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上藥還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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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沒事。”蕭祺然咳了一聲,掩蓋掉聲音中的沙啞。

顧七七從枕頭邊摸索出小藥盒,擔憂的問:“皇上為什麽要打您?”

“不就本王沒遂他的意麽。”蕭祺然不以為意。

見他不想說,顧七七也沒多問:“先上藥吧?該叫誰來?”

傷在那麽隱秘的部位,也不好隨便就叫一個人。可蕭祺然平時貼身之事全部都是自己做,從不用下人服侍。

顧七七正為難,蕭祺然低頭用自己的鼻子輕輕蹭了蹭她的:“你呀。”

“我看不見呢……”

蕭祺然握住她的手:“又不是手壞了。更何況我看得見,我當你的眼睛。”

顧七七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蕭祺然指揮她上藥的模樣,耳朵尖一下子通紅,囁嚅著說:“不要啦……看不見……很麻煩的……”

“不麻煩。還是說你一點也不想讓本王上藥?”蕭祺然語氣變得嚴肅。

因為不好意思,顧七七的聲音很輕:“當然想殿下上藥……可我真的不方便……”要是眼睛好,她硬著頭皮做也做了。現在瞎了,誰知道會碰到什麽地方去?

“不方便什麽?難不成你還想讓別人來?顧七七,本王的王妃可是你,不是什麽八八、九九。這麽隱秘的地方,你難不成還想讓別人看?”蕭祺然理直氣壯。

顧七七有那麽一瞬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其他人退下,關門。”蕭祺然吩咐了一句,面朝下往床上一躺,隨後把顧七七的手拉到他腰間。

顧七七下意識縮回手。

蕭祺然一聲嘆息,“連王妃都不在乎本王了……活著真沒意思……”

顧七七猶豫了一下,特別認真的告訴他:“殿下,您現在特別像是話本裏的怨婦。”

“王妃還嫌棄本王。”蕭祺然更加幽怨。

顧七七被他逗笑了,別扭著說:“那我要是上得不好……您不要怪我……”

蕭祺然單手支頭,斜倚在床上看她:“上藥還是上我?”

顧七七難得聽懂一句葷話,當下臊得不行,撅嘴道:“您要是再這樣,就不幫您塗藥了。”

蕭祺然挑眉:“你還學會威脅本王了?”

“才沒有……”

“本王命苦啊,傷成這樣王妃都不願幫忙上藥。王妃一定是嫌棄本王。”

“我沒有……”

“那給本王上藥。”

顧七七猶豫,她覺得那應該是很親密的人才應該做的事。而她和蕭祺然……

蕭祺然長嘆一口氣:“讓本王疼死算了。”

聽晉王殿下委屈又可憐的語氣,顧七七心生惻隱。她思考了很久,又不好意思又認真的說:“那我看不見……碰痛了你一定要告訴我,但不能怪我……”

蕭祺然的眼睛亮了三分:“不怪你。”

顧七七忐忑的伸出手去,蕭祺然乖乖躺回去,配合地讓她的手落在自己腰間。

“先把腰帶解了。”他吩咐。

顧七七不疑有他,抓著腰帶往上扯,然而半天都沒什麽動靜,疑惑的問:“殿下,您的腰帶是不是系成死結了?”

蕭祺然很心累:“你腰帶系身後的嗎?”

“那您早說嘛。就知道欺負瞎子。”顧七七不滿。

蕭祺然難得被王妃懟,乖乖轉身,將身前露出來。

顧七七的手順著腰帶往前滑去,異樣的觸感透過綢緞傳到蕭祺然身上,又鐫刻入骨髓,將蕭祺然的心也一絲一絲勾起來。

他忽然就有些心猿意馬。

顧七七找準了位置,將腰帶解開:“您躺下吧,塗藥了。”

蕭祺然低頭瞧了眼自己某個尷尬的部位,默默躺下。

這樣就對自己瞎眼王妃起了反應,要再做點什麽,是不是太禽獸了?

不對呀。

八擡大轎明媒正娶迎進門的王妃,做點什麽不是很正常嗎?

蕭祺然還在內心掙紮,顧七七已經扒了他的褲子。

被壓制著的小兄弟叫囂著要擡頭。

蕭祺然默默抱住枕頭。

他錯了,他不該在這個時候調戲王妃。

顧七七問清楚了用法,挖出一大塊棒瘡膏,左右手交疊在一起,生怕掉了。

“殿下,這點藥夠嗎?”她問。

“半邊夠了。”蕭祺然因為自家兄弟雄赳赳、氣昂昂的擡頭,這會兒憋得很難受。

顧七七聽出異樣,好奇的問:“您聲音怎麽了?”

蕭祺然更加尷尬:“沒事……”

“那您看著些方向,我幫您上藥。”顧七七向前伸出手去。

瞧著那雙素白的小手朝自己探來,蕭祺然只感覺自己的理智緊緊崩成一根弦,仿佛隨時會斷掉。

“王妃。”他出聲打斷顧七七。

“怎麽了?是我手的方向不對嗎?”顧七七問。

“不是……是……”蕭祺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好意思問出口,從顧七七手上將藥膏掛走,“還是我自己來吧。”

顧七七一楞:“怎麽了?”

“沒事。”

要是真讓她來,指不定就是天雷勾地火,蕭祺然自己都把握不好一會兒會發生什麽。

王妃這會兒還心有顧慮,不願意跟他同房,要真對她做了什麽,蕭祺然可就沒臉見她了。

他麻利的給自己上好藥,換了身衣服,躺在床上慢慢降下自己的火氣。

“殿下昨晚去哪裏了?要不要先吃點東西?”顧七七關切的問。

“吃點吧,你也用些,然後睡會兒。”蕭祺然說。

他沒回答第一個問題,顧七七也不追問,吩咐下人將早膳呈上。

兩個人都吃得不多,很快又重新躺回去歇息。

顧七七一晚上沒睡,這會兒精神放松下來,哈欠連天。正當她即將入眠之時,蕭祺然驀然道:“老頭子想要我去潼關。”

這話如同平地一聲雷,炸得顧七七頓時睡意全無:“為什麽?”

蕭祺然說了原因,顧七七這會兒都後悔死了。早知道她就不去慫恿大夫人作妖,把顧天雲的差事作掉了。

她緊張的握住蕭祺然的手:“能不能不去?那裏很危險的……”

蕭祺然想起皇帝話,嘴角勾起一抹諷刺:“有將士保護。”

“小公爺也有將士保護呢,他不是也……”顧七七不想提那個不吉利的字眼,緊緊握住蕭祺然的手哀求他,“能不能跟皇上說不去?”

她擔憂的神色如同一股暖流湧入蕭祺然心間,驅散他心間的寒意:“就算我不去,早晚也會有別人去。”

“別人去,沒你去那麽危險。那些刺客還沒抓住,你要是去潼關,那就像是給他們機會下手。”顧七七說。

蕭祺然擡頭在她額前落下一個吻:“別怕,我跟老頭子說了不去。”

顧七七長舒一口氣:“嚇死我了……”

蕭祺然揉了揉她的腦袋:“家裏還有這麽漂亮的王妃,本王哪舍得去邊關送死?”

他的不正經讓顧七七露出靦腆的笑,又忽然想到什麽:“皇上打你板子,是因為你抗旨?”

“嗯。”

“怎麽能這樣呢……我爹都沒打過我……”顧七七不滿的嘟囔。

蕭祺然沒有出聲。

從小到大,他不知道被打過多少回。可他就是要皇帝知道,正如所有的蘇家人一樣,他蕭祺然是打不服的。

“睡吧。”蕭祺然單手擁著顧七七,輕拍她的背,如同在哄一個小寶寶。

顧七七卻瞪大了眼睛在沈思:“殿下,你最希望誰去潼關?”

蕭祺然眼皮一顫,他怎麽覺得自己的小王妃要出手了呢?

“驃騎將軍唐燁。”他如實說。

顧七七陷入了深深的苦惱:“不認識……”

“不認識正常。他十五年前在戰場上落下腿疾,這些年都駐紮在沿海,抵禦海寇。”

顧七七問:“海寇很猖獗嗎?”

“前些年很多,現在被他整治得都消停了。沿海已經幾年沒發現過海寇。”

“那不應該調回來嗎?如今海盜已經被消滅,這麽厲害的將軍繼續放在海邊,是不是有些浪費?”顧七七問。

蕭祺然沈默了一下,聲音低了三分:“他跟前些年一樁舊案有牽連,皇帝信不過他,因此不重用。”

“什麽舊案?”顧七七疑惑。

蕭祺然猶豫了一下,沒有說:“你不知道最好,別多問。”

他很少這樣認真的囑咐顧七七不要多打聽一件事,饒是顧七七心裏再好奇,此刻也只能忍下。

她向蕭祺然問了不少有關唐燁的事,晉王殿下都吃醋了,顧七七才滿腹心事的睡過去。

一覺醒來還是下午,天光正亮。

可惜顧七七看不見,也不知道這會兒是什麽時辰。她朝旁邊摸了摸,蕭祺然還在,以為自己也沒睡多久,便又合上眼要睡覺。

然而蕭祺然卻忽然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顧七七一楞,試探性的喊道:“殿下?”

蕭祺然沒有回她,手卻握得更緊,幾乎要把顧七七的手掌捏碎。

她忍不住喊出聲:“疼……”

蕭祺然充耳不聞。

顧七七雙手並用,強行掰開他的手。

蕭祺然剎那間慌了:“別走!”

顧七七一驚,隨即意識到蕭祺然是在做夢。

他夢見了誰?

顧七七躲開蕭祺然追過來的手,手中空落落的更是令他慌張,大喊:“別跟他們走!會死的!別去……蘇卿卿……別丟下我……”

他驚慌失措的如同個孩子。

顧七七的心一瞬間很疼。

為他,也為自己。

原來他心底那個女人叫蘇卿卿。

原來他至今仍舊忘不了她。

顧七七的手又一次被蕭祺然抓住,他素來溫暖的大手此刻掌心滿是冷汗,像是正在經歷什麽極為可怕的事一般。

心中難過歸難過,顧七七有些擔心蕭祺然:“殿下?”

蕭祺然沒有反應。

“殿下?你醒醒?沒事了,都沒事了。”她伸出另一只手輕拍蕭祺然,盡可能使他放松。

熊熊烈焰中,火光沖天之下,年幼的蕭祺然看見有人逆光而來,朝他伸出手,將他從夢魘深處救回。

蕭祺然恍惚的睜開眼,望著熟悉的帳頂,鼻尖縈繞著熟悉的芬芳,思緒仍舊有些恍惚。

“殿下?”顧七七糯軟又關切的聲音響起。

蕭祺然楞了楞,才意識到剛剛不過是一場噩夢,長舒一口氣,:“本王在。”

“您不要緊吧?”顧七七又問。

夢境中的絕望至今堵在他胸口,蕭祺然強行將其壓下,握住顧七七的手按在自己肩頭的手,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沒事。”

他已經很久沒夢見過那些事了。皇帝的話又刺激他想起當年,想起蘇卿卿。

他捏了捏眉心,忽然意識到什麽,忙問:“你怎麽知道本王做夢?”

蘇卿卿的名字在顧七七嘴邊滾了一圈,又被她忍住,撅嘴擡起自己另一只手。

蕭祺然這才發現他至今緊緊握著顧七七的右手,忙松開。

雪白的藕臂已經被他抓出五道手指印,顯得異常猙獰。

蕭祺然又是心疼又是歉疚,忙朝那裏吹熱氣:“疼嗎?本王給你呼呼。”

他是不是也給蘇卿卿呼呼過呢?

顧七七忍不住想。

她不高興的抽回手。

蕭祺然以為她是因為手疼而生氣,又忙抓著顧七七的手為她輕輕搓揉,“本王給你揉揉。要是還氣不過,一會兒咬本王兩口出出氣。”

“現在就想咬。”顧七七氣鼓鼓的,仔細聽的話,還會發現她的語氣有些委屈。

蕭祺然不知就裏,將自己的手臂伸到顧七七唇邊:“咬吧。咬完就不氣了好不好?”

顧七七哼了一下,沒有出聲。

她發現自己又開始貪心了,都瞎了,竟然還奢求蕭祺然對她從一而終。

她越想越失落,低著頭低聲道:“我沒生氣……”

她只是有點難過。

難過自己不是蕭祺然的唯一。

難過自己無法成為蕭祺然的唯一。

難過蕭祺然心中藏著一個做夢也無法忘卻的女人。

“殿下……”她忽然怔怔的開口。

“嗯?”蕭祺然單手支頭斜倚在床上,神色溫柔的望著身旁的顧七七。

顧七七看不見,暗淡的雙眸沒有焦距的望著前方,側耳傾向蕭祺然,仿佛那樣就可以看見他一般。

“你以後還會記得我嗎……”她忐忑而又小心的問。

蕭祺然以為她是因為眼盲而自卑,緊緊握住顧七七蜷起的雙手,認真的說:“你是本王的王妃,我們生同衾死同穴,本王怎麽可能忘記你?”

那蘇卿卿呢?

顧七七雙唇微翕,想要問,又最終忍住。

她不提這個名字,就假裝他們之間沒有這個人。

或許蘇卿卿早就死了吧。

她沒必要去跟一個死人計較。

顧七七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對蕭祺然同樣認真的許下承諾:“我也不會忘記殿下的。”

蕭祺然微微詫異,隨後揚起明媚而得意的笑,低頭便在王妃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噩夢帶來的陰翳一掃而空,顧七七如同那晚漫天大火與滂沱雷雨後清晨初升的紅日,給他帶來光明、為他驅散寒意,令他無所畏懼、使他所向披靡。

“什麽時辰了?”顧七七拍開蕭祺然不安分的手。

蕭祺然識趣的收回手,望了眼透過窗格撒進屋內的日光:“估摸申時。”

“那得起來了,再睡晚上可要睡不著了。”顧七七摸索著要起身。

蕭祺然怕她摔著,抱她下床。

晉王殿下自報奮勇要服侍王妃更衣,顧七七問他:“殿下這次是想把我也一起扭成小麻花嗎?”

蕭祺然發現顧七七都敢拿捏自己了。

他還想反擊,顧七七不給他機會,已經將糖漿喊進來。

晉王殿下默默趴回床上養傷。

蕭祺然皮糙肉厚,在府裏養了幾日,又跟沒事人一樣早出晚歸。

顧七七這幾天都在思考同一件事,這一日終於想出來一點眉目:“糖漿,大哥是在工部嗎?”

“嗯呢。聽說因為沒能去成潼關,皇上不高興,原想晾著大公子。可不知道怎麽,又成了工部侍郎。”

還不是因為有一個丞相爹。

顧七七倒不是看不起顧天雲,畢竟她這個大哥有真才實學。只不過碰上了大夫人這樣的豬隊友。

“裝些王府的點心,咱們去看看大哥。”顧七七吩咐。

糖漿不解:“去看大公子幹什麽?”

顧七七微微一笑,沒有出聲。

蕭祺然沒條件時能將就,有條件時樣樣都要最好。王府的廚子手藝一絕,連禦膳房的人都拍馬不及。

顧七七帶著一食盒精致的吃食去了工部。

六部各個都是肥差,顧天雲這樣的家世在這裏非但沒人會為難他,而且待不了多久又能擢升。

聽到顧七七來探望自己的時候,他很詫異:“她怎麽來了?”

“七小姐沒說,但已經在外面等著了。”小廝如實道。

顧天雲不知道顧七七並不好糊弄,一頭霧水的走去偏廳。

“你怎麽來了?”他問。

“知道大哥因為去不成潼關而怪罪我,這不得了幾樣新鮮的點心,便想給大哥也嘗嘗,希望大哥原諒七七的莽撞。”顧七七微笑著說。

她瘦弱的身軀坐在寬大的官帽椅中,沒有焦距的眼神毫無殺傷力,整個人顯得弱小又無助。

糖漿會意的將食盒送上,從中取出一碟又一碟做工精致、膾炙人口的小點心,擺在顧天雲旁邊的小桌上。

這次顧國良為討好皇帝,同時歷練兒子,給顧天雲安排的並不是閑差。他忙了一天,聞見這些香噴噴的食物,當真還有些餓了。

可瞧顧七七我見猶憐的模樣,顧天雲腦海中不知怎麽就躥出來一句話——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你打什麽主意?”顧天雲問。

顧七七很無辜:“給大哥賠罪呀。大哥那天怪我,我還不服氣。回去想了很久,覺得自己可能真有不對的地方。”

顧天雲勾唇:“哪裏不對?”

“小公爺的事嚇得我不輕,連爹都被護國公府打了出來,我太擔心大哥也會出事。大哥是家裏的頂梁柱,就算我以後出嫁,只有娘家好,我才能在婆家過得好。更何況我現在看不見,全靠殿下垂憐才能在王府有一席之地,有朝一日殿下另娶,也只有相府還會收容我……”

顧七七語氣真誠,說到這裏開始抹眼淚,楚楚可憐,顧天雲都有些被她說動了。

可理智使他冷靜:“少裝模作樣了,你有晉王撐腰,不是厲害的很?連母親和若晴都被你收拾了。”

顧七七一聽說這個,哭得更加傷心,哽咽著說:“這事我真的不知情……我瞎了……我現在最害怕失去殿下……又怎麽會利用殿下對付母親和八妹妹呢……不然他該多生氣?真相是怎麽回事大哥心裏應該有數……否則的就算王爺護著我,爹也不會一句話也不說我的……”

她越哭越厲害,糖漿也跟著嚎啕:“小姐你不要哭……王爺不讓你哭……眼睛本來就不好……萬一好不了怎麽辦……”

主仆兩個哭聲震天,工部尚書經過就聽到這,忙進來詢問情況:“這怎麽回事?你們哭什麽?”

顧天雲頭都大了,忙解釋:“大人,這是我七妹。沒事,就是我們談了點事。”

他不說還好,一聽說顧七七的身份,工部尚書的臉都白了:“晉王妃?”

“已經不是了。”顧天雲想安撫上峰。

工部尚書更加不好了。

誰不知道這位前晉王妃是蕭祺然的心尖寵。要讓蕭祺然知道自己的心肝寶貝在工部哭個不停,還不得手撕了他!

“王妃您別哭,侍郎有什麽做錯的地方,下官立刻讓他改正!讓他給您道歉!”

顧七七哽咽:“大哥沒做錯,是我不好。”

蕭祺然大婚前,皇後為了做姿態,將顧七七溫婉賢淑好脾氣的特點大肆宣揚,使得全京城都知道這位晉王府是個好欺負的軟包子。要是以後夫妻倆鬧矛盾,一準兒是晉王的錯。

托皇後的福,這會兒顧七七哭成這個樣子,還給顧天雲辯解,老尚書就更覺得顧天雲有罪,按著他的腦袋要顧天雲給顧七七道歉。

顧天雲一臉懵逼,迫於多重淫威,心不服口不服的給顧七七道歉:“七妹妹,別哭了,我錯了。”

“那大哥還怪我嗎……”顧七七嗚咽著問。

“不怪了,早就不怪了。”顧天雲心想他就不該來見顧七七。

顧七七吸了口氣,哭聲停下,一邊擦眼淚一邊感激的說:“大哥你真好,真不愧是我親大哥。”

所以妹妹又要來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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