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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來了月事:此時此刻,天眷的月色也格外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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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來了月事:此時此刻,天眷的月色也格外溫柔。

第三十四章

寅羅客不可能自私地要求對方為自己留下,而他也不能拋下自己的部落和一個大珣侍女離開,那些還未濃烈但已足夠酸澀甜蜜的歡喜,不說出來才是最好的選擇。

陶夭夭不僅告訴了寅羅客陶葉楨約好的時間,她更是說明zhenzhen是公主殿下的灑掃侍女所以一直在屋內,公主殿下心地善良不忍她們父母受骨肉分離之苦,大婚結束後所有侍女都會回大珣。

“在你回大珣後,你還會記得我嗎?”

“……”陶葉楨沈默了下來,少年眼中的真摯情感如烈火般熾熱滾燙,他下意識地錯開眼,輕輕拉過寅羅客的手,寫下了一個“楨”字。

“這是我的名字,我們日後還會再見。”

寅羅客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以為陶葉楨只是安慰自己,他認真地記住了這個字,在腦海中學著陶葉楨的模樣一遍遍仿佛描募。

“明日公主大婚,所有侍女都需要在一旁伺候……”

“我明白,我不會打擾你。”臨近離別,寅羅客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陶葉楨似乎從未問過他的名字,他惱恨自己不會寫字,只能幹巴巴地看著陶葉楨。

“我的名字是寅羅客,你喊一喊這個名字,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去大珣找你。”

“寅羅客。”陶葉楨輕輕喚了一聲,繾綣溫柔的纏綿語調,惹得寅羅客不由紅了眼眶。

“嗯,楨楨。”

握著陶葉楨離去的背影,寅羅客的聲音低了下去,如同受傷的野獸在黑暗中蜷縮著低聲嗚咽:“楨楨……”

此時此刻,天眷的月色也格外溫柔。

第三天。

白雪巖身為首輔大臣做的事情非常多,比如與大珣的外交、大婚的禮儀和物品準備、各部落的臣子安排等等,他忙得焦頭爛額,本來各部落的臣子安排不該由他負責,沒想到本應該早早來接待的寅羅客竟是不見了蹤影。

白雪巖派人到處搜尋,竟是在廚房發現了喝了個爛醉的寅羅客,也不知道昨晚他是什麽時候進的廚房,不聲不響的喝到了天亮。

大珣禮儀繁瑣覆雜,而天眷講究天地和諧,只要互相願意就可以睡覺了,白雪巖考慮到陶葉楨的情況,與大珣的使者商議後刪除了不少環節,最終只保留了吉時迎親、拜堂叩禮和洞房花燭夜三個部分。

陶葉楨今天頭上的發飾比前兩天更加隆重,身上的華服雖然仍舊是那件真紅外袍和霞披,但是那些珍珠翡翠瑪瑙都快把陶葉楨堆成了一棵珠光寶氣的寶石珊瑚樹。

陽光下陶葉楨身上的每一顆寶石都閃閃發亮,隨著獸王寅山君的靠近抱到馬上的動作,珠簾碰撞、環佩叮咚,嫁衣上繡著金絲的紋繡流光溢彩。

高大的獸王輕而易舉就能把身材略顯嬌小纖瘦的陶葉楨摟在懷裏,27厘米的身高差,如果不是九翟冠,陶葉楨的腦袋正好抵在寅山君的下巴上。

坐在馬上的陶葉楨忍不住開始思維發散,如果按照正常大珣女子的身高,165的大珣女子在210的獸王寅山君面前,相差快半米,跟小孩子都沒有區別。

【所以玩家的那些壁咚、擁吻CG其實都是踩著箱子拍出來的?或者是175的身高再踩了一雙高跟鞋?】

陶葉楨的神思不屬被白雪巖看在眼裏,獸王寅山君按照習俗帶著陶葉楨圍著獸王宮繞上一圈,向獸人子民展示自己的“戰利品”一般炫耀與他和親的大珣公主。

“可是累了?”下了馬,陶葉楨身形不穩,被寅山君握著手扶住了,微微低頭,正好看見陶葉楨有一些發白的臉色,皺了皺眉。

“無事……”陶葉楨搖了搖頭,侍女小紅迅速上前為陶葉楨端上一盞紅糖水,讓他潤了潤嘴唇,補上唇脂後再進行拜天地儀式。

今日除了陶夭夭,侍女小紅、小綠、小梅等都在身旁伺候,她們是陶夭夭給陶葉楨買下的新侍女,都是臨近的大珣城池買下的,這一路細心培養,明天她離去後就由她們照顧哥哥。

今天是大珣公主和獸王的大婚周日,但是任誰都可以看出陶葉楨興致缺缺,大珣方的侍女到護衛以及使者也都是毫無喜氣,面沈似水。

這場婚禮與其說是兩個人的婚姻,不如說是大珣與天眷暫不開戰的儀式,誰都能看出天眷虎視眈眈、野心勃勃,如果不是獸王剛剛上位登基,恐怕天眷的獸人已經攻入了鄆州城。

寅山君本就不是循規蹈矩很有耐心的人,雖然白雪巖已經刪減了許多,可是大半天折騰下來,還是煩的不行,臉色難看目光陰郁,總之這一拜天地,兩人間的貌合神離寫在了臉上。

——儀式結束的分割線——

洞房花燭夜,陶夭夭卻比陶葉楨更加緊張,如臨大敵地盯著門口,反覆檢查沾血的白帕以及下了少量迷魂散的合巹酒。

“哥哥你記住了,女子來了月事一次三到五天,一月一次,間隔二十五日,月事期間腹痛虛弱,不能食冰飲、不能沐浴、不能同房……”

陶葉楨乖乖點頭,陶夭夭剛開始說什麽來潮、月事他還沒聽懂,後來仔細說了癥狀他才明白月事原來就是女子生理期,借這個由頭暫時解決新婚之夜的事。

事關哥哥的安危,陶夭夭哪管什麽女子羞澀,一股腦地告訴陶葉楨,甚至放血替陶葉楨做好了見紅的白帕,放在了床上。

一切準備就緒,看著人高馬大的獸王,陶夭夭本能發怵,可是一想到哥哥,她還是攥緊了拳頭鼓起勇氣,低下頭看似膽小怯懦,實則是擔心自己過於緊張的神色會曝露一切。

紅燭帳暖,陶葉楨白皙如玉的肌膚被燈光映照出瑩潤的光澤,燭光搖曳,墨色的長發隨著摘下的九翟冠而散落下來,那一刻當真是長發如瀑,美不勝收。

寅山君捏著陶葉楨的下巴細細打量,這兩日陶葉楨精致的面容始終被珠簾或紅紗遮蓋,半遮半露惹得人心癢難耐,如今沒有任何遮擋,借著燈光自然是要看個清楚。

寅山君雖然不會誇人,可是不是不知美醜的山林野獸,陶葉楨的容貌如霞姿月韻,清雅秀美又不失明媚艷麗。

“王……”陶葉楨眉目含情,臉頰微微泛紅,神色羞赧地微張紅唇,輕柔綿軟的嗓音似是撒嬌一般。

“怎麽了?”寅山君慢條斯理地伸出爪子落在了陶葉楨纖瘦的肩膀上,不意外看見陶葉楨濃密的羽睫顫了顫,一雙黑眸如盈盈秋水,欲語還休。

“現在還不行……”陶葉楨刻意做出這種柔媚嬌弱姿態,羞怯地輕咬著嘴唇,垂下眼眸,清潤的嗓音如細語呢喃,緋紅的臉頰如枝頭上含苞待放的粉嫩桃花。

纖細的手指欲拒還迎般落在了寅山君的肌肉飽滿健碩的胸膛,微涼如玉的指尖與那火熱的肌膚相觸竟是如火上澆油般,惹得寅山君悶哼一聲。

寅山君本就燥熱難耐,他手下微微用力就把陶葉楨壓在床上,禁錮在他的懷抱之中,金色的獸瞳如同燃燒著熊熊烈火,亮的驚人。

獸人隨性重欲,原本的喜服早已松散,露出半裸的大片肌肉飽滿健碩的胸膛,他低頭在陶葉楨脖頸間輕嗅,弓起的脊背和捕獵時的大貓並無二致,流暢的漂亮曲線滿是肌肉蘊含的強大力量。

“我想要了,公主。”寅山君的嗓音微微沙啞,喉結滾動性感的要命,狩獵般的目光緊緊鎖住身下的陶葉楨。

陶葉楨非常清楚以自己的能力和體質,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除了醉酒狀態的武松,恐怕是誰也不能在獸王手下扛過兩掌。

“王,不可以……”

“你受傷了?”寅山君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邊問邊打算扯開陶葉楨的嫁衣,仔細查看一下,那華美的紅衫發出一聲脆響,淒慘的變成了一堆漂亮的破布散落在地。

“哪裏受傷了?本王去喊大夫。”寅山君不解地看著陶葉楨,不明白為什麽不讓他看傷口。

“不用喊大夫,不是受傷,是來了月事……”陶葉楨默默按住了自己單薄的裏衣,雖然裏衣被扯碎了,寅山君看見的也只是一片被聖光覆蓋的重點部位,但是性別就徹底曝露了。

“月氏?什麽人?”不怪寅山君沒文化,實在是大珣人咬文嚼字,陶葉楨紅著臉推著寅山君的肩膀結結巴巴地解釋了一下什麽是生理期。

月事=可以懷孕,聽懂生理期代表著發育成熟後,寅山君的目光頓時間變得愈發灼熱滾燙了起來,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獸人是重視子嗣和繁衍的族類,寅山君承認他被陶葉楨的好相貌所吸引,以及不知為何,身體深處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力量促使他靠近陶葉楨,與他親昵接觸那種焦躁不安就會消失,變成了滿足舒適。

寅山君並不細究陶葉楨身上到底是有什麽吸引力,這是大珣給他的和親公主,從今以後陶葉楨就是他的夫人,既然他和陶葉楨親昵就能解決,那就多親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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