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2 寵物的自覺

將一個人比成貓貓狗狗之類的寵物，這帶有羞辱意味的話語，在聽晚太過溫柔的語氣下，都顯得那麽自然。

以至於池見月起初沒有感受到不對勁。

後知後覺，她一向高傲，怎麽會容忍他人這樣的行為呢。可她還是答應了，為了從聽晚那獲得半點喜愛，不管是貓也好狗也罷，聽晚喜歡什麽，她就是什麽。

果然，在池見月答應後，聽晚如出一轍的笑容似乎都更真切了些，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頂，跟摸一只小貓、小狗沒什麽區別。

池見月倒是從善如流的順著她的動作靠向肩頭，一雙水靈的眼睛上目線無辜的看著她，問道：“那我是應該叫你主人嗎？”

簡直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自己口中說出的。

聽晚僵硬了一瞬，反應過來，“見月喜歡怎麽叫，就怎麽叫。”

她知道池見月只是故意說說，不可能真叫得出口。

“聽晚。”池見月喚了聲，問：“我需要做些什麽？”

好像在做夢一樣，她到現在還有些雲裏霧裏，不明白寵物的具體含義。

“你不需要做什麽。”聽晚微微偏頭看向她，回答模棱兩可，“只要在我需要你的時候陪伴就好。”

可是聽晚又有什麽時候是需要她的呢？池見月依舊不明白。

即使成為了寵物，聽晚的所有時間仍然不屬於她，沒過一會便又去了指名的別桌。

她只好坐在‘kilig’一直等，看著聽晚一桌又一桌的周轉，喝下一杯接一杯的酒，等到她逐漸升起困意，店內越來越安靜，直至只剩下她一位客人。

“池小姐...”蘭苓註意到角落的人影，客人都全部離開，‘kilig’在進行打烊的準備，唯有池見月還坐在那垂著頭，似乎是睡著了，她欲走過去將人喚醒。

“我來，你們先下班吧。”聽晚攔住她，如雪般白皙的臉頰上泛著潮紅。

“聽晚媽媽...你還好嗎？”蘭苓從進店起，就沒見她露出過丁點醉態，更別說這副上臉的模樣，剛剛她就發現了，聽晚今夜酒喝的很急，經驗老道的小姐都不會犯這種錯誤，那麽就只可能是聽晚自身意願。

“沒關系，你們回去吧。”聽晚又重覆了一遍，站在原地，她不管什麽狀態下都能保持最優雅的姿勢，蘭苓等工作人員也不好再說什麽，紛紛道別離去。

關掉燈光音樂，人群散去後的‘kilig’無比空落，剛剛的熱鬧仿佛不覆存在過，聽晚臉上的笑容淡下來。

在角落的位置，還有一盞桌燈發著較為明亮的光，聽晚走過去，池見月窩在沙發裏，長睫安分的垂在眼皮上，睡容平靜。

聽晚靜靜看了好一會，才輕聲將她喚醒，“見月。”

“唔...你下班了？”

才睡醒的大小姐表情迷蒙，帶著平時沒有的軟意，聽晚用手指梳理她臉側的發絲，“怎麽在這睡著了？”

聞言，池見月殘留的睡意消散，看向她的眼睛似嗔似怨，似委屈。

“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需要我。”

言下之意很明顯，不知道聽晚什麽時候需要她，所以就一直陪在聽晚身邊。

聽晚勾著她發絲的手指停在耳垂，胸口起伏，是因為喝醉了嗎？恍惚好像聽到了蝴蝶翅膀扇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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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發車，猜猜這次是什麽paly，答案就在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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