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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你肯定要罵我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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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你肯定要罵我是變.態……

聞敘的嘴巴又破了。

但他覺得可能不只有嘴巴破了。

Omega渾身都濕淋淋的, 捂著肚子還在無意識地掉眼淚,臉頰早已染成緋紅色,長而茂密的羽睫也早已被打濕。

Alpha正從身後摟著他, 輕柔地吻著Omega那被標記了不止一次的腺體:“我抱你去洗澡,洗完再睡。”

聞敘瞇著眼,剛剛叫太多了,現在已經沒力氣講話了。

或者說是什麽話也不想講了。

現在就算有人要把他丟進油鍋裏炒,他也沒力氣再掙紮一下。

他不明白S級Alpha的耳朵為什麽會這麽不好使,他怎麽叫都跟聾了似的。

迷迷糊糊間,石淵川真抱著他進了浴室。

聞敘白的嫩得像塊豆腐,所以只是一點小印子都會很明顯, 所以這會兒, 光溜溜的身上, 竟找不出哪一塊是沒有痕跡的。

石淵川一邊給聞敘清理, 一邊默默譴責著自己。

應該克制一點的。

但只要和Omega接吻,他便全然忘記了“克制”二字, 只想吻遍聞敘全身,只想將標記聞敘,*死聞敘,在聞敘的體/內成結,讓聞敘成為只屬於他一個人的Omega。

想到這, 他又沒有克制住, 低頭舔吻著聞敘鎖骨上的那一點早已被他吃過無數遍的淺痣, 一點點往下, 含/住他一直沒敢怎麽吃的地方。

聞敘有些不舒服地蹙眉,抓了抓Alpha的肩。

石淵川那寬厚有型的肩背和胸前全都是小貓抓痕,深淺不一。

就這麽又在浴室裏待了許久, 聞敘才被重新抱上床。

這段記憶他都是沒有的,等他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翌日清晨。

石淵川難得沒有在事後不見人影,也難得很溫柔地提供叫醒服務送他到公司。

聞敘只覺元氣大傷,都忘記和這個石淵川發脾氣了,呆呆地到了公司。

渾身都好疼,後知後覺地疼。

“小敘。”李文文吸著鼻子,對著空氣一通亂聞,“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很奇特的味道。”

聞敘正端著馬克杯在泡茶水間裏接咖啡:“咖啡味嗎?”

“不是不是。”李文文忽然湊過來,“嘶,你換香水啦?”

聞敘端著咖啡猛地往後閃,下意識想去捂後頸。

李文文:“有點像果酒的味道,好奇特的香水味,是新出的麽?”

聽到“果酒”這個形容詞,聞敘就知道破案了。

肯定是石淵川昨晚灌太多了,雖然他出門前噴完了一瓶阻隔劑,但估計還是不能完全覆蓋。

“對……我等會兒給你發鏈接!”聞敘說著便快步逃出了茶水間,留下李文文疑惑地站在原地。

他一跑回工位,就開始按手環的檔位,他還是沒戴石淵川給自己的手環,早上Alpha要給他戴的,他跺著腳就是不肯點頭。

石淵川只好作罷。

但他自己的這款手環,就算是調到最高檔位,估計屏蔽效果也不如那款定制的中檔。

聞敘抿抿唇,打開手機開始咒罵Alpha。

Elias:【你今晚就給我滾回客房。】

Elias:【打一百針抑制劑我也不會管你的。】

史上第一耳朵聾:【為什麽?】

Elias:【我同事都聞到了!】

Elias:【你的味道!】

Elias:【還好不是很重,不然他們肯定就猜出來是信息素味了,全天下都要知道我被Alpha標記了。】

還是被這麽一個不通人性,不懂浪漫的耳朵聾Alpha。

史上第一耳朵聾:【戴定制手環就可以屏蔽,不會有這種情況。】

Elias:【就不戴。】

Elias:【小貓攤手jpg.】

正在等待上臺發言的石淵川看著屏幕裏的表情包,不由勾了勾唇。

也行吧,昨晚他給聞敘灌註了不少信息素,今早他有測過安全值,還是很平穩的,況且被S級Alpha標記過的Omega很難再被其他Alpha的信息素影響,所以聞敘不戴那副手環對他本人的影響不大,只不過因為同性相斥的原則,加上他的信息素攻擊性強,大概是會被Omega身旁的Alpha所避之不及的。

這也是他希望的,無論是那位龔先生還是那位蔣師傅。

史上第一耳朵聾:【好吧。】

聞敘:“ ? ”

這個Alpha倒是“好吧”得挺快,他都要氣笑了。

當晚開始,石淵川便喜提了三日客房游,原本是不止三日的,是這個石淵川自己給自己減的刑,但雖然Alpha是回了主臥,但只要一貼近小貓,就會被踹上兩腳,根本近不了身。

他只好在小貓熟睡後再輕輕貼上去親一親,舔一舔,對著呼呼大睡的聞敘說自己今天工作時走神想了他幾次。

忙的時候可能只是幾次,還好能應付的時候,就是無時無刻。

“你肯定要罵我是變.態。”石淵川很輕輕地蹭過Omega軟軟的栗發,“但我好想在你睡覺的時候*你。”

睡著的聞敘太乖了,渾身都軟乎乎的,指腹無論撫過哪一寸,都會帶上幾分揮之不去的滑膩。

“唔……”懷裏乖乖窩成一團的Omega竟在此時皺眉動了動。

石淵川瞬時緊抿唇瓣,環在Omega腰上的手也頓時僵住。

下一秒,沒有被踹到床沿,胸口反而被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

石淵川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種感覺。

就好像又揭開了某項重大考古發現,離人類文明的起源更近一步時那種心口被填滿的感覺。

原來離聞敘更近一步,也會有這樣的感覺。

漫長的冬季悄然在指尖溜走,鏡海開始朝著春天靠攏。

最近石淵川倒是有空著家了,但聞敘卻忙起來,上頭已經決定拓展線上板塊,緊跟時事熱點,聞敘跟著蔣科到處跑新聞,因為有時也要去跟一些社會性的新聞內容,場面通常都比較混亂。

聞敘還是換上了定制手環,他還是很惜命的。

周五,老城區忽然發生居民樓坍塌事件。

聞敘剛到工位便收到消息,便跟著蔣科往事故地趕,忙活了一會兒,午飯也只能蹲在路邊隨便吃點面包。

Alpha每到飯點總是會給他發消息。

今天也不例外。

史上第一耳朵聾:【今天沒給你準備便當,想吃什麽外賣麽?】

史上第一耳朵聾:【我給你點到公司吧。】

Elias:【照片jpg.】

史上第一耳朵聾:【就吃面包?】

Elias:【我還在出外景呢。】

史上第一耳朵聾:【在哪裏出外景?】

Elias:【老城區,你沒看到新聞麽,這裏居民樓突然坍塌。】

史上第一耳朵聾:【坍塌?】

史上第一耳朵聾:【你在現場采訪?】

Elias:【對啊,我不在現場我在哪采訪?在電視裏看著別家媒體的畫面采訪麽?】

聞敘忍不住撇嘴,這個石淵川……沒話說可以不說的。

史上第一耳朵聾:【回去。】

Elias:【 ? 】

史上第一耳朵聾:【這樣的事故現場,很危險,不要再待。】

Elias:【我現在又不是在危樓底下,我在警戒線外的。】

史上第一耳朵聾:【那也危險。】

Elias:【那有人喝水都能被嗆死,我也不喝水了?】

蔣科在此時突然冒出來:“小敘快,那邊有剛從樓裏救出來的居民,還有開發商也來了。”

聞敘迅速把手機塞回口袋裏,起身:“來了來了。”

這次救出來的居民傷情並不樂觀,是被擡著擔架出來的老人家,左腿淌著很多血,出來時一個勁重覆著自己的小孫子不知道在哪。

聞敘聽著,不免有些觸動。

因為老人家的傷勢並不樂觀,也只采訪了幾句,醫療人員便打斷了。

老人家只一個勁地強調自己的孫子還沒出來。

還有幾個是年輕的居民,情況稍好些,但也都受了傷。

“這種危樓,就不應該住人的,該死的開發商。”蔣科忍不住咒罵著。

龔俊揚則背著攝像機在到處拍攝:“那邊好像又有新情況。”

蔣科緊跟道:“我跟你一起去,小敘你在這休息會兒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聞敘點了點頭,吐出一口氣來,他很少跟這類新聞,低頭看著自己被泥灰沾滿的新鞋,竟都忘記心疼了,腦袋裏是流著血的老人家淚眼婆娑地說小孫子的畫面。

驀地,耳邊竟在這時聽見哭聲。

他聽得不真切,起初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直到,哭聲越來越大。

眼前驟然不知道從哪冒出一個灰撲撲的小孩,揉著眼睛哭得稀裏嘩啦,嘴巴裏一直叫著“爺爺”。

聞敘還沒反應過來,小孩便又轉身跑進了危樓裏。

這棟危樓坍塌的程度比起另一棟而言,損壞程度較小,高層坍塌,底下幾樓目前還是撐著的,剛剛也已經系統性地營救過一遍,基本排除了還有傷員的情況,所以救援人員此刻都集中在另一棟大樓裏營救。

聞敘一驚,下意識地便沖進了警戒線裏:“小朋友!你別上去!危險呀!”

他也不知怎的,便走進了昏暗的危樓裏,小孩的哭聲像是在二三樓的位置。

聞敘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滿腦子都想著,萬一這個小孩就是那個老人家的孫子呢。但就算不是那個老人家的孫子,也肯定是某個人家的小孫子。

就這麽想著,他就跨上顫顫巍巍的樓梯,把那已經跑到三樓的小孩抓進了懷裏:“你爺爺在外面呢,哥哥帶你去找他,你別哭也別亂跑。”

小孩大概是聽懂了,乖乖給他抱著,但還是哭。

空氣裏面漂浮著肉眼可見的塵土顆粒,聞敘抱著小孩快速從危樓裏出來,救援人員也恰好趕到門外。

他剛把小孩遞過去,交代著情況。

還沒交代完,一扭臉,便見著了一臉嚴肅的蔣科還有比蔣科還要高出大半個頭的石淵川。

等…等一下,石淵川怎麽會閃現在這?

如果說,蔣科的臉色只是嚴肅,那石淵川的眼神就是要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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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敘咪你老公要吃人了[可憐]

又來遲了,評論區發紅包!

有關這類救援行動和兩人的職業描寫純屬作者瞎扯淡,老婆們看個樂就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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