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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李翊:這都是我跟我主玩爛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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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李翊:這都是我跟我主玩爛的戲碼

建安十二年,初春。

江東都督周瑜率吳師數萬餘眾,正式渡江,進攻南郡。

前鋒數千人先至,列陣城下。

旌旗蔽野,鼓角震天。

曹仁登城遠眺,見吳軍鋒銳,乃謂左右曰:

“彼軍雖眾,然新勝氣驕,可挫其銳。”

遂募敢死之士三百人,令部曲將牛金率之出城挑戰。

牛金領命,率三百壯士開城而出,直沖吳陣。

吳軍見其兵少,遂合圍之。

牛金奮勇作戰,奈何眾寡懸殊,漸不能支。

陷入重圍之中,左右沖突,不得出。

城上曹仁與滿寵並立,見牛金等陷於重圍,左右將士皆失色驚懼。

惟曹仁意氣奮怒,呼左右人取馬來,他要親自率兵出去將牛金救出。

滿寵急諫曰:

“賊勢方盛,不可當也。”

“假使棄此數百人何惜?”

“將軍身系一城安危,不可輕出,以身赴之!”

曹仁怒發沖冠,按劍叱曰:

“周瑜小兒欺我太甚,水上欺我壯士便罷。”

“今在陸上,焉敢如此狂悖?”

遂不顧勸阻,披甲上馬,親率帳下驍騎百人,開城突出。

曹仁心裏有火,他在河北被李翊暴打,在汝南又被關羽欺負。

不想如今困守南郡,還要被周瑜百般折辱。

我打不了齊人,還打不了你吳人嗎!

時吳軍方圍牛金,忽見城門覆開。

一將挺矛躍馬,直沖而來,正是曹仁。

吳軍前鋒未及列陣,曹仁已馳至壕塹。

滿寵等於城上遙望,以為仁止於塹上為聲援,孰料曹仁竟策馬渡塹,單騎突陣!

吳軍大駭,圍勢稍松。

曹仁大呼沖鋒,奮力揮刀。

所向披靡,直透重圍。

眾吳將齊齊迎上,不能抵擋。

曹仁殺到垓心,救出牛金

牛金見主將至,士氣覆振,遂隨曹仁奮力突圍。

然吳軍合圍甚密,尚有幾十騎未出。

曹仁回顧,覆勒馬返沖,再入敵陣。

吳將陳武挺槍來阻,曹仁揮刀斬其副將,吳軍辟易。

曹仁遂盡救被困士卒,兩軍混殺一場,且戰且退。

城上滿寵見狀,急令弓弩齊發,掩護魏軍入城。

及歸,曹仁引勝師回。

滿寵執其手,嘆曰:

“將軍真天人也!”

於是,三軍將士無不懾服。

江陵守軍,士氣大振。

雙方於南郡相持半年,曹仁知熬不過。

乃拆曹操留下的錦囊遺計。

觀後,曹仁大喜,直呼妙策。

於是,命人五更造飯。

比及天明之時,大小軍馬,盡皆棄城而去。

城上遍插旌旗,虛張聲勢。

早有人報知周瑜,周瑜道:

“吾圍南郡半年,曹仁熬不過,遂棄城而走。”

“今追上殺之,荊州當我有也。”

於是親自率大軍去追擊曹仁,至城下時,兩翼軍隊齊出。

曹軍遮攔不住,被殺得大敗,四散奔走。

周瑜乃快馬加鞭,直入甕城。

不想方一入內,只聽得一聲梆子響。

兩邊弓弩齊發,勢如驟雨。

爭先入城的吳兵,都顛入了陷坑內。

周瑜急勒馬回去,被一流矢打中,正擊肋骨,翻身落馬。

眾曹軍四下裏殺出,便要來捉周瑜。

淩統、陳武、丁奉三人舍命去救,將周瑜救出。

曹軍士兵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湧來。

吳軍大亂,自相踐踏,落塹坑者無數。

程普在城外領軍,見周瑜中伏,急命收軍。

雙方混殺一場,吳軍大敗回寨。

周瑜被救回帳中,喚行軍醫者用鐵鉗子拔出箭頭。

將金瘡藥敷掩瘡口,疼不可當,飲食俱廢。

周瑜乃喚眾將過來,道:

“今吾中箭,可對外詐稱我重傷不治。”

“然後令大軍徐徐而退,卻於軍中設下埋伏以應之。”

“曹仁知我死,必率軍來劫寨。”

“由是可一鼓而下,破之不難矣。”

眾人從其言,隨就帳下舉起哀聲。

眾軍大驚,盡傳言都督箭瘡大發而死,各寨盡皆掛孝。

曹仁在城中,聞說周瑜被流矢所中,尚不知情況如何。

忽報吳寨有軍士來降,是此前被吳軍擄去的曹兵。

曹仁急忙問周瑜情況如何。

軍士答曰:

“周瑜今日中箭,急喚醫者去治,然拖延太久,歸寨便死了。”

“今眾將皆已掛孝舉哀,軍中疏於防備,我等才得脫大難。”

“來向將軍報此事。”

曹仁大喜,隨即商議今晚便去劫寨。

奪周瑜之屍,斬其首級,送赴許都。

商議已定,曹仁令牛金為先鋒,自領中軍。

江陵城中,只給滿寵留了少量兵馬守禦。

其餘軍士盡起,於初更後出城,徑奔周瑜大寨殺去。

至寨門時,不見一人,但見虛插旗槍而已。

曹仁情知中計,急忙下令撤軍。

四下鼓聲齊發。

東邊韓當殺來,西邊丁奉殺來。

南邊程普殺來,北邊呂蒙殺來。

周瑜奮身而起,親自擊鼓,為士兵提振士氣。

左右人念周瑜有傷在身,紛紛勸他下來休息。

周瑜奮然道:

“大丈夫既食君祿,就當戰死於戰場,馬革裹屍還。”

“豈可為我一人,而廢國家大事乎?”

於是不顧勸阻,執意臨陣指揮眾將殺敵。

吳軍大小將士,士氣皆振,奮勇沖殺。

曹兵大敗,三路大軍皆被沖散,首尾相顧不得。

奮戰一夜,曹仁只引得數十騎得脫重圍。

此役,吳軍大獲全勝。

曹仁引敗兵回到江陵城上去,急與滿寵商議。

雙方一致認為,眼下大敗,軍士沖散。

周瑜肯定會趁此時來攻,江陵城已經守不住了。

於是,猶豫一番後,到底是選擇了棄城。

將城中能夠帶走的物資全部帶走,徑投襄陽去了。

周瑜引軍追到江陵,已是一座空城。

於是,經過將近一年的奮戰,吳魏兩邊都是“所殺傷甚眾”!

這才拿下了江陵城。

雖然演義裏寫的是趙雲趁機率軍過來摘了桃子。

趁著曹仁棄城,比周瑜搶先一步,占了江陵。

不過歷史上的江陵之戰,完全是一場“絞肉之戰”。

雙方大小十數戰,死傷都極為慘重。

周瑜最後雖然成功占據了江陵,但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江陵乃南郡治所,既克江陵,剩下城邑傳檄可定。

南郡基本宣告拿下。

周瑜一面擺宴慶功,大賀三軍。

一面又使人將捷報傳回孫權處。

不表。

……

淮南,廬江。

時廬江太守,乃孫氏三朝老臣朱治。

早年間投孫堅,後又棄袁術輔佐孫策。

孫策死後,又與張昭等人共扶孫權。

朱治於孫氏而言,確實是立有汗馬功勞。

故廬江重地,孫權將之委任給了他。

然廬江兵馬並不足一萬,因東吳大軍已盡被周瑜帶去前線了。

要說東吳有沒有想過防備廬江呢?

也是有考慮過的。

但張昭為首的一眾東吳高層都認為,荊州比廬江富庶太多。

齊人不可能為了廬江而舍棄荊州。

兼之李翊又主動示弱,將大軍盡數撤回,這就更加令吳人疏於防備了。

退一萬步講,即便齊人真的會偷襲廬江。

周瑜大軍就在荊州前線,只要順江而過,也隨時能夠回援。

遂對廬江不以為備。

這日,朱治於城上巡視,時不時地眺望一向北方。

副將在旁側問道:

“將軍所思何事,奈何一直愁眉不展?”

朱治嘆一口氣,捋著胡須說道:

“周郎將大兵於荊州,我廬江擁兵不足萬人。”

“倘齊人來攻,如之奈何也?”

此言一出,眾人都表示朱治多心了。

紛紛安慰朱治說道:

“齊方經略荊州,焉能舍肥肉而就雞肋?”

“荊州以一州之富,豈不遠勝廬江一郡之肥?”

“願將軍勿憂。”

雖然不知道李翊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眾人始終堅信齊人不可能為了廬江而舍棄荊州。

朱治心中不安,令士卒循例巡防,不可松懈。

忽一日,烽燧驟燃,探馬飛報:

“北軍大至!”

“北軍大至!”

“……”

此言一出,城上守將無不驚駭。

朱治急忙登城遠眺,只見一彪軍殺奔城下。

如黑雲一般壓境而來,寫著“關”字的旌旗獵獵生風。

“……是、是青州軍!”

有認識的人,不禁驚呼。

“……青州軍?來者莫非是關雲長乎?”

朱治眉頭皺起,後脊發涼。

此時的關羽英風早已威震華夏,時人聞其名號,無不膽寒。

這還未完,又見一隊隊騎兵似霜雪一般漫野而來。

趙字纛旄凜凜耀日,左右皆呼為白馬義從。

“……此莫非幽燕之騎乎?”

朱治見著那一隊隊白騎,直感覺壓力山大。

漢末的騎兵戰力之最,無非並、涼、幽三州而已。

趙雲所率的白馬義從,是直接襲承的公孫氏的騎兵。

不僅裝備精良,而且身經百戰,作戰經驗豐富。

並由趙雲、公孫續訓練指導,可謂已是天下T0級別的騎兵編隊了。

青州軍與幽州騎即便放在齊國,也是最頂端的部曲。

劉備這是投了多少資源到廬江來啊?

眼見齊人來者不善,朱治忙命人去準備舟船。

萬一有變,至少先控制住水源,給自己留條後路。

命令方下,軍卒又來報:

“齊人已經截斷水源,我舟楫水路走不動了!”

朱治大驚,急忙前去查看。

只見淮南舟師若蛟龍出水,陳字帆檣蔽江而下。

三軍並進,塵沙蔽天。

齊相李翊親執黃鉞居中軍,威儀赫然。

城上吳軍相顧失色,裨將呂範顫指曰:

“此非虛張聲勢,實乃齊之精銳盡出也!”

顯然,齊軍是有備而來。

不!

不單單是有備那麽簡單。

只怕是從一開始從江夏撤軍,就開始著手準備了。

足足準備了半年。

不得不佩服其效率之高。

幾乎是一鼓而下,莫說打得吳軍防不勝防。

是直接連讓吳人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兵臨城下了。

朱治都不敢想,齊人為了今天,此前到底做了多少準備工作。

單就細作而言,怕不是早已經將廬江給滲透成篩子了。

朱治面如死灰,急令閉門固守。

城上守軍見此情狀,盡皆駭然。

朱治身為守將,還是強自整冠登城。

見城外玄甲曜日,戈戟森然列陣前。

霹靂車百架,已架雲梯於城畔。

淮南水師戰船蔽江,帆影遮天。

朱治強按佩劍,揚聲質問道:

“齊吳既為盟好,李相今日興大軍而來。”

“陳兵於我城下,是何道理?”

齊吳明面上仍然算是盟友,朱治先占據道德的制高點上,讓自己處於輿論上的優勢之位。

然李翊為了今日,準備了半年,豈會被這麽一句話給難住?

只見他金盔白馬,緩轡至壕前,朗聲應答道:

“淮南舊制,乃天子敕夏侯元讓鎮守。”

“後曹賊僭越,此間本為漢土。”

“吾主劉玄德,乃漢朝苗裔,皇室宗親。”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吾主既受詔鎮東,自當收覆王化之地。”

言畢,取出詔書,令人大聲宣讀:

“制詔:廬江要郡,著周幼平為廬江太守,即刻接管。”

“敢有抗拒王師者,以謀逆論!”

讀完,李翊取過詔書,向城上之人舉看,大聲道:

“天子有詔書在此!”

“爾等占據廬江,非法也。”

“吾身為齊相,假節代王行事,有權替天子收回此地。”

這時候就體現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作用了。

你想占據大義的名分壓我一頭,可你再大大得過漢朝四百年的金字招牌嗎?

當我拿出天子的詔書時,閣下又將如何應對?

朱治無奈,只得問:

“那不知李相,將欲如何?”

李翊不假思索答:

“此前已經言明,即刻退出廬江。”

“你我兩軍尚有同盟之好,吾實不忍兵刃相向。”

“還請朱將軍勿要使吾在三軍面前難堪。”

好嘛,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朱治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人。

於是,急欲城上諸人商議。

“李翊大軍突然殺到,顯然是有備而來。”

“我廬江守把之軍不足萬眾,如要擊之,無異於以卵擊石。”

“不智,不智也!”

一人獻策道:

“權且應下,讓李翊撤去重圍。”

“我等卻使人一面知會吳侯,一面使人通報周郎。”

“如此,方能解廬江之急。”

計較已定,朱治急來到城頭,對李翊喊道:

“李相少歇,且容我等商議一番。”

“待兩日後,答覆李相如何?”

李翊揚鞭一指,罵道:

“吾奉天子詔令,來此收覆失地。”

“恨不得馬上討賊,爾等還敢拖延時日。”

“莫非是誠心戲弄我乎?”

於是,便下令軍士攻城。

一時間,殺喊聲震天,塵沙卷起,遮天蔽日。

朱治駭然,忙高呼:

“李相息怒,我等願意獻城!”

“願意獻城!”

僅憑這點人手,是肯定擋不住齊國的全盛之師的。

倘若真被李翊強行打下來,朱治的下場豈能好過?

“李相可否寬容些時日,至少讓我等收拾準備一番。”

盡管心中已知不妥,但李翊性格過於強勢,逼迫太甚。

朱治一時緩不過來,只能請求李翊給他一點思考時間。

李翊乃道:

“……也罷,李某權且在此少歇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之後,若不見爾等獻城。”

“便依照天子旨意,以叛逆論處。”

“到時候休怪李某不念同盟之情,待城破之日,老少不留!”

狠話放出去後,李翊便勒馬回到軍陣中去了。

獨留朱治立在風中,眉頭皺成一塊兒。

眾人紛紛湊上來問,現在該怎麽辦。

未等朱治出聲回答,忽聞得城外喊聲大作。

眾人皆驚,朱治駭然,問道:

“不是說兩個時辰麽?”

“莫非李相失信於我等?”

於是,急忙引眾人至城頭上去看。

原來,不是齊軍開始攻城了,而是齊軍在城外大搞軍事演練。

率先推出來的,是百餘架霹靂車。

霹靂車是相對小型的投石機,之所以不用配重式投石機。

還是因為機型過大,建造不方便。

一般是要做好長時間戰鬥準備時,才會有空去做。

體型相對較小的霹靂車,就靈活了許多。

憑借齊國之富,以數量將之堆起。

足以起到威懾之作用了。

轟!!!

霹靂車齊發,巨石破空,聲若雷霆。

青州軍士大聲高呼,演練八門金鎖陣,刀光映日。

白馬義從左右馳射,箭雨漫空,竟於城前百步排“降”字。

城上守將,無不面如土色。

江淮的“土包子”,還真沒見過如此精熟的騎兵部隊。

這得訓練多少年,才能練出這樣的水平啊?

同時,江邊淮南士卒亦在演練水戰。

一時間,浪湧千尺,江面盡翻。

李翊親執令旗,指揮全軍。

三軍將士應聲呼應,如臂使指。

見此景象,

吳軍相顧駭然,朱治汗透重甲。

裨將賈華戰栗曰:

“彼軍之精,十倍於我。”

“縱孫武覆生,不能守也!”

朱治默然,忽見一巨石越城而入,轟然擊毀譙樓。

眾皆匍匐倒地,狼狽不已。

待眾人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塵土之時,李翊已經遣使到來。

於城下,擲地有聲地問道:

“時已過半,君猶不決乎?”

未等朱治等人回話,那使者又一指身後大軍:

“此微末之技耳,何足道哉?”

“若當真攻城,爾等齏粉矣!”

話落,將手一指,又聞得三聲砲響。

直轟城墻,墻壁震顫。

朱治急得焦頭爛額,忙問道:

“叫你們出去查看,有無出路。”

“爾等探聽的如何了?”

朱治之所以拖延時間,就是想看看廬江還有沒有守的價值。

倘若自己的使者,能夠聯系上孫權或者周瑜。

那他們肯定會想辦法來救自己。

倘若聯系不上,那廬江就是內無守備,外無援軍。

根本沒有守的價值了。

軍士回報說:

“我們派出去的探子,皆被趙雲的騎兵堵住,不讓過去。”

“至於水路,也被陳登用艨艟截斷,舟師難過。”

“我們的人出不去了!”

唉……

朱治聞言,沒有感到震驚,反而是有一種意料之中的如釋重負。

“……去,把大印取來。”

朱治仰天長嘆,對著南方一拜:

“非是治不盡心竭力,實在是天意如此。”

很快,城門大開。

朱治攜一眾文武出城,主動自縛出降,獻上城池大印。

李翊笑著上前,親自為其解縛。

見朱治面如土色,心中猶懼。

李翊乃拍了拍他的後背,笑著安慰他道:

“將軍若是早決,何至驚怖若此?”

於是,命人取酒來為朱治壓驚。

李翊親自向他敬酒。

吳軍將士見主將如此,皆棄甲拜伏。

李翊一一命賜酒肉衣服,安撫眾人。

至於高級軍官,一律由他本人親自敬酒安撫。

然後命人將他們帶入軍帳中,以好酒好肉款待。

可謂是禮遇備至。

這是李翊一貫的行事作風,即恩威並施。

你不配合我工作,夷你三族都在所不惜。

只要你配合我工作,為我節省時間與資源。

那肯定是要什麽給什麽。

至於此前有什麽恩恩怨怨,什麽嘴炮沖突,那都不是事兒。

大家都是政治人物,不至於會在乎這些東西。

李翊一面讓陳登、趙雲幫自己去應酬,安撫東吳諸將。

一面又帶著關羽入城,撫定百姓。

一般來說,攻取一郡,只要攻破他的治所基本就能拿下。

因為其他城邑,見頂頭上司倒了,基本上就配合你的工作降了。

除非是對當地控制力很強,即便治所被攻克,其他城邑仍能夠頑強抵抗。

比如劉備的下邳,作為齊國的政治中心。

即便首都陷落,周圍城邑也能繼續抵抗。

但廬江之地,本來就是孫氏從曹氏那裏奪來的。

對當地的控制力根本不強。

這才是李翊定下用閃電戰,迅速奪下廬江作戰計劃的基礎。

中間做了許多工作,就是為了讓各地城邑保持中立。

他們好迅速直下,瞬間突到朱治臉上。

由於失去了緩沖時間,朱治便這麽稀裏糊塗,不做抵抗的降了。

此項計劃,總體進展算是十分順利。

別看動用了這麽多軍隊,耗費了大量錢糧。

但只要不直接爆發軍事沖突,能夠兵不血刃地拿下廬江,那齊國就是賺的!

既克廬江,李翊馬上將之交給了陳登。

“……元龍,今日之事如何?”

“吾可曾失信過你?”

當初下江南時,劉備不讓陳登當總督。

派了李翊出面,安撫淮南諸將。

李翊便許諾,會將整個淮南之地,都交給陳登。

如今,李翊再次向陳登實現了自己的諾言。

天子詔書上,明令寫了,由周泰周幼平出任廬江太守。

周泰是淮南將,是陳登的直系下屬。

言外之意,就是把廬江交給陳登了。

陳登自是感激不已,對李翊拜謝道:

“……兄弟真知我心也!”

“當初與曹魏交惡之時,吾便曾上書齊王。”

“許我發兵,直取廬江。”

“奈何齊王不允,只能作罷。”

“今日終並淮南全境之地,方稱我心吶!”

由於劉備把所有的資源,都傾註給了李翊,讓他在北方可以毫無顧忌的打仗。

為此,陳登的淮南也被犧牲。

他根本沒有餘力再自主發動戰爭,攻擊曹操的廬江。

不想如今兜兜轉轉,廬江還是回到了自己手裏。

還是兵不血刃得到的。

這叫陳登如何不悅?

“……不瞞兄弟,今日是這十多年來,陳某最高興的一天。”

“來來來,我與你共嘗廬江的魚膾!”

出於衛生考慮,李翊平生是不吃生魚片的。

不過見著陳登難得今日如此高興,李翊也破例一回。

自上次在徐州忽悠陳登去廣陵時,吃了回生魚片外。

這還是他唯二一次吃生魚片。

很快,酒宴設下,兩人把酒言歡。

忽有人報,朱治求見。

陳登皺眉,不悅地說道:

“敗軍之將,安敢此時來壞我兄弟雅興!”

陳登天生豪氣,雖然白得了廬江。

但他是打心眼兒裏瞧不起這種沒有骨氣的人的。

不過李翊倒是從來不在政治場合上感情用事,當即命人將朱治請進來。

朱治入內,敘禮畢。

“……李相爺,如今在下已按照約定,將廬江主動獻出。”

“不知相爺何時可以放我等回到江東去?”

哈哈哈……

李翊牽唇一笑,柔聲說道:

“朱將軍莫要著急,廬江乃富庶之地。”

“今我大軍到此,君理何不陪我等多留兩日。”

“此間有美酒有野味,還有美人兒。”

“君理又何必著急走呢?”

話落,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朱治面如土色,顫聲道:

“……這這這,莫非相爺要將朱某軟禁在此乎!”

朱治頓時出汗如漿,後怕不已。

他本是孫氏三朝元老,在吳地是受人尊敬的長者。

如今因一念之差,主動獻城,已是被狠狠地釘在歷史恥辱柱上了。

如果再被軟禁,當做政治籌碼來要挾孫權。

那朱治真的沒臉活在人世了。

未等李翊開口,陳登率先拍案,叱道:

“……汝乃一敗軍之將,何得敢與李相如此說話!”

“汝道吾齊國無人乎!”

話落,左右武士紛紛按劍,瞋目而視。

朱治駭然,伏地請罪。

“……誒,汝等不可無禮。”

李翊急忙制止陳登,又上前親自將朱治扶起。

“君理勿憂,眼下廬江方定,正是多事之秋。”

“汝權且在我軍中住下,待過些時日。”

“李某定親自送你回吳地,連帶著你手下人一起。”

朱治惶恐謝恩,頓首再拜。

見此,李翊與陳登對視一眼,都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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