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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等她認輸,送到自己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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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等她認輸,送到自己嘴邊

陸灼矜的視線像盯著獵物,嘴角露出淡淡笑意,眼神透著嗜血般的欲望,等著小獸認輸投降,把她自己脫光送到自己嘴邊。

她已經無路可走了。

志在必得,陸灼矜反而不著急了。

視線慢悠悠的,看著她糾結無助,清澈如水的眼眸,白皙的臉蛋讓人想捏……

這次一定要把後頸那塊再咬一口,讓她斷了跟陸睿謙繼續的念想,自己就能全部,占有她,直到,自己膩了為止。

這次,可是她自願的……

陸灼矜瞇著眼睛在她身上臉上劃拉,琢磨著,這一餐怎麽吃才更有滋味。

他眼睛緩慢享受著美味,往上一擡,視線頓住。

夏晚芷清澈眼眸,緩慢聚集了水,順著眼角溢出,滑過白皙的臉頰,眼淚到了紅潤的唇邊,又順著唇,滑到脖頸,在脖頸上短暫停留,落進鎖骨,白襯衣裏,沾染了裏面的白色蕾絲小衣……

眼淚一點一點聚集,滑落。

白襯衣濕了一角。

無聲哭泣,有一種絕望的美感。

眼睛朦朦朧朧望向他,霧氣升騰,軟糯嬌柔。

陸灼矜尤其喜歡看她哭,每次哭的時候都破碎唯美,仿佛一件精致的瓷器,被打破,裂出一道裂紋,讓人惋惜的同時,又想全部毀掉,砸個粉碎。

他擡手,手指在她臉頰上蹭了蹭,指尖瞬間沾滿了淚水。

粗糲的手指質感在嬌軟的肌膚上剮蹭,留下一抹躁動的氣息。

他聲音暗啞:“哭什麽,我都沒開始呢……”

“寶寶,留點力氣,一會兒沒力氣了,怎麽承受的住?”

夏晚芷眼淚兮兮的,帶著點哽咽,聲音軟軟的帶著控訴:“你,你之前救了我,你提的……要求,我也做了。我……我當時想死的,你出現,讓我能活下來,我,很感謝你……也感謝過了……”

陸灼矜看著她,沒說話,眼睛瞇起來,看起來狹長危險。

夏晚芷低聲抽泣著,淚水不斷流下:“我本來想跟你好好協商……你說過,你希望對方是自願的……你這樣,真的是自願麽?你,現在不是在逼死我麽?”

“你跟那三個人,有什麽區別……都想,都想讓我死……”

她的眼淚嘩嘩嘩流下來,越說越委屈,帶著鼻音,聽起來越發嬌嗔。

哭的軟綿無助,柔美破碎。

讓陸灼矜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她殘破又絕望,卻驚人的艷麗誘人。

“你要是真喜歡我的屍體……你就……你就……要不,你就殺了我吧……”

夏晚芷心怦怦跳,陸灼矜是真的會殺人的……而且手段殘忍,偏執極端,只要達到他的目的。

但她也在賭,陸灼矜喜歡看她哭,就不會想讓她死,畢竟活人才能哭。

喜歡什麽,就會被什麽所控制。

即使在他眼裏自己只是他玩弄的對象……娛樂的消遣……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陸灼矜救過自己。

你去尋求一個人幫助的時候,去找那個幫助過你的人,還是找那個沒幫過你的人?

答案是,幫過你的。

幫過你的人會不斷再幫你。而不幫你的人,永遠不會幫你。

陸灼矜也一樣,他一定不希望自己救過的人去死,那豈不是白救了,沒人願意讓自己費勁做過的事毀於一旦。

而且,他的目的並不是逼死自己,而是……自己……

陸灼矜拇指重重在她臉頰上劃過,淚水越擦越多,最後幽幽嘆了口氣。

他從沙發站起來,壓著夏晚芷的身體終於離開,讓夏晚芷呼吸都順暢了。

陸灼矜身上深藍色襯衫散開,胸肌腹肌露出,領帶隨意掛著,脫掉黑色西裝扔在地上,配上他英俊的臉,身上帶著頹然的美感,放蕩不羈,又性張力爆棚。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精致金屬煙盒,從裏面抽出一根雪茄,倚在黑色金絲楠木辦公桌邊,慢悠悠點燃,煙霧升騰,把他籠起,幾縷白煙在他面前飄散,把他的臉映的忽明忽暗。

夏晚芷慌忙從沙發上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把白襯衫拉好,扣子扣好,端端正正坐在沙發上,眼巴巴看著陸灼矜,看起來乖乖軟軟的。不知道他……會怎麽處置自己……

陸灼矜猛地吸了一口煙,仿佛要把自己的欲望努力壓回去,白煙飄散,雪松味伴隨著陸灼矜身上的荷爾蒙氣息,在辦公室上空飄。

他透過煙霧,看向嬌軟惴惴不安的夏晚芷,低聲笑了一下,緩慢開口:“寶寶,我不是欺負你,是在教你現實世界的殘酷啊……”

“但,教,也有收點學費不是……”

“你要知道,一個在占著便宜的人,是不會跟你協商公平的。只有你需要公平,我不需要。”

夏晚芷咬住下唇,他說的對。但……

陸灼矜手裏拿著雪茄,散散慢慢瞥向她,腹肌和胸肌在煙霧中隱約,深藍色襯衫隨意敞開,看起來像是……後的樣子,慵懶中透著隱隱欲望未滿足的燥。

他露出一絲淡淡的笑:“你不肯,是想跟陸睿謙對麽?”

他慢悠悠的:“你總覺得你們感情好。”

“那我問你,為什麽你被強奸的事情,你不敢跟陸睿謙說?”

“你怕什麽?”

“你要是敢跟他說,我哪有機會威脅到你?”

夏晚芷臉色一頓,使勁咬住嘴唇,她一直想回避,不想面對的問題。

她不敢讓陸睿謙知道,自己差點被三個人強暴,還跟一個陌生的男人睡過。

陸睿謙不原諒,人之常情。

陸睿謙原諒了,自己要感激他不追究,自己以後都要做小伏低,因為自己……不幹凈了。

哪種可能都不是她想要的。

即使,這件事,不是自己的錯。

但差點被強暴,只要說出去,就會被質問,為什麽是你不是別人?

自己將面臨後期無盡質疑,是不是被三個人一起猥褻了,到底真的有沒有被強奸?是不是被三個人一起……了?這件事將反反覆覆對自己傷害。還不如一開始就隱瞞。

陸灼矜笑著,抽了一口煙,霧色渺渺,眉眼深邃,英俊優雅如雕塑般完美:“你也知道吧,這個世界對受害者並不寬容。”

“受害者比施害者,更容易的被審視,被挑剔。你需要不斷為自己辯解,最後還會歸咎於,一定是你哪裏做錯了,你為什麽這麽脆弱,你怎麽這麽笨,你太軟弱了。”

“這個世界,對弱者,本身就不寬容。反而對強者極其寬容。他強奸了別人,大家會說,被做局了。他猥褻了女孩子,大家會說,他那麽有錢,不至於,沒必要。你強了,自有大儒為你辯經。”

陸灼矜從煙霧中,緩步走到夏晚芷面前,人逐漸從霧色模糊的琉璃狀,變得清晰立體優美。

他站在夏晚芷面前,身上雪松味夾雜著煙味,混著荷爾蒙的味道撲面而來,他身上的被壓下去的燥熱感也翻湧上來。

他彎下腰,在夏晚芷耳邊呼出熱氣,帶著酥酥麻麻的電流:“寶貝~~當施害者,比當受害者,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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