方沒去過,我們去港城吧”很多地方拍照出片,還是打卡熱門地。

“好”他答應的很爽快。

黎漫笑容燦爛,進一步提要求:“DSR總部在港城吧,能不能約你那個朋友沈總…”

“他有家室”秦寂夜提醒。

怎麽?又想看別的男人不穿?

有就有唄,和她有什麽關系,她只是對那張精靈王一樣美絕人寰的臉,純粹對美的欣賞。

“他長得真美,不說話真看不出是男的。”

誇別的男人?

罷了,‘美’這形容,他不計較。

“別當他面,提他的容貌”據他了解,沈暮沈不喜歡他人評價他的樣貌。

“我是有分寸的人”哼,她當然知道社交禮儀,等等,他說這個意思是,“你答應了?”

他手指勾起她臉頰旁的碎發,理到耳後,眼睛卻是盯著她粉色保守,幼齒的凱蒂貓睡衣,壓低靠近在她耳邊提了個要求。

“你、這件睡衣哪裏不好!”黎漫要無語了,睡衣就是睡衣,誰也不會天天在家穿情趣款!

說到這個,想起他每次都言而無信,去翻她的作品出來。她鄭重警告:“你不許再動我那箱子裏的作品,知道嗎!”

這個他辦不到,扶著她的背,將人壓在身下,晚安吻輕輕落下,將‘不許動作品’的話題拋之腦後。

良久,在她微喘睜眼迷離之際,拖著她的手腕移到那處。

他壓在她耳邊,嘆息,委婉:“容易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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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休息[狗頭叼玫瑰]

求個專欄收藏可以嗎?[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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