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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你是個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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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你是個很好的人

金戒指和金項鏈袁繡戴了一會就取了下來,裝紅布小紅包裏塞進了衣櫃的最深處。

整理安女士寄來的年貨時,她就在想到底要做些什麽寄去,有了這些,她只需要再買點兒別的就差不多能把她想做的做出來了。

因為想得太多,以至於晚上關了燈,江洲的手伸過來時她都沒反應過來,等衣服都脫得差不多了,才想起自己要勸江洲節制的話。

……算下,明天再勸吧。

……

江洲以為袁繡會做一些蘿蔔餅,炸花生、醪糟這類的小吃寄過去,等到了休息日這天,看到她在廚房忙忙碌碌準備的東西,他發現自己對自己媳婦了解太少了。

“這個是要做什麽?”江洲指著袁繡準備的一大碗糯米粉問。

糖他知道是幹嘛的,估計是做甜食。

“還有紅棗和核桃,切得這麽碎做什麽用?”

“做紅棗核桃雲片糕,你幫忙燒一下火。”

袁繡一邊指揮著江洲,一邊把糯米粉倒盆裏,放入適當的白糖,加入溫水和紅棗、核桃碎開始攪拌。

等大竈鍋裏的水開始翻滾,袁繡把調好的糯米粉整盆放進蒸籠中。

“火別太大了。”

囑咐完江洲,她又開始忙別的。

江洲見她把大米放爐子上炒,“……你是打算寄炒米?”

袁繡睨了他一眼,“我寄炒米幹嘛呀?我這是在做米花糖,這第一步就是得把大米炒成米花……”

炒完米花,袁繡又開始炒花生,把花生炒得一捏就碎的程度後,裝入布袋子裏,讓江洲把它碾碎。

這個時候,蒸籠裏的雲片糕也好了。

袁繡帶著手套,把盆裏被蒸得松軟的白色糕點小心翼翼的倒在了案板上,她一手拿著菜刀,一手按在滾燙的糕點上,快速的切了起來。

白白的、和臉盆一個形狀的糕點被她分成幾大塊後,又切成了像竹片一樣薄的片兒狀。

此時此刻,雲片糕才算成型了。

第一塊兒袁繡遞到了江洲嘴邊,“嘗嘗。”

江洲張嘴。

“怎麽樣?”見江洲一直沒回答,袁繡心裏有些忐忑,“難道不好吃嗎?”

她手藝退步了?

江洲搖頭又點頭,“甜而不膩,口感軟糯,比外面買的點心好吃!”

袁繡舒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不好吃呢。”

她嘗了一片兒,還是很好吃的,現在的糕點都太甜了,物資短缺的時候,大家都愛吃甜的,不甜就覺得不好吃。

她做的這個減了一半的糖,適合上了一定年紀的人食用。

她那婆婆肯定是不缺糖吃的。

就沒必要給她做太甜的了。

雲片糕做好,袁繡繼續做米花糖,大竈剛好空出來炒糖。

鍋燒熱後,先倒入適量菜籽油,然後再倒入白糖和清水炒糖稀。

“小火。”

江洲抽出兩根柴火。

“再小一點……”

江洲又抽了一根柴火出來,竈裏只餘一點火星,他忍不住擡頭看向袁繡,竈臺上的熱氣把她白皙的臉蛋兒蒸得發紅,雙眼亮得像夜晚的星辰。

一日三餐,一年四季。

老婆孩子熱炕頭……

“你看什麽?”

袁繡瞅了他一眼,他那兩個眼珠子直直的盯著她,讓她想忽略都不行。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再讓他盯下去,臉都要紅了。

“咳。”江洲清了清嗓子,“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很能幹。”

這是江洲的真心話,他是真的覺得袁繡很能幹。

剛來的時候,他能看出她心裏的迷茫和從骨子裏帶著的不自信。

沒多久她就變了,身上多了一股沖勁兒。

說要學中醫,就認認真真的再學,沒有一天懈怠過。

就連那些枯燥的課本,她也一本接著一本的看,想要學習文化的心態可比當年要考大學的考生。

她還把家裏照顧得這麽好,面面俱到。

江洲找不到她不能幹的地方。

袁繡的臉真紅了,被江洲誇的。

“那我就謙虛的接受你的讚美吧!”

江洲還是第一次見她說俏皮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話可一點兒也不謙虛。”

“你這人可真難伺候,是你誇人,又不是我讓你誇的,我都接受了還不謙虛,那怎樣的才叫謙虛?是不是得說:哪裏哪裏,沒有沒有,過獎過獎,才行?”

江洲點頭:“傳統是這麽講的。”

“那我誇誇你吧江營長,你也挺能幹的!有文化,力氣大,會燒火,還會做飯呢。”

江洲:“……你還不如不誇。”

袁繡忍著笑,“主要是別的我也看不見呀,那我再誇你兩句吧,為人大方,舍得為媳婦花錢,這一點,連百貨商店的售貨員都知道。”

江洲:“勉強能入耳。”

“這還勉強啊?”

“勉強。”

“那對媳婦好呢?”袁繡正正經經的誇,“江洲,能跑來部隊和你結婚,我真的覺得我來對了,你是個很好的人。”

江洲眸色一下子暗了下去,“……很入耳。”

夫妻二人的‘誇誇大會’在米花糖出鍋的時候正式結束。

雙方都很滿意。

尤其是江洲,袁繡的話很入耳,米花糖很好吃,甜滋滋的,膩人。

除了米花糖和雲片糕外,袁繡還用核桃和紅棗做了滋補的紅棗核桃糕,和雲片糕完全不一樣的口感。

她買了牛皮紙,一份一份的用牛皮紙包裝好,又取了一半自己做的臘肉和香腸,讓江洲一起寄出去。

她做了不少,寄了一半留了一半在家充作家裏的年貨。

再加上安女士寄來的,這個年,兩人什麽都不用買,都能過得很滋潤。

越接近年關,醫院裏越忙。

袁繡跟著郝佳爬上爬下的整理藥材和資料,庫房藥房來回的跑,大冷的天,讓她忙出了滿頭的虛汗。

“小袁,你怎麽一頭的汗?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不舒服要講啊,咱們這兒是醫院,一擡腳的事。”郝佳接過袁繡遞來的表格,有些擔憂的問。

袁繡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有點累……”

一個累字還沒說完,她眼前一黑,朝著藥櫃的方向栽倒過去。

“小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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