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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上廁所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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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六十二章 上廁所自由

後半場,興許是酒勁到了後面,張嘉燃從瘋癲洩欲的狀態變成了沈默寡言不愛說話,支棱著腦袋倒在床邊,眼皮子耷拉著,雖然嘴裏還莫名其妙地嘟囔著不知道什麽,但從舒展的眉頭看來,應該已經不再介懷。

期間,外面不知何時下起過淅淅瀝瀝的小雨,現在隨著他們的結束,反而變得越發滂沱,滾滾而過的驚雷不時炸響在空曠的四野,條條雨絲交織成了一片銀色幕簾。

今天連續搞了兩次,周琮雖然算不上疲憊,但是照顧喝醉又敏感的男孩,確實有點耗費心神,看了眼時間已經要過淩晨兩點,還好明天上午沒有緊急會議,和小徐說了一聲把工作都安排到下午,兀自站起身走向浴室。

等把浴缸裏的溫水都放好,回來想叫醒昏昏欲睡的男孩,多少洗個熱水澡,經驗豐富的他知道宿醉的感覺並不好,不然明天一定還會頭疼,張嘉燃卻已經支棱著搖搖晃晃的身子,往陽臺的方向走去,險些就要落入雨中,嘴裏大喊著:“我要洗澡!”

看樣子這酒勁兒還沒過,估計今晚也難消停了。

“別出去,那是雨不是淋浴。”周琮無奈的把淋了一半的人從陽臺上拉回來,“浴缸已經放好水了,去浴室洗。”

對於意識都不清醒的張嘉燃,周琮就好像一個教剛學會說話吃飯的孩子生活知識的老父親,慢慢地引導著他,男孩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那和上次一樣,你給我洗。”

本來以對方這個狀態,周琮肯定不放心他自己一個人泡澡,都怕沒註意再淹死浴缸裏,變成一條徹徹底底的死魚那就完了。周琮沒有怨言地答應,張嘉燃才跟著他走進浴室。

浴室中彌漫上了一股熱氣,薄薄的迷霧附著在玻璃上,昏黃的暖光燈照射在兩人全裸的身體,又是另一派情愫彌漫的環境,又是再一次對欲望掌控的挑戰。

周琮預料的果然不假,張嘉燃剛躺進浴缸裏,整個人就像洩了魂,把頭枕在浴缸的邊沿,感受著水流按摩刺激著肩頸,甚至因為浴缸較大,他又徹底放松的緣故,下半身都要跟著飄起來。

這倒是和剛開始打電話時一邊給自己罵人,一邊又委屈可憐快要碎掉的樣子判若兩人。因為工作的關系,周琮平常沒少喝酒,但是每次都進退有度,今天也是第二次見識到了酒精的作用力比想象中的還要強大,比第一次給他的震撼還要多。

突然這麽一聯想,現在的情況不也和第一次那樣,自己同樣是抱持著那抹小心翼翼和謹慎接近他想要的這個男孩,直到現在對方就這麽閉著眼,靜靜地躺在自己的面前,像是個玩偶娃娃一樣,任憑擺弄。

可娃娃光是觀賞就已經夠精致美麗了,愈加的修飾都是弄斤操斧,他只能養護他,欣賞他,滋潤他,畫龍點睛。

“給我個胳膊。”周琮已經打好了泡沫,拍了拍張嘉燃的肩,對方久久地沒有搭理他,歪著一個腦袋,呼吸均勻,好像已經睡過去了。

算了,正當他準備自己站起身拉起男孩的手時,對方卻突兀的翹起另一邊的胳膊,嘴巴不知道悶悶地嘟囔著什麽,讓周琮懷疑對方是不是還想著逗弄自己,無奈又繞到另一邊,接住他那只擡起的胳膊。

細膩的泡沫伴隨著周琮的手指,在張嘉燃的皮膚上滿溢開來,淡淡的果香氣充斥進兩個人的鼻腔,也不知道男孩腦子裏在想什麽,張嘉燃像個終於吃到小魚幹得償所願的貓一樣,舒服地發出輕哼聲。

“下次不要再喝這麽多酒了,有什麽事可以跟我商量。能不能安慰到你不知道,但肯定可以幫你想一個最合適的解決方案。”已經到了事後,周琮才敢把今天的建議說給男孩,也不知道張嘉燃聽沒聽得進去。

張嘉燃靠著浴缸邊沿的頭點了點,起碼一句話能有一個回音,扔出去的石頭能濺起一片水花,那就夠了,周琮就當他還在聽著。

“室友的事……想來這種刻板印象一時之間是改不了的,你的同學之中也有傳言,我是在想,不如你搬出來,我可以幫你物色房子,這樣一個人更方便。”

小四個月以來他經常穿行在學院路,見到過不少起碼外表還算說得過去的公寓樓,來來往往也有像是大學生的年輕人進入,周琮剛才抽空看了一眼租房的房價,想著不如偷偷聯系房東或者幹脆盤下一套,給男孩開個低價,好讓他說得過去。

然而這次張嘉燃卻搖了搖頭,過了半晌嘴巴裏輕輕嘟囔著,“租房……也不方便,我不習慣自己一個人住,我老熬夜容易猝死,怕哪天屍體臭了沒人知道……不行,一群人住還會搶廁所,我不想拉屎拉一半夾斷,還要被別人嘴拉屎大王……”

他真的好在乎上廁所自由。也是,人有三急尿最急,男孩活得務實這沒什麽,只不過現在說得直白了點。

剛想說那你不要熬夜,不要經常喝酒,註意身子。又發現這些話此時此刻起不到什麽實質性作用,周琮無奈地屏氣斂聲,怕待會兒再給張嘉燃說得急了眼適得其反。

突然一個沖動的想法在他的腦子裏面顯現出來。“那要不要搬來和我住?”他的這個房子位於中心區,但正好在男孩學校和公司的中間,離著公司很近,離著學校不遠,門口走兩步也能看見地鐵和公交。

這完全是他的私心了,還是突然升起的私心,但是一旦內心中的火苗點起就很難再自然熄滅,火勢反而會越燒越猛,直至欲火焚身,直至心裏的貪念滿足為止。

他知道張嘉燃可能不會同意,卻沒想到耷拉在浴缸邊的頭卻點了點,周琮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急於求證地再次反問,“就這個家,你同意了?”

“你家裏有沒有兩個廁所?”張嘉燃的關註點清奇,在周琮回答有五個,馬桶也是自動的時候,甚至有點欣喜地偷偷笑了一聲,“那就好,我們不會早上起來爭廁所了。”

一句話問完,張嘉燃把頭一歪,就在周琮還以為他又睡過去的時候,像是激起了什麽發條按鈕,很在意地追問:“那你家裏晚上兩點後還有沒有熱水?會不會斷電啊?”

看來他宿舍裏經常斷水斷電,周琮再次老實地回答搖了搖頭,“熱水不會停,你想像現在這樣泡澡隨時都可以,電路都是獨線供應的,也不會斷電。”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但最好不要熬夜熬太晚。”

“真好。”張嘉燃似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但還不滿足,心有餘悸地追問,多了點小心翼翼,“那你不會大半夜打一宿黑嗎嘍吧,也不會和女朋友連麥睡覺吧?”

他都不知道什麽叫黑嗎嘍,自己又這個年紀和他這樣了,怎麽還會有女朋友。知道張嘉燃大抵是在介懷他的室友,周琮還是如實招來:“如果沒有很急的工作或者出差,還有像今晚這樣的情況,我晚上最晚十一點就睡了,女朋友的話……”

男人輕笑一聲頓了頓,然而那笑聲像是觸發了什麽機關一樣,讓男孩一下子又從浴缸裏回光返照般地坐起來,和眼底盡是溫柔的周琮對視片刻,才像是安心地重新躺了回去閉上眼。“你敢有!”

“我不敢。”對方誠懇地回答,說著,再度發出一次鄭重的邀請,“搬來和我一起住吧,主人。”

不知道這次對方聽沒聽進去,男孩靠在浴缸邊沿又不假思索地輕輕點了點頭,半晌閉著的雙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兀地蹦出來了句:“那我是不是可以隨時隨地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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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琮先是一楞,繼而更多的是無畏和坦然,“是,我也可以隨時隨地地發情了,你想讓我什麽時候伺候你,都可以。”

男孩嘿嘿笑了一聲,笑容不禁令周琮覺得居然有些猥瑣,“一定給你爽到了。”張嘉燃像是開玩笑地邊說邊用水撥弄著面前的水花,想要打到周琮臉上,但因為閉著眼又沒睜開只潑到了浴缸外,和男人還有一點距離。

是啊,給他爽到了。直到這個問題擺到眼前,周琮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以來也在因為男孩的退卻而回避,剛開始對方經常當著他的面給室友聊天帶奶茶,還要出去旅游團建,他以為他很享受他的宿舍生活。

到後面男孩對金錢的觀念看得很重,一頓飯一輛車也要和他一筆筆算清楚了賬,直到今天出了這檔子事才勉強把這個觀念說清,周琮才意識到,自己奢望,而是一直都不敢提,甚至不敢想同居的事。

男孩已經答應了四次,他也或明示或暗示地表達過四次,“真的嗎?”周琮第一次對成功感覺到驚喜和不可置信,“我當真了,別的可以耍無賴我都認,但這個可不能因為到時候酒醒了再後悔。”

“我都說了,我喝多是喝多,不是不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麽說什麽,你看著我瘋,其實我就是比平常敢說敢做了一點,只要能答應,那就是我想!”

張嘉燃知道自己的酒勁也沒過,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喝醉酒了是什麽模樣,男人的話他又不是沒聽見,甚至聽見了四五次,一頓發洩證明自己過後,張嘉燃抿了抿嘴,“其實我也想時時刻刻的玩你,也爽到我了……咕嚕咕嚕……”

說著說著,他甚至因為有點害羞,半張臉藏進了浴缸裏,一邊說話,浴缸裏面的水一邊冒著泡泡,讓周琮無奈地像拎小貓一樣,又把張嘉燃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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