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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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石頭
等沈留春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完後，就見季霄天一臉迷茫。
“我們現在要去石屋看看。”沈留春接著道。
“那我和你們一起去吧。”季霄天說完，又拍了拍常子遲讓他先去休息。
謝消寒斜他一眼，“你也別跟過來。”
“……謝消寒讓你也回去休息，”沈留春看著季霄天略顯疲態的神色，給他們指了落腳地的位置，“我們去就行，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這兩人忙著找他和謝消寒，估計都沒怎麽好好休息過。
“行，那我們先走了。”常子遲他扯住季霄天的胳膊，搶答道：“走走走，趕緊走，他們去就行。”
見兩人離開，沈留春才道：“常子遲給的靈石，我們分了吧。”
他心想，要不是謝消寒跳下來救了他，自己說不定都煙消雲散了，又哪裏輪的得到他來領這些東西。
謝消寒略一歪頭，忽然道：“不如都交與我。”
沈留春默了默，“……此話怎講？”
其實全部都給謝消寒也行，但是他心裏有點小九九，得囤著給葉機用。
“幫你保管，不會丟。”謝消寒道。
“這樣啊，但是我自己保管也不會丟的。”
沈留春摳摳手，要是給謝消寒保管，他以後要用豈不都得先經過謝消寒，多麻煩，“但還是多謝你。”
村子的北邊依舊荒蕪，那座石屋孤零零的屹立著。
這次不等沈留春敲門，謝消寒先一步將那石門推開。
裏面的擺設還和之前一樣，只是少了一個張知野。
那處祭壇依然散發著讓沈留春強烈不適的氣息，就像有毒蛇攀附在他的脖頸上冷冷吐息，令人惡心而又窒息。
忽地，他道：“不如把那祭壇推平吧？”
話剛落下，沈留春就楞住，他沒想說出來的，但話都說出口了，他只好找補道：“我瞎說的，當我沒說吧。”
剛拔出劍的謝消寒聞言看他一眼，“可以推。”
“不會影響到什麽嗎？”沈留春訥訥道，他發現最近的謝消寒好像比以前好說話多了。
謝消寒丟下一句“無礙”之後，便抽身而去，只見寒光乍現，隨著塵土飛揚間，那祭壇便轟的一聲四分五裂。
沈留春楞楞看著，直到看見那洋洋灑灑的塵土間掉出了幾張碎紙，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
將這幾片早已泛黃的碎紙撿起，沈留春皺眉看著，而後又放到地上努力拼湊著。
謝消寒見他神情肅然，便抱著劍在一旁靜靜看他。
碎紙被緩慢拼湊，直到連在一起，終於能看清上面斷斷續續的字：
願意、我、挽回、獻祭……
沈留春抿著嘴，盯著看了半晌，莫名覺得這字歪歪扭扭的，醜得和他上輩子開會時邊打瞌睡邊寫下的筆跡有點像。
不過大家打瞌睡時，寫下的字應該都一樣的醜吧？應該不至於真的和他有關吧，太離譜了。
他將碎紙疊好收起，揣進自己袖子裏，才道：“那祭壇毀了之後，好像沒有什麽變化。”
謝消寒頷首，“陣眼不在這裏。”
“噢，”沈留春點點頭，又和謝消寒說了紙上的內容，“我猜，張知野為了挽回什麽，可能獻祭了一些東西。”
“碎石，”謝消寒道，“壁畫上的石頭，被獻祭了。”
沈留春點點頭，總覺得身上發冷，“我們走吧，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沈留春思索了一路，總不會和他有關吧，他就是個路人甲，這種事無論怎麽說都不應該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才對。
“所以張知野把我們拉進這個幻境裏究竟是想做什麽？”他抹了一把臉。
謝消寒盯他半晌，問：“你是不是曾和張知野認識？”
怎麽可能認識，沈留春自從穿越到這裏之後就在宗門裏做牛做馬，他去哪裏認識張知野。
他搖搖頭，“不認識。”
“如若是丟過一段記憶？”謝消寒從身上取出一顆石頭，攤在手心上。
沈留春湊過去看，發現這塊石頭好像是在山洞的時候給謝消寒的那塊。
“你怎麽還一直放在身上？”沈留春一陣莫名其妙。
謝消寒沒吭聲，只是靜靜展示著手上的石頭。
“你也喜歡收藏紀念品？”沈留春擡眼看他，就見這人抿著嘴。
幾息過去才聽他道：“對不起。”
沈留春更不解了，好端端怎麽還突然道歉了，他試探著答：“那，沒關系？”
就見謝消寒像是松出了一口氣，“我懷疑過你。”
“懷疑我？”沈留春眨眨眼，“我能做什麽事？”
“宗門裏的臥底一直沒抓到，”謝消寒解釋，“之後你出現的突然。”
噢，原來這人懷疑過他好心掏出來的石頭可能是什麽臥底的法器之類的。
沈留春一臉了然，又覺得這人實在高看他了。
“那你現在不懷疑我了？”他問。
只見謝消寒神色認真，“我相信你。”
沈留春摳摳手，別開視線，“……噢。”
將石頭舉起，謝消寒將它和壁畫上那塊被獻祭的石頭對比著，半晌才道：“有幾分相似。”
雖然不知道這人怎麽從壁畫上看出有幾分相似，但是沈留春堅定搖頭：“不會是那塊石頭的。”
要是這石頭真和那壁畫上是一塊，豈不說明他就是那個被獻祭的倒黴蛋。
“這塊石頭，從哪裏得到的？”謝消寒問。
“……我的棺材裏。”沈留春老老實實回答他。
“棺材裏？”謝消寒望向他，面色凝重起來，“你的棺材裏，怎麽會出現這顆石頭？”
“我之前還以為是你放的，”沈留春接過他手心裏的石頭，仔仔細細看著，半晌才道：
“也不像壁畫上的那塊吧，你看，壁畫上面的比這個更大更圓滑。”
“碎石。”謝消寒垂眸看他，接著道：“張知野啟動陣法，用的是碎石，那麽你手上的這塊也有可能是碎石。”
石頭攥在手裏，硌得掌心刺痛，沈留春卻渾然不覺。
謝消寒忽地伸出手，將他手松開，取出了石頭。
思緒混亂，沈留春只是楞楞地看著他的動作，說不出話來。
這些事情串聯起來，推測出來的，不管是哪一個結果，都令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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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留春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完後，就見季霄天一臉迷茫。
“我們現在要去石屋看看。”沈留春接著道。
“那我和你們一起去吧。”季霄天說完，又拍了拍常子遲讓他先去休息。
謝消寒斜他一眼，“你也別跟過來。”
“……謝消寒讓你也回去休息，”沈留春看著季霄天略顯疲態的神色，給他們指了落腳地的位置，“我們去就行，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這兩人忙著找他和謝消寒，估計都沒怎麽好好休息過。
“行，那我們先走了。”常子遲他扯住季霄天的胳膊，搶答道：“走走走，趕緊走，他們去就行。”
見兩人離開，沈留春才道：“常子遲給的靈石，我們分了吧。”
他心想，要不是謝消寒跳下來救了他，自己說不定都煙消雲散了，又哪裏輪的得到他來領這些東西。
謝消寒略一歪頭，忽然道：“不如都交與我。”
沈留春默了默，“……此話怎講？”
其實全部都給謝消寒也行，但是他心裏有點小九九，得囤著給葉機用。
“幫你保管，不會丟。”謝消寒道。
“這樣啊，但是我自己保管也不會丟的。”
沈留春摳摳手，要是給謝消寒保管，他以後要用豈不都得先經過謝消寒，多麻煩，“但還是多謝你。”
村子的北邊依舊荒蕪，那座石屋孤零零的屹立著。
這次不等沈留春敲門，謝消寒先一步將那石門推開。
裏面的擺設還和之前一樣，只是少了一個張知野。
那處祭壇依然散發著讓沈留春強烈不適的氣息，就像有毒蛇攀附在他的脖頸上冷冷吐息，令人惡心而又窒息。
忽地，他道：“不如把那祭壇推平吧？”
話剛落下，沈留春就楞住，他沒想說出來的，但話都說出口了，他只好找補道：“我瞎說的，當我沒說吧。”
剛拔出劍的謝消寒聞言看他一眼，“可以推。”
“不會影響到什麽嗎？”沈留春訥訥道，他發現最近的謝消寒好像比以前好說話多了。
謝消寒丟下一句“無礙”之後，便抽身而去，只見寒光乍現，隨著塵土飛揚間，那祭壇便轟的一聲四分五裂。
沈留春楞楞看著，直到看見那洋洋灑灑的塵土間掉出了幾張碎紙，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
將這幾片早已泛黃的碎紙撿起，沈留春皺眉看著，而後又放到地上努力拼湊著。
謝消寒見他神情肅然，便抱著劍在一旁靜靜看他。
碎紙被緩慢拼湊，直到連在一起，終於能看清上面斷斷續續的字：
願意、我、挽回、獻祭……
沈留春抿著嘴，盯著看了半晌，莫名覺得這字歪歪扭扭的，醜得和他上輩子開會時邊打瞌睡邊寫下的筆跡有點像。
不過大家打瞌睡時，寫下的字應該都一樣的醜吧？應該不至於真的和他有關吧，太離譜了。
他將碎紙疊好收起，揣進自己袖子裏，才道：“那祭壇毀了之後，好像沒有什麽變化。”
謝消寒頷首，“陣眼不在這裏。”
“噢，”沈留春點點頭，又和謝消寒說了紙上的內容，“我猜，張知野為了挽回什麽，可能獻祭了一些東西。”
“碎石，”謝消寒道，“壁畫上的石頭，被獻祭了。”
沈留春點點頭，總覺得身上發冷，“我們走吧，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沈留春思索了一路，總不會和他有關吧，他就是個路人甲，這種事無論怎麽說都不應該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才對。
“所以張知野把我們拉進這個幻境裏究竟是想做什麽？”他抹了一把臉。
謝消寒盯他半晌，問：“你是不是曾和張知野認識？”
怎麽可能認識，沈留春自從穿越到這裏之後就在宗門裏做牛做馬，他去哪裏認識張知野。
他搖搖頭，“不認識。”
“如若是丟過一段記憶？”謝消寒從身上取出一顆石頭，攤在手心上。
沈留春湊過去看，發現這塊石頭好像是在山洞的時候給謝消寒的那塊。
“你怎麽還一直放在身上？”沈留春一陣莫名其妙。
謝消寒沒吭聲，只是靜靜展示著手上的石頭。
“你也喜歡收藏紀念品？”沈留春擡眼看他，就見這人抿著嘴。
幾息過去才聽他道：“對不起。”
沈留春更不解了，好端端怎麽還突然道歉了，他試探著答：“那，沒關系？”
就見謝消寒像是松出了一口氣，“我懷疑過你。”
“懷疑我？”沈留春眨眨眼，“我能做什麽事？”
“宗門裏的臥底一直沒抓到，”謝消寒解釋，“之後你出現的突然。”
噢，原來這人懷疑過他好心掏出來的石頭可能是什麽臥底的法器之類的。
沈留春一臉了然，又覺得這人實在高看他了。
“那你現在不懷疑我了？”他問。
只見謝消寒神色認真，“我相信你。”
沈留春摳摳手，別開視線，“……噢。”
將石頭舉起，謝消寒將它和壁畫上那塊被獻祭的石頭對比著，半晌才道：“有幾分相似。”
雖然不知道這人怎麽從壁畫上看出有幾分相似，但是沈留春堅定搖頭：“不會是那塊石頭的。”
要是這石頭真和那壁畫上是一塊，豈不說明他就是那個被獻祭的倒黴蛋。
“這塊石頭，從哪裏得到的？”謝消寒問。
“……我的棺材裏。”沈留春老老實實回答他。
“棺材裏？”謝消寒望向他，面色凝重起來，“你的棺材裏，怎麽會出現這顆石頭？”
“我之前還以為是你放的，”沈留春接過他手心裏的石頭，仔仔細細看著，半晌才道：
“也不像壁畫上的那塊吧，你看，壁畫上面的比這個更大更圓滑。”
“碎石。”謝消寒垂眸看他，接著道：“張知野啟動陣法，用的是碎石，那麽你手上的這塊也有可能是碎石。”
石頭攥在手裏，硌得掌心刺痛，沈留春卻渾然不覺。
謝消寒忽地伸出手，將他手松開，取出了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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