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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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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四十四章 金毛

原本對方腳趾的套弄讓他感覺不上不下,想伸手自己碰龜頭又不敢,更知道男孩肯定不同意,卻因這麽一句話,周琮又被張嘉燃帶到了興奮點。

從男孩進來時撒氣的時候他就在跪著,到現在晚霞已經快落幕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起身,和酒店浴室裏發硬的瓷磚還不同,興許是真的沒什麽人來,保潔有的時候偷懶照顧不到,地板上還有塵埃和砂礫,跪久了硌得膝蓋生疼。

然而對於喜歡受虐的他來說,疼痛何嘗不是一種恩賜。更是在男孩的腳下備受羞辱,羞愧難當的模樣讓周琮一擡眼甚至能看見玻璃後倒映著的鏡子。

鏡中自己堆在一起的西褲皮帶和內褲,露出飽滿又淫賤的屁股,還有玻璃上依稀可見的自己那張色情的臉,和變態已然沒有差別。

“我要射了,”周琮真的再也忍不住了,即使男孩聽了這話還是立時三刻踩住了他的龜頭,但堵在輸精管裏的精液還是即將噴湧而出,“讓我射吧,主人。”

先前是微信上聊天,鬧出了不小的烏龍,面對面也是自己口嗨,在這時突然被叫主人,還是被這麽一個壯碩的男人,張嘉燃一時間有點楞住,反應過來時腳心已經濕潤一片。

射精的沖擊太大,男人射過之後身上反而更紅了,但還是撐著身子沒有像先前那樣跪坐下去,胸口一起一伏地喘著粗氣,緊緊地閉著雙眼擰著眉頭,像是還在戀戀不舍著高潮的餘興。

他的雞巴沒有因為射精而離開張嘉燃的腳下,反而還乖乖地被他壓著,男人稍微回過一點神來才緩緩擡起頭,眼中除了讓人無法忽視的情欲之外,更多的是一種……膽怯。

讓張嘉燃瞬間生出了想要憐憫他的心思,又裝出先前那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在男人的詫異中“誒呀”了一聲。

周琮擡起頭看著一直靠在窗戶玻璃上,俯視玩弄著他的男孩身軀緩緩的壓下,下意識地逃竄,讓他本以為對方又想給自己什麽懲罰般的沖擊,卻沒想到脖頸一涼,對方只是鉤住了他的項圈,“看見了,這紅色項圈真好看。”

張嘉燃刻意裝出笑嘻嘻的模樣,卻不知自己的笑又有幾分是真的發自內心。

被勾住脖子上的項圈,周琮的身體隨著慣性,跟著男孩的手指前驅。下身的觸感猶在,張嘉燃那只被他射過的腳為了方便,已經從雞巴游走到了他的大腿上,把腳底的精液悉數塗抹在那緊繃的肌肉和皮膚上。

對方的臉近在咫尺,周琮努力高昂著脖子湊近身邊,項圈原本就緊緊貼合,現在又加進來男孩一只手指的空隙,著實勒得有些緊了。

高潮的沖擊使他久久不能回神,周琮現在也還是一副意亂情迷的表情。

即便是在這麽大的一個展示廳,即便面前是那般視野開闊,即便是他最熟悉最感性的地方,周琮一時之間還是覺得周圍的空氣異常稀薄,有些喘不過氣。

但他迷戀這種感覺,覺得很刺激。“要不要我給你口?”面前就是男孩的腰胯,他的頭就紮在他的褲襠前,只要一伸舌頭就能舔到,又怕男孩不同意,“用手也行。”

“不用了,托周老板的福,我今天累得一點心情都沒有,就想單純地罵你兩句。”張嘉燃陰陽怪氣道,下身其實在剛才看著男人脫衣服勃起的時候就有反應但不強烈,大勢已過他也沒有心情。

罵得他不冤,剛才頂著下午的烈日,一個人跑了三棟樓打了十五份文件,又下樓帶了十五杯奶茶,再火急火燎趕回來的張嘉燃真是又熱又累。

以前就在網上聽說過一個測試,喜歡誰就約他爬泰山,很多人爬到一半就累得要死,體力最極限的時候也是情緒最崩潰的時候,是不是真愛就見分曉了。

尤其是累得要死最後還能回床上做愛,那才是真神。張嘉燃反正覺得自己自愧不如,想著,他沒好氣地撇了撇嘴,“也多虧你的歡迎儀式。”

“那你喜歡嗎?”笑也不敢笑,怕男孩又多想,周琮知道張嘉燃在氣什麽,他努力撐起一個自認為還覺得好看的表情轉換話題,反問道,“特意戴給你看的,從上午下了會就開始戴。”

看男人這是已經射精完爽過了,才又敢這麽勾引般地講話,對方那吞吐喘息的熱氣灑到自己臉上,張嘉燃才意識到自己和他現在的距離是那麽貼近。

近到只要男人站起身,亦或者自己不小心跌倒,臉就會碰到一起的程度。“我喜不喜歡有什麽關系,最後爽的不還是你嗎?”張嘉燃猛然松開項圈直起身子,抱著手臂尷尬地嘟囔著。

“不一樣,你喜歡更重要。”空氣的突然釋放讓周琮又伸回了脖子,因為剛才張嘉燃的動作,皮帶扣有些松開,有些失落又用手轉了轉項圈,“或者你喜歡什麽樣的,我下次再戴給你看。”

他喜歡黑色的,因為百搭更出片,但是以男人這樣的身材和樣貌,想來不管怎麽帶都只是錦上添花的繁覆。

張嘉燃知道這話說出來有些不合時宜,最後只歪頭撅著嘴,似抱怨地撇了撇嘴一句:“你就是爽過了才能這麽說,剛才、昨天、以前,精蟲上腦了什麽時候理過我。”

說完,還刻意裝作惡心地噫出聲,用那只黏著自己精液的腳掌肆意地在男人的身上磨蹭著,把原本只有內褲淪陷的男人弄得渾身泥濘,“天天擼,射的還挺多,真是老當益壯啊。”

奴性所致,似是覺得剛才私自高潮的理虧,周琮順勢往前膝行了兩步,沒有因為射過精後恢覆理智就制止叫停男孩的行為,反而把身子主動送出去,對方踩哪裏他就挺哪裏。

知道男人喜歡言語羞辱,張嘉燃可謂這兩天學了不少葷話,本來還有些難以啟齒的柔弱,卻沒想到狗血的被當成工具人使喚,正好讓他氣上心頭,這麽一看,剛才那累死累活的跑腿還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提到這個話題,周琮也不禁回憶起昨晚的往事,當時他剛停穩車便收到了張嘉燃的信息,在駕駛位上就被那一句話觸發心動。

當時的那句“狗如何接待主人”讓剛伺候完男孩洗澡而又沒有釋放的他著實有點沖動了,地庫無人,他回想起當時解開皮帶的自己,“其實,我昨天自……擼是擼了。”

本來還想說自慰,但對方的言語羞辱又那麽記憶深刻,臨到嘴邊,周琮說出自己極少能這般回答的俗語。

張嘉燃蹭著他的腳正好游移到腰胯,疑惑地發出一聲鼻音,“嗯?”

“但是沒射。”不知道是先前窒息又高潮的感覺還未消退,還是這話對於平常不茍言笑的周琮來說有些難以啟齒,“因為我知道第二天還會見你。”

聽到這個回答,張嘉燃“噗呲”一聲沒繃住表情笑了出來,周琮有些疑惑地看著他,雖然不像男孩那麽愛對著微表情多想,卻也手足無措。

“你知道你剛才又賣關子又純情的表情,還跟說土味情話似的,特別像什麽嗎?”張嘉燃用腳尖點了點他的肚臍。

周琮在大腦中檢索著對方通常會說的形容詞,試探性地回答,“變態?”結果男孩又被這個回答笑得前仰後合,他不禁加了個前綴,“老……變態?”

“哈哈哈……你怎麽知道我給你的備註是這個?”張嘉燃更加止不住笑聲,本來靠在玻璃墻上,一道道窗戶的邊框就硌得後背生疼,現在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和跪著的男人面對面,還矮了一截,“還真不是罵你……對於你來說應該是誇吧?”

“那是像什麽?”男孩突然坐下的動作讓他有些意外,跪得太緊,周琮又不自覺地往後挪了挪膝蓋給張嘉燃讓出一點盤腿的空間。

倒像是已經自來熟,也像是摸透了男人的習慣,反正也是事後就會被扔的衣服,張嘉燃隨手抓起身邊周琮脫下的高領衛衣,沒管裏襯外襯,直接當抹布擦著自己沾染他精液的腳,沒有說話故意賣關子。

周琮彎腰伸手想幫他擦,被張嘉燃一個眼神瞪了回去,靈動的雙眼仿佛是在威脅的說著,“你要是再敢動,我就不告訴你了”,不禁讓他覺得好笑的同時又多了好奇。

直到張嘉燃兀自擦完了腳,才把已經裏裏外外都沾上精液的衣服扔回給他,“像我老家養的一只金毛,每次回家看見他都會叼著飯盆湊我腳邊搖尾巴,跟網上最近爆火的那表情包特別像。”

說著,意識到對方是個中年老古董,恐怕沒見過叼飯盆金毛,張嘉燃特意翻出手機找出原本搞笑短視頻,形形色色的狗和男人的喊叫聲中,一只憨厚的金毛咬著鐵盆,滿臉期待。

周琮忍俊不禁,啞然失笑。自己再怎麽樣,也不可能像這只傻傻的狗啊,他甚至都開始好奇,自己在對方的眼裏到底充當了什麽形象。

是玩得花的老變態,是兇猛危險的野獸,還是這只憨憨傻傻只知道吃飯的金毛犬。“昨天不還說我是杜賓嗎?”他無奈地反問,又得到了張嘉燃一個白眼,“好,你說我是什麽就是什麽。”

“四條腿的狗的欲望是幹飯,你這種兩條腿兩只手的狗欲望就是打炮,都是吃到手,大差不差啊。”張嘉燃不解氣地把白色的西裝外套也拿過來專門又擦了擦,“今天穿得也像。”

這又是什麽行為邏輯,周琮無奈地接過對方又扔過來的西裝外套,要不是自己的褲子還掛在腿上,也會被男孩賭氣地擦一遍,“那不穿是什麽,法鬥?”

“反正都是狗!還是色狗。”反過來被對方拿邏輯取樂,張嘉燃又羞赧地從地上站起來,兀自把穿上涼鞋,看男人還是那副抱著衣服卻光著屁股的模樣,更覺得尷尬,“快穿衣服,我可要開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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