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我才沒有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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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我才沒有要哭
“顧董。”祁遇坐直身子，顯得比剛才要認真不少。“我暫且問問，您做這個節目的初心是什麽？”
顧逸民臉上堆著笑，心裏卻有些不悅的警惕。
祁遇，她負有盛名，很有可能是下一個李雲冉似的可以引領市場的現象級演員。
但是，又不僅僅如此。
顧逸民從來沒有看過吳妍對待哪個藝人那麽上心過，雖然可以理解祁遇確實很難不讓人上心，但是他看得出來，吳妍對待祁遇，並不像對待一件珍貴的商品，而是，吳妍是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給她。
如果吳妍真的傾盡所有，那麽祁遇就不僅僅只是一個演員了，他看到了她的未來，她們會一起成立公司，她會成為制作人，投資人，導演，老板，她會成為一個資本家。
一個和自己旗鼓相當，甚至舉足輕重能就夠動搖整個娛樂圈的人。
顧逸民很難不正視她。
“祁小姐，我相信我的情懷和野心，吳妍已經傳遞給您了，這個節目一定要和以往不一樣，我們要做出舞臺綜藝裏的top級的，當然，要做出好舞臺，必須要有所付出和犧牲，員工們付出辛苦的汗水，姐姐們也要承擔著淘汰的代價，但我們的初心，都是為了這個舞臺越來越好。”
祁遇聽的認真，轉而問：“那麽，您是覺得先淘汰掉一批沒有熱度的選手，是有利於穩固觀眾的？
祁遇這話不點也不拐彎抹角，說得十分敏感。
顧逸民給副導使了個眼色，幾個攝影小哥立即停止了拍攝，工作人員開始清場，最後等到大門關上的時候，屋內只剩她們幾個人了。
林安在心裏咯噔一下，不管什麽時候，她總是見到顧逸民是一副敷衍又溫和的笑容，而這次，她竟然看到顧逸民要動真格了。
“祁小姐，您沒有做過綜藝，但是我做了很多年了，你可能不知道，綜藝和拍電影不一樣，綜藝需要看點，需要討論度，而我們制作人要做的，就是用最少的成本來制造最大的看點。”
顧逸民頓了頓，看了看一旁的林安在：“說句實在話，安在，你不要覺得委屈，你要覺得你是被資本選中的幸運兒，同樣是淘汰，你們作為下一場核心看點，你們應該想的是如何在小組爭奪賽裏活下來，如何制造最大的看點給觀眾留下印象，這是你們對節目組最後的貢獻，而不是在這裏對賽制抱怨，你知道下一期我會給你們多少鏡頭嗎？作為一個新人，多少人一期節目下來，鏡頭少得可憐，而我卻把最激烈最爭議性的鏡頭給你們……”
這是顧逸民第一次對林安在說這麽多的話，林安在下意識的捏緊雙拳，後背不由冒起陣陣汗意。
祁遇不知不覺蹙起眉：“所以，你的意思是，選擇四個新人拍這個人性爭奪戰，就是最具有性價比的決定，恐怕是因為……”
祁遇嘴角有些微妙的不屑：“其它的姐姐不會配合這個賽制，誰都不想當冤大頭，你得罪不起她們。”
顧逸民神色有些冷，他臉上漸漸沒了笑容：“你很敏銳，祁小姐，關上門來說，資本的游戲就是這樣的。”
祁遇冷嗯一聲，對他的話不置可否，轉而頓了頓道：“你作為資方之一，對節目的看點要求我不發表意見，但是我也作為資方之一，以我的專業角度來說，從節目的制作方面想和你探討一下。”
顧逸民：“請。”
祁遇：“依然。”
“來啦。”依然把剛剛陪祁遇逛過的舞臺觀眾席的照片還有導播室的視頻拿到臺面上，祁遇說出了自己看到的問題。
“第一，這個舞臺不適合音樂劇或者話劇表演，現場觀眾欣賞不到舞臺的全貌，如果要對現場的觀眾負責，這個必須要改。”
“第二，導播的畫面太具有誤導性，觀眾欣賞不到每個成員的各自完整的表演，使得投票也不具有公平性。”
“第三，既然這次是以音樂劇的形式舞臺，不妨下一次舞臺嘗試更多的形式，給姐姐根據自己的特長有更多的改編權，這樣各取所長才是對舞臺負責。”
“畢竟，你要做出現象級的舞臺，就一定要有現象級作品出現。”
顧逸民雙手交叉，他推了推眼鏡看向一旁的副導：“聽清楚了嗎？都記好了嗎？”
“哦好……”副導演楞了楞，反而顯得有些局促了。
顧逸民：“祁小姐，對於你說的第一點和舞臺問題，和第三點表演形式問題都非常的中肯，我都會考慮的，但是第二點鏡頭剪輯問題，我覺得過於平均化的鏡頭，也許會讓觀眾審美疲勞。”
“審美疲勞？”藍嵐在一旁輕聲切了一嘴，悄悄的和陳晶咬耳朵：“亂剪輯還有理了。”
祁遇：“那不如直播。”
顧逸民一楞，顯然有些遲疑：“直播的話，我們以前從未做過，我認為還是有些風險的，這個我並不讚同。”
祁遇輕輕嘆了一口氣，她正襟危坐，神色十分認真：“我們可以對賭。”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
藍嵐和林安在幾人都震驚的望過來，就連顧逸民此時也有些不可置信睜大眼睛。
祁遇並沒意外眾人的反應，但事到如今，顧逸民已經攤牌，這是將他生意人的本質已經毫無忌憚的展示出來，那祁遇也只好站在生意人的角度，和他談談交易。
她依舊鎮定道：“我作為投資人之一，你的合作夥伴，我想我還是有資格來到臺面上和你對賭的。”
所謂生意人，就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想盡一切辦法獲得利益。
所以越是資本累積巨大的地方，越是流行對賭，以對資本絕對的利益化的條件來搏一搏百分之五十的生機。
這本是下位者的賭約，但是祁遇從未覺得自己屬於下位者，就算現在是，以後她也不會是。
她是以完全平起平坐的心態在和顧逸民打賭。
“你按照我的方式來改編節目賽制，你可以提一個收視率的標準，如果這個節目達到了這個標準，算我贏，節目盈利分紅你要讓利百分之二十，如果沒有達到這個標準，算我輸了，我們賠償給你本金投資的一倍。”
辦公室的空氣十分的寂靜，似乎每個人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顧逸民推了推眼鏡：“祁小姐，您的這個決定和吳妍商量過嗎？”
祁遇：“不用，她的擔責人是我。”
祁遇的這句話，無一是想讓顧逸民明白，天大的事砸下來，都由她來撐著，她和吳妍也不僅僅是合作人這麽簡單，她們是互相賣命的戰友，互相為彼此托底是她們的羈絆。
顧逸民：“這樣的話，我很樂意，祁小姐，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合作，從下一期節目開始我們就按照你的要求來。但我只有一個前提，這次已經播出的節目和做出的決定無法修改。”
祁遇：“成交。”
幾人離開的時候，姐姐們散場的已經差不多了，一行人出了導演辦公室，走在空蕩蕩的走廊裏，一直過了半分鐘，都沒有人說話。
直到祁遇實在覺得奇怪，她轉頭就對上藍嵐一副還在震驚的眼神。
“我說，你是不是玩的太大了。”
祁遇不語，她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說的好像就只有她一人做了出格的事似的，你們幾個老大不小的人堵人家導演辦公室是怎麽回事？
陳晶嘆氣：“我覺得我還是太沖動了，我又沒管住脾氣。”
祁遇回頭看著陳晶少見洩氣，突然笑了：“別介，我是隊長，你們都是我指使的，聽見沒。”
當然，這裏面受到沖擊最大的還是林安在了，林安在到現在還是沒緩過神來，她一副心事重重的垂頭喪氣的樣子，看上去像是三觀都受到了顛覆。
祁遇瞥了林安在一眼，搖搖頭忍住了笑，幾人都沒有要走的意思，於是還是回到了練習室裏。
祁遇對藍嵐道：“把你那瓶酒拿過來。”
幾個人在練習室的地板上席地而坐，祁遇拿起那瓶洋酒，給五個人都倒了點，她拿起一杯遞給林安在，林安在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似乎是在走神，祁遇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肩頭。
“不用我給你試毒吧。”
林安在回神，趕緊接過酒杯：“不……不用，謝謝。”
祁遇笑了，緩緩說道：“你也不用有心理壓力，姐姐們這樣做也不全是為了你，也是為我們自己，藍嵐和陳晶都是我拉過來參加節目的，我之前跟她們保證過這個節目一定會做好，我們可以一起打磨好作品，結果現在弄成這樣，我也有點對不住她們，還有子秋姐姐，是我親自選來隊伍的，付出了那麽多努力，但最終還是輸了比賽又輸了人，我心裏也過於不去，往小裏說，我是隊長，往大裏說，我也是這個節目的投資人之一，我這麽做，也是對我的隊員，還有對我的工作負責。”
祁遇舉起酒杯，挑眉道：“還有，你們怎麽就好像篤定了我會輸似的？我有這麽弱嗎？”
林安在搖搖頭，她第一個和祁遇碰杯，然後猛地將酒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嗆得她眼淚都要冒出來了，她喝的太急，她很少喝這種烈酒。
眾人都笑了，“別哭，別哭……”
陳晶：“人家要哭就哭，憋著可難受了。”
藍嵐：“嗐，知道你委屈，沒事，快到姐姐懷裏來哭吧。”
陳子秋姐姐趕快去一邊拿紙巾，連忙塞到林安在手上。
林安在一手攥著紙巾，一手揉揉眼睛，她不想讓眼淚掉下來，因為明明就是烈酒刺激了她的喉嚨，她才沒有要哭。
她努力的想證明，她才沒有要哭。
直到一只溫暖的手放在了她的腦袋上，手指輕輕摩挲她的發絲。
林安在還是有些忍不住，她趕緊閉上眼睛，強忍著包裹著濕潤的淚水。
“我唯一最對不起的就是你了，下一期你必須要自己走了。”
祁遇的聲音很溫柔。
“但我會幫你的。”
“我也會。”
“我們也會。”
幾個人的聲音依次響起的時候，林安在將紙巾捂在鼻子處，用假裝擦鼻涕的手法擦了一大把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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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董。”祁遇坐直身子，顯得比剛才要認真不少。“我暫且問問，您做這個節目的初心是什麽？”
顧逸民臉上堆著笑，心裏卻有些不悅的警惕。
祁遇，她負有盛名，很有可能是下一個李雲冉似的可以引領市場的現象級演員。
但是，又不僅僅如此。
顧逸民從來沒有看過吳妍對待哪個藝人那麽上心過，雖然可以理解祁遇確實很難不讓人上心，但是他看得出來，吳妍對待祁遇，並不像對待一件珍貴的商品，而是，吳妍是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給她。
如果吳妍真的傾盡所有，那麽祁遇就不僅僅只是一個演員了，他看到了她的未來，她們會一起成立公司，她會成為制作人，投資人，導演，老板，她會成為一個資本家。
一個和自己旗鼓相當，甚至舉足輕重能就夠動搖整個娛樂圈的人。
顧逸民很難不正視她。
“祁小姐，我相信我的情懷和野心，吳妍已經傳遞給您了，這個節目一定要和以往不一樣，我們要做出舞臺綜藝裏的top級的，當然，要做出好舞臺，必須要有所付出和犧牲，員工們付出辛苦的汗水，姐姐們也要承擔著淘汰的代價，但我們的初心，都是為了這個舞臺越來越好。”
祁遇聽的認真，轉而問：“那麽，您是覺得先淘汰掉一批沒有熱度的選手，是有利於穩固觀眾的？
祁遇這話不點也不拐彎抹角，說得十分敏感。
顧逸民給副導使了個眼色，幾個攝影小哥立即停止了拍攝，工作人員開始清場，最後等到大門關上的時候，屋內只剩她們幾個人了。
林安在心裏咯噔一下，不管什麽時候，她總是見到顧逸民是一副敷衍又溫和的笑容，而這次，她竟然看到顧逸民要動真格了。
“祁小姐，您沒有做過綜藝，但是我做了很多年了，你可能不知道，綜藝和拍電影不一樣，綜藝需要看點，需要討論度，而我們制作人要做的，就是用最少的成本來制造最大的看點。”
顧逸民頓了頓，看了看一旁的林安在：“說句實在話，安在，你不要覺得委屈，你要覺得你是被資本選中的幸運兒，同樣是淘汰，你們作為下一場核心看點，你們應該想的是如何在小組爭奪賽裏活下來，如何制造最大的看點給觀眾留下印象，這是你們對節目組最後的貢獻，而不是在這裏對賽制抱怨，你知道下一期我會給你們多少鏡頭嗎？作為一個新人，多少人一期節目下來，鏡頭少得可憐，而我卻把最激烈最爭議性的鏡頭給你們……”
這是顧逸民第一次對林安在說這麽多的話，林安在下意識的捏緊雙拳，後背不由冒起陣陣汗意。
祁遇不知不覺蹙起眉：“所以，你的意思是，選擇四個新人拍這個人性爭奪戰，就是最具有性價比的決定，恐怕是因為……”
祁遇嘴角有些微妙的不屑：“其它的姐姐不會配合這個賽制，誰都不想當冤大頭，你得罪不起她們。”
顧逸民神色有些冷，他臉上漸漸沒了笑容：“你很敏銳，祁小姐，關上門來說，資本的游戲就是這樣的。”
祁遇冷嗯一聲，對他的話不置可否，轉而頓了頓道：“你作為資方之一，對節目的看點要求我不發表意見，但是我也作為資方之一，以我的專業角度來說，從節目的制作方面想和你探討一下。”
顧逸民：“請。”
祁遇：“依然。”
“來啦。”依然把剛剛陪祁遇逛過的舞臺觀眾席的照片還有導播室的視頻拿到臺面上，祁遇說出了自己看到的問題。
“第一，這個舞臺不適合音樂劇或者話劇表演，現場觀眾欣賞不到舞臺的全貌，如果要對現場的觀眾負責，這個必須要改。”
“第二，導播的畫面太具有誤導性，觀眾欣賞不到每個成員的各自完整的表演，使得投票也不具有公平性。”
“第三，既然這次是以音樂劇的形式舞臺，不妨下一次舞臺嘗試更多的形式，給姐姐根據自己的特長有更多的改編權，這樣各取所長才是對舞臺負責。”
“畢竟，你要做出現象級的舞臺，就一定要有現象級作品出現。”
顧逸民雙手交叉，他推了推眼鏡看向一旁的副導：“聽清楚了嗎？都記好了嗎？”
“哦好……”副導演楞了楞，反而顯得有些局促了。
顧逸民：“祁小姐，對於你說的第一點和舞臺問題，和第三點表演形式問題都非常的中肯，我都會考慮的，但是第二點鏡頭剪輯問題，我覺得過於平均化的鏡頭，也許會讓觀眾審美疲勞。”
“審美疲勞？”藍嵐在一旁輕聲切了一嘴，悄悄的和陳晶咬耳朵：“亂剪輯還有理了。”
祁遇：“那不如直播。”
顧逸民一楞，顯然有些遲疑：“直播的話，我們以前從未做過，我認為還是有些風險的，這個我並不讚同。”
祁遇輕輕嘆了一口氣，她正襟危坐，神色十分認真：“我們可以對賭。”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
藍嵐和林安在幾人都震驚的望過來，就連顧逸民此時也有些不可置信睜大眼睛。
祁遇並沒意外眾人的反應，但事到如今，顧逸民已經攤牌，這是將他生意人的本質已經毫無忌憚的展示出來，那祁遇也只好站在生意人的角度，和他談談交易。
她依舊鎮定道：“我作為投資人之一，你的合作夥伴，我想我還是有資格來到臺面上和你對賭的。”
所謂生意人，就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想盡一切辦法獲得利益。
所以越是資本累積巨大的地方，越是流行對賭，以對資本絕對的利益化的條件來搏一搏百分之五十的生機。
這本是下位者的賭約，但是祁遇從未覺得自己屬於下位者，就算現在是，以後她也不會是。
她是以完全平起平坐的心態在和顧逸民打賭。
“你按照我的方式來改編節目賽制，你可以提一個收視率的標準，如果這個節目達到了這個標準，算我贏，節目盈利分紅你要讓利百分之二十，如果沒有達到這個標準，算我輸了，我們賠償給你本金投資的一倍。”
辦公室的空氣十分的寂靜，似乎每個人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顧逸民推了推眼鏡：“祁小姐，您的這個決定和吳妍商量過嗎？”
祁遇：“不用，她的擔責人是我。”
祁遇的這句話，無一是想讓顧逸民明白，天大的事砸下來，都由她來撐著，她和吳妍也不僅僅是合作人這麽簡單，她們是互相賣命的戰友，互相為彼此托底是她們的羈絆。
顧逸民：“這樣的話，我很樂意，祁小姐，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合作，從下一期節目開始我們就按照你的要求來。但我只有一個前提，這次已經播出的節目和做出的決定無法修改。”
祁遇：“成交。”
幾人離開的時候，姐姐們散場的已經差不多了，一行人出了導演辦公室，走在空蕩蕩的走廊裏，一直過了半分鐘，都沒有人說話。
直到祁遇實在覺得奇怪，她轉頭就對上藍嵐一副還在震驚的眼神。
“我說，你是不是玩的太大了。”
祁遇不語，她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說的好像就只有她一人做了出格的事似的，你們幾個老大不小的人堵人家導演辦公室是怎麽回事？
陳晶嘆氣：“我覺得我還是太沖動了，我又沒管住脾氣。”
祁遇回頭看著陳晶少見洩氣，突然笑了：“別介，我是隊長，你們都是我指使的，聽見沒。”
當然，這裏面受到沖擊最大的還是林安在了，林安在到現在還是沒緩過神來，她一副心事重重的垂頭喪氣的樣子，看上去像是三觀都受到了顛覆。
祁遇瞥了林安在一眼，搖搖頭忍住了笑，幾人都沒有要走的意思，於是還是回到了練習室裏。
祁遇對藍嵐道：“把你那瓶酒拿過來。”
幾個人在練習室的地板上席地而坐，祁遇拿起那瓶洋酒，給五個人都倒了點，她拿起一杯遞給林安在，林安在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似乎是在走神，祁遇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肩頭。
“不用我給你試毒吧。”
林安在回神，趕緊接過酒杯：“不……不用，謝謝。”
祁遇笑了，緩緩說道：“你也不用有心理壓力，姐姐們這樣做也不全是為了你，也是為我們自己，藍嵐和陳晶都是我拉過來參加節目的，我之前跟她們保證過這個節目一定會做好，我們可以一起打磨好作品，結果現在弄成這樣，我也有點對不住她們，還有子秋姐姐，是我親自選來隊伍的，付出了那麽多努力，但最終還是輸了比賽又輸了人，我心裏也過於不去，往小裏說，我是隊長，往大裏說，我也是這個節目的投資人之一，我這麽做，也是對我的隊員，還有對我的工作負責。”
祁遇舉起酒杯，挑眉道：“還有，你們怎麽就好像篤定了我會輸似的？我有這麽弱嗎？”
林安在搖搖頭，她第一個和祁遇碰杯，然後猛地將酒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嗆得她眼淚都要冒出來了，她喝的太急，她很少喝這種烈酒。
眾人都笑了，“別哭，別哭……”
陳晶：“人家要哭就哭，憋著可難受了。”
藍嵐：“嗐，知道你委屈，沒事，快到姐姐懷裏來哭吧。”
陳子秋姐姐趕快去一邊拿紙巾，連忙塞到林安在手上。
林安在一手攥著紙巾，一手揉揉眼睛，她不想讓眼淚掉下來，因為明明就是烈酒刺激了她的喉嚨，她才沒有要哭。
她努力的想證明，她才沒有要哭。
直到一只溫暖的手放在了她的腦袋上，手指輕輕摩挲她的發絲。
林安在還是有些忍不住，她趕緊閉上眼睛，強忍著包裹著濕潤的淚水。
“我唯一最對不起的就是你了，下一期你必須要自己走了。”
祁遇的聲音很溫柔。
“但我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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