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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進山撿山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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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進山撿山貨

孫蓮香驚訝的瞪大眼睛,什麽玩意兒?她是不是聽錯了?

李陽這麽個混混,居然說的這麽好。

這大娘對兒子的濾鏡會不會太厚了?

就她兒子從小到大,一個工分都沒有掙,整天游手好閑的,除了吃就是睡。

是哪個姑娘願意嫁給他,要不是發生今天的事,恐怕連媳婦都娶不上。

“這位大娘你兒子什麽德行你不知道?說這樣的話你就不心虛嗎?”孫蓮香沒忍住,懟了回去。

還榮幸誰要是想要就拿去,自己這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好不好?

她一個漂亮的女知青,最後卻嫁給了村裏的混混,找誰說理去。

孫蓮香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最後嚎啕大哭。

“嗚嗚……我……我好倒黴呀!”

“行了,哭什麽哭,丟不丟人?今天你就跟我們一起回家,明天早上你們就去登記。”蔣小花一錘定音。

有什麽好哭的?

能嫁給自己兒子,等著享福。

李陽看著孫蓮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臉上都是嫌棄。

咦,好惡心。

剛剛漂亮的女知青現在怎麽這麽邋遢?

李陽有些後悔,但知道後悔也沒有用,那麽多人已經看到兩人睡在一起了。

他不娶也得娶。

蔣小花的話沒有任何人反對。

孫蓮香想反對,但最後卻被李陽捂住了嘴巴,手心卻感覺到了黏糊糊的濕意。

咦!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摸到了什麽,雖然有些惡心,摸都摸了還是暫時就這樣。

“你閉嘴,什麽都不要說。”李陽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說實在的這個女知青是城裏的,長得確實也不錯,可她不但惡毒又不愛幹凈啊。

李陽有些後悔了。

自己雖然是個混混,但心地卻不壞,而且還特別的愛幹凈。

這個女知青實在是配不上自己。

孫蓮香被懟著嘴巴,感受到了黏糊糊的鼻涕,被李陽的手抹了半張臉。

雖然鼻涕是自己的,但孫蓮香卻感到無比的惡心,胃裏一陣陣翻湧。

想要吐卻吐不出來,主要是他想到自己的嘴巴被捂著吐出來的話,那些汙穢會直接糊在臉上。

於是他只能拼命的忍著。

李陽忘了把手從孫蓮香的臉上拿下來,一直在想自己的事情。

他想兩人結婚以後,不知道會不會給家裏帶來很多麻煩。

可他又不得不娶,真是委屈自己了。

孫蓮香感覺整個人都不能呼吸,伸手拍了拍李陽的手臂,希望李陽能放開自己。

李陽被打了這才回過神,把手從孫蓮香的臉上拿開,滿臉嫌棄的把手在孫蓮香的衣服上擦了又擦。

這才站起身,把孫連香從草垛上拉起來。

其他人早就在李陽捂著孫蓮香嘴的時候就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陽和孫蓮香就去了婚姻登記處。

婚姻登記處的工作人員看著兩人,兩人的外貌看起來非常的登對。

可登記處的工作人員有些疑惑,這女知青才下鄉幾個月怎麽就把自己嫁了。

雖然疑惑可工作人員什麽都沒有說,很痛快的給他們登了記。

畢竟婚姻兩個人同意就行,他們這些外人說再多也沒用。

兩人領了結婚證,去了供銷社買了糖果,這才回了村。

一路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都覺得對方配不上自己。

兩人結婚雖然不算光彩,但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

李鐵牛一家算是體面人,給了孫蓮香66塊錢的彩禮,至於什麽三轉一響,36條腿,那就沒有了。

他家還要留著錢抱孫子,養孫子呢。

孫蓮香沒想到李陽一家居然還會給彩禮,她還以為會這樣直接就嫁了。

什麽都不會得到。

拿著66塊錢,孫蓮香心中五味雜陳。對於李陽她心中是有恨的,畢竟要不是他,自己怎麽可能會嫁到鄉下?

可如今拿著彩禮,心裏又有些矛盾。對李陽他們一家人,不知道該恨還是不恨。

現在的女孩子都很傳統,嫁人就是一輩子的事情,離婚什麽的根本不敢去想。

在這個時代一個女人要是離婚,不管是誰的錯,身為女人絕對會罵的很慘。

而且結婚的女知青回城也會很困難,難道這一輩子就要留在這裏了?

李鐵牛家要娶兒媳婦,而這個兒媳婦卻娶的不太光彩。

不能大操大辦,但是該擺的酒席還是要有的。

李鐵牛家擺了6桌,請了村長和其他幾家要好的長輩。

簡單的辦了一場婚禮。

其實他們也想請阮穗安去,畢竟兩人能結婚阮穗安算是兩人的媒婆。

但是想到孫蓮香對阮穗安的敵意,最後還是沒請。

只是給阮穗安送了一些喜糖和一些瓜子,算是慶祝了。

阮穗安並不在意,說實在的她其實並不想去。

不是看不起農村的婚禮,也不是看不起村裏的鄉親,而是真的很不願意去面對孫蓮香那張怨婦臉。

當然她不是害怕,而是懶得理會。

孫蓮香那個女人實在是太討厭了,總是喜歡沒事兒找事兒,不用想也知道她要是去了婚禮。

到最後這場婚禮絕對會不歡而散。

村裏的村民雖然不會去參加婚宴,但很多人都會去搶喜糖沾沾喜氣。

70年代的農村婚禮辦的很簡單,從開始到結束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

“安安,你這是準備進深山。”村裏的大娘看見阮穗安往深山走,忍不住開口詢問。

“是的,大娘。”阮穗安點了點頭老實的回答。

外圍的山貨留給村民們,自己就去深山裏看看。

主要是她想去看看能不能再打頭野豬回來,天漸漸冷了,山裏的動物們冬天也不會再出來覓食。

何況黑省的冬天太冷,過一段時間上山會變成奢侈。

那位大娘忍不住關心的說:“山裏太危險,你可要註意一點。”

大娘沒有勸,畢竟她知道就算是勸了也無濟於事。

何況村裏人誰不知道,安安丫頭不但武力值很高,力氣也大的驚人。

這丫頭可是能一拳打死一頭野豬的狠人,大娘覺得該害怕的是山裏的動物們。

“好的,大娘我會註意的。那我就先走了。”說完背著背簍往深山裏走去!

大娘看著阮穗安的背影,笑著低頭繼續撿柴火。

大娘的旁邊不遠處,幾個知青也在撿柴,碰到山貨也撿山貨。

他們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紛紛羨慕的看著阮穗安離開的方向。

這難道就是武力值高的底氣,進山從來不猶猶豫豫,他們也想擁有可以隨時進深山的本事。

但他們知道這是癡人說夢。

心裏期盼著這次阮同志,也能打一頭野豬回來,那貓冬的時候他們就有豬肉吃了。

至於阮穗安會不會受傷,他們倒不怎麽關心,對這些知青來說,能吃上肉就可以了。

何況以她的武力值,根本就不可能會受傷。

他們對於阮穗安並沒有像村裏人那樣,總是關心著阮穗安的安全。

對於知青們的想法,阮穗安不知道也不關心。

她腳步沒有輪停留的一直往前走,在去往深山的路上,遇到了幾個村民撿柴撿山貨。

阮穗安跟他們寒暄了幾句後繼續往前走,對於村民們的關心也一一回應。

在進入真正的深山後,阮穗安就把丸子從空間裏放了出來。

丸子被放出空間特別的開心,圍著自家主人轉了兩圈。

阮穗安摸了摸狗頭,大手一揮,指著前方:“出發!我們去上次的山坳!”

丸子在前面帶路,阮穗安在後面跟

一人一狗直奔上次去的小河,想著看看會不會有動物在那裏喝水歇息。

果然不出阮穗安所料,河邊此時正站著水牛,梅花鹿,野山羊和傻麅子。

說起梅花鹿和傻麅子,上次被野豬撞倒的兩只,此時正在空間裏躺著,當然已經全部都死了。

不是她殺的,而是被野豬給撞死了。

其實在收進空間的時候,梅花鹿和傻麅子就快死了。

不過他們雖然死了,但是肉還是軟的並沒有僵硬,畢竟空間有保鮮的功能。

不管什麽東西放進去,都不會有任何的腐爛跡象,會讓所有東西保持原狀。

她想著等貓冬的時候再把傻麅子和梅花鹿給殺了,拿出來給三伯和外公他們補一補。

阮穗安意念一動手中出現了一把小巧的弓弩,這把弓弩能三箭齊發的。

這絕對是打獵的好東西,這東西是原主父親給原主專門找來防身的。

弓弩很小巧,冬天的時候放在棉衣裏完全看不出來。

原主對於弓弩好像並不感興趣,一直都沒有佩戴過,也只是偶爾拿出來練習一下。

在這個時代弓弩沒有特別的管控,想買還是可以買的,不像在21世紀這種殺傷力強的弓弩。

可不能隨便買賣。

現代弓弩在中國屬於管制器具,受到法律嚴格管控。

上次的時候她把這個東西給忘記了,要不是上次空間升級,原主的兩個大包裹都被自動整理好。

她也不會看到弓弩被整齊的擺放著,當然原主的東西裏不只有弓弩,還有彈弓,弓箭,和好幾把匕首。

包裹裏居然還有兩根1m長的鐵棍,兩根1m長的木棍,這些也是原主的東西。

是她和父親一起鍛煉時用到的東西,原主的身體雖然瘦,但卻很健康。

但是為什麽會被一場高燒奪走了性命,這很奇怪也很不合理。

難道就是為了給自己騰位置,但這對原主來說會不會太不公平了。

但是不公平又能怎麽樣,事情已經這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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