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第 155 章: 想要觸摸，想要看見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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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第 155 章: 想要觸摸，想要看見傑森
“迪克，給我滾出來！” 傑森聲音裹挾著寒意，銳利且冰冷，落在大廳中，卻只換來一片死寂。
大廳窗戶半開，厚重繁覆的窗簾隨著風而輕微擺動，空曠寂靜，仿若一座無人的空城，不見半分人影。
傑森冷笑一聲，只是手一翻轉，眨眼間，幾枚寒光閃爍的蝙蝠飛鏢已穩穩夾在指尖。
他目光如隼，死死鎖定那隨著微風輕輕晃動的厚重窗簾，緊接著，手腕猛地發力，飛鏢裹挾著尖銳的破風聲，如離弦之箭般直直射向窗簾。
飛鏢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窗簾，窗簾隨著因為慣性而劇烈晃動卻依舊空空落落，並沒有籠罩出人的形狀。
仿佛一切只是傑森的神經過敏。
傑森嗤笑一聲，眼中寒芒大盛，不再遲疑，掌心一轉，一把烏黑發亮的手槍赫然出現在手中，槍口穩穩對準窗簾後的暗處，指腹慢慢扣上扳機，蓄勢待發。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關鍵時刻，一道聲音從窗簾後悠悠傳來，帶著幾分故作輕松的意味：“別在家裏開槍，會把這裏弄得一團糟的。”
迪克一邊說著，一邊從窗簾上方的角落中緩緩現身，藍眼睛真誠地盯著傑森，權當無事發生。
槍沒有放下，隨著迪克而一起挪動。
“嘿，冷靜，冷靜。”迪克壓低手掌，示意傑森，“提姆還在睡覺呢，不是嗎？”
傑森瞇起眼睛，絲毫不理會迪克的話，低聲質問道：“你跟百鬼丸說了什麽？”
“什麽什麽？”迪克裝傻，走上前，直接用手包住手槍。
“我可是剛回來，哥譚警局那才處理完事情。”緊接著便是一聲哈欠，迪克伸個懶腰，聲音有些困倦，“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睡覺了。”
他剛邁出一步，一枚漆黑的蝙蝠飛鏢貼著他的鼻尖被釘在墻上。
“別和我裝。”傑森嗤聲道，“你覺得我是百鬼丸那個傻子嗎？”
提到百鬼丸，他眼神柔和了一瞬，緊接著又對迪克翻了個白眼。
迪克摸了摸鼻頭，自覺瞞不過去，索性坦白。
“知道只是個意外。”迪克把玩著茶杯，想起當初的情形又覺得自己的表現實在是有些不忍直視，“百鬼丸自己告訴我的。”
幸好百鬼丸看不見。
“你告訴他要瞞著布魯斯，不告訴他要瞞著兄弟？”
不，只有你。
傑森面無表情，提姆和達米安早就知道，而一直在布魯德海文亂竄的迪克被他給“不小心”忽略了。
誰知道和布魯斯吵架的迪克還不忘回哥譚經常竄門？
“是個意外。”
傑森松了神，“啪”地一聲，把手槍甩在茶幾上，整個人向後一仰，癱在沙發裏。雙腿隨意交疊，浴袍松垮，背上那幾道暧昧劃痕瞬間暴露。
迪克見狀，吹了聲口哨。
傑森狠狠瞪了他一眼，動作迅速地整理好浴袍，警惕地看了眼周圍監控。他在桌下摸索，按動某個隱藏按鈕，大廳裏數十個監控器畫面瞬間熄滅，確認安全後他才對迪克說道：“我們的事情，暫時不要和布魯斯說。”觀察了一番迪克的表情，傑森隨後嘗試補充道，“還有提姆和達米安也需要保密。”
果然，迪克的神情沒有異樣，他只是皺了皺眉頭，試圖勸解，“你知道布魯斯沒有在排斥你，當年的死亡只是——”
“我知道！”傑森粗暴打斷迪克，“只是沒必要現在就讓他知道。”
說到底，傑森和百鬼丸明面上還有有層親緣關系，而布魯斯又是他們的監護人，這段時期層出不窮的黑道動亂讓蝙蝠俠情緒持續暴躁，傑森實在難以想象在蝙蝠俠上踹企鵝人，下踢小混混，左掃黑，右除貪，帶著破損的貓耳朵回來之後，迎面就是他抱著百鬼丸對蝙蝠俠說：“嘿，老男人（old man）我們搞在一起了。”
這場景，傑森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迪克回想了下自己當時的精神狀態，可恥地沈默了。
傑森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低聲道，“還是給他點時間適應一下。”
迪克沈思片刻，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藍色的眼睛簡直亮得可以原地發光，他伸出手，對著傑森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得有個條件。”
傑森警覺地盯向他，手朝著桌上的手槍摸去。時間悄然走向五點，阿爾弗雷德快要起床了。
“一個月的三餐。”迪克獅子大張口。
傑森冷笑，“想得美!三天。”
“半個月。”
“一天。”
“一個星期！”迪克豎起食指，解釋道，“這個星期，我在正好被調到哥譚警察局學習一周，你給我提供這個星期的三餐。”
“要求也不高。”迪克翹著腿，支著腦袋，笑瞇瞇，“你給百鬼丸做飯的標準就行。”
傑森一巴掌拍開這人的手，迪克眼疾手快地縮了回去。
“行吧。”傑森咬著牙，極不情願地答應了。
迪克正笑得得意，卻突然像是聽見了什麽，突然坐直了身體。
傑森剛想出言嘲諷，就見到拐角處突然出現一片黑色的西裝布料，頓時將自己身上的浴袍整理整齊，卻來不及將桌上的手槍收走。
阿爾弗雷德穿著熨燙得一絲不茍的西裝，端著雙/管/獵/槍幾乎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客廳之中，眼神冰冷，謹慎環視客廳一圈之後，才將手中獵/槍緩緩放下，目光掃過沙發上二人，胡子微翹。
“請允許我多言。”老管家俯身將茶幾上的手槍撿起，“淩晨五點的大廳恐怕並不適合正常的人類清醒地談論事情。”
“甚至還在關閉監控的情況下。”
話音剛落，淩晨五點才剛回家的布魯斯帶著殘缺的蝙蝠耳朵突然降落在大廳之中，茶幾慘烈地發出嘎吱聲，裂紋從中間蔓延，蝙蝠俠整個人半蹲在茶幾上，謹慎地觀察四周，巨大的披風乖順地盤踞在他腳前，蝙蝠爪子半抓在茶幾的邊緣輕微地移動，他皺了皺眉，“發生什麽了。”
他看向阿爾弗雷德手中的獵槍和手槍，還有詭異地齊齊出現在大廳但沒有打起來甚至沒有吵起來的兒子。
“只是在討論一些事情。”傑森不動聲色。
“只是我年老了有些神經過敏。”阿爾弗雷德上前一步，借著幫蝙蝠俠卸下披風的空擋，擋住了部分視線。
蝙蝠有些不滿隱瞞，卻被老管家下一句話成功堵住了嘴。
“畢竟家裏住著幾只夜行動物，不謹慎一點很難履行好我的職責。”
傑森鎮定自若，在拿茶杯的同時，摸上按鈕，接觸封閉，同時一段新的監控覆蓋。
阿爾弗雷德將獵槍、手槍連帶著蝙蝠厚重的披風都收起，確定面前的兩位少爺身上沒有缺斤少兩之後，直接將蝙蝠的頭罩“波”得一聲拔下來。
半長的黑發亂七八糟地推在布魯斯那個好看的顱骨上，鋼藍色的眼睛下突兀地橫著一圈青黑。
老管家熟練地給出毛巾，又像變魔法一般轉出一個眼部精華，將人推搡著送入主臥。
“只是懷疑您真的要變換物種了。”
“我想韋恩集團還不至於讓總裁去cos熊貓充當吉祥物賺錢？”
直到布魯斯被徹底送入主臥，傑森和迪克才齊齊松了口氣，只是剛松懈下來，又見老管家手上搭著浴袍，站在二樓。
“少爺們，這該是你們睡覺的時候了。”
————
百鬼丸從沒感覺睡覺也是這麽累的事情。
呼吸被堵住，嘴唇也遭到入侵，濕漉漉帶著熱度的家夥糾纏著他的舌頭，為了獲得氧氣，百鬼丸焦急地與“入侵者”做對抗，只是屢屢戰敗，被迫妥協，掙紮著從聲帶中擠出細微的呻|吟。
他剛想反抗，但是只是身體一動，隱蔽的部位便被牽扯，細微的疼痛便像是藤蔓從那張牙舞爪地蔓延到了全身，連帶著胸前兩點成了疼痛酸軟的鏈接點，帶著些許漲疼，就好像被某人十分惡趣味地深深照顧過一般——
百鬼丸猛然清醒，只是那罪魁禍首一直不肯放過自己，眼看自己清醒便更加變本加厲起來，直到百鬼丸終於擠出傑森二字，才總算停了下來。
白色覆蓋在自己的身體上，糾纏在自己耳朵上，百鬼丸全身都被包裹著，只聽人在自己耳邊，低低地，帶著笑意地向他問好。
“早上好，百鬼丸。”
“百鬼丸，不好。”百鬼丸想將這人的臉連帶著那張嘴推到一邊，昨天就是這張嘴上下挑火，從頭至尾吐出的都是一些討厭的謊言，沒有一個是得到了落實了的。
臉是推走了，連帶著手也被送了出去，傑森握著青年的手，十分好心情，反倒是又從朝著人的無名指根親吻了一下，細微的癢意在瞬間喚醒了昨夜留存在身體的記憶。
落在小腹的一個又一個吻，溫熱的氣流落在隱蔽部位帶起的戰栗。
百鬼丸嗖得一下收回了手，面無表情，將臉微微鼓起，又在人的親吻下，頓時洩了氣，被親得細微的笑又重歸臉上。
“傑森，騙子。”
百鬼丸倒在床上，傑森倒是十分樂意地承認，“百鬼丸，小騙子。”
兩人在床上單純地滾做一團，身上帶著暧昧的痕跡，卻偏偏行為像極了幼年的自己，將床單與被子折騰地一塌糊塗滾做一團後，兩顆腦袋才相貼著蜷縮在一起，從紗窗透出的陽光金燦燦地照在他們身上，暖洋洋地散成了一張金色的毯子。
當傑森低下頭，百鬼丸面部細小的絨毛都能清晰可見，它們隨著竄進來的微風一擺一擺，瓷白的面孔，帶著喘氣的微紅與活氣，他抓住手，貼在百鬼丸的胸上，心臟跳動得激烈。
“在，看什麽？”百鬼丸察覺到了傑森的視線，他半窩在傑森的胸上，聽見一下又一下，蓬勃跳動的心臟。
“看你。”在燦爛的陽光之中，傑森的聲音有些恍惚，他親吻過真實的臉，真實的鼻子，嘴巴耳朵，糾纏著真正的舌頭，仿佛數年前的那個人造的孩子已然成為過去，只有僵硬的眼球才能將人勉強拉回一點現實。
百鬼丸鼻頭微蹙，一點點的硝煙味，一點點的火藥味，還有更多的陽光的味道。
他伸出手，一點一點撫過傑森的臉，忽然說道：“我想看見你。”
什麽力量，什麽透過靈魂的註視，在這一刻，想要看見，想要觸摸的欲望壓倒過一切。
想要觸摸，想要看見。
想要看見，一個真正的傑森，而不是一團白光。
這種欲望，前所未有的強烈。
————————
太卡了…重寫了四版還是不滿意，剩下六千字明天晚上十二點前見
Orz，心虛求個更新動力——（悄悄） 想要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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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冷笑一聲，只是手一翻轉，眨眼間，幾枚寒光閃爍的蝙蝠飛鏢已穩穩夾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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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一邊說著，一邊從窗簾上方的角落中緩緩現身，藍眼睛真誠地盯著傑森，權當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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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面無表情，提姆和達米安早就知道，而一直在布魯德海文亂竄的迪克被他給“不小心”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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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狠狠瞪了他一眼，動作迅速地整理好浴袍，警惕地看了眼周圍監控。他在桌下摸索，按動某個隱藏按鈕，大廳裏數十個監控器畫面瞬間熄滅，確認安全後他才對迪克說道：“我們的事情，暫時不要和布魯斯說。”觀察了一番迪克的表情，傑森隨後嘗試補充道，“還有提姆和達米安也需要保密。”
果然，迪克的神情沒有異樣，他只是皺了皺眉頭，試圖勸解，“你知道布魯斯沒有在排斥你，當年的死亡只是——”
“我知道！”傑森粗暴打斷迪克，“只是沒必要現在就讓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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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景，傑森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迪克回想了下自己當時的精神狀態，可恥地沈默了。
傑森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低聲道，“還是給他點時間適應一下。”
迪克沈思片刻，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藍色的眼睛簡直亮得可以原地發光，他伸出手，對著傑森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得有個條件。”
傑森警覺地盯向他，手朝著桌上的手槍摸去。時間悄然走向五點，阿爾弗雷德快要起床了。
“一個月的三餐。”迪克獅子大張口。
傑森冷笑，“想得美!三天。”
“半個月。”
“一天。”
“一個星期！”迪克豎起食指，解釋道，“這個星期，我在正好被調到哥譚警察局學習一周，你給我提供這個星期的三餐。”
“要求也不高。”迪克翹著腿，支著腦袋，笑瞇瞇，“你給百鬼丸做飯的標準就行。”
傑森一巴掌拍開這人的手，迪克眼疾手快地縮了回去。
“行吧。”傑森咬著牙，極不情願地答應了。
迪克正笑得得意，卻突然像是聽見了什麽，突然坐直了身體。
傑森剛想出言嘲諷，就見到拐角處突然出現一片黑色的西裝布料，頓時將自己身上的浴袍整理整齊，卻來不及將桌上的手槍收走。
阿爾弗雷德穿著熨燙得一絲不茍的西裝，端著雙/管/獵/槍幾乎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客廳之中，眼神冰冷，謹慎環視客廳一圈之後，才將手中獵/槍緩緩放下，目光掃過沙發上二人，胡子微翹。
“請允許我多言。”老管家俯身將茶幾上的手槍撿起，“淩晨五點的大廳恐怕並不適合正常的人類清醒地談論事情。”
“甚至還在關閉監控的情況下。”
話音剛落，淩晨五點才剛回家的布魯斯帶著殘缺的蝙蝠耳朵突然降落在大廳之中，茶幾慘烈地發出嘎吱聲，裂紋從中間蔓延，蝙蝠俠整個人半蹲在茶幾上，謹慎地觀察四周，巨大的披風乖順地盤踞在他腳前，蝙蝠爪子半抓在茶幾的邊緣輕微地移動，他皺了皺眉，“發生什麽了。”
他看向阿爾弗雷德手中的獵槍和手槍，還有詭異地齊齊出現在大廳但沒有打起來甚至沒有吵起來的兒子。
“只是在討論一些事情。”傑森不動聲色。
“只是我年老了有些神經過敏。”阿爾弗雷德上前一步，借著幫蝙蝠俠卸下披風的空擋，擋住了部分視線。
蝙蝠有些不滿隱瞞，卻被老管家下一句話成功堵住了嘴。
“畢竟家裏住著幾只夜行動物，不謹慎一點很難履行好我的職責。”
傑森鎮定自若，在拿茶杯的同時，摸上按鈕，接觸封閉，同時一段新的監控覆蓋。
阿爾弗雷德將獵槍、手槍連帶著蝙蝠厚重的披風都收起，確定面前的兩位少爺身上沒有缺斤少兩之後，直接將蝙蝠的頭罩“波”得一聲拔下來。
半長的黑發亂七八糟地推在布魯斯那個好看的顱骨上，鋼藍色的眼睛下突兀地橫著一圈青黑。
老管家熟練地給出毛巾，又像變魔法一般轉出一個眼部精華，將人推搡著送入主臥。
“只是懷疑您真的要變換物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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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布魯斯被徹底送入主臥，傑森和迪克才齊齊松了口氣，只是剛松懈下來，又見老管家手上搭著浴袍，站在二樓。
“少爺們，這該是你們睡覺的時候了。”
————
百鬼丸從沒感覺睡覺也是這麽累的事情。
呼吸被堵住，嘴唇也遭到入侵，濕漉漉帶著熱度的家夥糾纏著他的舌頭，為了獲得氧氣，百鬼丸焦急地與“入侵者”做對抗，只是屢屢戰敗，被迫妥協，掙紮著從聲帶中擠出細微的呻|吟。
他剛想反抗，但是只是身體一動，隱蔽的部位便被牽扯，細微的疼痛便像是藤蔓從那張牙舞爪地蔓延到了全身，連帶著胸前兩點成了疼痛酸軟的鏈接點，帶著些許漲疼，就好像被某人十分惡趣味地深深照顧過一般——
百鬼丸猛然清醒，只是那罪魁禍首一直不肯放過自己，眼看自己清醒便更加變本加厲起來，直到百鬼丸終於擠出傑森二字，才總算停了下來。
白色覆蓋在自己的身體上，糾纏在自己耳朵上，百鬼丸全身都被包裹著，只聽人在自己耳邊，低低地，帶著笑意地向他問好。
“早上好，百鬼丸。”
“百鬼丸，不好。”百鬼丸想將這人的臉連帶著那張嘴推到一邊，昨天就是這張嘴上下挑火，從頭至尾吐出的都是一些討厭的謊言，沒有一個是得到了落實了的。
臉是推走了，連帶著手也被送了出去，傑森握著青年的手，十分好心情，反倒是又從朝著人的無名指根親吻了一下，細微的癢意在瞬間喚醒了昨夜留存在身體的記憶。
落在小腹的一個又一個吻，溫熱的氣流落在隱蔽部位帶起的戰栗。
百鬼丸嗖得一下收回了手，面無表情，將臉微微鼓起，又在人的親吻下，頓時洩了氣，被親得細微的笑又重歸臉上。
“傑森，騙子。”
百鬼丸倒在床上，傑森倒是十分樂意地承認，“百鬼丸，小騙子。”
兩人在床上單純地滾做一團，身上帶著暧昧的痕跡，卻偏偏行為像極了幼年的自己，將床單與被子折騰地一塌糊塗滾做一團後，兩顆腦袋才相貼著蜷縮在一起，從紗窗透出的陽光金燦燦地照在他們身上，暖洋洋地散成了一張金色的毯子。
當傑森低下頭，百鬼丸面部細小的絨毛都能清晰可見，它們隨著竄進來的微風一擺一擺，瓷白的面孔，帶著喘氣的微紅與活氣，他抓住手，貼在百鬼丸的胸上，心臟跳動得激烈。
“在，看什麽？”百鬼丸察覺到了傑森的視線，他半窩在傑森的胸上，聽見一下又一下，蓬勃跳動的心臟。
“看你。”在燦爛的陽光之中，傑森的聲音有些恍惚，他親吻過真實的臉，真實的鼻子，嘴巴耳朵，糾纏著真正的舌頭，仿佛數年前的那個人造的孩子已然成為過去，只有僵硬的眼球才能將人勉強拉回一點現實。
百鬼丸鼻頭微蹙，一點點的硝煙味，一點點的火藥味，還有更多的陽光的味道。
他伸出手，一點一點撫過傑森的臉，忽然說道：“我想看見你。”
什麽力量，什麽透過靈魂的註視，在這一刻，想要看見，想要觸摸的欲望壓倒過一切。
想要觸摸，想要看見。
想要看見，一個真正的傑森，而不是一團白光。
這種欲望，前所未有的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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