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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chapter 5 “這次想逃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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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chapter 5 “這次想逃幾年。……

第五章

米爾太太最近意識到,隔壁的空房子搬來一對年輕的夫妻。

這間屋子之前的房主是位中年主婦,喪夫有一子,她經常看她一人養育孩子可憐,為此經常送些食物,希望能給到她一點微末的補貼。

記不清是哪天,那天下午她恰好看見,一群西裝革履的保鏢來幫她搬家。

鄰居臉上洋溢著高興的微笑,似是生活有了盼頭,當天她和她的兒子搬家了。

米爾太太好奇問她,“你是要搬走了嗎?”

對方忙著裝箱卻依舊友善的笑著回道:“是的我親愛的朋友,我要搬去加州了。”

“祝你好運。”

很快,隔天便入住了新的鄰居。

米爾太太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確信他們不是小鎮上的人。

黑發黑眼的女孩,整日郁悶沈寂,好似無數煩惱在纏繞著她。偶然見過幾次男主人,黏在女孩身邊他的口吻放軟,聲音和動作若有似無的偏向她,像個犯錯的大狗在不知所措的討好主人。

而女孩不在身邊時,他冷臉漠然忽視一切,氣場強大一看就非池中之物,反差極大。

眼睛和皮膚以及舉手投足展現的細節,都說明他是成功的上流社會人士。

兩人住在這兒的時間,維利托只問過她三次,次次關於他的妻子。

“請問我的妻子在你家中嗎?”

男人長得實在帥氣,她還用谷歌搜過他,可惜網上沒有流傳他信息,這讓米爾太太失落,她原以為周邊住了一個超級明星,想著八卦,現在卻八卦不成。

女孩經常向他發脾氣,聽不懂說什麽,好像是中文或東南亞語言。

高大的身軀總是會彎腰聽她一一傾訴發怒,等著女孩捶他,撕扯他,發洩完之後用力的把她抱入懷中,親親她的頭頂,溫聲解釋著什麽。

米爾太太知道男人一向沒什麽好東西,她的哭泣,她的郁悶難過,和歇斯底裏她都看在眼中。

所以她對這個可憐的東方女孩,十分在意,向對待之前的鄰居一樣,會時不時給她送點事物,照顧她,希望食物能給她帶來些慰藉。

上帝保佑。

這天,隔壁房間爆發出激烈的爭吵,聲音很大,靜謐安靜的午後,米爾太太聽得一清二楚,只是不明白其中意思,她有些在意,一直趴在墻邊聽著。

俞璨心中堵著氣,她早上看見海邊遠遠有輛路過的輪渡,便好奇多看了幾眼。

誰知道維利托突然腦子抽風,精神不正常的問她是不是想要逃走。

俞璨罵他精神病,也跟著惱怒了,譏諷:“對!我每時每刻,都在想著離開你!逃走!想著永遠見不到你!你滿意了?”

這麽多天把她放在這兒鳥不拉屎的地方,給她斷網,沒有外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人口稀少到半夜出門都看不見光亮。

小鎮中心只有個教堂,人流量很少,美食更少,這兒的食物難吃,白人飯她要吃吐了。

維利托竟然不願意請個廚師,美名其曰不想讓她把註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堅持親自給她下廚,每次跟開盲盒似的,三餐有一餐總是不合口味。

控制社交,控制自由。

只要她跟哪個男人多說的一句,這個人的病情立馬加重,不是朝著她發瘋,就是朝著陌生人發癲,占有欲強到俞璨已經徹底緘默。

是個正常人都快要憋瘋了。

她受不了了。

維利托額頭青筋暴起,他忍得眼睛發紅,怒不可遏,“你還嫌逃了三年不夠?”

他一字一頓,“這次想逃幾年。”

俞璨以一種陌生的表情看著他,從被捉住到現在,他第一次露出這種痛苦憤怒的表情,然而這對她來說,絲毫不為所動,根本撼動不了她想要自由的心。

“一輩子。”

她從認識他開始就知道,她們是兩艘船上的人,像兩個平行線,只會短暫的想交,不會有任何後續。

身份地位和家庭,他們之間的鴻溝巨大,況且他的愛有多少呢。

俞璨心中無比冷靜,她知道像他這種天龍人,對待感情只是消遣的玩意兒,跟資本金錢比起來不值得一提。

維利托這麽激烈,是因為接受不了有人愚弄他,騙他。

她想,他必定是要報覆她的。

維利托心臟如針紮似的,頭痛到眼前身影有些模糊,“你以前不會這樣對我的……”

俞璨猛地站起身:“以前是以前,你總是提,你就當以前的陳小溪死了吧。”

她又道:“你以前給我花得每一份錢我都還給你,我們兩清。”

維利托沈默了一下,俞璨有點害怕他現在的神色,隱隱接近從前第一面那時的漠然。他往前邁了一步,俞璨下意識後退,小腿抵上了沙發。

他安靜了會兒,以一種平靜的語調詢問:“你是不是真的不愛我。”

俞璨毫不猶豫,一絲一毫沒有停頓,她盯著他的神色,“是的。”

“好,那我們就來清算吧。”

俞璨稍微有點不安,她感覺身後空空蕩蕩,想要攥住些什麽東西,卻什麽都沒有握住。

“你三年前說的每句話,都要為此付出報應。”

“……”俞璨真的慌了。

三年前見到他時,她確實是個滿口謊話的騙子,說出的無數承諾,簡直是脫口而出 ,不費吹灰之力。

臨走時,她還在騙人,“親愛的,等你處理完事情回來,就能嘗到我給你做的中餐了。”

當時兩人接吻,維利托前腳剛出門,後腳她就坐上飛機遠赴千裏之外。

以前的男人情緒單一,喜怒寫在臉上。現在的維利托性情大變,時不時裝乖騙她,怒極了反倒笑了起來。

她開始害怕,這個男人會以什麽方式報覆她。她心虛到不行,第一次做虧心事,報應果然來了。

維利托以一種談判的姿態,坐在椅子上,兩人隔著飯桌相對而坐。

“你說你要陪我去佛羅倫薩,去經過阿諾德河水上的每一座橋梁,你說的要和我去那兒的政治廣場中心,兩座歷史建築主導的巨大宮殿前跳舞,去欣賞街道裏的每一座雕像……”

“你該履行承諾了。”

俞璨:……

她立刻慌了:“不,那只是隨口一提。”

維利托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從未有過如此的壓迫感,俞璨感到呼吸困難,不能喘氣了。

他靠近她,用那雙怒意要溢出來的深沈雙眸,盯著她看。他的眼睛猶如即將要降下天雷的天空,黑壓壓一片,狂風暴雨。

閃電乍然一現照亮整個陰霾天空,劈裏啪啦打下,轟隆巨大聲響,天雷猶如數十米的廣場石柱般粗,驟然降落,劈得人間寸草不生。

他審視著她,鼻尖貼著她的臉,幾乎跟她粘著一起,呼吸打在她的臉上,細微的癢意傳來。

她想退,接受不了這麽親密,害怕這樣的親昵,歪頭想要避開。

維利托的大掌扣住她的後脖頸,死死按緊,無法動彈,逃離不了他的掌心。

她顫抖著睫毛,不敢直視他的雙眼,近在咫尺的距離,呼吸又交纏在一起,一個滾燙一個急促,身上是熟悉的好聞味道,唇一搭就能親上。

可是兩人都沒動。

維利托用一種不可抗拒的語氣,命令,露出他冷漠的真面目。

“從現在起,你要一言一行履行你當初說過的每一句話。”

“直到完成。”

很快有人進來,把他們的行李全部收拾好。在俞璨茫然的視線下,保鏢問女主人還有需要帶的,這次的保鏢她一個也不認識。

她搖頭,知道這下局面無法改變。

就跟當初她強行被帶到南法這座小鎮上一樣,只能妥協,她一哭二鬧三上吊,全然做過,只是這人好似了解她透了,對她這種演技毫無興趣觀看。

維利托在院子裏打電話,她瞅了一眼。

她找機會問保鏢,“誒你知道傑夫嗎?他在嗎?”

傑夫是之前維利托的保鏢,若是說她熟悉他身邊的誰,傑夫算得上是一個。

保鏢搖頭,“抱歉,這我不知道。”

俞璨實在好奇,只不過她現在不想跟維利托說話,她心想去佛羅倫薩也是個好機會,人多且繁華的地方,她更好脫身。

臨走之前,維利托還是帶著她去海釣了。兩人站在船甲邊,有教練把他們的魚竿調整好,教了一遍姿勢。俞璨剛學會一點,教練就離開了。

她又拉不下臉問他,只好自己栓魚鉤。

但顯然生手很不熟練,且魚鉤非常鋒利,她有點怕刮到手,這要是勾住,得疼個半個月。

船很快開到海洋中間,此時遙望小島,距離很遠,只能零星看到那邊的房子,恰好這個位置能看見他們的屋子。

船隨著浪晃,海水打在船身,不時飛濺上半空。

俞璨在這邊慢慢處理,另一邊的維利托已經順利拋竿,他沒有站在原地等著魚上鉤,而是徑直走向她這邊。

一言不發的接過她手中的魚線魚竿,給她栓好,把魚餌裝上,再遞給她。

自從兩人大吵一架之後,維利托好似變了個人似的,不在用那張會欺騙人的臉撒嬌,而是恢覆到之前腦子正常的階段,話也少了很多。

他們現在零交流。

釣魚是件枯燥的事情,俞璨好奇問他:“為什麽帶我來釣魚?”

維利托面色平淡的拉上來一條秋刀魚,取鉤扔桶掛餌又重新拋線入海中,一氣呵成。

做完之後他才回答道:“你有次跟我說過,這輩子想嘗試一下海釣。”

俞璨瞬間冷臉,把魚竿一甩,甩進大海,屍骨無存。

他一輩子忘不掉那段過去了……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是俞璨一直以來人生的信條。

可偏偏當年她事情做的太絕對,一晃兩三年過去,她也無法面對。

維利托太過強制,終於把她的手機交換給她。俞璨上了飛機,目的地佛羅倫薩。

飛機起飛時轟鳴,令她精神衰弱,實在是入睡難安。戴著眼罩,眼前一片漆黑,意識越發清晰,她卻忽然回憶起了當年的那件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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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見到妹寶前——小帥:你竟然敢騙我大膽,我恨你,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掐死你

見到後,小帥眼眶紅紅:你到底愛不愛[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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