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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下身一涼:幻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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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下身一涼:幻痛

第六十九章

陶葉楨控制著凈化能力的強度,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用來遮擋視線,炮灰血族現在的眼睛就和冬天出門戴上的眼鏡一樣,如同蒙上了一層雪白的水霧,根本看不清楚四周的場景。

“放!”一聲令下,陶葉楨支起防火護盾,火油噴灑在陶葉楨和炮灰血族中間,而面前的炮灰血族因為身體的慣性直接沖進火中。

“啊啊啊!”淒厲的慘叫伴隨著冰塊融化的脆響,對方原本進攻的冰錐此刻全部在大火中變成了水流,炮灰血族現在哪還有高高在上的貴族姿態,等他踉蹌地從火球中逃出,陶葉楨站在了他的面前。

“咻!”“嗤!”一聲破空聲,緊接著就是刺穿皮肉的悶鈍聲。

“啊啊啊啊!你卑鄙無恥!用這種方法來獲勝!”

陶葉楨舉起的重型箭弩隨著重箭擊中左手手掌心,剛剛爬出火球的炮灰血族就如同黏鼠板上的耗子,被牢牢釘在了地上。

“咻咻!”又是兩聲,陶葉楨把他的兩只腳也釘在了地上,逼得他在此刻只能雙腿下跪呈彎腰狀,可是對方嘴裏還罵罵咧咧,顯然還不服氣。

“不是你先違規使用了異能嗎?地上的水還在那還沒幹呢。”聽他嘴裏對陶葉楨不幹不凈,旁邊的聖騎士立刻橫眉怒目,怒斥到。

“那是人類卑鄙無恥、陰險狡詐地違反規定多人合作用火攻,我才用異能反抗!”

陶葉楨簡直是被炮灰血族的牙尖嘴利給驚呆了,臉皮厚到好一個指鹿為馬、死不認賬、令人發指。

“卑鄙?”“嗤啦。”陶葉楨眉眼彎彎、唇角含笑,卻是一腳踩在他的手上,手裏的利劍如同插地的簽子,直接捅穿了心臟正上方的左肺。

“無恥?”陶葉楨擡起手腕,又是一劍,這回是心臟正下方的肝臟。

“啊!”饒是血族自愈力驚人,被陶葉楨凈化能力糊了一臉的情況下,身體還被捅穿了個遍,愈合都是一種新的痛苦。

“陰險。”陶葉楨手起劍落,在心臟右邊的右肺上捅了一道口子。

“狡詐。”最後一下,還是落在了炮灰血族的左肺,陶葉楨沿著心臟給他的身體用血畫了一個十字。

“卑鄙無恥談不上,陰險狡詐我當你誇人類聰明,怎麽樣,服不服輸?”

陶葉楨挑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炮灰血族,這一番戰鬥下來,他身上的白紅配色的教皇常服都沒有弄破,只是剛剛離得太近,避免不了沾上幾滴血漬。

“呸!不服!”炮灰血族吐了一口血,咬牙切齒地瞪著身上踩著他傷口的陶葉楨,如果不是手腳都被重箭釘住了,他早就動手掀翻了陶葉楨進行反擊。

“那也好,反正時間還沒有到。”陶葉楨也不生氣,握著滴血的劍,劍尖朝下平穩地後移,陶葉楨也提起腳,在眾人的目光註視下劍尖停在了炮灰血族肚臍下方三寸的不可描述上。

“說起來我一直很好奇,血族的所有肢體都有這麽強大的自愈能力嗎?不過礙於血族和人類平等互惠的合作條約,我也不好拿血族來實驗。”

“!”

在場的所有雄性生物看著那滴血的鋒利劍刃,全都下、身一涼,頗為驚悚地看著面帶微笑的陶葉楨,閉緊嘴巴默默移開了目光。

聖騎士團小隊圍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喘,他們也是這才知道,原來被激怒的隊長有這麽可怕,當年那幾個挑釁的聖騎士只是在床上躺了三天,已經是陶葉楨手下留情的結果。

“嘶!”

陶葉楨顯然沒有剛剛下手狠準穩的力度,慢悠悠地瞄準著不可描述的根部,劍尖緩緩下落,就在它剛剛劃破衣服布料時,炮灰血族徹底繃不住了。

“我!我認輸!是我錯了!”炮灰血族哭喪著臉,哪裏還有聖騎士團初次見面的趾高氣昂如果不是血族沒有眼淚,估計他都想當場哭一個給陶葉楨看看。

【這也太tm狠了!】

雖然說以血族的自愈力完全可以愈合重新生長出來,但是這種心理陰影可不是如斷手斷腳重新生長能夠解決的。

“這次切磋,人類獲勝。”阿爾卡特·裏德不緊不慢地宣布了結果,而炮灰血族在陶葉楨砍斷重箭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起身逃走了。

經此一戰,所有人看向陶葉楨的目光敬仰中透著一股畏懼,無他,就是胯下有一些幻痛。

【還散步嗎?】

【散吧,現在也睡不著。】

“既然這場切磋已經是這樣無可爭辯的結果,就請楨楨來裏德莊園逛逛散散心。”阿爾卡特·裏德確認了以後才開口邀請陶葉楨,陶葉楨順勢答應了下來。

阿爾卡特·裏德與陶葉楨眉眼官司,幾個聖騎士都看在眼裏,心中暗暗警惕,陶葉楨與這個純血之君眉來眼去、關系親密,現在還在他們面前堂而皇之的邀請陶葉楨去血族的領地!

不過在剛剛的武力威懾下,在場的聖騎士沒一個敢吱聲的,在他們心裏哪怕是純血之君也不會傷到陶葉楨。

即便是如此按照規定也要派出聖騎士跟在陶葉楨後面,聖騎士團小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推出了兩個人跟在陶葉楨身後。

陶葉楨本來是和阿爾卡特·裏德偷偷溜出來、不是,暗中視察來的,但是現在視察結束,聖騎士團職責所在,他也不好當著大家的面把兩個聖騎士給甩了,只能任由他們兩個跟在後面。

“收拾好場地,都回去休息吧。”

陶葉楨說完坦然地伸出手,目光看向阿爾卡特·裏德,而阿爾卡特·裏德也自覺順從地攬住了他的腰,眾目睽睽之下,兩人就這樣飛走了。

“!”還沒等兩個聖騎士牽馬來追,一只肚子圓滾滾的小蝙蝠就落在了馬頭上,烏溜溜的眼睛頗有靈性,用翅膀給兩個倒黴蛋指了方向。

陶葉楨自覺只是先行一步到了阿爾卡特·裏德的領地,畢竟比起騎馬還是阿爾卡特·裏德這個人肉直升飛機好用,又快又穩,百公裏只用一杯血,非常劃算。

“要先去沐浴嗎?”看出陶葉楨不喜身上沾染的血漬,阿爾卡特·裏德貼心地說著已經讓低等血族仆人準備了熱水和幹凈的衣物。

“也好,他們兩個也要過一會兒到。”陶葉楨點了點頭,跟隨著仆從前去沐浴,不一會兒身上還帶著水汽的陶葉楨就從浴室出來。

陶葉楨身上的衣服是仆人準備的,阿爾卡特·裏德只說是貴客,因此他們自然以為是哪家的血族貴族,準備的自然是華麗優雅的血族服飾。

陶葉楨莞爾,即便是身穿以黑色為主的血族服飾,也依然讓阿爾卡特·裏德滿目生輝、心旌搖曳。

沐浴過後粉白的精致面容更加誘人,與那墨發相稱,更顯得白皙如雪,身上的清甜的香氣透過溫潤如玉的滑膩皮膚滲透在空氣中。

“楨楨……”優雅的華麗嗓音此刻帶著一絲難言的沙啞,平靜如水的心臟被眼前的人兒一次次攪動,波瀾四起。

“怎麽了?”純潔無辜的黑色水眸依舊清澈懵懂,陶葉楨看著一步步向他走近的阿爾卡特·裏德,高大修長的身影足夠把他困在懷中。

陶葉楨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溫和,甚至現在可以說明媚燦爛,如春日暖陽般溫柔而不刺眼,可是那雙深情如海的黑眸,細看下去依舊是冷淡疏離更多。

【還是……有些區別的吧……】

阿爾卡特·裏德自覺有一些挫敗,他的幾次親近,陶葉楨都坦然接受了,可是明亮澄澈的眼底如古井般波瀾不驚,他的牽手、擁抱、愛語,仿佛只是在取悅自己。

幽深冷寂的裏德莊園從未邀請過一個人類進入,甚至是專門安排在主臥沐浴,衣服的尺寸也是格外精準,阿爾卡特·裏德早已經快要控制不住內心深處的渴望,尖牙在口腔中幹渴發癢,他對陶葉楨的欲望早已脫離了簡簡單單的食欲……

或者從他們第一次見面起,阿爾卡特·裏德的靈魂就已經在渴求與那個人的接觸,所以本能地把一切陰暗扭曲的醜陋行為藏在黑暗中,無人可見。

“唔!”陶葉楨睜大了水潤的桃花眼,眼中蒼白俊美的高貴血族,此刻正俯下、身,神色認真專註地親吻著他的唇。

溫熱、水潤、柔軟……

阿爾卡特·裏德仔細品嘗著被他攬在懷裏的珍寶,翡翠色的眼睛緊緊盯著陶葉楨,觀察著他眼底的情緒。

【只是驚訝嗎?】

阿爾卡特·裏德有一些惱羞成怒,他敏銳地察覺到陶葉楨的走神,以及在親吻這件事情上的熟練,他不禁心生惡意:到底是什麽人讓陶葉楨如此熟練地承受別人的親吻?!

阿爾卡特·裏德想東想西,腦海裏把陶葉楨身邊的聖騎士排查了一個遍也沒有結果,畢竟陶葉楨一心事業,根本沒有與他人親密接觸的痕跡。

而陶葉楨此刻腦海裏想的自然是把他“被親吻”熟練度提升的顧庭琛,不愧是同一個CV,聲音相似不說,就連這強吻的劇情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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