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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派對 看來你喜歡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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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派對 看來你喜歡我繼續

冰涼的手扣在她後頸, 隨著吻的加深,手心的溫度一點點上升。

黎漫仰面承受著,她一掙紮, 腰上就多了一只手,將她壓向他。

這裏可是公共區域,隨時可能有人來!

她又驚又怕,捶打推搡一點用也沒有,幹脆一只腳用力踩在他腳面上。

秦寂夜非但沒有放開, 反而將按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游移,撩開了歐根紗…

她迅速縮回腳, 睜眼瞪他,那個講究隱私、紳士有禮的人哪去了!

用力按住他的手,制止任何越軌的行為。這會也不敢再亂動,只想著他快點親完放過她。

她不再抗拒, 他反而停下,稍微移開唇。垂眼瞧著她微紅的面頰, 手指拂過像染了碧桃色的唇瓣, 目光掃過只有細帶的肩處,再往下起伏處,到毫無遮擋的腰, 停在只能添加幾分朦朧感, 掩不住修長腿型的歐根紗裙擺。

眼眉變得凝重, 卻是溫聲問:“病才好,穿這樣不怕著涼。”熟稔的關切語,好似倆人之前訣別不過是玩笑,或是不曾存在。

他知道她生病?

她怔了怔,在醫院看到蔣特助, 原來不是巧合也不是眼花,那換乘的那輛車上…真的是他。那天回別墅後,步亦衡沒提起碰車後的事,她也就沒問。本就刻意遺忘與他相關的事,也沒多想。

現在她確定,抱著她進醫院的是他,在病床邊摸著她頭發,幫忙換退熱貼的也是他…心底忽然浮起一抹異樣情緒。

他和她之間像有一條線牽引般,總能遇到。從異國他鄉,到毗鄰的生活城市,從相親的餐館,到生病的酒店前。只不過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終究有緣無分,她看得清。

“謝謝你那天送我去醫院,病早就痊愈了”她再次換上客套的微笑,指了指門的方向,“泳池出門左轉,直走就到了。”

好走不送,她要回房了,靈活的從他手臂下方鉆出,往樓梯方向走。

又是這種疏離客套的態度,一股煩躁感攛掇起。秦寂夜沒有回泳池派對,而是跟在她身後,微沈著聲問:“急著去物色新對象?”酒都潑在方庭曦身上,他可記得當初對著他的時候,只試著搭訕兩次就放棄,那一杯杯的酒,她可一滴都沒灑在他身上。

“什麽?”不懂他在說什麽。

“漫漫?”偏廳裏有腳步聲,伴隨而來的是步亦衡的聲音。傭人告訴他,黎漫跑到泳池區,又往偏廳這來,他怕她有急事,忙過來尋她。

黎漫聽到步亦衡喚她,驚得差點跳起來,剛要加快腳步,手腕被攥著。她回頭瞪向秦寂夜,口型說著‘放手’,他卻紋絲不動,情急之下,她抓起他的手,帶著他往樓上跑。

*

黎漫趕在被步亦衡看見前,躲回房間裏,這才松了一口氣,但轉頭又覺頭疼,她把秦寂夜一起帶回房了。

柔色調的房間被許多粉色物件占據,看著不像臨時的客房,更像主人家給女兒布置的臥室。

秦寂夜掃視一圈,視線又回到她身上:“你的房間?”

“嗯”她敷衍應了一聲,耳朵貼門上關註著外邊的動靜。

很快房門被敲響,步亦衡在門外:“漫漫,你在屋裏嗎?”

她對著秦寂夜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再回應門外的人:“我在。”

“我進來了”步亦衡聽到回應,這才按下門把手想推門進來,可門把手沒壓下去。

黎漫當然不能讓他進來,進屋就將門鎖了。

“阿衡哥什麽事,我要換衣服。”

漫漫、阿衡哥,叫這麽親昵,要不是調查過步家和她家的淵源,他真會相信趙助理說步亦衡是她男友。傳言之所以一直只是傳言,那是主人公從未承認過。何況兩家認識許久,如果真有關系,也早該結婚了,而不是步亦衡還能樂呵呵看著她相親。

秦寂夜將人抵在門前,語氣有自己不曾發覺的酸味:“他一直這麽喚你?”雖很確定倆人並非男女朋友關系,但聽步亦衡這麽喚她,仍心有不悅。

黎漫嚇得捂著他的嘴,聲若細蚊:“你別說話!”

步亦衡:“漫漫怎麽…有男人說話聲?”

手指忽然被咬了一口,黎漫敢怒不敢言,還不敢移開,怕這人又開口說話。

黎漫:“是我手機開著視頻。”

原來如此,他就說怎麽可能有男人出現在漫漫的房間。

“剛才看到你在泳池那邊,我還以為你找我有急事。”

黎漫瞪著秦寂夜:“沒,我就是下樓透透氣…阿衡哥,沒其他事,我先去洗澡了。”做什麽又咬她手指!

步亦衡聽到這本來要走了,但想到什麽又回頭,語重心長的說:“漫漫,我知道你心急沒靈感這事,但paty來的這些人,很覆雜又惹不起,今晚可別再下樓了。”他了解她,下樓肯定不是為了游泳,更不是為了熱鬧,而是為了看body尋靈感。但她這麽漂亮,很容易被花心公子哥盯上,她又是個單純的姑娘,那些腸子彎彎繞繞的公子哥不適合她。

脖頸傳來刺痛感,接著,溫熱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詢問:“沒靈感?”

這人屬狗的嗎?黎漫氣惱,推又推不開,又不敢斥聲讓他走開,只能用眼神乞求他先別再說話了。

同時,她也期盼步亦衡不要再說了!

他捏起她的下頜,看了眼門板,又看她。盯著她的唇,眼神專註熾熱,微擡了擡下巴,意圖明顯。

這和乘火打劫有什麽區別!穿這麽斯文,做這麽不體面的事,他還是個紳士嗎!

黎漫在心裏暗罵,擰眉咬唇,一臉抗拒。

然而,門外步亦衡沒有如她所期盼閉嘴離開,反而將她的秘密說了出來。

“你要實在想看哪個人,你一會發信息給我,我想辦法讓那人脫衣服…”

“脫?”這會輪到秦寂夜皺眉。

黎漫此時都顧不上步亦衡,見秦寂夜又要說話,心咯噔跳,慌忙雙手環過他的肩頸,踮著腳就親了上去。

唇瓣相觸,屋內瞬間無聲。

“…給你看,你就待樓上用望遠鏡,別下樓…”

門外的人絮絮叨叨說著,而黎漫欲哭無淚,內心‘淒涼’。

哥,別再說了!再說她什麽秘密都沒有了!

脫衣服?看別的男人?

秦寂夜臉色沈了沈,將柔軟的舌勾纏過來,重重吮著。

她想退開,才有動作,整個被攬著腿抱了起來,像一只掛在樹上的無尾熊。

“漫漫?”步亦衡說完,沒等到屋裏的人回應,喊了一聲。

秦寂夜抱著人往屋裏走。

她緩了緩氣息,回答步亦衡:“知道了…”

耳邊傳來一句輕語:“告訴他,以後別喚你漫漫”他不喜歡。

從小到大,步亦衡都這麽叫她,怎麽可能突然就不讓這麽叫。

他以為他是誰,這麽要求她!

黎漫斜睨了他一眼,不打算理會,又對門外的步亦衡說:“你去招待客人吧,不用管我…”她沒說完,聲音便斷了。

而步亦衡自己接話:“客人再重要也沒你重要,漫漫,說認真的,哥勸你,要不還是別做設計師了…”

潮熱的呼吸來到她後頸,綁成蝴蝶結的固定繩,被牙咬著一端,緩緩扯開。泳衣上裝,主要固定就是依靠這兩根細繩,這一扯就松開了。

她忙用手擋著,下一刻,她被放在衣櫃前的中島櫃,小腿被握著往上一推,屈著膝,腳底貼在島櫃邊。

而眼前高大的身影緩緩蹲下,她驚恐地瞪大眼…

*

秦寂夜擡手抹了下嘴角的濕意,眼眸被什麽熏染沈如深淵,只有一點微光映著她的身影,嗓音像被夜色碾過的低弦:“告訴他,不許再叫你漫漫。”

黎漫一頭濃密的長卷發散在身後,後腦勺上的發夾掉在一旁,她一直用手捂著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此時眼眶裏蓄滿淚珠子,臉憋得通紅,因忍著抽噎,肩膀一顫一顫,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已。

眼睫一眨,眼淚就掉了下來,下眼睫毛濕粘成一縷縷。早知道,還不如在樓下被發現,而不是帶他躲房間…被這樣欺負!

她想一腳蹬開這個不要臉的,才踹過去,腳踝就被攥緊。

“看來你喜歡我繼續”他貼著她耳朵說的,熱息撲在她耳廓,像一只無形的手游走臨摹耳朵的形狀,酥酥麻麻。

才不是!

她猛搖頭,看他再次彎腰,她雙手用力按在他肩膀上,也顧不上遮前邊。

“漫漫?漫漫?”步亦衡又沒得到回應,摸著腦袋想著漫漫是睡著了,還是去浴室了。

擡腳剛想走,就聽見屋裏傳來黎漫像是哭過的嗓音說:“阿衡…你以後別再叫我漫漫了…”

怎麽哭了?

步亦衡焦急問:“漫漫你是不是哭了?”是發生什麽事了?

嗚…別再喚她漫漫了!

她雙手環在身前,不想再遭‘意外’。

這個莫名其妙的家夥,害她都不知怎麽和步亦衡解釋,她高度緊張戒備著眼前的人,隨便編了個理由:“沒靈感有點難過,沒事的,讓我一個人靜靜。”

原來是因為靈感,步亦衡松了口氣,然後長嘆一聲,安慰道:“會好的,實在沒有靈感,做別行什麽都行,即便你不工作,以後也有我養你,絕不會讓你過苦日子。你早點洗澡休息吧,下邊音樂聲太大,你窗戶關好。”

趙公子有透露意思要收購唯愛,但還是不給個準話,合同遞到他公司,也沒有回應,今晚要再談談確認下來。想到這事,步亦衡又說了句晚安,就下樓了。

*

步亦衡一走,黎漫沒有了顧慮,小聲啜泣著趕人。

“你走,我不想再看見你!”

卑鄙、惡劣都不足夠形容他。

秦寂夜單臂將人抱起,走向房內的獨立浴室,一手輕拍著她後背,像在安撫她的情緒。

“嗚嗚,你走…”這個混蛋又想做什麽,去浴室做什麽?

將人放坐在浴缸邊,擰開水龍頭,他解開袖子上的定制鉆扣,摘去手表,慢條斯理的低頭問黎漫。

“今晚物色了哪個人?”是方庭曦?

“想看誰的身體找靈感,嗯?”還是沒穿上衣,常年健身,深受女姓歡迎的simon?

這人怎麽還記著這事!

什麽物色,什麽靈感,她不懂。

黎漫裝著一臉不解,抓過一旁的浴巾裹緊自己,繼續哭。

看他已經褪去上衣,她抽噎著,震驚提醒對方:“我這、這沒有那個…”

他似乎在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你不是想尋找靈感嗎?”細細想來,在馬代相遇那一天,她不是垂涎他這個人,而是在垂涎他能帶來的靈感!

那些不重覆的讚美,只是為了能讓他心甘情願寬衣。

“和我劃清界限,是因為從我這找不到靈感?”

哭聲停住,她看他,有點心虛,但卻不是他想的原因。

他表情很平靜,聲音也很平常,但眼神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像是蓄滿烏雲,暴風雨即將來臨前夕的片刻寧靜。

“漫漫,今晚我會幫你”他親了親她的頭發,單膝跪在她前邊,身子微向□□,將手指置於水龍頭下任由水流沖刷,“直到你重新有靈感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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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爆哭]我已經很努力碼字了,但速度很慢。[化了]

周二上夾子,所以要停更一天[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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