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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楚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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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楚逸:(╯‵□′)╯︵┻━┻

秦川辭頓了頓,聽著楚逸沙啞的聲音,表情不變。

幾秒後,他用另一只手,將楚逸攥著他手腕的手指,輕輕掰開。

然後托起楚逸的手掌,將那個冰涼的藥瓶穩穩放進了楚逸的手心。

最後,幫著楚逸握緊了手。

語氣淡淡。

“拿好。”

楚逸的心神被信息素搞得一團糟,根本沒心思去在意秦川辭這些細微的動作。

拿到藥的一瞬,他便直接擰開瓶蓋,倒出一顆藥,看也不看就仰頭生吞了下去。

秦川辭看著他的動作,沒再吭聲。

之後,他沒再有多餘的舉動,只是雙手交疊,靠在椅背上,恢覆了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只是,他並沒有收斂自己的信息素。

那股清冽的雪氣依舊彌漫在每一個角落,持續不斷刺激著楚逸。

楚逸感覺到他的使壞,心裏頭惱火,但對秦川辭的舉動也毫無辦法。

只能靠在車窗邊,盡量忽視那些擾人的雪氣,額頭上汗珠細密,順著淩亂的發梢滑落,浸濕了衣領。

車子一路行駛。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窗外的景象漸漸開始變得熟悉時,楚逸的精神又朝著另一個方向拉緊了。

民政局就在不遠處。

他分出心神,目光仔細在窗外搜尋著。

生怕看到白知棋的身影。

還好。

車子繞過街角,視線範圍內,都沒有看到白知棋。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會兒,對方應該還沒到。

楚逸抿了抿嘴,開口道。

“就在這裏停。”

“剩下的路,我自己過去。”

車速沒有絲毫減緩。

司機根本不聽他的。

楚逸深吸一口氣,不得不將目光轉向秦川辭。

“你夠了吧?”

“已經到了這裏,我會去離婚的,不用你押著。”

秦川辭聞言,終於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我什麽時候說要押著你了?”

他語氣平淡。

“你一身都是我的信息素,就不怕你的寶貝疙瘩等會兒聞到?”

被秦川辭這麽一說,楚逸頓感一盆冰水澆在了頭上。

對啊……

他泡在秦川辭的信息素裏這麽久……

不用想也知道,現在他身上那股雪氣有多麽濃郁!

那顯然不是可以用“不小心沾上的”這種借口能敷衍過去的。

而他,也沒有帶信息素消除噴霧。

楚逸的臉色難看起來。

他這個樣子,怎麽下車去見白知棋?

那場面光是想想就覺得地獄。

而造成眼下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現在卻還在無所顧忌的釋放著信息素。

楚逸咬了咬牙,壓抑著怒火。

“你要持續顯擺你的信息素到什麽時候?”

秦川辭聞言,唇角勾起一個弧度,在楚逸慍怒的眼神下,終於停止了釋放信息素。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平淡。

“我可沒有顯擺。”

楚逸瞪著他,神色冰冷。

隨即,目光在狹小的車廂內掃視一圈,沒發現自己想要的,最終還是不得不將視線轉回秦川辭身上。

“信息素消除噴霧。”

秦川辭眉梢微挑,像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問題。

“沒有。”

“沒有?沒有你讓我怎麽出去?”楚逸的聲音止不住拔高。

秦川辭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目光從楚逸憤怒的臉上滑過。

“這就是你該思考的事情了。”

那輕描淡寫的語氣,瞬間點燃了楚逸所有的情緒。

這個人就是故意的!

怒火沖上頭頂,剛剛好不容易平覆些許的信息素,又因為這劇烈的情緒波動,再次躁動起來。

後頸的腺體猛地一脹!

大腦嗡的一聲,楚逸眼前陣陣發黑,天旋地轉。

“唔……”

他悶哼一聲,趕緊擡手死死扶住前方的擋板,才勉強穩住身形。

聽著身旁傳來的痛呼,秦川辭嘴角笑意加深,搖了搖頭。

隨即,也不再看楚逸,擡手就要推開車門。

看到他的動作,楚逸心中警鈴大作。

他想也不想,猛地伸出手,死死拽住了秦川辭的衣角。

“你出去幹什麽?!你瘋了!”

秦川辭的動作一頓,垂眼看向楚逸。

楚逸的臉色蒼白,額上布滿冷汗,但那雙眼睛死死盯著他,裏面是滿是難以置信。

秦川辭語氣輕松。

“抽根煙而已,不用這麽激動。”

楚逸沒說話,只是拽著他不放。

開什麽玩笑?

同處一個封閉空間這麽久,就像他身上沾滿了秦川辭的雪氣,秦川辭身上同樣也染上了他的玫瑰花香。

何況秦川辭和白知棋還……

要是被白知棋看到怎麽辦?

看著楚逸的眼神,秦川辭似乎明白了什麽,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解釋一句。

“你放心,我跟你不同。”

“我是Enigma,掩蓋信息素不需要消除噴霧那種東西。”

說著,他微微用力,那片昂貴的衣料便輕易從楚逸汗濕的指間滑走。

車門“哢噠”一聲被打開。

冷風灌了進來。

“等等,艹!”

楚逸低喝一聲,想去阻止,可剛起身,門已經關上了。

楚逸:(╯‵□′)╯︵┻━┻

這他媽是掩蓋不掩蓋信息素的問題嗎?

他跟白知棋約好了過來離婚!

這混蛋難道不清楚自己幹了什麽嗎?居然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

楚逸的眉頭緊皺,後頸的腺體因為他的激動,傳來一陣一陣的灼痛。

他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脫力倒下,半趴在柔軟的後座上。

視野顛倒,而楚逸最擔心的事情,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發生了。

白知棋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民政局門口。

他穿著一身休閑裝,襯得身形清瘦挺拔,那張漂亮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安靜的站在路邊,偶爾引來路人驚艷的目光。

楚逸住院後,他去醫院看過。

但醫生只告訴他,病人已經轉院了,至於轉去了哪裏,無可奉告。

他去找徐蟒那些人詢問,得到的全是冰冷的白眼和無視。

直到昨天,他才收到了楚逸的消息。

結果依舊是關於離婚。

看來,楚逸是真的鐵了心。

白知棋的唇角向下拉了拉。

他站在原地等了五分鐘,還是沒見到楚逸的人影,便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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