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吃假孕丹:心潮澎湃

關燈
第47章 吃假孕丹:心潮澎湃

第四十七章

寅山君的眼睛幽暗深邃,本就棱角分明的面容比寅羅客更添威嚴霸氣,獸形狀態越顯著,能力也越強,而在人性上也越弱。

對於陶葉楨來說,哄騙寅山君比哄騙寅羅客更簡單,畢竟這只殘酷嗜血的大貓貓喜惡分明,只要他對自己感興趣,那麽很多時候只要順著毛摸就沒有問題。

就比如此刻,雖然清楚陶葉楨和齊司啟未必有什麽,可是在陶葉楨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還是讓占有欲爆棚的寅山君無法接受,雖理想告訴自己罪不至死,但是刻意針對和刁難也是必不可少。

對於齊司啟來說,他千裏迢迢來找陶葉楨,一路上風餐露宿只為再快一天能看見心上人,不過是被安排最次的飯食最簡陋的住處,這些事情根本算不了什麽。

天眷有大珣的糧食資助吃飽是不成問題,但是禦寒卻沒有那麽簡單,天氣越來越冷,獸族本性就是聚在一起取暖。

陶葉楨屋裏點了炭火,披著溫暖厚實的絨毛外袍站在桌前寫信給陶夭夭,大意是他在這裏一切安好,不用擔心掛念,好好照顧自己以及父母。

陶葉楨剛剛洗漱完就開始寫信,墨發未曾梳起,垂落下來的弧度格外優美,更襯著那艷若桃李的臉龐白皙動人。

只是那雙清澈見底的黑眸此刻積蓄著幾分憂郁迷茫,本就眉眼如畫的精致美人,因為這一股淡淡的迷惘無助,更顯柔弱可欺,分外惹人憐愛。

陶葉楨一大早凹造型就是給白雪巖看的,冬日臨近,天眷族有“貓冬”的習俗,以前各部落自己儲備糧食和禦寒物資,如今與大珣和親,糧食方面不成問題,自然有更多時間準備禦寒的絨毛皮子、柴火、木炭、藥材等物。

寅山君忙得腳不沾地,這幾日都在各個部落轉著,又是帶領士兵捕獵屯糧、又是清數木炭柴火,生怕哪個部落準備的不充分,發生什麽慘事。

寅羅客的任務雖然沒有那麽重,但是畢竟是掌管虎狐部落的部落長,總不能在這種時候擅離職守,不過他的字倒是寫的越來越好,還特意讓人給陶葉楨送了過來。

和白雪巖故作風雅的抄些情詩不同,寅羅客的話語倒是十分質樸,今天吃了什麽,獵了什麽,還把搜集來的一些小東西也一並送來,比如什麽羽毛、寶石、果幹、硯臺,搜羅到什麽就送什麽。

最空閑的自然是白雪巖,趁此機會悄悄溜進了陶葉楨的房中,他早就知道陶葉楨的真實性別,之後更是順理成章,一番雲雨妙不可言。

食髓知味的白雪巖幾乎每天都想溜進陶葉楨的房內,今天他特意穿了一件趣味十足的衣服,就是冷風一吹有一些美麗凍人,好在屋裏炭火充足,溫暖如春,方便他實施不可描述的計劃。

白雪巖吭哧吭哧的翻墻敲窗,費勁地推開被關的嚴嚴實實的窗戶,雪白的大尾巴一搖一擺,看見陶葉楨此刻墨發披散的秀麗模樣,立刻眼前一亮,兩只耳朵“嗖”的一下豎了起來。

冷風吹進屋裏,把陶葉楨剛剛寫好的信吹到了地上,飄逸的墨發下柳眉顰蹙,黑亮的水眸不鹹不淡地掃過搗亂的大狐貍,立刻被明悟過來的白雪巖接收。

白雪巖動作迅速地關上窗戶,殷切地撿起地上的信紙,還吹了吹,確保上面的墨漬不被灰塵沾染,這才捧到陶葉楨面前,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陶葉楨鬥篷下露出一角的白色裏衣,神色蠢蠢欲動。

陶葉楨接過來看了看,信上的墨漬未幹,還是被地上的灰塵弄臟了,只能重新寫過,毫不理會一旁就差翻出肚皮求摸摸的白雪巖,淡定地折好被弄臟的信紙,重新取了一張新的開始寫著。

此刻的陶葉楨看起來清心寡欲、無欲無求,那白玉雕刻般的秀麗面容姣好柔美,如同一尊神像般高貴無暇。

清麗俊秀的面容此刻專註在小小的一桿狼毫筆上,纖細白嫩的手指修長好看,有的人天生美得就和畫師精心繪制一般。

被冷落的白雪巖也不著急,尾巴早已不安分地勾纏了上去,只是礙於再搗亂真讓陶葉楨生氣了,後果可就不堪設想。

因此白雪巖再急也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等他寫完這封家書,這才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

修長高挑的身形輕而易舉地把陶葉楨壓在了放著軟墊的太師椅上,毛茸茸的大尾巴被塞在陶葉楨的手中撫摸著,他自己則跪下來,熟練地撩開裙擺,直取美味佳肴。

白雪巖大吃大喝,陶葉楨被親得臉色緋紅,溫軟濕潤的觸感,惹得那雙動人的桃花眼泛起淚花,柔嫩的粉色嘴唇緊抿,可哪怕用力隱忍著,被情欲沁染的細弱呻吟還是會從縫隙中不慎溜出。

聽到聲音的白雪巖更加興奮地親吻品嘗,兩只毛茸茸的白色大耳朵蹭著陶葉楨柔軟白皙的肌膚,帶來酥麻的癢意。

白雪巖嫵媚的眼神和艷麗的面容此刻別有一番風情,他時不時鉆出層層疊疊的花瓣,細細觀賞陶葉楨此刻芙蓉花開般的綺麗姿態,而被刻意打斷的節奏也使得陶葉楨不上不下,更加難受,下意識捏緊手中蓬松的大尾巴。

陶葉楨此刻昳麗的眉眼滿是隱忍難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下意識地望向給他帶來快樂和痛苦漩渦的男人,每到這時白雪巖心中暴漲的大男子主義就得到了滿足。

“小陶,今天我們玩一點不一樣的~”

腰帶輕輕一抽,白雪巖就脫下了外袍,露出內裏被紅紗和細繩所包裹捆縛的身軀,肌肉流暢漂亮的手臂、胸膛、腰腹,都被那艷麗清透的紅紗所纏繞覆蓋,若隱若現的肉色更顯誘人。

“從哪裏弄來的?”陶葉楨清潤的嗓音此刻帶著幾分啞意,漂亮的眼睛還泛著淚光,如同被雨露打濕的桃花,格外嬌艷動人。

白雪巖有一些心虛的移開眼,原本歡快扭動的大尾巴都停了一瞬,畢竟他總不能說自己去勾欄花樓找那些紅顏知己取經學習了。

“書上看來的……咳,你喜歡嗎?”白雪巖含糊其辭地岔開話題,故意賣弄風情,紅與白造就的顏色極為艷麗,本就五官明艷的狐族,在此刻更顯嫵媚妖嬈。

白皙修長的身軀緊致有力,含情脈脈的狐貍眼裏滿是陶葉楨的身影,那瑩潤的白發如同月光皎潔,兩只狐耳靈動地輕顫,那條雪白的大尾巴更是得寸進尺,歡快地往陶葉楨懷裏鉆。

“小陶,喜歡嗎?”白雪巖媚眼如絲,呵氣如蘭地在陶葉楨耳邊說著,看似輕輕一推,卻把陶葉楨不容拒絕地推倒在了軟榻上。

陶葉楨有一些恍然如夢,都分不清楚是什麽時候從太師椅上轉到了軟榻上,不知不覺就跟著白雪巖的節奏被他擺弄,想到這陶葉楨神色又清明了幾分。

“你不是說要拿藥來,怎麽用?”陶葉楨試圖制止白雪巖的胡鬧,天眷獸人尤其是食肉類,在戰場上個個精力充沛可以以一當十,更不用說是在這種情況下。

陶葉楨想起自己第一次時被弄到昏睡過去,忍不住臉色發黑,羞惱地瞪了身上的騷狐貍一眼。

陶葉楨清冷俊秀的面容還帶著緋色,波光粼粼的桃花眼毫無殺傷力可言,眉眼間羞惱更是平添了一份綺麗旖旎,本就欲♂望高漲的白毛狐貍看得更是心潮澎湃。

如果說剛剛提筆寫字時的陶葉楨是目無凡塵的清冷謫仙,那麽此刻被他親吻、勾引而臉頰潮紅的美麗情態,更像是被妖邪玷汙了的良家公子。

“藥我帶了,一會兒就給你吃,吃下肚就好了。”白雪巖嗓音喑啞,眼裏透著火光,顧不得許多,按住陶葉楨的手,帶著那剛剛握著毛筆的漂亮手指解開自己的紅繩。

紅繩早已被體溫沾染,指節分明的纖細手指不由一顫,被另一只寬厚溫熱的大手所擒獲,柔軟火熱的唇把它親了又親,最終把兩只一大一小的手給束縛在了一起。

陶葉楨無語地看著自己被捆縛的可憐手掌,擡眸看著滿臉興奮的白雪巖,還是選擇無視了這點,任由對方盡情扭腰。

小心思被縱容滿足的白雪巖展顏一笑,乖乖從懷裏變魔術般掏出一顆烏黑的藥丸,用空出的手遞到陶葉楨嘴邊。

陶葉楨張口吞下,沒想到白雪巖趁機把手指也塞入嘴中,指尖挑逗、玩弄起他的唇舌,被他一口咬住,毫不留情地留下一個血紅的牙印。

“啊,小陶好狠的心~”白雪巖裝模作樣地慘叫一聲,看著濕漉漉的手指上一圈如戒指般的牙印,眸光閃爍,面上可憐兮兮地舉著食指,卻湊到了自己嘴邊輕輕在那牙印上一吻。

白雪巖的目光繾綣溫柔,仿佛流淌著蜜水般,臉上的笑容更是泛著甜意,不像是勾人奪魄的騷浪狐貍,此刻的他和陷入戀愛的傻狗並無區別。

等待紅紗落地,雪白的狐尾緊緊纏繞著陶葉楨纖細的腰肢,兩人緊密相擁,白雪巖望著自己與陶葉楨十指交叉被紅繩所縛的左手,艷麗的臉上滿是滿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