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第 53 章 “清醒了就不會想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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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清醒了就不會想離了。……

聞敘覺得自己快吐了。

肚子 很撐。

Alpha只是稍稍有些停頓, 但很快就恢覆原樣。

沈浮疊起的浪潮再次將聞敘卷進一片沒有終點的汪洋。

聞敘氣憤得不行,蹬著腿很大聲地叫著:“石!淵!川!你是不是耳朵聾掉了!我說嗚嗚嗚……”

就好像是故意的,層層堆疊的海浪在此時將聞敘一次次席卷, 吞沒。

聞敘喘著氣,眼角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溢出很多很多的眼淚,他斷斷續續地又把話說了一遍:“我要離婚!我要離婚!”

那雙早已提不起力氣的雙手也在此刻舉起,一下又一下扇著Alpha的胸膛,脖頸。

石淵川沈著眸,聞著聞敘手心裏傳來的香氣。

是那股淡淡的梅果味。

“你買了那個護手霜麽,我也給你買了。”Alpha深處手,牽住那只細瘦的手腕, 隨之將掌心送到自己的鼻間, “好香, 為什麽你塗就這麽香。”

真的, 塗在自己手上時,他就覺得沒有那麽好聞。

聞敘快氣死了。

他在和石淵川說離婚, 石淵川卻在說護手霜?!

還抓著他的手聞。

這個死變態!

小貓氣得滿臉漲紅,被抓著的手當然也不肯好好配合,奮起反抗著:“滾開,你這個變態大變態!”

混亂之際,只聽“啪啪”兩聲。

石淵川的臉上便多出兩道鮮艷的巴掌印。

聞敘其實也沒想到, 會打到石淵川的臉上。

雖然之前也有打過, 但那算是自己不清醒的時候。

清醒的時候, 他還是會秉持著打人不打臉的原則, 不會這樣扇石淵川巴掌。

所以,隨著這兩聲清脆的聲響,聞敘一下就定住了。

有那麽幾秒的無措。

可就算他扇石淵川又怎麽了。

這個Alpha這麽對待他。

打幾巴掌怎麽了。

他都恨不得把這個聾子的耳朵咬下來, 反正也就是擺設而已。

“我說離婚,離婚!”聞敘一邊受不住地掉眼淚,一邊大聲重覆著,“我要和你離婚,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被巴掌刺痛的石淵川停頓了幾秒,Omega話語裏,每提到一次“離婚”,都像在往他的心上紮。

Alpha那張覆著一層細汗的臉驟然沈下:“不要我麽。”

“是!不要你!”聞敘堅定地回答著,一次又一次重覆,“不要你……”

“那恐怕不行。”石淵川低聲,淡淡地回答著。

雖然說的話是委婉的。

恐怕不行。

可語氣卻硬得像鐵,沒有半點容得質疑和反抗的縫隙。

聞敘瞪大了眼。

憑什麽不行。

憑什麽是石淵川說了算!

他張唇的同時,Alpha便將唇壓上來,將他所有想反駁的話都給堵回了肚子裏。

很兇的吻。

好像要把他生吃了似的。

這也不是他想要的那種吻。

他一直在反抗,卻根本拗不過手長腳長地Alpha。

石淵川就這麽輕而易舉地將他翻了個面。

他的臉蛋就這麽被埋進了枕芯,哭噎聲也都被蒙住。

他本來覺得石淵川剛剛那樣就已經是最兇最壞的狀態了。

顯然,他低估了處在易感期的Alpha。

又或者,石淵川可能就是這樣的。

本來就是個愛裝的混蛋,聽到他要離婚了,就想著把他欺負透了也不虧。

聞敘聲音都哭啞了,腦袋又被攪成了一團漿糊。

身後的Alpha卻在此時,朝著Omega那早已遍布咬痕的腺體貼去。

濕潤的舌尖在飽脹的腺體前來回舔舐。

身下的聞敘止不住地顫抖,努力地想把腦袋從枕芯裏擡起。

再下一瞬。

一股強勢到猶如山崩般地高濃度信息素註入Omega的體內,比以往任何一次標記都要瘋狂,都要漫長。

Alpha像是徹底失去了作為人類應有的文明與教養,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覆著,最原始的標記行為。

Omega被這樣滅頂的滋味刺激得止不住痙攣,臉蛋奮力地擡起,下巴都繃得很緊,勾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高濃度的信息素仍舊在源源不斷地註入聞敘的腺體內,這種滋味太難熬了。

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

很痛,又不只是痛。

痛的時刻,他又不由在貪戀,在享受這種滋味。

這才是讓聞敘最受不了的地方。

倔強的意志力從糊成一團的大腦裏博出,艱難又虛弱地再次張唇:“離婚……和你離婚。”

Alpha依舊將鋒利的犬牙抵在Omega脆弱的腺體上。

腺體已經脹得再也容不下一點信息素。

就像一顆汁水豐盈的小柑橘,再捏一下,汁水便要從那層纖薄的青皮裏溢出。

石淵川這才緩慢地收回犬牙,聲音也異常冷靜:“你現在不清醒,清醒了就不會想離了。”

“……”聞敘止不住地翻著眼皮,唇角處溢出絲絲津液。

*

石淵川這會兒正將他懸空*起。

聞敘渾渾噩噩的,翹在半空的雙腳也在細細顫.抖,****。

石淵川將Omgea緊緊鎖在自己的懷中,同時,成倍地釋放著信息素:“給你**好不好?”

聞敘猛地掀了掀眼皮,啞得快說不出話的嗓音裏擠出一句話,語調都頗為激動:“不好!不好……嗚嗚,石淵川……你敢這麽做,我一定會恨死你…恨死你……”

大顆大顆的淚珠砸在Alpha的肩頭。

石淵川沈默著,額前的青筋也在跟著跳。

他偏過臉,吻去Omega臉上的淚痕:“你再哭的話,我就真的**了。”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聞敘,嚇得打了個哭嗝,然後迅速憋住,徹底噤聲。

他不應該試圖和一個易感期的Alpha談離婚的。

聞敘在不知道是白天還是夜晚之時,將這個道理悟得更透徹。

又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

“石淵川……你打點抑制劑吧。”聞敘睜不開眼,整個人都像是被從水裏撈出來的。

Alpha將他抱在懷裏,用嘴給他餵了點水:“營養劑要不要?草莓味的?”

石淵川只是這麽問著,並沒有期待聞敘真能回答他。

因為這會兒Omega又像是昏過去了,軟綿綿地癱在他的懷裏。

石淵川便拿起手邊的營養劑,用嘴含住一口,餵進聞敘的唇中。

Omega的眉心皺了皺,並沒有順從地咽下。

石淵川壓住他的後腦勺,將舌尖探入。

Omega被逼得沒辦法了,才把營養劑給咽下去。

他什麽都不想吃,因為感覺很撐,撐得他什麽也吃不下。

雖然明明,他什麽也沒吃。

這樣昏天暗地的易感期整整持續了快一周的時間。

聞敘之前上生理課的時候,有了解過Alpha的易感期,一般都是每半年一次,時間也不會太長,通常和Omega的發熱期時長相似,三到五天。

可石淵川的易感期竟足足持續了一周。

後面幾天,他都懷疑石淵川是在裝。

可他也沒有力氣去質疑了。

主臥早就亂得沒法住人,之後的幾天他們是在客臥睡的,最後客臥也沒法睡人了。

他清醒過來時,自己又是在主臥裏。

不過現在的主臥已經被收拾過了,自己的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

主臥的窗戶也開著一條小縫,但空氣裏仍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膻氣息。

聞敘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雖然睜開了眼,卻一下也不想動,只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發呆。

很疼。

哪裏都很疼。

也很累,累得感覺已經不想呼吸了。

身邊的石淵川又不知去向了。

但他也不在意了。

他在想起草離婚協議的事,他對這方面並不了解,不過遲今一的哥哥好像是做律師的。

可以問問遲今一。

反正他什麽也不要,只要離婚。

不對,他在家裏這麽胡亂地度過了一周,還沒和公司請假呢!

聞敘嚇得趕緊伸手去摸手機。

床櫃邊又變得井然有序,依次擺放著他的手機,手環,還有阻隔貼。

這是Alpha的擺放習慣。

聞敘也習慣性地將整齊的東西推亂。

他舉著酸痛的胳膊,有些艱難地操作著手機。

彼時,緊閉的房門便被推開。

是石淵川。

Alpha穿著那套他給選的黑色真絲睡衣,手裏端著一杯蜂蜜水:“你眼睛很腫,別看手機了,休息會兒吧。”

聞敘當然沒有放下手機,就連眼神也沒有偏一下,就好像進來的只是一個會說話的空氣。

“假我已經幫你請了,遲今一那邊我也和他說明了情況,都交代清楚了。”石淵川緩緩走到床沿,眼神瞥見被推得一團亂的床頭櫃。

他將蜂蜜水放在櫃前,又隨手將物品一件件擺齊:“要不要喝點蜂蜜水,嗓子還啞麽?”

聞敘並不理會他,只盯著手機屏幕。

但這並不妨礙石淵川自說自話:“喝一點吧,中午想吃什麽?”

聞敘咽了咽唾沫,喉間的確很幹。

他將屏幕熄滅,放下了手機,慢慢從床上坐起。

Alpha想要伸手幫他。

聞敘卻冷聲阻止著:“別碰我。”

石淵川只好將半垂在被子上的手撤回,隨之又拿起玻璃杯,將蜂蜜水遞到Omega的唇邊:“溫度剛剛好,喝一點吧。”

聞敘依舊冷著聲,態度堅決:“我要離婚,石淵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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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誰能統計貓貓說了多少次離婚[眼鏡]

又來遲了,還沒能加更,繼續發紅包,老婆們久等了[摳腦殼][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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