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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番外四 蜜月旅行(終):親愛的,那就一輩子陪著我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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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番外四 蜜月旅行(終):親愛的,那就一輩子陪著我鬧吧

聞敘承認自己是有一點…有一點玩過頭了。

可是這個石淵川也不用這麽狠吧。

真還發著燒起床去翻貓耳朵和水晶鏈子。

聞敘稍微有一點慌神,輕咳兩聲:“你…你頭不暈啦?石淵川,你……你上床休息吧。”

他也跟著爬下床,站在Alpha身後。

石淵川翻出行李箱裏的貓耳發箍。

發箍上那毛茸茸的耳朵是淺棕色的,內圈的小三角是粉的。

手感柔軟,配色也不錯。

石淵川看到這個發箍的第一眼,就想把它戴在聞敘的腦袋上。

小貓當然要有小貓耳朵戴。

Alpha拿起發箍轉身,聞敘正光著腳丫站在他的面前。

聞敘正背著手,表情有些虛地對上Alpha的眼神,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下一瞬,石淵川便俯身,將他的雙腿圈在臂間,就這麽輕而易舉地,單手將他抱起。

“唔……”聞敘還沒緩過神,自己就這麽被石淵川“端”著離開了地面。

這個石淵川到底是哪裏來的勁……不是發燒了麽?

力氣怎麽還是這麽大。

Alpha將他抱上床後才張唇:“怎麽又不穿鞋就跑下床?這裏天氣多冷。”

“酒店裏又不冷……”聞敘小聲回懟。

“那也不行,光腳不能下床,寶寶。”石淵川也繼續張唇,雖然叫著寶寶,可語氣裏已然帶上幾分嚴厲。

聞敘咬著唇,想說些什麽,但看著石淵川那張還沒完全恢覆氣色的臉,頓時又忍了下來。

算了,他不和一個病人計較。

誰知下一瞬,某位病人便不安分地往他腦袋上戴發箍。

聞敘下意識地躲了躲,但根本就躲不了,貓耳朵已然被戴在了他的頭頂上。

“真漂亮,寶寶。”石淵川的手指輕輕捏了捏軟綿的貓耳。

“……”聞敘鼓起嘴,“什麽意思,我平時不好看麽?”

“平時也漂亮。”Alpha開口的同時,便摟住Omega的腰,緩緩俯身。

聞敘就這麽被壓著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鏈子明天戴,可以穿著裙子給我戴麽,寶寶。”石淵川啞聲,在Omega的耳邊低語,隨之唇瓣便擦上Omega粉嘟嘟的耳尖。

聞敘怕癢,被這麽一親渾身不由跟著輕顫,唇瓣微張,吐出一口氣來。

但這才只是個開始,石淵川的吻先是落在他的耳尖,緊接著便是臉頰,眼睛,鼻子,而後又是脖頸。

他鎖骨上那點棕色的痣都被石淵川吻成了粉紅色。

他總覺得是因為Alpha老舔,把他的痣都舔褪色了。

其實他能感覺到,石淵川這會兒還沒完全退燒。

身體也比平時要更熱些。

呼吸也更重更濃。

聞敘被親得有些迷糊,眼尾間都能掐出一波春水。

雖然熱乎乎的好像更舒服,但Alpha畢竟是在發燒。

他睜開那雙杏眼,視線逐漸清晰,映入Alpha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

雖然已經沒有之前那麽燒了,但石淵川的臉頰上還是裹著一層的淺熱,映得臉皮也泛著一層紅,高挺的鼻尖也不例外。

紅紅的。

多了幾分脆弱破碎的感覺。

這是平時S級Alpha身上很難找到的感覺。

聞敘睜著眼,不由欣賞了好幾秒。

欣賞的同時,Alpha的吻又落下。

唇瓣裏被渡進濃郁的苦艾酒香。

“唔……”聞敘的後腦勺也被固定,只得在這個無處可逃的吻裏,被席卷,被吞沒。

Omega被信息素熏得骨頭都在跟著發軟,卻還是拼著最後幾絲殘存的理智推了推Alpha:“石淵川,你…還病著,不行……累著了怎麽辦?”

他倒不是很擔心自己會被傳染,就是擔心石淵川吃不消。

但好像……他是有些多餘擔心了。

Alpha的吻很強勢,一點也沒有病人氣短的感覺,他根本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只能是胡亂哼哼。

石淵川將唇貼著香軟的脖頸,輕聲,“寶寶好香。”

Omega腦袋上的貓耳朵也不知在什麽時候被蹭掉了。

石淵川也在此刻將貓耳朵重新往Omega的腦袋上戴。

聞敘沒再躲,只眨著那雙朦朧的眼,腦袋裏有兩股意識在爭鬥,最終還是理智獲勝,重覆道:“你等會兒累暈了怎麽辦?發著燒真能做麽?你要暈了我都扛不動你去醫院,國外的醫院還要預約……等預約上你都該解凍了……而且真去醫院我怎麽解釋?我解釋你都這樣了,咱倆還要進行一些深度交流,然後你暈了?”

Omega的思緒總是很跳躍,很多事情總能想到一些特別的點上。

而且還總是一本正經,不像是在胡說,而是真的在思考這些問題。

石淵川聽著,不由輕笑出聲。

“笑什麽……”聞敘努嘴,唇瓣還沾著點點晶瑩,“嚴肅點。”

“那怎麽辦?寶寶。”石淵川輕聲問道,唇瓣仍勾著,****,“寶寶明明也很想。”

聞敘頓時紅透了臉:“誰……誰讓你一直親我的。”

“怕我累麽?”石淵川勾唇的弧度愈發深,手指輕玩著Omega頭上的貓耳朵。

聞敘咬住唇,不知道為什麽,明明Alpha摸的是貓耳朵,他的心卻都在莫名跟著顫。

Alpga的手從貓耳上離開,緩緩往下。

“哼嗯…”聞敘只覺**被拍了兩下,褪肚.子這會兒都在跟著抖。

石淵川貼著Omega的耳畔,輕聲:“那寶貝自己來。”

*

聞敘再醒來時,風雪終於停下,落地窗外,是一片白茫茫。

大雪皚皚,窗外除白色外,只有幾處紅色屋頂。

Omega把手從被子裏伸出來,揉了揉酸痛的眼。

幾聲窸窣後,正從身後環著他的Alpha也在此時睜開眼,束緊懷中那截柔韌的腰:“醒了麽?餓不餓。”

聞敘搖了搖頭,視線從窗外緩緩往下垂。

地毯上,是幾小時前還戴在他頭上的貓耳朵。

這會兒發箍已然滾落在床邊,而且貓耳上還沾著些胡亂的東西。

聞敘的臉蛋驀地一下燙起來,趕緊挪開了視線,翻回身,往石淵川懷裏鉆。

“你…你還難受麽?”他還沒忘記石淵川發著燒這回事。

昨晚也一直記得,所以即使熱熱的溫度很舒服,他也還是顧忌著,沒讓石淵川折騰太久。

“好了,寶寶,已經退燒了,別擔心。”石淵川將Omega額前濕潤的碎發撥開。

聞敘這才松了口氣:“那就好,但等會兒你也還是別出酒店了,萬一風一吹又不舒服,等會兒我想自己去逛一下那個紀念商店,然後給你帶隔壁那家華人餐的拉面怎麽樣?”

昨晚其實多數是Omega在主導,進行得比較溫和,他現在醒來除了覺得後腰有點酸之外,也沒什麽。

所以現在才能這麽有精力地有開始規劃起接下來的任務。

“沒事,我陪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石淵川還在玩Omega的頭發。

聞敘拗不過他,無奈只好答應。

但的確,好像是他有些多慮。

石淵川的恢覆能力實在有些驚人。

明明昨晚還發燒到將近40度昏迷不醒好幾小時,結果現在一起床,就開始精力充沛地忙前忙後。

昨晚Alpha有在床單上墊毛巾,是他特地在行李箱裏空出位置帶的。

所以這會兒他正在浴室裏洗毛巾。

聞敘則在洗手臺前擦著護膚面霜,準備再夾一個頭發:“我們等會兒去拍照,用新買的那個相機,你就按我說的位置站。”

Omega交代著,扭臉看向正蹲在浴間裏搓毛巾的Alpha。

石淵川穿著他買的那套深色睡衣,為了方便幹活,袖子被石淵川卷到小臂往上。

露出的半截手臂上,淡青色的筋脈微微凸起,顯得頗有力量感。

聞敘又看了看鏡子裏,自己氣色尚佳的臉蛋,臉頰水潤得好像一掐都能冒出水來。

“石淵川,需要我幫忙麽?”聞敘又扭過臉去,走到Alpha跟前。

“沒有,這點小事,要幫什麽。”石淵川將花灑關上,擔心會有不懂事的水花濺到Omega光著的腿上,“你去打扮吧,寶寶,打扮好我們一起出門,我給你拍照。”

“我還是做點什麽吧。”聞敘舔了舔唇,那雙在浴室暖燈的照射下泛一層透明的長腿動了動。

房間裏的暖氣開得很足,所以Omega穿著清涼的短褲。

又長又直的腿立在石淵川眼前。

很白,是偏冷調的白,皮膚很細膩,也很薄,總是輕輕一碰就紅。

Alpha的視線緩緩上移,落向那皙白上的點點咬痕。

此刻已經不是紅,咬得太深,略略有些發紫。

“你這樣我這樣……顯得你很像那種地主家的苦命長工。”聞敘開口,低下眼恰好對上Alpha緩緩爬上來的視線。

“苦命麽?”Alpha不由疑問,問完低低笑了兩聲,一只手抱住Omega,而後將臉貼上去。

很香。

柑橘調的信息素裏混著點點沐浴露的香氣。

軟綿綿的,很舒服。

聞敘也沒躲,任由Alpha抱著:“對啊。”

“還好吧。”石淵川張唇的同時,唇瓣貼著柔軟的**,“畢竟吃得好。”

聞敘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過石淵川說得“吃得好”是什麽意思。

直到Alpha濕潤的舌尖舔過他。

聞敘先是一激靈,隨之才緩過來這個Alpha說得吃是吃得什麽。

好好好。

小貓一怒之下,用爪子拍開了討貓厭的人,踩著棉拖啪嗒啪嗒地出了浴室。

但他還是好心地給這個土土的人搭了一身漂亮衣服。

依舊是和他同色系的情侶穿搭。

石淵川雖然審美很一般,但好在這方面很聽話,零主見,他說怎麽穿就怎麽穿。

所以,在他的精心搭配下,這個石淵川和他走在一起,勉強算是登對了。

他們所在的地點是維捷格拉的旅游勝地心曼堡,但因為這個季節不算旅游旺季,街頭的游客不算多,反而是當地人多一些。

當地人對游客的態度都很友好,民風熱情而淳樸,所以常有人和他們搭話。

不過說的是德語。

聞敘聽不懂,只能點頭微笑,石淵川則負責交流。

“他們說什麽呀?”聞敘抱著Alpha的胳膊,腳踩在厚厚的雪上。

“說我們很登對。”Alpha的脖頸上圍著厚厚的圍巾,笑意卻能從眼裏看得一清二楚。

“沒說你像我爸?”聞敘原本是想和石淵川鬥一下嘴的。

不過其實本來也有一點吧,他那麽年輕呢,石淵川可比他大了五六歲。

而且,在穿搭上他也是根據氣質來的,石淵川這種氣質,也不可能和他一樣走年輕時尚風,只能是往老錢風上搭,當然不會顯得像他那麽有活力。

Alpha只挑了挑那雙劍眉:“這個可以留著晚上再叫,寶寶。”

聞敘:“………”

他真的…真的懶得和這個流氓Alpha一較高下!

兩人就這麽胡扯了一路,終於來到了Omega提前選好的景點。

雪山平臺。

算是網上比較熱門的打卡點,好在現在沒什麽游客。

Omega對於拍攝姿勢和角度這類事都是得心應手的,笑得很自然,動作也很自然,還和鏡頭有足夠的互動感。

至於Alpha,只要站在他指定的位置和指定的角度去按快門鍵就好。

聞敘拍了一波後,舉著相機站在風中認真仔細地審判照片。

還行,沒有哪張是那種閉眼的。

“怎麽樣?可以麽?”石淵川站在一旁。

聞敘按著相機:“還行吧,你去那站著,我給你拍幾張。”

石淵川:“想和你拍合照,寶寶。”

“先給你拍幾張我們再一起拍呀。”聞敘調試好參數,便開始指揮Alpha往哪裏站,擺什麽姿勢。

石淵川每次拍照都站得板正,像是下一秒就要踢正步了。

“你是要去攻打雪山頂嗎?嘴巴給我彎起來。”聞敘把舉著的相機又松下,親自走上前去,用隔著手套的手指捏了捏Alpha的唇角,“就這樣保持住。”

聞敘說著,趕忙退開,退回原處,拿起相機就是一頓操作。

“天吶,石淵川,我真是給你拍到人生照片了。”聞敘拿著成果走回Alpha身邊,調出相片給Alpha欣賞,“你拿回去做朋友圈背景圖吧,還有什麽壁紙,都可以換起來了。”

“不行,我要用你的。”石淵川幾乎沒有思考,便否決了這個提議,“寶寶,和我一起拍吧。”

其實他們現在已經有很多合照,Alpha的壁紙,朋友圈,相冊裏單獨自己的身影很少,幾乎全是Omega和兩人的合照。

因為結婚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兩人的合照都只有結婚證上那張照片。

局促而生疏的第一張照片。

所以後來,石淵川這個向來不喜歡在鏡頭面前展示自己的人,也開始努力地調整心態,和聞敘一起拍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照片。

“拍了拍了,但得找人幫我們拍啊,不然怎麽拍。”聞敘說著,就抱著相機開始隨機抽取一個心善的行人。

很快,便有心善的行人出手。

石淵川伸手攬著Omega的肩,緊緊靠在Omega的右側。

就好像他們的第一張合照。

白茫茫的雪山下,難得的晴天裏。

是一對年輕的戀人在相愛。

他們在室外玩了很久,因為難得有陽光,雖然還是冷,但也好上不少。

打卡了幾個風景地,Alpha便帶著Omega去吃了當地有名的奶酪火鍋。

濃稠的奶酪裹上面包塊和各類新鮮水果。

好吃是好吃,但多吃幾口就有些發膩。

聞敘摸著自己的中國胃,在回酒店前兩人又心照不宣地進了華人餐館。

就這麽連著吃了兩頓,Omega實在撐得不行,摸著肚子就要往床上倒。

石淵川拉著他不讓他躺。

“累了,石淵川。”聞敘撒著嬌,用臉蹭著Alpha的肩,“我暈碳了,要睡覺。”

他剛剛吃了快一整份的牛肉拉面,還吃了一個暄軟的大包子,味蕾收獲了巨大的滿足感,同時腦袋開始犯暈。

“坐一會兒,剛吃完飯不能躺下。”石淵川說著,扶住Omega的腰,開始給他脫身上還沾著雪米的羽絨衣。

聞敘攤開手臂,他現在已經很習慣Alpha伺候他換衣服了。

只是他還是困,不禁打了個哈欠。

石淵川給他卸下一層層的“裝備”,又給他換好薄薄的睡衣。

聞敘靠在石淵川的肩頭,兩人一起在酒店的投影儀前看電影。

雖說是看電影,其實聞敘已經偷偷睡了一覺。

靠在Alpha的肩上睡的。

他個人覺得自己睡得天衣無縫,如果不是一睜開眼石淵川就問他脖子睡疼了沒有……他真的以為自己睡得悄無聲息。

畢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睡著了。

Omega眨眨有些模糊的眼,伸了個神清氣爽的懶腰:“睡爽了,現在幾點呀石淵川。”

“十點。”Alpha低眸看了眼腕表。

“唔,那我都睡不著了。”聞敘在Alpha的懷裏蹭了蹭,眨巴眨巴眼,“要不我們再去外面玩一趟吧。”

“不行,現在零下二十攝氏度。”石淵川拒絕的果斷。

“我們都沒在晚上出去玩過呢。”聞敘嘟唇,抓起Alpha的手臂輕輕晃了晃,“都沒有看過雪國的夜景呢。”

“當地人也都不在晚上出去玩。”石淵川幽幽。

聞敘撇嘴,正欲反駁,又想起石淵川好像發燒剛好,到嘴邊的話又咽下了。

算了算了。

他姑且就等白天再出去玩吧。

“但是我現在一點也睡不著。聞敘嘟囔著,又開始玩Alpha那只大手。

在他有事沒事就給石淵川抹護手霜的努力之下,Alpha手上的老繭雖然風采依舊,但好在沒生出新繭。

“看電影。”石淵川任由小貓抓著他的手玩。

“不好看,都看過了。”聞敘嘟囔著,之前他上過不少分析影視的專業課,導致他一看電影就想睡覺。

石淵川低眸:“那幹點別的?”

“什麽?”懷裏的Omeg捏著他的骨節,隨之擡起那張粉撲撲的臉蛋,好奇地問他。

Alpha那雙桃花眼微微一瞇,伸手捏了捏Omega的臉頰:“你。”

“啊啊啊,石淵川!你…你等下!”聞敘就這麽被石淵川扛在肩前,從沙發扛向一旁的大床。

Omega只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哪有人這麽……這麽零幀起手的!

等他從床上掙紮著起身時,Alpha已然拿著那條水晶腰鏈走回床沿。

一條極細的銀鏈上,串著米粒大小的紫水晶和月光石,在Alpha的指尖搖晃,發出幾聲細碎的輕響。

聞敘能看得出這個水晶應該很貴,因為和之前石淵川送他的婚戒上的那枚水晶有些像,特別透,光下一照,便像星星似的,閃耀奪目。

微涼的水晶貼在Omega的腰前,隨著聞敘搖晃的弧度如水波般流動,不知不覺間便勾勒出Omega完美的腰線和身材比例,皙白的肌膚也在紫色水晶的映襯下生出一層奶油般的質地。

動聽的沙沙聲也在此時渡進耳畔。

聞敘的手掌緊緊貼在冰涼的全身鏡前,咬唇的同時,眼角溢出幾滴生理性的淚水。

“寶寶,好漂亮。”石淵的巴掌丈量著Omega那截瘦腰,熾熱的吻落在Omega的肩前。

聞敘抓著鏡沿,指節都不由泛白,臉上蒸著一層熱氣,喉間溢出幾聲嗚咽後便再沒擡起臉蛋來。

Alpha壞心眼的張唇:“寶寶不看看麽?”

這個石淵川…變.態!臭變.態!大變.態!

*

聞敘再醒來時,窗外又是心曼堡難得一見的艷陽天。

他睜開那雙哭得泛腫的眼,哼了兩聲。

並沒有說話,但身邊的Alpha便已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Alpha一邊揉了揉他的頭發,一邊起身,去接了一杯溫水餵到了小貓的唇邊。

聞敘張唇,貼著杯壁小口小口地喝起水。

“天氣不錯,要出去玩麽?”石淵川坐在床沿,語氣溫柔。

聞敘蹙起眉,又哼了一聲。

還是沒說話。

但石淵川也聽出了這句“哼”是什麽意思。

是在罵他呢。

他不禁勾唇:“這麽可愛,寶寶。”

聞敘嫌棄地睨他一眼,裹起被子重新往裏鉆:“有病。”

“我是有病。”石淵川放下手裏那半杯溫水,隨之翻身也進了被窩。

他抱著Omega,貼近Omega軟嘟嘟的耳垂:“這個病還只有寶寶可以治。”

聞敘不由抿唇,很想知道這個石淵川又要說些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什麽病。”

石淵川張唇,一字一句:“要寶寶一直陪著我的病,陪我一輩子的病。”

“那我才不給你治呢。”聞敘故意這麽講。

Alpha挑起眉:“不給治麽?”

“啊啊啊,癢死了癢死了……石淵川你別鬧!”這個Alpha太懂他的軟肋是什麽了,居然撓他癢。

他最怕癢了。

Omega反應劇烈地在被窩裏反抗。

但他根本就反抗不了。

聞敘瞪著兩條腿:“石淵川,啊啊,你別動。”

“寶寶,治麽?”石淵川依然沒有罷手,只幽幽道。

“治……”聞敘沒招了,他抓又抓不住那只到處亂抓的大手,只好咬著唇脫出一個字。

Alpha不依不饒:“治一輩子沒?”

聞敘喵喵叫著:“一輩子,一輩子……呀呀,不許撓了!”

兩人還在溫暖的房間裏鬧,窗外,陽光普照,將堆積的寒冰一點點融化。

親愛的。

那就一輩子陪著我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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