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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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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審問

“行了,別裝模作樣了,這裏哪來的鬼?說吧,你是什麽時候被策反的?”詢問的人冷靜的說。

畢竟當兵的人都會被查個祖宗三代,而常春是地地道道的華國人。

臉上也沒有戴什麽假面具,這也就是說眼前的人就是常春本人。

那就只有一個結果就是常春被策反了。

常春眼中閃過了心虛,可很快他就鎮定了下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可是排長,你們最好趕緊放了我。”常春警告道。

常春覺得這些人一定沒有證據,只要自己咬死了,死不承認就行。

最重要的是常春現在不敢肯定,和他接頭的那個櫻花國人有沒有被抓到?

想到剛才在他眼前突然淩空出現了一只手,那只手摁著他的頭,直接撞在了那個櫻花國的人的頭上。

然後他就失去了知覺。

不過沒關系,就算那個櫻花國的人被抓到了,他相信對方也不會交代的。

畢竟特務可是經過特別的訓練,一般是不可能輕易交代的。

越想常春越覺得心安,臉上的表情變得輕松了起來。

“行了,跟你接頭的那個櫻花國人已經招了,來審問你也不過是走個過程而已。”一個審問的軍人平靜的說。

什麽?

和他接頭的櫻花國人已經招了,不,這不絕對可能。

常春並不相信,他覺得眼前的人一定是在在詐自己。

於是假裝成一副沒聽懂的樣子:“什麽街頭的人我不知道,你不要給我隨便亂安罪名。”

審問的人聽他這樣說,立馬就明白常春這是打算死不承認了,不過沒關系,接下來的戲馬上就要上場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們也是要做點什麽才行。

於是申請的其中一個軍人,站起身,手裏拿著搪瓷杯,嚴肅著一張臉往常春那邊走。

常春不明所以眼神警惕的看著走近自己的人,只見他打開搪瓷缸放在嘴邊,喝了一口水。

常春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他此刻很可嗓子都快冒煙了。

審訊他的人是姚大壯,他此刻板著臉還挺唬人的,完全看不出像一個話多的人。

他把搪瓷缸舉到常春的面前,讓他看清楚搪瓷缸裏的水,然後又把搪瓷缸拿了回來。

“怎麽樣想喝嗎?”姚大壯看著常春說

常春立馬意識到他想幹什麽,把頭撇向一邊,言不由衷的說:“我不渴,不想喝。”

想逼他就範,門都沒有。

“哦!那你不渴呀,本來還想著給你喝杯水。既然你不渴,那就算了。”楊大壯說著轉身準備走回去。

“等一下!姚團長!”常春喊住姚大壯。

姚大壯背對著常春嘴角勾了勾,轉過頭時臉上依然是嚴肅的表情。

“怎麽了?”

“我口渴了,我要喝水。”常春嗓子沙啞的說,絲毫沒覺得出爾反爾有什麽可丟人的?

他真的很渴很想喝水。

“你想喝水啊,可你剛剛不是說一點都不渴嗎?這臉變得怎麽這麽快?”

該死的!一定故意的。

這個姚大壯絕對是故意的,常春咬著後槽牙,1字一句的說:“我剛才說謊了,可以了嗎?”

姚大壯笑了笑說:“可以了。”

於是把茶杯放在了常春的面前。

常春的眼睛立馬亮了,拿起水杯大口喝了起來。

可是水咽下去的那一刻,常春直接吐了出來,陶瓷缸裏的水也灑在了身上。

身上的刺痛感讓常春叫出了聲:“啊!”

他伸手指著要大壯:“你居然給我的是鹽水,你簡直太過分了。”

姚大壯無辜的攤了攤手:“哎,你可不能這麽說,我給你喝鹽水是為了你好。你失血過多,喝鹽水會讓你不頭暈。”

常春瞪大了眼睛,他可不相信姚大壯會有這麽好心。

就在常春想要罵人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推開,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就看到了陳天天拿著一個本子走了進來,他走到姚大壯的旁邊。

“姚團長櫻花國的人已經招了,這裏是口供。”陳天天彎下腰故意壓低聲音,可聲音卻還是清晰的傳到了常春的耳朵裏。

常春碰了一下,下意識的不想相信。

可是他眼尖的發現,那個本子上確實有口供。

難道說櫻花國的那個人真的已經招了?

事實擺在眼前常春不得不相信,他咬著後槽牙把櫻花國的那個男人罵了個底朝天,祖宗18遍都罵了個遍。

該死的櫻花國人,膽小如鼠一點硬氣都沒有。

怎麽不去死呢?

“是嗎?他都說了什麽。”姚大壯配合的假裝壓低聲音,和陳天天一起開始飆戲。

畢竟這可是他們早就說好的。

“根據他的口供我們找到了電臺和信件,都已經拿回來了。”陳天天小聲的。

而這些話正好傳進了常春的耳朵裏,這下子常春就更加肯定,櫻花國的那個男人真的已經招了。

不是說特務都比較硬氣嗎?

怎麽和他接頭的這個特務,怎麽就是個軟骨頭呢?

他洩了氣垂頭喪氣,最後只能蔫蔫的擡起頭,看著姚大壯不得不招供。

“我說!”

不說能怎麽辦?

櫻花國的那個蠢貨都已經交代了,就算他再硬扛也沒有用。

於是他把所有的事竹筒倒豆子一樣,都說了一遍。

最後他依然強調自己見到了鬼,因為將他們兩個打暈的人只露出了兩只手。

其他的人倒是沒相信他的話,畢竟櫻花國的人沒有說。

其實那是因為櫻花國的人,根本就沒來得及看到阮穗安的手,就被撞暈了。

而只有他一個人這麽說,其他人當然不會相信。

至於後續阮穗安並不會打聽,那是部隊的機密跟自己無關。

阮穗安殺了一只野兔,又從空間裏抓了一只兔子殺了。

在空間裏用意識把兔子皮剝好,兔子肉剁成一塊一塊的,起鍋燒油加辣椒爆炒。

香噴噴的爆炒兔肉就做好,她用飯盒裝了滿滿的兩飯盒,放在網兜裏去找表哥。

她直接提溜著網兜去了表哥的宿舍,好巧不巧,剛走到宿舍大門口。

就看到陳天天和張耀祖往這邊走,陳天天眼尖的發現了阮穗安,快步走了過來。

“安安,你怎麽來了?”

“表哥!給我炒的兔子肉,給你送過來嘗嘗。”說著阮穗安把網兜遞給了陳天天。

陳天天也沒客氣,直接接了過去。

接到手裏後感覺還挺沈,一只兔子這麽多肉的嗎?

陳天天知道阮穗安打了一只野兔,畢竟阮穗安比較矮,很輕松的就能看到簍裏的東西。

“一共就一只兔子,怎麽給我裝了這麽多,你自己不吃嗎?”陳天天問。

“多給你裝一點,和你戰友一起吃。你放心我還有,什麽事兒我就走了,還要回去吃飯。”阮穗安說完笑著擺了擺手離開了。

陳天天看了一會阮穗安的背影,這才提著網兜往宿舍裏走。

張耀祖沒有說話,畢竟和對方不熟,開玩笑也開不起來。

他急忙跟了上去, 哥倆好的把手搭在了陳天天的肩膀上。

“老陳,你表妹對你挺好,做了好吃的還給你送過來。”張耀祖羨慕的說。

同時也很嫉妒自己怎麽沒有這麽一個好表妹。

陳天天挺了挺胸膛驕傲的說:“那當然了,我們倆從小關系就好,比親兄妹還親。”

得!

要不是為了吃塊肉,才不會這麽誇他。

這下子好了,誇的尾巴都翹起來了。

“行!你們是親兄妹。”

“當然了!”陳天天絲毫沒聽出張耀祖的敷衍,反而特別的開心。

回到宿舍,其他兩人看見他們回來,何大龍眼尖的看見了陳天天手裏提著的飯盒。

“老陳,你飯都打回來了,我還等著和你一塊去呢!你也太沒有義氣了。”

陳天天剛要說話,張耀祖就大嗓門的說:“老何,這你就冤枉老陳了,這不是在食堂裏打的飯,這是老陳他表妹炒的野兔肉,專門給他送過來的。”

什麽有肉吃?

兩人一聽有肉吃,立馬喜笑顏開的圍了上來。

“老陳,真的嗎?真的有肉吃。”何大龍笑的一臉開心。

胡天祥也很開心,他知道今天有口福了,雖然野兔肉沒有豬肉好吃。

卻也是肉啊!

“肉是我出的,那饅頭是不是該你們出?”陳天天笑著說。

“那當然了,總不能你出肉,還讓你出糧食吧?你等著現在我就去買饅頭,你們兩個把錢拿出來。”何大龍伸手到胡天祥和張耀祖跟前。

胡天祥和張耀祖很痛快的拿出錢,放在了何大龍手裏,他拿著錢就去食堂打饅頭去了。

阮穗安回到家把院門關上,閃身去了空間。

把鍋裏煮的大骨頭先給丸子盛到飯盆裏,自己才開始吃飯。

自己留了一小盆的兔肉,還有一盆酸菜魚,一大碗冒尖的米飯。

阮穗安全部都吃完了,吃的那叫一個舒坦。

吃飽喝足,她舒舒服服的睡了個午覺,起來的時候已經下午2點半了。

他有一個習慣,不管是午睡還是晚上睡覺,都喜歡換上睡衣。

總覺得穿著衣服睡覺不舒服,有一種約束感,不自由。

起來後穿戴好衣服,喝了一杯溫水。

走到院門口就聽到到了敲門聲。

難道說自家老公回來了。

她立馬跑過去開門,打開門看到的是陳天天。

她有一些失望,不過想想就釋懷了,畢竟老公說過這次的任務起碼得三四天。

“表哥,你怎麽來了快點進來。”阮穗安立馬換上了笑臉。

陳天天沒有看到自家表妹眼中的失望,他抱著一個包裹笑的很開心。

“安安,這是爺爺奶奶給你的包裹。”說著就往院子裏走。

雖然只來過一次,可陳天天還是知道堂屋在哪的。

他抱著包裹進了堂屋,把包裹放在堂屋的餐桌上。

外公外婆怎麽給她寄東西,不是說好了不讓他們寄的嗎?

空間裏可是有很多東西的。

“外公外婆怎麽寄這麽多東西?這裏什麽都不缺。”阮穗安雖然這樣說著,心裏卻很開心。

有人惦記著自己,誰能不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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