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你為什麽要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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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你為什麽要自殺？
祁遇心情到變好了不少，她拿起筷子準備喝粥，半晌才楞了楞。
“小姐，這是喝粥，你拿兩雙筷子給我幹嘛？”
林安在這才反應過來，忘記給祁遇拿勺子了。
“我這就去拿。”
祁遇伸手又是一筷子，“你小子，皮一下就得意忘形。”
只是這次林安在沒躲，那筷子就結結實實的敲在腦袋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祁遇驚得馬上收手，她也以為林安在要躲的，沒想到那小孩這次竟老老實實的站著。
林安在被敲了也不生氣，傻乎乎的笑笑，摸摸腦袋就去拿勺子。
只留祁遇看著她的背影出神，祁遇看著手裏的這碗粥，南瓜是暖胃的，百合是助眠的，粥的溫度剛剛好，一看就是煮好了又晾了一會。
不知為何，她突然覺得心口有些暖，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勺子已經遞到跟前了，祁遇接過勺子，一點一點把“笑臉”吃掉。
等一碗粥都被吃光光，祁遇這才把碗交給一直站在旁邊監督她吃飯的林安在。
“謝謝，好吃，我要休息了。”
“嗯。”林安在抱著碗有些戀戀不舍似的一步三回頭，最後輕輕的將門帶上了。
祁遇看著那扇漸漸緊閉的門，在關上的那一瞬，心裏還是咯噔一下，有些莫名的失落感。
祁遇心裏不能不承認，有林安在在身邊的時候，心情總是好一點的。
她很可愛不是嗎？
可是啊，就是因為她太可愛，太鮮活了，所以祁遇不願意讓她看到腐朽的自己。
昨晚本來只吃了半顆安眠藥，但是她睡不著，更加沒了耐心，於是起來又吃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失去意識的時候，她果然終於睡了這麽多天來最長的一個覺，但是這個覺卻並不輕松。
以前只能睡幾個小時的時候，她也時常夢到這樣的片段，她在一片荒原上奔跑，而身後總是有巨大的黑影在追著她，她總是在逃跑，她害怕轉身去看追她的東西，就只能一直往前跑。
而昨天的睡眠顯然是把這個夢拉長了，她夢到了更多的東西，原來荒原下面是懸崖峭壁，原來往前跑的路根本沒有盡頭，她很累，太累了，卻一直停不下來。
這是她第一次希望可以早點醒過來，原來所謂的睡眠和現實好像一樣難熬。
這樣的自己，不知道還能撐到什麽時候。
祁遇一下午再沒走出過房間，林安在坐在客廳有些惴惴不安，她時而踱步到門口悄咪咪的聽裏面的動靜，但是卻什麽都聽不到，她時而想找點什麽借口走進去，但是一時又找不到。
就這樣一直挨到黃昏，林安在做好粥，外加一小蝶新鮮的拍黃瓜，她有點等不及的去敲祁遇的房門，等到的卻是屋裏還不餓的回答，祁遇讓她先吃，給她留點她晚點吃。
幸好，還是有聲的，她就是怕也像依然那樣叫人不出聲，明明很近，卻總是覺得要抓不住她。
林安在自己吃了打開電視，她繼續等祁遇，直到又過了兩小時，她擔心祁遇餓壞了，於是又過去敲門。
但是這次，裏面卻是沒有回應。
林安在又敲了幾次，這次還是沒有回應，她的心臟開始在胸膛裏跳的砰砰作響。
她想跟依然發消息，想讓她聯系一下祁遇，但是轉念一想她真是有點亂了，自己這麽一個大活人就是身邊，還用的著讓依然去處理嗎？
她深吸一口氣，握住門把手往下壓，竟出乎意料的沒有鎖，門開了。
林安在慢慢推開門，伸出的那只手有些說不上來的緊張，可是房裏卻沒人，浴室的燈亮著，裏面傳出些後搖類型的音樂。
她在洗澡。
林安在松了一口氣，她站在浴室門外再次叫了聲祁遇。
可是，幾秒鐘過去，還是沒有回應。
音樂聲調帶著某些憂郁輾轉的氣息，房間裏的落地窗是打開的，呼呼的風往屋內灌，吹得窗簾隨風搖曳，像一只掙紮的怪物。
“祁遇。”
音樂聲還在繼續，祁遇如果在裏面，怎麽會聽不到呢？
除非……
林安後背開始冒汗，她等不了了，她一步一步的走過去，身體卻因為過於緊張而沒法快速的移動，她走到浴室門口想敲門，但是內心的恐懼突然告訴她，快點，一定要快點。
林安在很害怕看到些什麽。她猛的拉開浴室的門。
門沒有反鎖，推開門的瞬間，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她擡眼就看到浴缸當中有一個人。
黑色的頭發.漂浮在水面。
林安在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她一個劍步走到浴缸前，伸手撈著祁遇的脖子，就把她撈上來。
水花四濺，祁遇被嗆得不輕，一時間咳嗽和驚嚇的呼吸聲充滿了整個浴室。
祁遇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她捂住自己身體，簡直又驚又怒，差點說不出話來。
“你……幹什麽？”
林安在還處在一個懵逼的狀態下，她擦了擦濺在臉上的水，看了看祁遇。
祁遇被她看的有些又羞又怒，將身體捂的更緊了，氣急敗壞：“你不準看——”
林安在聽話的別過頭，半晌，又看了回來，此時算是有了些底氣，她質問祁遇：“你為什麽要自殺？”
祁遇一楞，還是喝道：“轉過去。”
林安在到有些不情願，扭捏了幾下才慢悠悠的轉了過去。
她能聽到祁遇從水中站起來，拿了件浴袍給自己穿上，祁遇一邊穿一邊說：“你見過哪個人是這麽自殺的？”
林安在還是驚魂穩定，嘴角都有點微顫：“窒息而……亡”
“窒息而亡的方式可以上吊，跳海，自殺的方式還有跳樓，割腕，吞藥，這些方式都是沒有回頭路的，一旦決定，就必須死——”
祁遇給浴袍系好腰帶，系的有些緊，她還是氣的不行。
“但我這是算什麽。”她把林安在拉著轉身，“我這手一撐，就能起來，這……”
祁遇實在是想不通，這怎麽算是自殺呢？
林安在此時卻是執拗，氣勢到是奶兇奶兇：“那我叫你，你怎麽不回我？”
祁遇：“我沒聽到。”
林安在：“不可能，聲音可以在液體中進行傳播，就算你泡在水裏也能聽到聲音，你，你就是不想回我……”
祁遇皺眉，這還跟她爭上了？
祁遇：“那你知道嗎？聲音的傳播中會存在一定的能量損耗，我在水下聽到的聲音要比你現在要小的多，而且，還同時存著手機音樂的聲音混淆，這並不是不可能。”
這倆人都是有理有據，此時恨不得就要挖初高中物理教材了。
“哼。”林安在還是不信，她訕訕先走出浴室，帶著水的到拖鞋重重的踩在地上發著滋哇滋哇的響聲。
祁遇呆在原地，聽著那滋哇聲音，突然有種林安在像是在罵她的錯覺。
反倒天了。
祁遇此時滿腦子除了解釋之外，就是自己被林安在這樣突兀的闖進來而看到的一切，只要想想剛才的情形，她現在的臉都在發燙。
不可理喻，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她這個金主都還沒看到林安在呢，怎麽就被林安在給什麽都看光了。
祁遇越想越是惱羞，她浴室也不整理了，氣哄哄的走出來就看到林安在此時就在房間，她抱著一床床單被褥就進來了。
“站住。”祁遇指著那床被子。“你要幹嘛，不準上我的床？”
林安在無視祁遇的嗔怒，只是默默把床褥往床旁邊的地板上一放。
“我睡這，不睡你的床。”
祁遇氣急了：“誰允許你睡這的？”
林安在自顧自的給自己整理床鋪，擺好枕頭。
“就睡這兒，你還沒死透的時候，我還能做做人工呼吸，心肺覆蘇什麽的。”
“你……”祁遇要氣笑了，“我都跟你解釋過了。”
林安在搖搖頭，此時又走出去了，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既視感。
祁遇從沒覺得當一個金主這麽卑微過，林安在那家夥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裏。
等林安在端著一碗熱粥過來的時候，祁遇也耍起了脾氣。
“不吃。”
“你不走，我就不吃。”
“請你立刻帶上你的鋪蓋行李，離開這個房間。”
林安在倒是為難的猶豫了會，半晌，林安在想通了，她把粥端走了，回來的時候已經穿好睡衣，她抱著一床小毛毯走到地板上的“床”躺好，睡下了。
“你……”祁遇驚的一句話沒說出來。
林安在想好了，餓一頓是餓不死的，但是自己不呆在她身邊就說不定了。
祁遇簡直被氣到手指都在發抖，她打開手機給依然發消息。
【我要炒了林安在】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過了幾秒，又停了，再過了半分鐘，又顯示在輸入中。
過了倆分鐘後，依然回覆到：【要過來送指套嗎？】
祁遇：“……”
是炒魷魚的炒，不是……現在年輕人腦子都裝的什麽漿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睡在地上的林安在總覺得祁遇今天的精神都是有點不正常，怎麽剛剛還是一臉憤怒的抱著手機的人，此時突然就輕笑了幾聲，但是那笑確實比哭都還難看。
這次輪到祁遇來來回回的正在輸入中了，她先是把自己暴跳如雷打出來的罵依然的話刪掉，然後她又打字“請立刻立好《解約合同》發過來……”，過了幾秒，她又將這句話刪掉。
最後，她打字道：【把去年我去潛水的資料發給我一下】
林安在撐著腦袋望著天花板，直到一部手機出現在她的眼前。
面前是一張潛水專業證書。
“我生病之後，一直想去潛水，因為在水裏我才能找到一些平靜，但是紀經人一直不放心我，所以我退而求其次，每次洗澡的時候，把腦袋放到水裏待一會，我會舒服一些。”
林安在很平靜的看完照片，聽完祁遇的話，她只是點點頭，把手機還給祁遇，再次躺下。
“我知道了，晚安。”
祁遇此時冷笑一聲，她也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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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是喝粥，你拿兩雙筷子給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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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就去拿。”
祁遇伸手又是一筷子，“你小子，皮一下就得意忘形。”
只是這次林安在沒躲，那筷子就結結實實的敲在腦袋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祁遇驚得馬上收手，她也以為林安在要躲的，沒想到那小孩這次竟老老實實的站著。
林安在被敲了也不生氣，傻乎乎的笑笑，摸摸腦袋就去拿勺子。
只留祁遇看著她的背影出神，祁遇看著手裏的這碗粥，南瓜是暖胃的，百合是助眠的，粥的溫度剛剛好，一看就是煮好了又晾了一會。
不知為何，她突然覺得心口有些暖，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勺子已經遞到跟前了，祁遇接過勺子，一點一點把“笑臉”吃掉。
等一碗粥都被吃光光，祁遇這才把碗交給一直站在旁邊監督她吃飯的林安在。
“謝謝，好吃，我要休息了。”
“嗯。”林安在抱著碗有些戀戀不舍似的一步三回頭，最後輕輕的將門帶上了。
祁遇看著那扇漸漸緊閉的門，在關上的那一瞬，心裏還是咯噔一下，有些莫名的失落感。
祁遇心裏不能不承認，有林安在在身邊的時候，心情總是好一點的。
她很可愛不是嗎？
可是啊，就是因為她太可愛，太鮮活了，所以祁遇不願意讓她看到腐朽的自己。
昨晚本來只吃了半顆安眠藥，但是她睡不著，更加沒了耐心，於是起來又吃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失去意識的時候，她果然終於睡了這麽多天來最長的一個覺，但是這個覺卻並不輕松。
以前只能睡幾個小時的時候，她也時常夢到這樣的片段，她在一片荒原上奔跑，而身後總是有巨大的黑影在追著她，她總是在逃跑，她害怕轉身去看追她的東西，就只能一直往前跑。
而昨天的睡眠顯然是把這個夢拉長了，她夢到了更多的東西，原來荒原下面是懸崖峭壁，原來往前跑的路根本沒有盡頭，她很累，太累了，卻一直停不下來。
這是她第一次希望可以早點醒過來，原來所謂的睡眠和現實好像一樣難熬。
這樣的自己，不知道還能撐到什麽時候。
祁遇一下午再沒走出過房間，林安在坐在客廳有些惴惴不安，她時而踱步到門口悄咪咪的聽裏面的動靜，但是卻什麽都聽不到，她時而想找點什麽借口走進去，但是一時又找不到。
就這樣一直挨到黃昏，林安在做好粥，外加一小蝶新鮮的拍黃瓜，她有點等不及的去敲祁遇的房門，等到的卻是屋裏還不餓的回答，祁遇讓她先吃，給她留點她晚點吃。
幸好，還是有聲的，她就是怕也像依然那樣叫人不出聲，明明很近，卻總是覺得要抓不住她。
林安在自己吃了打開電視，她繼續等祁遇，直到又過了兩小時，她擔心祁遇餓壞了，於是又過去敲門。
但是這次，裏面卻是沒有回應。
林安在又敲了幾次，這次還是沒有回應，她的心臟開始在胸膛裏跳的砰砰作響。
她想跟依然發消息，想讓她聯系一下祁遇，但是轉念一想她真是有點亂了，自己這麽一個大活人就是身邊，還用的著讓依然去處理嗎？
她深吸一口氣，握住門把手往下壓，竟出乎意料的沒有鎖，門開了。
林安在慢慢推開門，伸出的那只手有些說不上來的緊張，可是房裏卻沒人，浴室的燈亮著，裏面傳出些後搖類型的音樂。
她在洗澡。
林安在松了一口氣，她站在浴室門外再次叫了聲祁遇。
可是，幾秒鐘過去，還是沒有回應。
音樂聲調帶著某些憂郁輾轉的氣息，房間裏的落地窗是打開的，呼呼的風往屋內灌，吹得窗簾隨風搖曳，像一只掙紮的怪物。
“祁遇。”
音樂聲還在繼續，祁遇如果在裏面，怎麽會聽不到呢？
除非……
林安後背開始冒汗，她等不了了，她一步一步的走過去，身體卻因為過於緊張而沒法快速的移動，她走到浴室門口想敲門，但是內心的恐懼突然告訴她，快點，一定要快點。
林安在很害怕看到些什麽。她猛的拉開浴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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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頭發.漂浮在水面。
林安在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她一個劍步走到浴缸前，伸手撈著祁遇的脖子，就把她撈上來。
水花四濺，祁遇被嗆得不輕，一時間咳嗽和驚嚇的呼吸聲充滿了整個浴室。
祁遇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她捂住自己身體，簡直又驚又怒，差點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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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遇被她看的有些又羞又怒，將身體捂的更緊了，氣急敗壞：“你不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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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在到有些不情願，扭捏了幾下才慢悠悠的轉了過去。
她能聽到祁遇從水中站起來，拿了件浴袍給自己穿上，祁遇一邊穿一邊說：“你見過哪個人是這麽自殺的？”
林安在還是驚魂穩定，嘴角都有點微顫：“窒息而……亡”
“窒息而亡的方式可以上吊，跳海，自殺的方式還有跳樓，割腕，吞藥，這些方式都是沒有回頭路的，一旦決定，就必須死——”
祁遇給浴袍系好腰帶，系的有些緊，她還是氣的不行。
“但我這是算什麽。”她把林安在拉著轉身，“我這手一撐，就能起來，這……”
祁遇實在是想不通，這怎麽算是自殺呢？
林安在此時卻是執拗，氣勢到是奶兇奶兇：“那我叫你，你怎麽不回我？”
祁遇：“我沒聽到。”
林安在：“不可能，聲音可以在液體中進行傳播，就算你泡在水裏也能聽到聲音，你，你就是不想回我……”
祁遇皺眉，這還跟她爭上了？
祁遇：“那你知道嗎？聲音的傳播中會存在一定的能量損耗，我在水下聽到的聲音要比你現在要小的多，而且，還同時存著手機音樂的聲音混淆，這並不是不可能。”
這倆人都是有理有據，此時恨不得就要挖初高中物理教材了。
“哼。”林安在還是不信，她訕訕先走出浴室，帶著水的到拖鞋重重的踩在地上發著滋哇滋哇的響聲。
祁遇呆在原地，聽著那滋哇聲音，突然有種林安在像是在罵她的錯覺。
反倒天了。
祁遇此時滿腦子除了解釋之外，就是自己被林安在這樣突兀的闖進來而看到的一切，只要想想剛才的情形，她現在的臉都在發燙。
不可理喻，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她這個金主都還沒看到林安在呢，怎麽就被林安在給什麽都看光了。
祁遇越想越是惱羞，她浴室也不整理了，氣哄哄的走出來就看到林安在此時就在房間，她抱著一床床單被褥就進來了。
“站住。”祁遇指著那床被子。“你要幹嘛，不準上我的床？”
林安在無視祁遇的嗔怒，只是默默把床褥往床旁邊的地板上一放。
“我睡這，不睡你的床。”
祁遇氣急了：“誰允許你睡這的？”
林安在自顧自的給自己整理床鋪，擺好枕頭。
“就睡這兒，你還沒死透的時候，我還能做做人工呼吸，心肺覆蘇什麽的。”
“你……”祁遇要氣笑了，“我都跟你解釋過了。”
林安在搖搖頭，此時又走出去了，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既視感。
祁遇從沒覺得當一個金主這麽卑微過，林安在那家夥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裏。
等林安在端著一碗熱粥過來的時候，祁遇也耍起了脾氣。
“不吃。”
“你不走，我就不吃。”
“請你立刻帶上你的鋪蓋行李，離開這個房間。”
林安在倒是為難的猶豫了會，半晌，林安在想通了，她把粥端走了，回來的時候已經穿好睡衣，她抱著一床小毛毯走到地板上的“床”躺好，睡下了。
“你……”祁遇驚的一句話沒說出來。
林安在想好了，餓一頓是餓不死的，但是自己不呆在她身邊就說不定了。
祁遇簡直被氣到手指都在發抖，她打開手機給依然發消息。
【我要炒了林安在】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過了幾秒，又停了，再過了半分鐘，又顯示在輸入中。
過了倆分鐘後，依然回覆到：【要過來送指套嗎？】
祁遇：“……”
是炒魷魚的炒，不是……現在年輕人腦子都裝的什麽漿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睡在地上的林安在總覺得祁遇今天的精神都是有點不正常，怎麽剛剛還是一臉憤怒的抱著手機的人，此時突然就輕笑了幾聲，但是那笑確實比哭都還難看。
這次輪到祁遇來來回回的正在輸入中了，她先是把自己暴跳如雷打出來的罵依然的話刪掉，然後她又打字“請立刻立好《解約合同》發過來……”，過了幾秒，她又將這句話刪掉。
最後，她打字道：【把去年我去潛水的資料發給我一下】
林安在撐著腦袋望著天花板，直到一部手機出現在她的眼前。
面前是一張潛水專業證書。
“我生病之後，一直想去潛水，因為在水裏我才能找到一些平靜，但是紀經人一直不放心我，所以我退而求其次，每次洗澡的時候，把腦袋放到水裏待一會，我會舒服一些。”
林安在很平靜的看完照片，聽完祁遇的話，她只是點點頭，把手機還給祁遇，再次躺下。
“我知道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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