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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合縱連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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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合縱連橫

“好厲害!”劉韶倒吸一口氣,完全打破她對高奉的印象。

同時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包,那裏放著一瓶防狼噴霧——這是今早出門前,她丈夫塞給她的。天可憐見,在絕對武力面前,它顯得如此可笑。

燕堇估摸這裏距離靶子距離應該有十二三米,這是高奉第一次亮出真本事。

她不安地看了眼角落的保鏢,所有人手按武器,高度戒備。

一旁的蔡文豪適時介紹,“市長早年當過兵,是名副其實的文武雙全。”

“都是些小把戲。”高奉擺擺手,反手將手心的刀對準溫華熙,“要是換成191式步槍,可以給我們的年輕人好好上堂射擊…課。”

刻意加重的語氣讓燕堇、劉韶臉色一沈,已經是直白威脅了。所有人的防備與擔憂毫不掩飾,焦點全落在溫華熙身上。

高奉的餘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無論是燕堇還是保鏢的反應,他都不以為然,甚至頗為享受這種被警惕的感覺。

他真正在意的,是探究。他直勾勾地盯著溫華熙的眼睛,遺憾的是,未能從中看出任何異常,依舊是那片懵懂。

首次見面的綿裏藏針,《問政》直播夜的警告,事故後的虛偽關心,直至此刻鋒芒畢露的試探——溫華熙壓抑著對高奉的生理性厭惡,保持崇拜、仰望這位市裏的一把手。

這場眼神較量持續了半分鐘,高奉才不急不徐地攤開掌心,“小溫,你也試試。中了十分,我不管她們說什麽,都把這個時事評論的工作交給你。”

溫華熙確定,做時事評論是試探她的水平,飛鏢則是試探她的身手。

她摸上飛鏢小刀,開過鋒的危險品,是燕堇保鏢團的真東西。她摩挲著,特意提前說明,“我在這裏玩了一個月,水平還不錯。您可要說到做到,幫我把她們攔住。”

高奉和蔡文豪相視一眼,“頗為期待。”

溫華熙微微轉動刀柄,目光鎖死在靶心上的那把刀。

是演,還是動真格?

這一鏢必須中,卻不能是“溫主任”的實力方式。她腦中飛速閃過無數專業姿勢,最終遵循一個初出茅廬,急迫想證明自己的十八歲思維,模仿著一個新手應有的、略帶笨拙的發力,肌肉在尖叫著要糾正,理智卻死死扼住本能。

瞄準,甩出。

“呲噔”的一聲,混著金屬撞擊的清響,斜著插進靶心一側,一記9分。

高奉眼看他的刀晃了幾晃,神情漸沈,直至刀柄徹底穩定,局面未改,他微蹙的眉頭才緩緩舒展——終究還是他贏了。

溫華熙操控輪椅一個箭步滑到近前,仔細確認分值,垂頭喪氣地看看高奉,又望向燕堇,委屈極了,“只差一點,能不能再讓我試試?”

高奉左右看看,狀作為難,“小燕總、劉導,你們說這可怎麽辦?”

劉韶努力配合演戲,“說到做到,還是別瞎摻乎了……”

燕堇倒是少見溫華熙這般神態,一個不愛撒嬌的人突然來這麽一下,看得人心頭發軟。她蹙著眉,看似在幫腔,“不然等過年後,她身體好一點了,您再考考她?”

“過年?不!”溫華熙回過身,扯下兩枚飛鏢,“市長,現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會珍惜的!”

高奉打量,肩膀幾不可察地松懈,鼓起掌,“好好好,不愧是優秀的青年記者,失憶了也一直爭取機會。我不考你飛鏢了,這個議題任務不著急,我願意交給你,只要你在年前給我材料。”

“太好了!謝謝領導!”

劉韶被這一聲浮誇演技鬧得差點破防,打開手機給溫華熙發信息:夠了姐妹!誇張了!

之後,羅萍以需要做康覆按摩為由帶走了溫華熙,顯然是燕堇授意,讓她遠離這場風暴。這也使得溫華熙無從知曉,在接下來整整半個小時的茶室會談中,燕堇、劉韶與高奉究竟談了些什麽。

“小堇,省裏已經變天了,我相信你會好好把握機會,我看好燕家,比起忠寅……”高奉拍拍燕堇的肩膀,如一個慈祥的長輩一般,“我更看好你。華旅集團徐秘書長會幫你跟進的,這一筆功勞我替你向你媽媽討,等你出差回來把手術做了,就都是自家小輩了。”

負一停車場,燕堇畢恭畢敬送高奉上車,“謝謝伯伯,晚輩肩膀上的責任是我祖父指定的,我會承擔的。很多話不好和翎妃說,辛苦您和高天伯伯轉告了。”

“好,我確實欣賞你。”高奉瞇著眼,“也該收收心了,以前小寵物養一養沒關系,現在既然沒有利用價值了,早點回歸正途最重要,別耽誤了青春最佳時期。”

燕堇笑吟吟的,沒有半點被冒犯的不快,“阿貓阿狗送鄉下也需要健康下去,您不用擔心,小堇有分寸的。”

高奉點到即止,瞥了眼秘書。

“小燕總知禮數、有大才,和一般女人不一樣,不愧得了燕總真傳。”秘書蔡文豪擡手止住燕堇步伐,“請別送了,這裏沒暖氣,早點休息。”

被打發站在電梯口的劉韶倒不介意被排除在外,禮貌地微笑著揮手,目送“瘟神”離去。

頂樓的溫華熙看著公務車駛出華景山莊,急忙乘電梯下樓與她們會合,“他說了什麽?”

劉韶一屁股坐在沙發裏,喪氣與疲憊溢於言表,“和燕堇下了一局棋,讓我們和梓荊都照顧好身體,就沒有別的了。”

她看了眼燕堇,不知道該怎麽交代燕堇和高奉單獨談話的環節。

“你不要過分擔憂,接下來的安排你和《問政》和他沒有直接接觸,怎麽樣都需要等過年後。”溫華熙安撫的意圖明顯。

劉韶扯出一個笑容,“知道了,你倆聊吧,我再去看看梓荊就回家了。”

“好。”

不算抵觸,也不算多積極。

等劉韶一走,溫華熙疑惑地看向燕堇,“高奉真的沒有其他意圖嗎?”

“算是試探你,更是敲打我們,有問我們看沒看新聞,今晚《民生在線》報道姚冰出事的事。”燕堇點了點溫華熙眉頭,“沒事,比其她人,劉韶我還是更加放心的。”

畢竟把女兒送過來,既是保護,不也送來“質子”。

溫華熙感受著燕堇手裏的溫度,將燕堇的手拉進自己懷裏,眼巴巴望著她。

“他還提醒我,省裏權力結構有變,申大政治聯盟將接手整個海東的資源,這也是華居爭取項目的好時機。”燕堇看出她的討好,俯下身吻了吻溫華熙的臉頰,“他避開劉韶拉攏我,用華居的未來和代孕給我畫餅,真是小瞧我了。”

早年有女星公開說借個肚子生孩子,這個階層太容易喪失人性,將一切都異化為可衡量的工具。幸好,幸好燕堇不會。這會兒有些孩子氣的小得意,讓抿起的酒窩更可愛。

溫華熙擡手抱她,“下車庫要穿外套。”

“不要,”燕堇撒著嬌,“穿了外套,你怎麽會主動抱我~”

疾馳的公務車拐到主幹道,一路壓著限速定格飛馳。

高奉的聲音傳向副駕,“可以減少一點人盯著溫華熙,放點可靠的人盯舒延青,但也不能撤掉所有人,這個人骨子裏還是危險的。”

蔡文豪側身問,“那其她的幾個?”

後座的高奉,臉龐被路燈切割得半明半暗,“劉韶和她老公敲打一遍就夠了,只會想著藏小孩,這人成不了大事。至於燕堇,她說明天出差,年前回來就能做手術,還算聽話。正好,改制會議就定在明天下午。在她動身之際,把事情敲定。”

“明白。”

高翎妃等劉韶離開,特意熄掉大燈,悄無聲息地駛進華景山莊。

這是她首次登門,又選在淩晨時分,只為帶來一個重要消息——“我認為你們可以策反我四叔,他現在對族裏的事戰戰兢兢,生怕自己會成為宗親會丟下的下一枚棋子。”

果然高氏內部早已分裂,溫華熙臉上寫滿茫然,繼續主動發問,“你策反過嗎?現在是想要阿堇策反他嗎?”

燕堇知道溫華熙在扮豬吃老虎,看來今晚溫同志的戲癮不小,便由著她“盤問”。

高翎妃看了眼燕堇,老實答溫華熙,“沒有,之前我們族長…高承說過,他們準備潛逃出國。這場覆興大業高氏準備了二十年,除了市長,沒有人不是其中棋子,所以不敗之地只有一人,其餘人誰能不怕呢?”

自高承出事已經近一個星期,對比起來,高翎妃來得太遲。前有高惠嫻,現在不能補提防任何可能反水的人。

溫華熙又問,“他們準備潛逃什麽國家?”

“我不知道。”高翎妃笑容苦澀,“末端棋子連被帶走的資格都沒有,只剩被棄掉這一種結局。”

“如果,”溫華熙謹慎問,“我們就是要讓你做這個說客呢?也就是由你策反。”

這不就直接把她的身份坐死在溫華熙這邊嗎?!

高翎妃蹙眉,“你失憶了,不知道我的處境在族裏極為卑微,旁支的女兒,說不上話的。”

燕堇領會了溫華熙的意圖,笑吟吟地幫腔,“寶兒~多方下註的資本你有,最近我們的傳聞還不夠做你背書的嗎?”

溫華熙努嘴皺眉,想起之前燕堇那通甜膩膩的電話,難道是和高翎妃打的?

她難得走神,燕堇和高翎妃的緋聞雖然並非公之於眾,富二代林照瑜早和她提過,這種深夜造訪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吊詭氛圍。

“我的好處是什麽?”高翎妃亮出真實目的。

燕堇用胳膊輕輕碰了碰溫華熙,示意小呆子說話。

溫華熙回過神,摒除那些不該有的情緒。單從各自陣營的立場而言,她也不能完全信任高翎妃,但她信任恐懼和利益。此刻的高翎妃,兩者皆有。

她輕聲問,“你想要什麽?”

“低調地給我一支靠譜的、信得過的法務團隊,清算我內部賬目。”翎妃的目光依然投向燕堇,“在適當時機為我撐腰,盡快推進我和‘四季裏’的項目,這也算是一種造勢。”

趁亂拿好處,燕堇確實欣賞這份膽識,“好啊~但你要記住,上了我們的船,就再沒有回頭路。你背叛高家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投名狀。你準備好了嗎?”

燕堇說完,攤開手,姿態大方。

“我家有海外基金,這條路子值得你好好問你四叔,尤其我明天就要赴美驗收。”燕堇頓了頓,眼裏暗示明顯,“等下去我書房,我有材料給你看,看完絕對能讓你安心。畢竟關於資產轉移,我家經驗可不少。”

高翎妃明白燕堇又想避開溫華熙,故意問,“你家的基金,卻要我來出面……”

“你出面的身份有多合適,我不必解釋吧?反正高家人眼裏,你可是已經‘賣’給我了。”

高翎妃挑眉,“看來我只有成為‘小燕總的人’這一條路了?”

後面的對話,溫華熙像個局外人。她甚至有種難言的不適,剛剛和她耳鬢廝磨的女人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人調情似的,她不自在扣手,莫名看向燕堇的手。

燕堇被她拒絕求婚後,便把戒指收起來了。無論是她的衣帽間的首飾架,還或者說整層臥室,都沒有看見戒指的蹤影。

其實,她是生氣了嗎?

走神的溫華熙努力抓回思緒,燕堇的方案像朵食人花,游走在法律邊緣。

但她又難以否認高翎妃用著“華居下一代繼承人代媽”身份,更容易反水高運,成為一個破局的關鍵點。

那股難受勁兒被理智壓下去,卻眼睜睜看燕、高二人轉戰書房。

送高翎妃離開的環節,溫華熙也沒有參與,她被貼心地流放書房,心思紛亂,看不進去任何書籍,更無暇關註蔡文豪發來的郵箱資料。

有股煩躁和焦慮席卷全身,這種感覺難以形容,她明明是坐著的,卻感受坐立難安。

“寶寶,你先去洗澡~”

燕堇打發溫華熙沖涼,本該如往常洗漱後自覺睡覺的溫華熙,睡不著了,那股焦躁的心情一直持續到燕堇忙完工作,再洗漱完,她都難以平覆。

燕堇披著浴袍出來時,見床邊臺燈還亮著,便有些意外。此時已經臨近一點,她以為如往常一般,溫華熙會因為白天覆健和工作過於勞累,沾床就睡,現在居然還沒睡。

甚至心上人眼裏是濃稠的不舍,摻雜股酸溜溜的醋味,強打精神問她,“剛剛你和高翎妃聊什麽了?”

“告訴她華居海外基金規模和各地產權,讓她為實力心動,甘願為利益所驅動~”燕堇眉眼彎彎,“和聰明人談利益,得直接又不直給,姜太公釣魚——”

像說情話,太像了。忽然,溫華熙反應過來,自己在吃醋。

那股醋意讓她甚至不想說“願者上鉤”配合燕堇,可她又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燕堇對她有多上心,有多沒安全感,沒人比她更清楚。

此時燕堇在做手膜,手腕的首飾早被摘下,五指空蕩蕩。她歪著頭疑惑,“願者上鉤?”

沒想到,溫華熙卻說,“你最近不開心嗎?”

燕堇有些不理解,但她能確定,“最近你很開心。”

“能做自己喜歡的事,還得到這麽多關系和幫助,我肯定是開心的。”溫華熙帶了點嚴肅,“你呢?華居的工作、應酬,還要幫我這邊,開心嗎?”

燕堇停住動作,仍然背對著溫華熙,“那你還想走嗎?”

走?溫華熙搖頭又點頭,一鼓作氣,“我們以後也要住這裏嗎?我覺得很有壓力。我不知道該怎麽表達,不是想讓你降低你的生活標準,但我和我媽都是工薪階層,太奢侈的生活我……”

燕堇起身回看,“所以你想離開的是華景山莊,不是要離開我?”

果然還是沒安全感,溫華熙蹙眉,“你不是和我反覆強調,我答應過你絕對不會和你分手嗎?”

說到做到,哪怕失憶。

燕堇停止護膚,疾步走近溫華熙。

房間內暖風陣陣,溫華熙一身絲綢睡裙,蓋了張小毯子。

幾個月的休養到位,臉頰粉撲撲的,“我不否認一開始對你有所戒備,但最近你的毫無保留,我就知道我媽為什麽那麽信任你,我…我……”

“嗯?”

溫華熙深吸一口氣,將那些關於人人平等、財富是身外物的思緒壓下,“我想的是,我們在市區有房子,既然以前能一起住,等事情平靜了,沒有人盯著我們,能不能帶我去看看,最好能回去住。當然,具體還是得等塵埃落定我們再聊。”

燕堇漸漸聽不下去了。

她半跪上床,膝行著一步步靠近溫華熙,漂亮的眼眸中蓄起極侵略性的光芒,“你,想讓我開心嗎?”

溫華熙止住話頭,燕堇身上特有的香氣侵入鼻腔,心臟失控般狂跳,“嗯。”

“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麽?成年人的暗示過於暧昧,性,是親密關系中無法回避的議題。

身體都不會撒謊的,溫華熙呼吸放輕,說著不負責任的話,“我不知道,我想你開心一點。”

挨得越來越近,她視線定在燕堇的唇上,“你想要嗎?”

燕堇單手撐著靠枕,歪著頭吻下去,那股熱情一觸即發。

她怎麽會不想呢,這個呆子知道自己在幹嘛嗎?

到底是為了資源的討好還是純粹的心動,燕堇也不想分那麽清。

阿熙只會是她的,既然都會是她的,她何必要得到滿分真心再親近?

只是沒想到,溫華熙主動褪去她的睡裙,摩挲打過促排卵針的地方。這種不輕不重的撫摸,過於勾人。

燕堇小心翼翼避開傷口位置,貼著她的額頭,“康覆訓練裏有高擡腿,你可以嗎?”

溫華熙的心好亂,這些暗示她完全聽懂,羞得躲避眼神,“我,我可以幫你。”

“回答我的問題。”燕堇俯下身,蹭著溫華熙的脖頸,照著那些熟悉的敏感位輕咬。

燕堇像只野獸,帶著最原始的侵略,似乎位置再偏一點,力道再重一點,能輕易咬斷她的脖子。溫華熙心底生出害怕,又有著說不出口的期待,她會對自己怎麽樣?

“可以。”說完,她感知雙腿騰開的距離,燥得閉上眼。

“忘了告訴你,我們在一起第一天,就這樣了。”

這樣是哪樣?很快,溫華熙就知道了自己在這場情/事中的角色定位,酥酥麻麻的胸口,麻掉半邊身的戰栗,讓人缺氧,“關燈,嗯啊~”

“嘀嗒”聲熄滅,落地窗窗簾遮蔽一切光源,黑暗讓感知無限放大,嘴唇輕柔的觸碰,導致卷縮的腳趾無處安放。

燕堇嘴上力道有點重,讓溫華熙分神,沒辦法體悟這人輕撫她的傷疤,凹凸的、扭曲的,燕堇的心很難受。這是十年來,阿熙受過最重的一次傷,她這樣條件的醫療團隊都不能快速根除,沒有她,溫華熙能走多遠?

她心疼她,動作不自覺地失了分寸。

溫華熙沒有支點,本能地抓住燕堇的長發。不敢相信自己的聲音,羞得咬住下唇。

“喜歡我嗎?告訴我,寶寶現在喜不喜歡我……”

熟悉的感覺如陣陣浪潮拍打而來,淹沒她的理智,這就是愛情嗎?

明明盆骨承重時還帶著隱痛,可是,她不想停下。生理上的親密無間,將兩顆心徹底袒露。溫華熙莫名想哭,醒來第一眼見到的是她,從最初控制不住的心疼,到後來得到她無條件的支持,那麽短時間,她已經生出占有欲。乃至,想被占有。

溫華熙承受不住地啟唇,“喜,喜歡。”

燕堇聽出她的壓抑,嘴下功夫不停,連連發問,“有多喜歡了?嗯?”

溫華熙全身的細胞都被這人掌握,感受著頻率的改變,想埋怨又討好著,“最,最喜歡阿堇,回來,再多一點點好不好。”

“只想要這種嗎?可是你以前也很喜歡這樣?”

溫華熙眼角滲出淚水,張嘴咬住自己的手背。

燕堇隨即下移的舌準備攻占城池,“能不能好好哄哄我?我這陣子真的好傷心。”

“不要,不要傷心……”舌尖的傾入過於刺激,溫華熙放棄手背,仰著頭粗喘氣,支離破碎的話拼湊不出完整語句。

莫名想到什麽,胡言亂語地哄著,“姐姐,阿堇,開心點。”

“你只屬於我,永遠不會離開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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