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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照顧兵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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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照顧兵哥哥

早上起來阮穗安端著托盤,上面放著。一碗紅糖雞蛋,一碗白米粥,醋溜白菜。

當然醋溜白菜不是辣的,畢竟吃飯的人是個傷患。

她知道在這個年代,不管是生病,受傷,坐月子還是怎麽的,家人總會給病號做上一個紅糖雞蛋。

不知道這紅糖雞蛋到底有什麽說法?

可別人都這樣,自己也不好例外。

阮穗安推門進去的時候,下意識的看向床上,卻和躺在床上的男人目光對上了。

哇!

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這男人的眼睛很漂亮。

如黑曜石一般清澈明亮,不過此時這雙漂亮的眼中帶著警惕。

雖說眼睛裏帶著警惕,卻讓人有一種深深陷進去的感覺。

這是不是就像書上寫的那樣,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她楞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假裝沒有看出男人眼中的警惕。

臉上立馬帶上了一個笑容,端著托盤繼續往裏走。

一邊走一邊說:“你醒啦!”

男人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女孩,眼神從剛剛的警惕變得深邃。

這姑娘難道就是救自己的人?

這姑娘長得好漂亮,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姑娘。

皮膚白皙透亮,眼睛又大又亮,連眉毛都有一種說不出的美。

小巧挺翹的鼻梁,紅潤有形的嘴巴,笑起來給人一種直擊心房的美。

就是年紀太小了,和自己的年齡有些差距。

要是在一起了,會不會委屈了人家姑娘?

白臨軒突然想到了這一點,不過很快他搖了搖頭。

想什麽呢?

他們才第一次見面,怎麽就往這上面想?

自己啥時候成了登徒子?

自己怎麽不知道?

果然男人不管什麽時候,不管是誰都是視覺動物,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女人的那張臉。

當然不是說看了漂亮的臉蛋就會愛上喜歡上,只是漂亮確實能加分。

美的事物,不管是男女都是這樣的,誰都會把目光定格在美的事物上。

這是人之常情。

“是你救了我。”由於太久沒有喝水,又失血過多,白林軒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

“是呀,我救了你,你準備怎麽報答我?”阮穗安一邊說著,一邊笑著把飯菜放在了床頭櫃上。

阮穗安其實就想逗逗他,並沒有想著他會報答自己。

畢竟國家會給的,她並不是什麽聖母,覺得救了人不用回報。

而是覺得軍人嘛!

在她這裏還是要有點優待的。

白臨軒卻當真了,他沙啞著聲音問:“你想要什麽報答?”

嗯?

會吧!

這位兵哥哥當真了,她剛剛只是說著玩而已。

其實對於阮穗安來說,能救這個兵哥哥,心裏挺開心的。

“不用報答我剛剛只是開玩笑而已。”說話的聲音中帶著笑意。

然後笑著擡頭看著帥氣的兵哥哥說:“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能自己坐起來吃飯嗎?”

阮穗安特意轉移了話題。

“我可以自己吃,不過要麻煩你扶我一下。”白臨軒說道。

他知道姑娘在轉移話題,他也順著說下去。

阮穗安笑著點頭,伸出雙手像抱孩子一樣,雙手放在白臨軒的腋下,一下子將人扶著靠在床頭。

白臨軒的眼中都是驚訝。[_]

這就好了。

白臨軒還準備自己用點力,沒想到自己還沒發力就結束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能被救了?

眼前這位女同志力氣似乎很大!

“謝謝,同志。”

“不客氣!”阮穗安笑著說。

隨後停頓了一下說:“對了,我姓阮,叫阮穗安,還不知道你叫什麽?”阮穗安直起問道。

“我叫白臨軒,今年28歲,是京都人,北部軍區二團的團長。”白臨軒仔細的介紹著自己。

呃……

“嘻嘻……”

阮穗安聽了忍不住笑,介紹的這麽詳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在相親。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開口調侃:“團長大人介紹的這麽詳細,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兩個在相親呢?”

她的調侃讓白臨軒忍不住紅耳根,他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真丟人!

胡說八道是什麽呢?

剛才他頭腦一熱,沒頭沒腦的就說了這麽一段話。

以前的冷靜自持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白臨軒想要解釋,卻被阮穗安給打斷了。

“好啦!不逗你了,你應該也餓了,先吃飯吧!”說著阮穗安從角落裏拿了一個炕桌放在了床上。

隨後把飯菜從床頭櫃上,拿起來擺在了炕桌上。

白臨軒為了掩飾尷尬,沒在開口說一個字,拿起筷子低頭吃了起來。

他先夾了一個紅糖雞蛋咬了一口,紅糖的甜味加上雞蛋的香味在嘴裏蔓延。

以前他從來不喜歡吃這個,但不知道為什麽今天覺得特別的香。

難道是因為做飯的人!

他一口氣把一整個雞蛋吃完了,看著碗裏還剩下兩個。

雞蛋可是好東西,阮同志倒是舍得,一下子給他打了三個雞蛋。

阮同志這麽有心。

他當然不能辜負人家小姑娘的心意,於是又夾起第二個雞蛋吃了起來。

很快將一碗紅糖雞蛋連湯帶雞蛋全部吃完。

胃裏原本空落落的,吃了紅糖雞蛋後,感覺現在整個胃裏暖暖的。

只剩下幸福。

阮穗安在一旁看著,看到他居然把三個紅糖雞蛋都吃完了,心想這兵哥哥居然喜歡吃紅糖雞蛋。

她很不理解。

畢竟自己不喜歡吃,紅糖加雞蛋總是甜膩膩的難以讓人接受。

不過個人愛好她不予置評。

白臨軒吃完一碗紅糖雞蛋,開始喝白粥,舀了一勺白粥放進嘴裏。

溫度剛剛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白臨軒總覺得這碗白粥裏居然點甜味,吃起來和以往的白粥很不一樣。

具體哪裏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

其實阮穗安在粥裏滴了一滴靈泉水,因此白林軒才會覺得白粥有點甜味。

白臨軒把炕桌上的所有東西都被一掃而空。

他吃飯的速度很快,不到5分鐘就把所有的東西都吃完了。

阮穗安倒沒覺得有什麽,當兵的人隨時可能出任務,所以吃飯快一點,這並不稀奇。

阮穗安的目光一直盯著白臨軒,沒穿衣服的上神,能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

嘿嘿嘿!

說不定以後就看不到了。

白臨軒耳根越來越燙,他知道阮同志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自己的胸膛。

身為軍人,這點敏銳性還是有的。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揭穿,只是心裏卻有些滾燙,耳根也有些發熱。

這是他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看到沒穿衣服的胸膛,他一點都不反感,反而心裏脹脹的。

甚至覺得被阮同志盯著看是一種幸福。

自己這是怎麽了?

難道是生病了嗎?

以前那些文工團的女兵,要是敢把眼神多留在他臉上一秒,他都覺得難以接受。

然後一個眼刀子射過去,文工團的女兵就立馬不敢看了。

難道說自己對阮同志一見鐘情了?

可到底是感激還是感情,白臨軒不懂,因為並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白臨軒很快就釋然了,到底是感激還是感情,養傷期間他可以確認一下自己對阮同志到底有什麽心思。

白臨軒的想法,阮穗安不知道。

收拾了桌上的碗筷,跟白臨軒打了聲招呼,轉頭出了房門。

白臨軒的目光一直看著阮穗安的背影,直到阮穗安把門關上,他才戀戀不舍的收了回來。

關上房間的門,阮穗安的嘴角帶上了笑。

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身後白臨軒的目光,心裏有了答案。

看來現在躺在她客房床上的兵哥哥沒有結婚,更沒有對象。

當然不是說男人都會恪守男德,畢竟很多男人都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會背叛自己的另一半。

可她相信軍人的人品,相信軍人是不會在有對象的情況下,直勾勾的盯著另外一個女人。

當然除了這點之外,最重要的一點是,自己逗他的時候,兵哥哥的耳朵可是紅的,並且是越來越紅,感覺要是繼續待下去,他的耳朵能滴出血。

一看就是個純情兵哥哥,絕對是單身狗。*(*)*

自己的直覺一向都不會出錯。

院子裏白臨軒的軍裝和裏面的襯衣都已經洗幹凈。

可是費了自己老大的勁,消毒液,洗衣液全部都用上。

這才好不容易把沾滿血跡的軍裝給洗幹凈。

軍裝旁邊還有一條男士內褲,為什麽會有男士內褲呢?

這是當初現代買女士內褲的時候,老板因為她買的多,非常熱情的多送了10條男士內褲。

別誤會她沒有親手洗內褲,畢竟自己的內褲都是洗衣機洗的。

軍裝和內褲都是被她用洗衣機洗過烘幹消毒了的。

為什麽要拿出來在院子裏曬,主要是做做樣子,畢竟家裏多出了一個人。

阮穗安去了廚房,這才把碗筷收回空間的洗碗池裏。

她走出廚房把繩子上的衣服拿著,轉身又去了客房。

推開門阮穗安看到白臨臨已經躺下,正在閉目養神,是因為聽到敲門聲才睜開眼睛。

看著走進來的阮穗安,白臨軒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了幾拍。

嘴角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抹溫柔的笑。

哇……

真帥!

阮穗安忍不住稍微犯了一下花癡,不過很快她反應了過來。

暗罵自己沒出息,臉上恢覆了一本正經。

“你的軍裝我已經洗好了,還有就是裏面穿的衣服是我堂哥的,不過你放心,都是新的,而且還洗過了。”阮穗安說著把衣服扔在床上,轉身離開了。

甚至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其實別看阮穗安,嘴上挺能聊騷,心裏的想法也是黃黃的。

絕對是個標準的大黃丫頭。

可是身體很純潔的,上輩子活了26年,連男人的手都沒有拉過。

阮穗安就是一個嘴上功夫了得,心裏會胡思亂想,可本身卻是一個純潔少女。

白臨軒看著落荒而逃的阮穗安,嘴邊不自覺的掛上了一抹笑。

還以為小丫頭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還知道什麽叫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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