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咫涯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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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咫涯 [VIP]
章節簡介：你一人之罪，便是千萬人之罪。
此時地面突然一陣劇烈的震顫, 飛羽被顛得猛地撲到監牢欄柱上，金光佛印亮起，頓時將她手心灼傷。流觴也沒站穩險些摔倒, 幸而被雲舒意攙住。
外面一陣嘈雜之聲，可見許多人往此處趕來, 雲舒意與流觴對視一眼, 都決定先不現身, 遂撤了結界隱了身。
苦華大師領了幾個僧人前來, 急急忙忙地將監牢法陣撤了帶飛羽出去，匆忙間也沒發現異樣。離開前, 飛羽朝著二人隱身之處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流觴心底咯噔一聲, 喃喃道：“看來真如她所說, 咫涯來了……”
雲舒意道：“別急, 我們先去看看。”
流觴急急忙忙地沖了出去，生怕晚上一刻，魔界大軍就血洗苦華寺即使此刻苦華寺幾乎匯聚了人界英才，可只要咫涯一來, 他還是更擔心人界。
畢竟，當中下層力量旗鼓相當時，最頂尖的對手間的實力便能決定勝負, 不是流觴為自己人說話，論單挑，來苦華寺的各位沒一個是咫涯的對手。
然後，真實情況和流觴想象的大有不同, 但他卻不知道該松一口氣還是該更加擔憂
魔界大軍並沒有來, 來的只有咫涯和一條巨蛇, 這蛇實在太過巨大了, 以至於身長七尺的咫涯像它頭上長出來的一根細細的角。
那巨蛇昂起腦袋，離地近十丈，輕蔑地俯視著苦華寺或驚惶或嚴陣以待的眾人，悠閑地吐著信子，它是有資格輕蔑的，它有著龐大的身軀和堅硬的鱗片，一般修士的攻擊與它連撓癢癢都算不上，它甚至無須任何魔力，只消任性地往地上一躺倒，這苦華寺的屋宇便會傾塌大半何況它的本事不止如此。
眾人驚恐地望著在一魔一蛇背後洶湧的浪頭，那浪頭足有十丈高，也不知從何而來，如同無數梗著脖子蓄勢待發的水蛇，只待一聲令下，便以驚天狂瀾淹沒這人間。
浪頭並未落下，但水聲卻一直嘩嘩不絕，震耳欲聾，以狂妄姿態的將所有聲音覆蓋。
流觴只見到虛燭大師一躍而上，淩空與咫涯對視著，單手置於胸前，大約是念了聲佛號，然後將手往下一揮，示意幾名僧人將飛羽壓了出來。虛燭大師的聲音並未以靈力放大，所以下面人很難聽清其說了什麽，但大致可以猜出來，是以放了魔界公主為條件叫對方收手。
“今日，我並未率領魔界大軍前來，一來是暫時無意兩界大戰，不必讓我百萬魔甲白跑一趟；二來，也是要告訴你們……別輕易挑釁魔界的威嚴，你們敢抓我魔界公主，無須調動魔界大軍，單是我咫涯就能水淹了你這蓮華城！”
咫涯一身黑衣，眉目深邃，手執一柄方天戟，看起來威風凜凜猶如天神。他的聲音用魔力放得很大很大，整座蓮華城都可以清晰地聽見，震得人幾乎耳鳴。
巨蛇的腦袋猛然俯沖而下，引起尖叫連連，瞬間到了地上的飛羽面前，待飛羽走上蛇頭後，又回到原來的位置，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眾人。
“我暫且不計較你們拘我魔界公主一事，只說另一件聽聞人界最近在舉行甚麽除魔大會？”咫涯聲音裏沒有怒氣，面上亦不見怒色，只是那雙深淵般的眼睛叫對面的虛燭大師都覺得危險，“我此刻不想深究其原因，但既然你們無意和平談判，那我魔界也無須委曲求全，這幾日便在魔界恭候各位大駕，三日之內，若諸位未至，魔界便只好先行拜訪……兩界間的恩怨也該好好清算清算了。”
每個人都聽清了他的話，不少小門小派和散修被嚇得臉色發白，他們本就是來湊湊熱鬧，打算渾水摸魚，可當這傳聞中的魔界戰神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卻覺得被那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這種感覺即使在面對修真界現存第一高手虛燭大師時也沒有，這魔界戰神有多強？魔界大軍又有多強？
而且，聽這魔界戰神的意思，他原本是無意兩界交戰的，只是被他們舉行除魔大會及抓了魔界公主之事激怒，這才出言應戰雖然只是咫涯幾句話話，但許多人心中信了，強者如斯根本沒必要說謊。
無數人萌生退意，心中悔不當初。
虛燭大師亦是心中一緊，忙道：“咫涯將軍……”
“記得當日我答應過你，一人之罪，不禍及整個人界。”咫涯雙眼望著他，眼神淡淡的，“但觀你人界如今行徑，我反悔了。”
最後四個字語調極輕，落在虛燭大師心上卻猶如千鈞之重。
浪頭漸隱，巨蛇轉身，魔界戰神攜著公主遠去，最後一句話卻近在每個人的耳邊
“你二人之罪，便是這千萬人之罪。”
直到咫涯和巨蛇徹底消失在眼前，眾人在從泥塑般的狀態鮮活起來，一個個聚在一起討論魔界戰神離去前的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你二人之罪，便是千萬人之罪”？這話是對虛燭大師說的？他們之間又有過什麽約定？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看向虛燭大師的眼神也略顯狐疑。但虛燭大師此時根本沒有留意別人如何談論自己，從半空落了地，雙目失神地喃喃道：“罪過，罪過，沒想到老衲一時優柔寡斷，竟釀成如此大禍！”
雲舒意也有些震撼，跟流觴道：“魔界戰神果真不容小覷，虛燭大師在其面前都隱約被壓制，想來我至多及得上他三成。”
“別說三成，您就是只及得上他一成也很厲害了！”流觴道，“按年紀，咫涯至少是你的十倍，就是比虛燭大師也更大些，幾百年又不是白活的，人界自然很難有人能堪當他對手。”
咫涯確實很強大，不只在人界，即使是魔界，風擎君元氣大傷後，也無魔是咫涯的對手。但流觴心底對咫涯雖有欽佩，卻並無過多崇敬，畢竟無論從年紀還是物種來講，咫涯都占有優勢。
他原形是一尾蛟，是上千年前曾禍害了整個魔界的惡龍的後裔，天生有召至大水的能力，又在深淵中盤踞多年，磨礪出不凡的毅力，早就不是尋常人和尋常魔能比的。
好些人圍上去問虛燭大師其中內情，也有人擔憂單是咫涯便強大如斯，人界是否對付得了。
沖霄道長獻策道：“大師，貧道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虛燭大師道。
“既然這咫涯已經說了，若三日之後我等未到魔界，魔界大軍便會壓境攻來，那我們只好先發制人。”沖霄道長臂彎靠著一柄金拂塵，神色也頗為凝重，“但今日觀這魔將形容，倒真真有幾分真本事……放眼修真界，恐怕只有一位前輩是他對手……”
虛燭大師一驚：“道長是說……”
“那不就是虛燭大師嘛！”有人插話道，“放眼修真界，還有誰敵得過虛燭大師這第一高手？”
“老衲慚愧！第一高手之名當不得！”虛燭大師誦了聲佛號，面有慚色，“老衲好與人切磋，不過僥幸勝了幾回，然而還有未與老衲比試過的大能，比如淩雲峰老峰主就是其一，委實不敢妄稱第一。”
“那兩位前輩指的便是淩老峰主？”
“非也，非也。”虛燭大師卻搖了搖頭，面有向往之色，“老衲也好，淩老峰主也好，都是‘世內之人’，而那位前輩卻是位‘世外高人’乃燕子樓樓主冼前輩。”
“燕子樓？”對方面露狐疑，“燕子樓我知道，也有人叫新燕樓，那不就是個人丁雕敝的小門派嗎？竟還有世外高人？”
“孤陋寡聞！我燕子樓風光時，你那小門小派的祖師爺都沒出生哪！”
沒想到現場恰好有燕子樓的人，還頗有幾分面熟，仔細一看，原來便是之前那個家裏老母豬被魔界殺了的那名藍衣青年，藍衣青年面相和善，但聽見有人以不屑之色提及燕子樓，面色便有些憤然。
燕子樓在幾百年前也算個大門派 ，尤其當時的樓主冼輕塵更是聞名天下的風流人物，後來冼樓主似乎是受了情傷，無心俗世，便解散了燕子樓，天涯海角雲游去了。
幾個月後，一部分舍不得燕子樓離散的弟子便自發組成了新的燕子樓，但由於大量重要人物的流失，尤其是原樓主冼輕塵的離去，新的燕子樓早就不比當初，再加上經營不善，一代不如一代，燕子樓越發頹敗了。
幾百年後的今天，當初無人不知的冼樓主早已難覓蹤跡、鮮有人知，但那個愈發頹敗的燕子樓卻艱難地延續了下來，並堅決不接受“新燕樓”這個稱呼。
對於外人來說，“燕子樓”這個稱呼於如今愈發雕敝的小門派而言，不過是一段塵封的歷史，是他們的榮光，亦讓他們恥辱。
但對於樓裏人來說，“燕子樓”三個字卻是世世代代的信仰，曾經的冼樓主更是他們的驕傲。
虛燭大師眼裏有些驚訝，出於那位前輩的景仰，他望向這位似乎是燕子樓的年輕人的眼神也十分和藹：“敢問這位施主名諱？”
藍衣青年昂首挺胸，盡力使自己看起來不失身份，朗聲道：“燕子樓現任樓主，曲大展。
頓了頓，補充道，“不是斬首的斬，是‘大展宏圖’的‘大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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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地面突然一陣劇烈的震顫, 飛羽被顛得猛地撲到監牢欄柱上，金光佛印亮起，頓時將她手心灼傷。流觴也沒站穩險些摔倒, 幸而被雲舒意攙住。
外面一陣嘈雜之聲，可見許多人往此處趕來, 雲舒意與流觴對視一眼, 都決定先不現身, 遂撤了結界隱了身。
苦華大師領了幾個僧人前來, 急急忙忙地將監牢法陣撤了帶飛羽出去，匆忙間也沒發現異樣。離開前, 飛羽朝著二人隱身之處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流觴心底咯噔一聲, 喃喃道：“看來真如她所說, 咫涯來了……”
雲舒意道：“別急, 我們先去看看。”
流觴急急忙忙地沖了出去，生怕晚上一刻，魔界大軍就血洗苦華寺即使此刻苦華寺幾乎匯聚了人界英才，可只要咫涯一來, 他還是更擔心人界。
畢竟，當中下層力量旗鼓相當時，最頂尖的對手間的實力便能決定勝負, 不是流觴為自己人說話，論單挑，來苦華寺的各位沒一個是咫涯的對手。
然後，真實情況和流觴想象的大有不同, 但他卻不知道該松一口氣還是該更加擔憂
魔界大軍並沒有來, 來的只有咫涯和一條巨蛇, 這蛇實在太過巨大了, 以至於身長七尺的咫涯像它頭上長出來的一根細細的角。
那巨蛇昂起腦袋，離地近十丈，輕蔑地俯視著苦華寺或驚惶或嚴陣以待的眾人，悠閑地吐著信子，它是有資格輕蔑的，它有著龐大的身軀和堅硬的鱗片，一般修士的攻擊與它連撓癢癢都算不上，它甚至無須任何魔力，只消任性地往地上一躺倒，這苦華寺的屋宇便會傾塌大半何況它的本事不止如此。
眾人驚恐地望著在一魔一蛇背後洶湧的浪頭，那浪頭足有十丈高，也不知從何而來，如同無數梗著脖子蓄勢待發的水蛇，只待一聲令下，便以驚天狂瀾淹沒這人間。
浪頭並未落下，但水聲卻一直嘩嘩不絕，震耳欲聾，以狂妄姿態的將所有聲音覆蓋。
流觴只見到虛燭大師一躍而上，淩空與咫涯對視著，單手置於胸前，大約是念了聲佛號，然後將手往下一揮，示意幾名僧人將飛羽壓了出來。虛燭大師的聲音並未以靈力放大，所以下面人很難聽清其說了什麽，但大致可以猜出來，是以放了魔界公主為條件叫對方收手。
“今日，我並未率領魔界大軍前來，一來是暫時無意兩界大戰，不必讓我百萬魔甲白跑一趟；二來，也是要告訴你們……別輕易挑釁魔界的威嚴，你們敢抓我魔界公主，無須調動魔界大軍，單是我咫涯就能水淹了你這蓮華城！”
咫涯一身黑衣，眉目深邃，手執一柄方天戟，看起來威風凜凜猶如天神。他的聲音用魔力放得很大很大，整座蓮華城都可以清晰地聽見，震得人幾乎耳鳴。
巨蛇的腦袋猛然俯沖而下，引起尖叫連連，瞬間到了地上的飛羽面前，待飛羽走上蛇頭後，又回到原來的位置，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眾人。
“我暫且不計較你們拘我魔界公主一事，只說另一件聽聞人界最近在舉行甚麽除魔大會？”咫涯聲音裏沒有怒氣，面上亦不見怒色，只是那雙深淵般的眼睛叫對面的虛燭大師都覺得危險，“我此刻不想深究其原因，但既然你們無意和平談判，那我魔界也無須委曲求全，這幾日便在魔界恭候各位大駕，三日之內，若諸位未至，魔界便只好先行拜訪……兩界間的恩怨也該好好清算清算了。”
每個人都聽清了他的話，不少小門小派和散修被嚇得臉色發白，他們本就是來湊湊熱鬧，打算渾水摸魚，可當這傳聞中的魔界戰神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卻覺得被那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這種感覺即使在面對修真界現存第一高手虛燭大師時也沒有，這魔界戰神有多強？魔界大軍又有多強？
而且，聽這魔界戰神的意思，他原本是無意兩界交戰的，只是被他們舉行除魔大會及抓了魔界公主之事激怒，這才出言應戰雖然只是咫涯幾句話話，但許多人心中信了，強者如斯根本沒必要說謊。
無數人萌生退意，心中悔不當初。
虛燭大師亦是心中一緊，忙道：“咫涯將軍……”
“記得當日我答應過你，一人之罪，不禍及整個人界。”咫涯雙眼望著他，眼神淡淡的，“但觀你人界如今行徑，我反悔了。”
最後四個字語調極輕，落在虛燭大師心上卻猶如千鈞之重。
浪頭漸隱，巨蛇轉身，魔界戰神攜著公主遠去，最後一句話卻近在每個人的耳邊
“你二人之罪，便是這千萬人之罪。”
直到咫涯和巨蛇徹底消失在眼前，眾人在從泥塑般的狀態鮮活起來，一個個聚在一起討論魔界戰神離去前的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你二人之罪，便是千萬人之罪”？這話是對虛燭大師說的？他們之間又有過什麽約定？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看向虛燭大師的眼神也略顯狐疑。但虛燭大師此時根本沒有留意別人如何談論自己，從半空落了地，雙目失神地喃喃道：“罪過，罪過，沒想到老衲一時優柔寡斷，竟釀成如此大禍！”
雲舒意也有些震撼，跟流觴道：“魔界戰神果真不容小覷，虛燭大師在其面前都隱約被壓制，想來我至多及得上他三成。”
“別說三成，您就是只及得上他一成也很厲害了！”流觴道，“按年紀，咫涯至少是你的十倍，就是比虛燭大師也更大些，幾百年又不是白活的，人界自然很難有人能堪當他對手。”
咫涯確實很強大，不只在人界，即使是魔界，風擎君元氣大傷後，也無魔是咫涯的對手。但流觴心底對咫涯雖有欽佩，卻並無過多崇敬，畢竟無論從年紀還是物種來講，咫涯都占有優勢。
他原形是一尾蛟，是上千年前曾禍害了整個魔界的惡龍的後裔，天生有召至大水的能力，又在深淵中盤踞多年，磨礪出不凡的毅力，早就不是尋常人和尋常魔能比的。
好些人圍上去問虛燭大師其中內情，也有人擔憂單是咫涯便強大如斯，人界是否對付得了。
沖霄道長獻策道：“大師，貧道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虛燭大師道。
“既然這咫涯已經說了，若三日之後我等未到魔界，魔界大軍便會壓境攻來，那我們只好先發制人。”沖霄道長臂彎靠著一柄金拂塵，神色也頗為凝重，“但今日觀這魔將形容，倒真真有幾分真本事……放眼修真界，恐怕只有一位前輩是他對手……”
虛燭大師一驚：“道長是說……”
“那不就是虛燭大師嘛！”有人插話道，“放眼修真界，還有誰敵得過虛燭大師這第一高手？”
“老衲慚愧！第一高手之名當不得！”虛燭大師誦了聲佛號，面有慚色，“老衲好與人切磋，不過僥幸勝了幾回，然而還有未與老衲比試過的大能，比如淩雲峰老峰主就是其一，委實不敢妄稱第一。”
“那兩位前輩指的便是淩老峰主？”
“非也，非也。”虛燭大師卻搖了搖頭，面有向往之色，“老衲也好，淩老峰主也好，都是‘世內之人’，而那位前輩卻是位‘世外高人’乃燕子樓樓主冼前輩。”
“燕子樓？”對方面露狐疑，“燕子樓我知道，也有人叫新燕樓，那不就是個人丁雕敝的小門派嗎？竟還有世外高人？”
“孤陋寡聞！我燕子樓風光時，你那小門小派的祖師爺都沒出生哪！”
沒想到現場恰好有燕子樓的人，還頗有幾分面熟，仔細一看，原來便是之前那個家裏老母豬被魔界殺了的那名藍衣青年，藍衣青年面相和善，但聽見有人以不屑之色提及燕子樓，面色便有些憤然。
燕子樓在幾百年前也算個大門派 ，尤其當時的樓主冼輕塵更是聞名天下的風流人物，後來冼樓主似乎是受了情傷，無心俗世，便解散了燕子樓，天涯海角雲游去了。
幾個月後，一部分舍不得燕子樓離散的弟子便自發組成了新的燕子樓，但由於大量重要人物的流失，尤其是原樓主冼輕塵的離去，新的燕子樓早就不比當初，再加上經營不善，一代不如一代，燕子樓越發頹敗了。
幾百年後的今天，當初無人不知的冼樓主早已難覓蹤跡、鮮有人知，但那個愈發頹敗的燕子樓卻艱難地延續了下來，並堅決不接受“新燕樓”這個稱呼。
對於外人來說，“燕子樓”這個稱呼於如今愈發雕敝的小門派而言，不過是一段塵封的歷史，是他們的榮光，亦讓他們恥辱。
但對於樓裏人來說，“燕子樓”三個字卻是世世代代的信仰，曾經的冼樓主更是他們的驕傲。
虛燭大師眼裏有些驚訝，出於那位前輩的景仰，他望向這位似乎是燕子樓的年輕人的眼神也十分和藹：“敢問這位施主名諱？”
藍衣青年昂首挺胸，盡力使自己看起來不失身份，朗聲道：“燕子樓現任樓主，曲大展。
頓了頓，補充道，“不是斬首的斬，是‘大展宏圖’的‘大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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