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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劉備:我就離開幾天,先生便幹出這麽大的事來?(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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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劉備:我就離開幾天,先生便幹出這麽大的事來?(求追訂!)

李翊初次用兵,便大破海賊薛州。

荊州來的眾官員見了無不驚嘆。

盡管陳登一再安撫眾人情緒,告訴大夥可以安心回去睡覺。

可城外就在打仗,他們怎麽可能睡得著?

是以,個個趴著墻頭,親眼目睹了一場江上大戰。

好個李子玉,雄姿英發,鶴氅綸巾。

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一晚不到的時間,便將這縱橫江海多年的海賊薛州給生擒了。

“現在公達可能信我之言了?”

許劭淡淡地說了一句。

在見識過李翊之才後,他反倒是眾人之中情緒最為穩定的。

荀攸嘖嘖讚嘆:

“李子玉膽識過人,這般魄力,天下少有。”

“方才出水寨之時,但凡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斷不能有此大勝!”

荀攸面上雖然依舊保持了自己一貫的喜怒不形於色,但內心實則不平。

那邊李翊仍舊在表奏眾人功績,對於擒到的賊首薛州是看也不看。

只顧著讚嘆眾人的悍不畏死。

尤其甘寧,孤舟冒煙突火,生擒海賊薛州。

“興霸勇猛驍銳,水中易舟,輕捷如飛,獨舞船帆。”

“挺身陷陣,萬人辟易,所向披靡,真乃當世之虎將也。”

“以興霸之才,豈是一夫之雄?”

“來日當統帥千舟萬軍,馳騁大江,縱橫汪洋。”

企業文化,先給新入職的員工畫大餅。

好好幹,將來你一定成就非凡。

李翊本身作為企業高管,深谙此道,描述之時生動形象,活靈活現。

“興霸當以此為志,我也必以你為榮。”

甘寧聽後果然受用,面紅耳赤,憧憬無限。

他棄賊從正道,正是為了這個宏偉志向。

當即單膝拜道:

“蒙軍師期許,寧當時時以此自礪,不敢松散懈怠。”

李翊聞言,頓時大喜:“善!”

即命人取來溫酒,親自斟給甘寧。

一壯其威,二彰其榮。

隨後,眾人又問這海賊薛州如何處置?

李翊這才直面薛州,面色如冰,冷冷說道:

“汝識我否?”

薛州惶恐答:

“從前不識,今日方知先生威名。”

他此前多少也聽說過一點李翊的名聲,當時只道是飯後談資,聽了也就過了。

直到今日交手,才知傳言不虛。

自己只是試了一場,便輸的一塌糊塗。

李翊淡淡問道:

“我大軍到處,戰無不勝,攻無不取。”

“你比之曹操、袁術如何?”

薛州低頭答:

“不如也。”

他現在銳氣已失,只求活命,不敢出言忤逆李翊。

況見著李翊神采奕奕,威風八面之時,更是驚為天人。

暗道今晚實不該來。

眾將又問:

“不知軍師要如何處置這薛州?”

李翊不假思索:

“汝在江海作威作福多年,禍害一方百姓,是為不仁。”

“見我在此,還敢寇略,是為不智。”

“兩軍對壘,見我火船而不敢以死相拼,是為不勇。”

“今日兵敗受縛,只乞活命,是為不義。”

“似汝這般樣人,有何顏面見我?”

“我軍中正缺少一福物祭旗,願借汝首級一用。”

話落,即喝令武士推出去斬首。

眾武士上前押解了薛州,推至江邊,正欲斬首。

薛州忙大聲叫道:

“萬請李先生饒我性命,我願將功折罪!”

李翊即命眾武士停手,將之重新押解了過來。

“汝如何將功折罪?”

李翊淡淡問道。

薛州方從鬼門關走一遭回來,已是膽破魂散,不敢再有絲毫隱瞞。

“……我願……我願將這些年擄掠的貲財錢糧,一並上交。”

薛州當了這麽多年的海賊,積累了不少財富。

“現在何處?”李翊問。

薛州臉色慘白,如實交代:

“我、我將之藏在了射陽、江乘、還有海外諸島。”

“我願帶先生去取。”

李翊即命人取來地圖,遞給薛州,道:

“你在圖上標好位置,我差人去取。”

薛州無可奈何,只得從命。

荀攸在一旁見著李翊審判薛州的手段,暗自佩服。

他一開始就沒打算殺薛州。

從先頭故意冷落,以慢其心。

再到威嚇要將之斬首,嚇破其膽。

一下子便把這位馳騁多年的海賊王給拿捏住了。

薛州被李翊這麽一威嚇,當即不敢有任何隱瞞,把自己這些年所積累的財富,如數上交。

“你如實上交貲財,可以將功折罪,饒你一死。”

“但你為害江海多年,斷不能這般放你離去,只恐你再加禍於百姓。”

“我欲將你監禁在廣陵,終身不得出。”

“你可有意見?”

李翊又問。

薛州聞言大驚,他當海賊多年,自由自在習慣了。

哪裏受得了被終身監禁?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痛苦。

“我、我願歸順劉徐州!”

“懇請先生收容!”

薛州跪伏於地,磕頭如搗。

請求李翊接納他。

李翊嘴角微微翹起,強忍住笑意,面上仍舊叱道:

“汝有何能,又能為我徐州做什麽?”

薛州見李翊這般說,便知事有轉機。

心知須抓住這個機會,莫要惹惱了他。

於是醞釀了一下情緒,暗自組織了一下言語,才道:

“我知劉徐州正在廣陵訓練水軍。”

“我麾下聚眾有萬餘人,皆是水中好手。”

“只要我發出號令,他們都會前來歸附。”

“順帶還可以為劉徐州訓練艄公水手。”

薛州出海自然不可能把麾下所有人都帶來,每次至多至多也只帶三分之一人眾。

甘寧見狀,在李翊耳邊低聲道:

“軍師,這薛州麾下之人確實是水上好手。”

“眼下徐州正是用人之際,你看……”

甘寧倒也深明大義,願意為了徐州大局向李翊求情。

李翊卻並未著急作出決定,反倒作沈思之狀。

似仍在考慮。

薛州見此,又接著道:

“劉徐州在荊州購置戰船,想來是徐州缺船。”

“我在江海馳騁多年,倒也積累了不少戰船。”

“樓船、艨艟、鬥艦、赤馬、露撓一應俱全。”

“願全部獻給劉徐州!”

唔……

居然還有!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這下莫說荀攸,便是周圍將領也都看出來李翊的用意了。

他在瘋狂薅薛州的老底,看看能榨出多少油水來。

不得不說,李先生確實有手段。

把這個薛州榨得真是一幹二凈,一滴不剩。

尤其這薛州竟然還有樓船。

這種戰船幾乎是漢朝能拿出來的最大船只了。

排水量可達千噸以上,最高可承載三千名士兵。

這種船只是可遇不可求的。

因為工程量極大。

整個大漢就兩個地方能夠生產。

一個是丹陽的蕪湖縣,一個是廬江的樅陽縣。

因為這兩個地方是朝廷設置的造船司,規模宏大。

是唯一能夠生產樓船的地方。

饒是李翊募集了船匠之後,在廣陵設置了造船司,但工業體系並未成型。

只能生產中小型船只,樓船這種頂級大船是沒辦法生產的。

薛州當了這麽多年海賊,這些樓船估計也是他搶來的。

這船唯一的缺點就是不適合遠航,是沒辦法出海的。

但卻能夠縱橫江河,絕對是水中巨無霸。

“你有樓船多少?”李翊問出這個關鍵問題。

“五只!”

薛州趕忙應答。

這些都是搶的官府的,這下也算回歸官府了。

五只樓船,能裝載的士兵高達一萬五千人。

“我在廣陵設了造船司,正缺一管制官員。”

“你可願擔當此任?”

李翊又開口問。

薛州先是一楞,旋即大喜,連連頷首。

“願意願意!”

“我和手下弟兄,都願歸順劉徐州!”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恩威並施,好手段!

荀攸全程目睹李翊的禦人之術,暗嘆劉備有此人相助,何愁大業不成?

先不管他是否要效忠劉備。

但如果將來他去投靠別的諸侯,就意味著將要與李翊為敵。

這樣的對手,著實可怕。

想想許劭對他的品評,超世之傑,非本時代人物。

荀攸自問才智不如李翊,更別談是他的對手了。

李翊又接著道:

“此前我與元龍商議過,廣陵不適合大規模訓練水軍。”

“反而是江都港,背靠長江,此地甚合事宜。”

“所以我與元龍決定,將廣陵的造船司牽至江都港。”

“回頭,你便去江都赴任吧!”

薛州連連叩首謝恩。

眾人齊回廣陵,陳登早已備好酒宴,為眾人慶功。

李翊將自己打算把造船司牽至江都的決定與陳登說了。

陳登道:

“當初我等言說江都易受水賊侵擾。”

“如今這江海上最大的賊首已經歸順,由他在江上作保。”

“料江都無虞。”

李翊知這是陳登在誇耀他,拱手說道:

“全仗元龍虎威耳。”

陳登彎唇一笑:

“我在城上坐守,你於江上廝殺。”

“何言仗我虎威?”

李翊如實答道:

“元龍在廣陵明審賞罰,宣布。”

“未及期年,功化以就,百姓畏而愛之。”

“甚得江、淮間歡心。”

“若非如此,薛州怎肯輕易歸順?”

說起來,歷史上的薛州還真就是主動歸順的陳登。

當時陳登把廣陵治理的井井有條,又大力清繳水賊。

薛州為了明哲保身,主動帶著麾下萬餘眾投靠了陳登。

於是,陳登在廣陵一下子實力大增。

史書叫:“登曰:此可用矣。於是有吞滅江南之志。”

陳登在廣陵時,對孫吳采取了高壓政策,數次重挫來犯吳寇。

使得孫吳在江南的發展嚴重受到限制。

奈何遇上個豬隊友曹老板。

當時袁曹決裂,曹操覺得陳登與袁紹態度暧昧不清。

於是主動把他調離了廣陵。

結果陳登一走,孫吳一下子掙脫了枷鎖,沒人能夠按得住。

後來曹操腸子都悔青了,史書叫:

——“孫權遂跨有江外,太祖每臨大江而嘆,恨不早用陳元龍計,而令封豕養其爪牙。”

曹操後悔沒采用陳登壓制孫吳的政策,而讓孫權這頭大豬長出了鋒利的牙齒。

所以,李翊雖然生擒薛州有功,但陳登在廣陵的貢獻也著實影響不小。

隨後,打開廣陵府庫,重賞此次出戰的軍官。

甘寧此次生擒賊首,記首功,額外賞賜五萬錢,絹百匹,金銀各五十斤。

當然了,李翊此次最大的收獲,還是得到了薛州的貲財。

雖然不少財貨被藏著海外諸島,取出需要時間。

但李翊等得起,徐州更等得起。

李翊先讓薛州把海外的貲財數目,記下來,然後上交。

等財貨取回來後,才進行核實。

經過統計,

薛州這些年積累的貲財,居然高達上億錢。

而最重要的糧食,多達八十萬斛。

即便除去路上損耗,保底也能得個五六十萬斛。

這才是真正能壯大徐州的東西。

比起曹操的盜墓賺錢,李翊這正兒八經剿匪賺錢可上得了臺面多了。

在安頓好眾人之後,各自回房歇息。

次日,陳登送別荊州官員返回荊州去了。

又過幾日,劉備從射陽湖檢閱水軍回來了。

這期間,他與李翊自然是有互通書信的。

也知道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廣陵發生了什麽。

他回到廣陵的第一件事,是來見荀攸。

荀攸慌忙與劉備相見,感激他的征辟之意。

劉備執其手,言辭誠懇地說道:

“久聞公達高名,如雷貫耳。”

“備只恨雲山遙遠,不得聽教。”

“今聞公達來廣陵,專此回來一見。”

“倘蒙不棄,可到荒州暫歇片時。”

“以敘備渴仰之思,實為萬幸。”

荀攸萬沒想到劉備誠懇至此,趕忙大禮參拜:

“不意方伯竟如此厚待,攸實在受之有愧。”

劉備卻趕忙將之扶住,硬生生托起來。

“備天性駑鈍,笨拙少謀,唯求智者開導教誨。”

“多有冒昧,還望先生海涵。”

荀攸見劉備情真意切,言辭中似有一種說不出的魔力。

能使人莫名的對他產生信任。

“方伯如此禮賢下士,我想天下俊傑聞說,定會不遠千裏,前來歸附。”

劉備大喜,即命人排筵款待荀攸。

李翊又將甘寧舉薦給了劉備,並言說其生擒薛州之功。

劉備當即重賞甘寧。

甘寧見劉備賞罰有度,寬厚待人。

心裏再無任何顧慮,可以徹底地放下心來了。

李翊再將薛州歸附,已經安排他做造船司的事一並與劉備說了。

劉備頷首,道:

“我去射陽湖之時,將廣陵大事交給你與元龍。”

“你二人有便宜行事之權。”

“既然子玉已經安排好了,備自無意見。”

隨後,劉備將廣陵眾高級官員全部請來赴宴。

連帶著甘寧、荀攸、許劭等也一並請來。

庖人開始上菜,主菜有燉肉、蒸蛋、蒸魚等。

酒過半巡,菜過五味。

眾人飽足酒食之後,李翊又單獨找到劉備敘談。

“如今既有了薛州、甘寧等人的歸附,加之子敬從荊州購得戰船回來。”

“水軍建設一事,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有一件大事,仍需處理。”

“主公可知是何事嗎?”

李翊循循善誘,問劉備道。

劉備頷首,捋著胡須思考。

如今對外,青州、兗州、豫州的局勢暫時還算穩定。

袁術這一路兵馬也被退卻,暫時不敢再來進犯。

至於對內,水軍建設一事已經提上了日程。

太史慈也已經出海去往遼東購置戰馬,交好公孫度,為未來建設騎兵部隊做足準備。

薛州等人的歸附,連帶著其所積累的貲財,也似嫁妝一般入了徐州府庫。

這些事都極大增強了徐州的硬實力。

這些事當然都算得上是好事。

不過這些好事,似乎都加劇了一個問題。

就是增加了口糧負擔。

徐州有精鹽貿易,錢有的是。

田地只有那麽多,每年生產的糧食有限。

至於打仗繳獲的糧食,畢竟屬於旁門左道,算不得長久之計。

太史慈買得戰馬,大規模畜養需要耗費大量糧食。

薛州等人的歸附,增加的人口,也需要糧食。

甚至打仗對外輸出,也要耗費大量糧食。

幾場戰事下來,徐州去歲儲備的糧食差不多也要見底了。

畢竟光賞賜將士,就耗費了大量錢糧。

如果不是中間有袁紹袁譚父子,包括薛州這邊抄的家底回了口血。

誰家能夠像劉備這樣折騰?

不過每當徐州錢糧捉襟見肘時,李翊總是能想出辦法給老劉兜底。

叫老劉好不歡喜。

如今隨著糧食壓力愈發增大,李翊便開始鄭重和劉備討論關於屯田的問題了。

徐州多平原,非常適合屯田的。

陶謙在任時,就已經證明了徐州的生產力絕對能夠養的起大量人口,甚至大量戰馬。

去歲搞了一波屯田,已經初見成效。

李翊認為現在政治局勢基本穩定,是時候全州郡的推廣了。

這也有助於恢覆徐州的生產力,彌補老曹打開的缺口。

“軍師認為除下邳治所之外,應該重點在哪裏屯田?”

劉備問出這個關鍵問題。

下邳是徐州治所自然要資源傾斜。

而徐州其他地方屯田,自然也得選一個適合的地方,進行資源傾斜。

這裏要考慮的不僅僅是土壤是否肥沃,還要考慮當地的政治環境,人口是否足備,自然環境是否適宜等等問題。

“自然是廣陵了。”

李翊首推廣陵。

此地本身是平原,多河流湖泊,在適合種田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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