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 105 章 沒辦法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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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沒辦法走下去
“安在，你哭了？”
“別哭呀，孩子……”沈莊潔趕忙來看安在的臉，林安在偏過頭去不讓她看。
“哎喲……”沈莊潔這是第一次覺得林安在的確還是小孩子，雖然表現的成熟懂事的，但是畢竟只有二十二歲，不能拿她跟藍嵐那種成熟藝人相比較。
“沒事的，你難受就哭出來，別憋在心裏面。”
林安在輕輕抹了抹眼角，“我沒事，沈姐，我沒事了。”
沈莊潔牽著林安在走到一邊的歇息處，等兩人都坐好了，她再看林安在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澈透亮，前一秒還涵著濕潤的光澤，這一秒卻是恢覆了平靜，好似真的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沈莊潔：“有什麽事要跟我說，情緒也可以跟我說。”
林安在點頭：“我知道了。”
沈莊姐嘆了一口氣，“我找你不是來問責的，你表現的已經很好了，超出了我和公司對你的預期，公司還賺了一筆呢，對了，你的酬勞也會給你，別看綜藝挺看上去不起眼的，也相當於你拍了大半部戲呢。”
林安在點頭，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沈莊潔嗔道：“怎麽，錢都不感興趣啦？”
林安在：“不是……我，就是還沒緩過來。”
沈莊潔打趣，似乎是想轉移林安在的註意力：“你猜我剛才看到誰呢？你的一個貴人。”
林安在：“嗯？”
沈莊潔：“徐栩。”
林安在大驚：“您認識她，還……知道她是我的貴人？”
林安在心裏忐忑，她過去的事全然沒有告訴過沈莊潔，她也不想告訴沈莊潔，畢竟曾經的事對現在的自己，甚至對自己以後的事業都不會有利，在開始簽約公司的時候，她害怕沈莊潔知道了會導致公司對她失去信任，但是現在，她確實開始了動搖，如果沈莊潔是和她站在統一戰線上的，那麽袒露是否會對她有利呢？
沈莊潔：“你怎麽看起來有些慌張？”
林安在正在糾結要不要繼續說下去，只聽見沈莊潔繼續說：“你不會不知道吧，你進公司，就是徐栩推薦的。”
林安在一楞，“不是祁遇嗎……不對啊，我當時問您，這個人是不是行業裏的前輩，您說是啊。”
沈莊潔笑道：“不只是祁遇才能是前輩吧。”
林安在驚訝：“她……”
事到如今，林安在覺得雖然認識兩年多，但自己確實一點也不了解徐栩。
沈莊潔：“十年前，你還是小孩的時候，徐栩就已經是圈內很厲害的王牌經紀人了。你知道她捧出來的藝人有誰嗎？”
林安在搖搖頭。
沈莊潔：“李雲冉。”
“李雲冉當年從一個高中都沒讀完的素人，再到紅遍大江南北的影後，都得虧是徐栩的一手功勞。”
林安在簡直倒吸一口氣，她突然想到自己這幾年相處的人竟然是娛樂圈沈浮的隱藏的大佬，腦海中的畫面感頓時開始割裂，當年叱咤風雲的大佬和在酒吧喝的爛醉如泥的醉漢，林安在實在難以聯想在一起。
林安在：“那她……為什麽我沒有在圈內聽說過她的消息？”
沈莊潔突然嘆氣，她的眼神望向灰蒙蒙的夜空：“因為後來她出事了，被整個圈子封殺，也封鎖了她的一切消息，老人們都知道她，但是都沒人再提起來，你們新人肯定是很難知道的。”
林安在：“她……出了什麽事啊？”
沈莊潔：“現在這個信息化的世界，聚光燈下的人出了事，很容易就被曝光出來，但是往前再推幾年，信息的流通沒有那麽迅速，娛樂圈裏一旦出了什麽事，圈層第一時間就是封鎖，很多事，只有圈內的人才知道，但是時間久了，大家也都快忘了，忘了那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徐栩出事是因為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林安在頓了頓，有些不敢相信，她試探著問：“吸……毒？”
沈莊潔頷首，“警方給出的公告比較模糊，但多半是的。但是，我不太相信。”
林安在：“怎麽說？”
沈莊潔：“早年間，港城辦了幾屆專門培養經紀人的培訓班，徐栩在我下一屆，算是我的師妹，我上一屆還有一個很出名的人物，就是吳妍。但是吳妍總是雷厲風行，不近人情的樣子，我和她沒什麽交際，她可能都不知道我是她師妹，但是徐栩不一樣，她為人雖然乖張跳脫，但是嘴甜又能變通，在娛樂圈的人緣極好，雖然年少就做出了極高的成就，但是一點也沒有嬌縱自傲的性子，大家都愛和她交朋友，正因為她是我的師妹，我覺得她不是這樣的人。”
“當時，不信的還有很多人，於是又流傳出另一種說法，有人說其實吸毒的是李雲冉，徐栩是那個替罪羊。”
林安在一怔，背後冒起細密的汗滴。
“這……可信嗎？”
沈莊潔搖搖頭：“不清楚，回想起來，其實有很多疑點，比如說警方出具的公告模糊，並未直接點名徐栩吸毒，有些內部消息說，警方其實並未在徐栩血液裏檢查出異樣，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是有包庇嫌疑的。”
林安在：“你是說，她知道是誰，但是她不能說。”
沈莊潔：“嗯。”
林安在：“那您……覺得是李雲冉嗎？”
沈莊潔搖搖頭：“我不知道，以前年輕的時候還愛冥思苦想這些事，但現在……到覺得難得糊塗，這幾年圈內的破事也很多，往深想的時候總覺得細思極恐，內心壓抑，有一段時間，我總有一種想退圈的沖動，但是回家看到我女兒，她才讀中學，又覺得還是繼續待下去吧，不過，我剛剛看到徐栩了，她看著還平安，我才覺得心裏舒坦了一些，希望她能放下過去，好好生活。”
林安在沈思著，突然有些無力的頹喪，她問沈莊潔：“沈姐，你說……是不是大家都知道那些破事，但是沒人想記住它，大家都寧願裝作不知道，因為清醒卻無力改變最讓人痛苦。”
沈莊潔神色覆雜的望過來：“安在，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林安在咧開嘴角，她迎天長笑，眼眶卻有些濕潤：“我什麽都不知道。”
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就能幸福嗎？
……
徐栩遠遠望見沈莊潔在和林安在聊，她沒去打擾，自己不知不覺又走到了李雲冉休息室那條走廊。
這個時候李雲冉應該和祁遇已經談完了，說不定人早就走了。
她剛想轉身就走，沒想到這個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徐栩。”
身後傳來一聲熟悉輕柔的聲音，帶著些驚訝和克制。
徐栩停步，緩緩的轉過身去。
李雲冉就站在走廊另一頭，她身邊站著一個穿得商務的外國人，這些年她把工作重心放在國外，連經紀人也換成外國人了。
徐栩喉骨滾動，吞下些洶湧的情緒。
“李老師，好久不見。”
李雲冉跟經紀人耳語幾句，老外先行離開，而徐栩就站在原地，她看著李雲冉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
李雲冉：“你來……找我的嗎？”
徐栩：“看演出的。”
李雲冉：“演出，我演的怎麽樣？”
徐栩：“林安在演的不錯。”
李雲冉頓了頓，苦笑道：“很久沒見了，你就要說這些嗎？”
徐栩不語，如果這些李雲冉都不讓她說，那她就什麽都不說了。
李雲冉走近了幾分，側頭道：“林安在，也還不錯。”
徐栩直視著李雲冉：“你知道她是受害者嗎？”
李雲冉：“猜到了。”
徐栩深吸一口氣，“你就不愧疚嗎？”
李雲冉也看著徐栩，她有多久沒有這樣看過她了，再見卻還是逃不過針鋒相對。
“愧疚。”李雲冉淺笑，“我對你，也愧疚。”
“罷了。”徐栩後退一步。“幾時走？”
李雲冉：“淩晨的飛機。”
徐栩：“美國？”
李雲冉：“西班牙。”
徐栩：“你該走了。”
李雲冉頓了頓，“好。”
徐栩轉身離開，剛走了幾步，身後的人叫住了她。
李雲冉：“已經年中了，再過半年就過年了，今年過年，可以一起過嗎？”
徐栩沒有轉身，也沒有回頭：“不必了，一路順風。”
徐栩是在接近轉鐘的時候見到林安在的，她遠遠的看見林安在朝她走來，像一個被抽走靈魂的野鬼。
徐栩：“想找你還挺難。”
林安在：“我找你挺容易的。”
徐栩：“你在找我？”
林安在嗯了一句，有氣無力道：“可以去你家坐坐嗎？”
徐栩：“大半夜，你不回家？”
林安在：“嗯。”
半夜的市區沒有什麽人，兩人並肩散步，天空開始下起毛毛細雨，沒有人帶傘。
徐栩：“我去買把傘？”
林安在：“不用了，想淋雨。”
徐栩：“別這麽中二。”
林安在：“你也陪我，不準打傘。”
徐栩：“……”
徐栩不比林安在是年輕人，她給自己戴好帽子，兩人依舊閑散的壓馬路。
一直走了幾公裏，走到徐栩給自己買了件一次性雨衣，走到林安在頭發全部濕透，雨水順著發梢，眼眶，耳垂落下。
徐栩看瘋子般的打量著林安在，她也不阻攔，就放著林安在發瘋。
直到走過了大半個市區，林安在停了下來，她開口道：“我好像沒辦法走下去了。”
徐栩：“那就打車。”
林安在擡頭看天空的雨幕：“我好像，沒辦法和祁遇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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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在，你哭了？”
“別哭呀，孩子……”沈莊潔趕忙來看安在的臉，林安在偏過頭去不讓她看。
“哎喲……”沈莊潔這是第一次覺得林安在的確還是小孩子，雖然表現的成熟懂事的，但是畢竟只有二十二歲，不能拿她跟藍嵐那種成熟藝人相比較。
“沒事的，你難受就哭出來，別憋在心裏面。”
林安在輕輕抹了抹眼角，“我沒事，沈姐，我沒事了。”
沈莊潔牽著林安在走到一邊的歇息處，等兩人都坐好了，她再看林安在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澈透亮，前一秒還涵著濕潤的光澤，這一秒卻是恢覆了平靜，好似真的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沈莊潔：“有什麽事要跟我說，情緒也可以跟我說。”
林安在點頭：“我知道了。”
沈莊姐嘆了一口氣，“我找你不是來問責的，你表現的已經很好了，超出了我和公司對你的預期，公司還賺了一筆呢，對了，你的酬勞也會給你，別看綜藝挺看上去不起眼的，也相當於你拍了大半部戲呢。”
林安在點頭，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沈莊潔嗔道：“怎麽，錢都不感興趣啦？”
林安在：“不是……我，就是還沒緩過來。”
沈莊潔打趣，似乎是想轉移林安在的註意力：“你猜我剛才看到誰呢？你的一個貴人。”
林安在：“嗯？”
沈莊潔：“徐栩。”
林安在大驚：“您認識她，還……知道她是我的貴人？”
林安在心裏忐忑，她過去的事全然沒有告訴過沈莊潔，她也不想告訴沈莊潔，畢竟曾經的事對現在的自己，甚至對自己以後的事業都不會有利，在開始簽約公司的時候，她害怕沈莊潔知道了會導致公司對她失去信任，但是現在，她確實開始了動搖，如果沈莊潔是和她站在統一戰線上的，那麽袒露是否會對她有利呢？
沈莊潔：“你怎麽看起來有些慌張？”
林安在正在糾結要不要繼續說下去，只聽見沈莊潔繼續說：“你不會不知道吧，你進公司，就是徐栩推薦的。”
林安在一楞，“不是祁遇嗎……不對啊，我當時問您，這個人是不是行業裏的前輩，您說是啊。”
沈莊潔笑道：“不只是祁遇才能是前輩吧。”
林安在驚訝：“她……”
事到如今，林安在覺得雖然認識兩年多，但自己確實一點也不了解徐栩。
沈莊潔：“十年前，你還是小孩的時候，徐栩就已經是圈內很厲害的王牌經紀人了。你知道她捧出來的藝人有誰嗎？”
林安在搖搖頭。
沈莊潔：“李雲冉。”
“李雲冉當年從一個高中都沒讀完的素人，再到紅遍大江南北的影後，都得虧是徐栩的一手功勞。”
林安在簡直倒吸一口氣，她突然想到自己這幾年相處的人竟然是娛樂圈沈浮的隱藏的大佬，腦海中的畫面感頓時開始割裂，當年叱咤風雲的大佬和在酒吧喝的爛醉如泥的醉漢，林安在實在難以聯想在一起。
林安在：“那她……為什麽我沒有在圈內聽說過她的消息？”
沈莊潔突然嘆氣，她的眼神望向灰蒙蒙的夜空：“因為後來她出事了，被整個圈子封殺，也封鎖了她的一切消息，老人們都知道她，但是都沒人再提起來，你們新人肯定是很難知道的。”
林安在：“她……出了什麽事啊？”
沈莊潔：“現在這個信息化的世界，聚光燈下的人出了事，很容易就被曝光出來，但是往前再推幾年，信息的流通沒有那麽迅速，娛樂圈裏一旦出了什麽事，圈層第一時間就是封鎖，很多事，只有圈內的人才知道，但是時間久了，大家也都快忘了，忘了那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徐栩出事是因為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林安在頓了頓，有些不敢相信，她試探著問：“吸……毒？”
沈莊潔頷首，“警方給出的公告比較模糊，但多半是的。但是，我不太相信。”
林安在：“怎麽說？”
沈莊潔：“早年間，港城辦了幾屆專門培養經紀人的培訓班，徐栩在我下一屆，算是我的師妹，我上一屆還有一個很出名的人物，就是吳妍。但是吳妍總是雷厲風行，不近人情的樣子，我和她沒什麽交際，她可能都不知道我是她師妹，但是徐栩不一樣，她為人雖然乖張跳脫，但是嘴甜又能變通，在娛樂圈的人緣極好，雖然年少就做出了極高的成就，但是一點也沒有嬌縱自傲的性子，大家都愛和她交朋友，正因為她是我的師妹，我覺得她不是這樣的人。”
“當時，不信的還有很多人，於是又流傳出另一種說法，有人說其實吸毒的是李雲冉，徐栩是那個替罪羊。”
林安在一怔，背後冒起細密的汗滴。
“這……可信嗎？”
沈莊潔搖搖頭：“不清楚，回想起來，其實有很多疑點，比如說警方出具的公告模糊，並未直接點名徐栩吸毒，有些內部消息說，警方其實並未在徐栩血液裏檢查出異樣，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是有包庇嫌疑的。”
林安在：“你是說，她知道是誰，但是她不能說。”
沈莊潔：“嗯。”
林安在：“那您……覺得是李雲冉嗎？”
沈莊潔搖搖頭：“我不知道，以前年輕的時候還愛冥思苦想這些事，但現在……到覺得難得糊塗，這幾年圈內的破事也很多，往深想的時候總覺得細思極恐，內心壓抑，有一段時間，我總有一種想退圈的沖動，但是回家看到我女兒，她才讀中學，又覺得還是繼續待下去吧，不過，我剛剛看到徐栩了，她看著還平安，我才覺得心裏舒坦了一些，希望她能放下過去，好好生活。”
林安在沈思著，突然有些無力的頹喪，她問沈莊潔：“沈姐，你說……是不是大家都知道那些破事，但是沒人想記住它，大家都寧願裝作不知道，因為清醒卻無力改變最讓人痛苦。”
沈莊潔神色覆雜的望過來：“安在，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林安在咧開嘴角，她迎天長笑，眼眶卻有些濕潤：“我什麽都不知道。”
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就能幸福嗎？
……
徐栩遠遠望見沈莊潔在和林安在聊，她沒去打擾，自己不知不覺又走到了李雲冉休息室那條走廊。
這個時候李雲冉應該和祁遇已經談完了，說不定人早就走了。
她剛想轉身就走，沒想到這個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徐栩。”
身後傳來一聲熟悉輕柔的聲音，帶著些驚訝和克制。
徐栩停步，緩緩的轉過身去。
李雲冉就站在走廊另一頭，她身邊站著一個穿得商務的外國人，這些年她把工作重心放在國外，連經紀人也換成外國人了。
徐栩喉骨滾動，吞下些洶湧的情緒。
“李老師，好久不見。”
李雲冉跟經紀人耳語幾句，老外先行離開，而徐栩就站在原地，她看著李雲冉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
李雲冉：“你來……找我的嗎？”
徐栩：“看演出的。”
李雲冉：“演出，我演的怎麽樣？”
徐栩：“林安在演的不錯。”
李雲冉頓了頓，苦笑道：“很久沒見了，你就要說這些嗎？”
徐栩不語，如果這些李雲冉都不讓她說，那她就什麽都不說了。
李雲冉走近了幾分，側頭道：“林安在，也還不錯。”
徐栩直視著李雲冉：“你知道她是受害者嗎？”
李雲冉：“猜到了。”
徐栩深吸一口氣，“你就不愧疚嗎？”
李雲冉也看著徐栩，她有多久沒有這樣看過她了，再見卻還是逃不過針鋒相對。
“愧疚。”李雲冉淺笑，“我對你，也愧疚。”
“罷了。”徐栩後退一步。“幾時走？”
李雲冉：“淩晨的飛機。”
徐栩：“美國？”
李雲冉：“西班牙。”
徐栩：“你該走了。”
李雲冉頓了頓，“好。”
徐栩轉身離開，剛走了幾步，身後的人叫住了她。
李雲冉：“已經年中了，再過半年就過年了，今年過年，可以一起過嗎？”
徐栩沒有轉身，也沒有回頭：“不必了，一路順風。”
徐栩是在接近轉鐘的時候見到林安在的，她遠遠的看見林安在朝她走來，像一個被抽走靈魂的野鬼。
徐栩：“想找你還挺難。”
林安在：“我找你挺容易的。”
徐栩：“你在找我？”
林安在嗯了一句，有氣無力道：“可以去你家坐坐嗎？”
徐栩：“大半夜，你不回家？”
林安在：“嗯。”
半夜的市區沒有什麽人，兩人並肩散步，天空開始下起毛毛細雨，沒有人帶傘。
徐栩：“我去買把傘？”
林安在：“不用了，想淋雨。”
徐栩：“別這麽中二。”
林安在：“你也陪我，不準打傘。”
徐栩：“……”
徐栩不比林安在是年輕人，她給自己戴好帽子，兩人依舊閑散的壓馬路。
一直走了幾公裏，走到徐栩給自己買了件一次性雨衣，走到林安在頭發全部濕透，雨水順著發梢，眼眶，耳垂落下。
徐栩看瘋子般的打量著林安在，她也不阻攔，就放著林安在發瘋。
直到走過了大半個市區，林安在停了下來，她開口道：“我好像沒辦法走下去了。”
徐栩：“那就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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