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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盈緩步逼近,眸光如刃,“萍水相逢?可我看姑姑方才看她的眼神可緊張呢。”
江王緊張了一瞬,“盈兒,你究竟想怎樣?”
李盈輕笑,“好,就當是萍水相逢。我想再問姑姑一個問題。”
“王柳香人在哪裏?”李盈話音落下,江王眼底閃過一瞬的不自然。
周蘭若微微一怔,“公主為何會知道王柳香。”
“暗閣告訴我的,王柳香找到了‘碧落盤’打算上交之時卻被財主搶了去,這些想必姑姑也一定清楚。”
江王故作鎮定:“我知道這人,她是張財主的小妾,不過已經不見了,這個盈兒也知道不是嗎?”
李盈冷笑一聲,“可我得到的消息是,姑姑不僅把王柳香關了起來,還聯合骨盟,豢養死士,圖謀不軌。”
江王後背滲出冷汗,卻仍強撐著不退半步,“盈兒,怎可輕信毫無證據的一面之詞?”
“我自然有證據。”
李盈拿出一本淺黃色的冊子:“這上面不僅有你與骨盟往來的書信,還有江王府的賬冊明細,每月調用的銀兩都寫得清清楚楚,還有王柳香的屍身所在。”
李盈緩緩合上冊子,目光冷如寒霜:“姑姑若不信,大可親自過目。”
江王拿過冊子翻開一看,臉色驟然蒼白,踉蹌後退幾步,冊子從指間滑落,砸在青磚上發出沈悶聲響。
江王眸色陰暗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真不愧是盈兒,果然心思縝密,有姐姐當年的風範。”
李盈眼底閃過一抹失望,“為什麽要這樣?母皇待姑姑難道不好嗎?”
江王擡眼望向李盈,譏諷地一笑:“待我好?她賜我尊榮,卻將我困於這方寸之地,如籠中鳥,不得自由。這便是待我好?”
李盈脖頸前傾幾分,質問道:“那你為何不跟母皇好好談一談,為什麽要背叛朝廷?”
“談?談什麽?姐姐從來不屑與我談,她從來都不肯看我一眼。”江王眼底閃過一抹覆雜的痛楚,聲音低沈,“我是她的親妹妹,她怎麽可以將我貶至望江城?讓我在此自生自滅。”
江王擡起頭,一臉不甘,“所以我發誓,一定要做出一番功績,將她從那個位子上拉下來,再流放她,讓她也嘗嘗被放逐的滋味。”
說到此,她自顧自地搖了搖頭,“盈兒,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見江王目光決絕,用著一種看待死人的眼光盯著自己,李盈心頭一凜,“這份冊子,不出意外的話,明日便會到母皇手中,姑姑,切莫一錯再錯。”
霜刃察覺到了危險,移步至李盈身側,左手緊緊拉著她的手,右手已按在刀柄上。
江王譏諷地笑了一聲,“那若是我以姐姐最愛的女兒為人質,逼她交出玉璽呢?盈兒,你認為她會救你嗎?還是說,她寧願舍棄你,也要保全江山?”
江王聲音沙啞,眼中閃過癲狂,“一本冊子而已,豈能奈何得了我?”
李盈眸色漸沈,“母皇若知姑姑竟以我相要挾,只會更加堅定殺了你。”
李盈聲音清冷,字字如冰刃般刺入人心,“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終將化為泡影。”
江王猛然擡手,一根銀線從她袖子裏疾出,直刺李盈咽喉。霜刃橫身一擋,銀線擦過其袖口,衣袖瞬時腐蝕出數個破洞。
江王獰笑:“這纏織上淬了劇毒,你們今日都得死!”說及此又擡起另外一只手,袖口中兩根銀線如毒蛇吐信,交錯射向李盈與霜刃。
李盈旋身避讓,長袖帶起一縷微風,霜刃拔刀斬斷銀線,銀線應聲而斷,落地即冒青煙,毒氣彌漫。
周蘭若見江王袖裏還有銀線,立即從袖中甩出一枚銀針,精準甩到銀線末端,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兩根銀線頓時偏轉,射入梁柱之中。
江王陰側側地盯著眾人,眼中殺意更甚,袖中寒光連閃,第三波銀線甩出來,密不透風地籠罩而來。
霜刃盡力地使刀將銀線挑落在地,將李盈護於身後。
周蘭若接連擲出三枚銀針精準擊中銀線交匯處,迫使銀線偏移。
銀線過多,霜刃縱然刀法如神,仍然不可避免地擦到了自己的手臂,毒素瞬間蔓延,皮膚泛起紫黑。
李盈見狀,指尖疾點霜刃肩井穴,阻其血流上行,隨即撕下衣襟緊緊縛住傷口上方。
就連周蘭若腳踝也有被銀線劃破,血色迅速沿著裙邊蔓延。
白芷立即將一枚解毒丸塞入霜刃和周蘭若口中,低聲道:“你們別動內力,會催發毒性。”
李盈目光凜冽,顯然是真的動怒了。
幾隊人馬從林中沖出,刀劍出鞘,甲胄森然,正是母皇的禁衛,迅速將江王團團圍住。
為首的禁軍統領聲音清冽嚴肅:“奉女皇詔,江王謀逆,即刻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江王臉色驟變,銀線頓滯,旋即狂笑不止:“你們以為可以困住我?”
事實證明,禁衛成功將江王困在原地,雙方不敢再動,陷入僵持。
周蘭若趁機射出一枚銀針,釘入江王肩胛。
江王悶哼一聲,身形微晃,禁衛趁機上前將江王死死按在地上,鐵鏈纏繞數圈。被押起時,血順著肩胛滴落。
周蘭若因為運功發針導致內息不穩,臉色愈發蒼白,身形搖晃。
白芷立即扶住周蘭若,將一枚溫養心脈的藥丸餵給她,輕按她後背靈臺穴,助藥力緩緩散開。周蘭若喘息漸穩,在白芷懷中暈了過去。
李盈抱起霜刃,登上馬車,禁衛護送幾人直奔醫館。
白芷把著二人的脈搏,幸而解毒及時,未傷及心脈。她取出銀針,依序刺入二人俞穴,逼出黑血,又以烈酒煎藥,讓二人服下。
江王倒臺,禁衛在她的府邸搜出來大量黃金,以及在青鸞城私鑄的兵甲器械,證據確鑿,足證其蓄謀叛亂已久。
雲錦一開始將所有罪責盡數攬到自己身上,試圖以一己之軀換取江王周全,可她不知道的是,江王本就拿她當作棋子,就連繡圖中關於尼古王的秘密,她也完全不知情。
江王將密鑰放進那幅繡圖之中,再故意散布消息告訴女皇,她自己解不開謎,只能引蛇出洞,借此生事,引起姐姐重視。果不其然,姐姐立馬派了李盈過來。
經會審,江王供認不諱,被削去王爵,幽禁於北嶺荒山別院,終身不得赦免,而雲錦也被一同關了起來。
朝廷順藤摸瓜,將江湖之害骨盟一舉鏟除,骨盟餘黨四散奔逃,然朝廷布下天羅地網,不出一月盡皆落網。
李盈親自帶人搜查江王寢殿,發現了密室,又在密室裏找到了碧落盤和那幅失蹤已久的繡圖。
過了一月,女皇赦免了趙家,趙明瑤原本打算帶著李雲霓游山玩水,但李雲霓不願意,只想在家裏待著。
趙明瑤閑不住,騎著一匹烈馬又回到了望江城,此刻春暖花開,林間滿是新綠,桃花簌簌落滿肩頭。
她駐足溪畔,平靜的湖面,她想起了與李盈放河燈的那夜,如今故地重游,倒是物是人非。
李盈還住在江王府,趙明瑤打算去找她,跟她道歉。
李盈坐在案前看著那個密鑰,霜刃也坐在一邊看案桌上的一封信。信上的字並非是她們熟知的文字,是一種早已失傳的古西域文字,筆畫曲折如蛇行。
李盈和她都看不懂,只能拿著那塊通體散發著幽綠光澤的墜子仔細查探。墜子內側刻有細小符文,同樣屬於西域文字。
墜子內裏似乎有什麽東西,輕輕晃動還會傳出細微的沙漏流動聲。這塊墜子通體幽綠,歪歪扭扭宛若蛇形,放在燭光之下泛出森然青光。
李盈看得入迷,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正是趙明瑤被侍女引著走了進來。她看見李盈手中捧著那枚墜子。
李盈已經知道了她獨自跑去興京安的事,此刻還有些惱她冒險,並未主動開口與她說話。
霜刃倒是先開口打著圓場:“小姐回來了?不知道夫人她們可還安好?”
趙明瑤點了點頭:“她們很好,已經回家了。”見李盈神情冷淡,她又開口道:“阿盈,我有事想跟你聊聊。”
霜刃自覺想起身走出去,李盈卻拉著她的袖子示意她留下:“小瑤有事可以直說,阿月不是外人。”
趙明瑤心底一陣刺痛,聽見她親昵的稱呼,那聲“阿月”像根細針紮進心窩,她張了張口,“對不起,阿盈,是我的錯,我不該將你視作‘白芷’的影子!”
李盈詫異地看著她,眼中冷意漸消,隨後釋懷一笑,道:“罷了,這些都不重要了。小瑤,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
趙明瑤眼眶微紅,她只願意與她當朋友了,她們再也回不去了,終究是趙明瑤先弄丟了李盈。
過了半晌,趙明瑤扯了扯嘴角,擠出一絲苦笑,“好,我跟阿盈是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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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盈緩步逼近,眸光如刃,“萍水相逢?可我看姑姑方才看她的眼神可緊張呢。”
江王緊張了一瞬,“盈兒,你究竟想怎樣?”
李盈輕笑,“好,就當是萍水相逢。我想再問姑姑一個問題。”
“王柳香人在哪裏?”李盈話音落下,江王眼底閃過一瞬的不自然。
周蘭若微微一怔,“公主為何會知道王柳香。”
“暗閣告訴我的,王柳香找到了‘碧落盤’打算上交之時卻被財主搶了去,這些想必姑姑也一定清楚。”
江王故作鎮定:“我知道這人,她是張財主的小妾,不過已經不見了,這個盈兒也知道不是嗎?”
李盈冷笑一聲,“可我得到的消息是,姑姑不僅把王柳香關了起來,還聯合骨盟,豢養死士,圖謀不軌。”
江王後背滲出冷汗,卻仍強撐著不退半步,“盈兒,怎可輕信毫無證據的一面之詞?”
“我自然有證據。”
李盈拿出一本淺黃色的冊子:“這上面不僅有你與骨盟往來的書信,還有江王府的賬冊明細,每月調用的銀兩都寫得清清楚楚,還有王柳香的屍身所在。”
李盈緩緩合上冊子,目光冷如寒霜:“姑姑若不信,大可親自過目。”
江王拿過冊子翻開一看,臉色驟然蒼白,踉蹌後退幾步,冊子從指間滑落,砸在青磚上發出沈悶聲響。
江王眸色陰暗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真不愧是盈兒,果然心思縝密,有姐姐當年的風範。”
李盈眼底閃過一抹失望,“為什麽要這樣?母皇待姑姑難道不好嗎?”
江王擡眼望向李盈,譏諷地一笑:“待我好?她賜我尊榮,卻將我困於這方寸之地,如籠中鳥,不得自由。這便是待我好?”
李盈脖頸前傾幾分,質問道:“那你為何不跟母皇好好談一談,為什麽要背叛朝廷?”
“談?談什麽?姐姐從來不屑與我談,她從來都不肯看我一眼。”江王眼底閃過一抹覆雜的痛楚,聲音低沈,“我是她的親妹妹,她怎麽可以將我貶至望江城?讓我在此自生自滅。”
江王擡起頭,一臉不甘,“所以我發誓,一定要做出一番功績,將她從那個位子上拉下來,再流放她,讓她也嘗嘗被放逐的滋味。”
說到此,她自顧自地搖了搖頭,“盈兒,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見江王目光決絕,用著一種看待死人的眼光盯著自己,李盈心頭一凜,“這份冊子,不出意外的話,明日便會到母皇手中,姑姑,切莫一錯再錯。”
霜刃察覺到了危險,移步至李盈身側,左手緊緊拉著她的手,右手已按在刀柄上。
江王譏諷地笑了一聲,“那若是我以姐姐最愛的女兒為人質,逼她交出玉璽呢?盈兒,你認為她會救你嗎?還是說,她寧願舍棄你,也要保全江山?”
江王聲音沙啞,眼中閃過癲狂,“一本冊子而已,豈能奈何得了我?”
李盈眸色漸沈,“母皇若知姑姑竟以我相要挾,只會更加堅定殺了你。”
李盈聲音清冷,字字如冰刃般刺入人心,“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終將化為泡影。”
江王猛然擡手,一根銀線從她袖子裏疾出,直刺李盈咽喉。霜刃橫身一擋,銀線擦過其袖口,衣袖瞬時腐蝕出數個破洞。
江王獰笑:“這纏織上淬了劇毒,你們今日都得死!”說及此又擡起另外一只手,袖口中兩根銀線如毒蛇吐信,交錯射向李盈與霜刃。
李盈旋身避讓,長袖帶起一縷微風,霜刃拔刀斬斷銀線,銀線應聲而斷,落地即冒青煙,毒氣彌漫。
周蘭若見江王袖裏還有銀線,立即從袖中甩出一枚銀針,精準甩到銀線末端,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兩根銀線頓時偏轉,射入梁柱之中。
江王陰側側地盯著眾人,眼中殺意更甚,袖中寒光連閃,第三波銀線甩出來,密不透風地籠罩而來。
霜刃盡力地使刀將銀線挑落在地,將李盈護於身後。
周蘭若接連擲出三枚銀針精準擊中銀線交匯處,迫使銀線偏移。
銀線過多,霜刃縱然刀法如神,仍然不可避免地擦到了自己的手臂,毒素瞬間蔓延,皮膚泛起紫黑。
李盈見狀,指尖疾點霜刃肩井穴,阻其血流上行,隨即撕下衣襟緊緊縛住傷口上方。
就連周蘭若腳踝也有被銀線劃破,血色迅速沿著裙邊蔓延。
白芷立即將一枚解毒丸塞入霜刃和周蘭若口中,低聲道:“你們別動內力,會催發毒性。”
李盈目光凜冽,顯然是真的動怒了。
幾隊人馬從林中沖出,刀劍出鞘,甲胄森然,正是母皇的禁衛,迅速將江王團團圍住。
為首的禁軍統領聲音清冽嚴肅:“奉女皇詔,江王謀逆,即刻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江王臉色驟變,銀線頓滯,旋即狂笑不止:“你們以為可以困住我?”
事實證明,禁衛成功將江王困在原地,雙方不敢再動,陷入僵持。
周蘭若趁機射出一枚銀針,釘入江王肩胛。
江王悶哼一聲,身形微晃,禁衛趁機上前將江王死死按在地上,鐵鏈纏繞數圈。被押起時,血順著肩胛滴落。
周蘭若因為運功發針導致內息不穩,臉色愈發蒼白,身形搖晃。
白芷立即扶住周蘭若,將一枚溫養心脈的藥丸餵給她,輕按她後背靈臺穴,助藥力緩緩散開。周蘭若喘息漸穩,在白芷懷中暈了過去。
李盈抱起霜刃,登上馬車,禁衛護送幾人直奔醫館。
白芷把著二人的脈搏,幸而解毒及時,未傷及心脈。她取出銀針,依序刺入二人俞穴,逼出黑血,又以烈酒煎藥,讓二人服下。
江王倒臺,禁衛在她的府邸搜出來大量黃金,以及在青鸞城私鑄的兵甲器械,證據確鑿,足證其蓄謀叛亂已久。
雲錦一開始將所有罪責盡數攬到自己身上,試圖以一己之軀換取江王周全,可她不知道的是,江王本就拿她當作棋子,就連繡圖中關於尼古王的秘密,她也完全不知情。
江王將密鑰放進那幅繡圖之中,再故意散布消息告訴女皇,她自己解不開謎,只能引蛇出洞,借此生事,引起姐姐重視。果不其然,姐姐立馬派了李盈過來。
經會審,江王供認不諱,被削去王爵,幽禁於北嶺荒山別院,終身不得赦免,而雲錦也被一同關了起來。
朝廷順藤摸瓜,將江湖之害骨盟一舉鏟除,骨盟餘黨四散奔逃,然朝廷布下天羅地網,不出一月盡皆落網。
李盈親自帶人搜查江王寢殿,發現了密室,又在密室裏找到了碧落盤和那幅失蹤已久的繡圖。
過了一月,女皇赦免了趙家,趙明瑤原本打算帶著李雲霓游山玩水,但李雲霓不願意,只想在家裏待著。
趙明瑤閑不住,騎著一匹烈馬又回到了望江城,此刻春暖花開,林間滿是新綠,桃花簌簌落滿肩頭。
她駐足溪畔,平靜的湖面,她想起了與李盈放河燈的那夜,如今故地重游,倒是物是人非。
李盈還住在江王府,趙明瑤打算去找她,跟她道歉。
李盈坐在案前看著那個密鑰,霜刃也坐在一邊看案桌上的一封信。信上的字並非是她們熟知的文字,是一種早已失傳的古西域文字,筆畫曲折如蛇行。
李盈和她都看不懂,只能拿著那塊通體散發著幽綠光澤的墜子仔細查探。墜子內側刻有細小符文,同樣屬於西域文字。
墜子內裏似乎有什麽東西,輕輕晃動還會傳出細微的沙漏流動聲。這塊墜子通體幽綠,歪歪扭扭宛若蛇形,放在燭光之下泛出森然青光。
李盈看得入迷,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正是趙明瑤被侍女引著走了進來。她看見李盈手中捧著那枚墜子。
李盈已經知道了她獨自跑去興京安的事,此刻還有些惱她冒險,並未主動開口與她說話。
霜刃倒是先開口打著圓場:“小姐回來了?不知道夫人她們可還安好?”
趙明瑤點了點頭:“她們很好,已經回家了。”見李盈神情冷淡,她又開口道:“阿盈,我有事想跟你聊聊。”
霜刃自覺想起身走出去,李盈卻拉著她的袖子示意她留下:“小瑤有事可以直說,阿月不是外人。”
趙明瑤心底一陣刺痛,聽見她親昵的稱呼,那聲“阿月”像根細針紮進心窩,她張了張口,“對不起,阿盈,是我的錯,我不該將你視作‘白芷’的影子!”
李盈詫異地看著她,眼中冷意漸消,隨後釋懷一笑,道:“罷了,這些都不重要了。小瑤,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
趙明瑤眼眶微紅,她只願意與她當朋友了,她們再也回不去了,終究是趙明瑤先弄丟了李盈。
過了半晌,趙明瑤扯了扯嘴角,擠出一絲苦笑,“好,我跟阿盈是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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