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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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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生產

“提前說好了,放心。”

袁凜遲疑了一下:“你坐月子要讓媽過來嗎?”

“不了。你有沒有人選?”宋千安不打算讓宋母過來,這邊太冷了。

“那我安排一個?”

“好。”

還沒等袁凜安排的人到,宋母的信先到了,說她請了假要來照顧宋千安,24號的早上到火車站,記得去接她。

宋千安:······

這先斬後奏,讓她猝不及防,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袁凜手放在宋千安頭上摩挲兩下,因他站著,宋千安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覺他聲音沈寂,似低吟:“媽真好。”

二十二號這天,宋千安收拾東西住進了縣醫院,陳老給她最後一次把脈時說過她就在這幾天時間生產。

袁凜也在醫院陪著,二十四號的時候他親自去火車站接到了宋母。

“媽。”

宋母匆匆應了一聲,這火車坐的她腰酸背痛的。

沒顧上別的,先問了小女兒的情況:“安安怎麽樣了?我估摸著她這幾天就要生了。”

袁凜打開車門讓宋母上車,回道:“已經住進醫院待產了,應該和您說的差不多。”

這倒是讓宋母出乎意料了,這年頭一般人誰還住醫院待產啊?都是在家裏要生了才送去醫院,或者直接在家裏就生了。

但是看到袁凜這麽看重宋千安,她還是很開心的。

“那就好。”

到了醫院下車後宋母才驚覺這邊居然這麽冷,周邊有些地方的雪都還沒有融化,還好她穿的多。

婦產科在三樓,袁凜本想控制腳程,沒想到宋母走的不比他慢。

袁凜:······

“安安。”

宋母一進房門見宋千安住的是兩人間的病房,只有她一個人住。

“媽。”

宋千安瞧著宋母的氣色還可以,只是盤起來頭發稍微有點亂,關心道:“累不?”

宋母擺擺手:“不累,這有什麽累的。”

宋千安笑著,孕期對她好像沒什麽影響,臉頰白皙有氣色,她軟聲道:“媽,謝謝你願意過來照顧我,不過,爸一個人在家咋辦?”

宋父在家也是油瓶倒了都不會扶的,宋母不在就只能吃食堂或者自己煮面條吃了。

宋母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毫不在意道:“那麽大一個男人還能餓著他啦?再說我也要來看看你過的怎麽樣的呀。你嫁得那麽遠,現在又生了孩子,起碼兩三年內你都難回去一趟的。”

她太了解了,三歲之前的小孩子帶著出遠門太難了,宋母後知後覺地去看袁凜的反應,一時嘴快,這話當著女婿的面說不太合適。

袁凜沒有任何的不滿,他希望或者說就想要宋母這樣喜愛關心宋千安。

他對宋母說道:“媽,您坐這麽多天火車辛苦了,我去給您買點吃的。”

“哎哎,好。”宋母笑呵呵應著,突然又想到什麽,叫住袁凜:“哎,不用了。你帶我去家裏,我提前熟悉一下,家裏有沒有菜啦?我好做了帶來。”

她還想回去洗漱一下,火車上的味道太重了,她有點受不了了。

袁凜遲疑一瞬:“媽,家裏沒肉菜了,而且安安一個人在這可以嗎?”

“沒肉菜就去買呀,我這回帶了些票來的,放心好啦。”宋母起身,不管袁凜想要解釋的欲言又止,觀察小女兒的肚子,問她:“你現在有什麽感覺?痛嗎?”

宋千安搖搖頭:“沒什麽感覺,也不痛。”

她心裏疑惑宋母這回怎麽不怕袁凜了?這是已經完全融入丈母娘的角色了?

宋母放心了:“那沒事,還早著呢。”

“那媽你先回去吧,家裏有洗澡房,就是天氣比較冷,你別著涼了。”

宋千安也知道宋母的習性,她們母女四個從小都比較愛幹凈,尤其是自己的身體。

“好。”

袁凜也了解了,帶宋母回了家,晚上的時候兩個人都在醫院睡,說是怕要是晚上要生了怎麽辦?

第二天上午,宋千安發動了。

羊水破了的時候,她正站在窗戶邊來回行走,袁凜的反應比宋千安還要慌張,他打橫抱起宋千安,大聲喊著護士。

護士知道這個病房有個待產的孕婦,常關註著,聽到喊聲很快就進到了病房。

護士經驗豐富:“把孕婦放床上,等下會開始宮縮,會有點疼,先忍著不要喊,我現在去找醫生。”

說完急急忙快步走出去了。

袁凜照做,彎著腰大手緊握著宋千安的,他也不知道要幹什麽,見宋千安因疼痛而隱忍的臉色出了一層薄汗,貝齒緊咬著泛白的唇瓣。

另一只手輕柔抵住她的唇,往日面對多麽難纏的敵人都面不改色的臉色,此刻焦急的額邊同樣出了薄汗,他壓壓嗓子,安撫道:“別咬唇,媳婦兒,是不是很疼?”

宋千安忍受著快速襲來的宮縮疼痛,還沒來得及說話,宋母剛好打水回來,剛聽到護士的聲音就在門口碰到護士匆忙的腳步,趕緊放下水壺小跑到小女兒身邊。

宋母沒有多慌張,她生了三個孩子,明顯也是經驗豐富,“是不是一陣一陣的疼呀?”

宋千安點頭;“媽,我要疼多久啊?”

宋母拍拍拍她的手道:“這個說不準,快的話兩三個小時就能生了。”

幾句話的功夫,醫生來到了病房查看情況。

好在宋千安還是很幸運的,兩個小時後護士就把她推進了產房。

宋千安控制自己不去多想,一直在心裏做她會平安生產的心理建設。

推進產房前,袁凜眉眼壓的很低,冷俊的臉上沒有笑容時讓人不敢靠近,只在他緊皺的眉頭上顯露出的焦躁心慌無比。

宋母安慰小女兒:“別害怕,聽醫生的,很快就出來了。”

她第一次生產的時候說不害怕是假的,盡管對生育的危險再無知,那疼痛也不是假的,只是痛過之後隨著時間流逝逐漸忘卻了。

宋母坐在產房門外的椅子上等待,袁凜坐不住,只身站著。

一個小時後,護士抱著孩子出來,面帶笑意:“這個小孩老好看了,白白的,生的也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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