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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男的,拍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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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十九章 男的,拍私房?

如果不看性別和模特具體狀態的話,這個女模特倒是比男人呈現在鏡頭裏的模樣更妖嬈,雖然有點冒犯,但張嘉燃還是忍不住發問,“又皮衣又酒吧,你們這是要去拍私房啊?”

吃雞哥沒察覺出張嘉燃的不對,也全然沒有對方那種緊張求知的態度,聳了聳肩隨意地回答:“不算吧?又不脫,頂多算擦邊。”

話音一轉,只見他用舌頭舔了下上嘴唇,表情堪稱猥瑣,“但聊天的時候,這女的給我發過她找別人拍的私房,但是是收費的,如果明天合作得不錯,以後我掏個錢拍也行。”他的視線也停留在剛才張嘉燃註目的那套皮衣高跟鞋上。

分明兩個人是兩種風格兩個性別,甚至每次都不脫不露的男人都能算得上“保守”,也沒有其他暗示性擦邊性動作,扭腰搖屁股什麽的,可以用“靦腆”來形容。

“你說……他們這種拍私房照的到底是怎麽想的?”張嘉燃邊想邊忍不住地發問。

自從今天的經歷後,他清楚的知道男人圖的是什麽,就是想在別人的腳邊跪著被記錄高潮,高潮之後明顯冷靜了許多,甚至都可以到直接轟人的程度。

張嘉燃突然一句富有哲學的問題,讓滿是色心的吃雞哥一號忍不住也陷入了沈思,片刻才一邊嘖嘴一邊琢磨道:“感覺各有目的吧。”

“有的女的覺得自己長得好看身材也好,就是單純地喜歡拍私房,只拍照不幹別的,拿到照片了也就光放相冊朋友圈裏擺著看,純欣賞自己的肉體。”

“有的女的找刺激也是找工具人,拍私房就是為了勾搭攝影師以後好白嫖,屁股一扭就給攝影師釣成翹嘴了。我見過那種付了定金拍私房不想付尾款,拍著拍著打一炮的有的是。”

吃雞哥像是在講八卦一樣和對方描述著,他和張嘉燃這種平常只靠阿黃帶著出項目的不一樣,為了時間自由打游戲自由,從大一的時候就已經在外面開始接私活了,以至於兩人同專業同級,見識卻不同。

“還有一種啊,我就說得難聽點。”他肯定地拍了拍大腿,話到嘴邊才覺得太猥瑣太冒犯了,但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嘴碎的他也憋不住,事先給張嘉燃打了個預防針。

“那種人拍私房就是賣的,說得好聽,收費收得是模特費,其實就差報價了,還有可能不跟攝影師要錢,但是拍了私房拿了照片轉頭就發朋友圈釣凱子,再放個二維碼配個全國可飛。”

原本還有些好奇對方狗嘴裏能吐出什麽象牙來,吃雞哥一號這麽一說,讓張嘉燃忍不住渾身一陣惡寒,別的不知道反正男人肯定這三種都不是。

如果單純欣賞自己的肉體,那應該會更要求成片質量;如果想勾搭自己白嫖,怎麽會跟撒錢似的隨便就給十幾萬;如果是最後一種那更沒可能了,說點無厘頭的,他覺得即使全程都是對方在意淫在高潮,自己才更像賣的那個。

想到這兒,看吃雞哥頗為了解的模樣,他又忍不住疑惑,“那有沒有那種,只想擺出些特定姿勢,只想要某種特定角度,也不管成片怎麽樣,感覺就是在享受拍私房的過程的那種人?”

他的形容讓吃雞哥也跟著好奇,“什麽特定姿勢,什麽角度啊?”

張嘉燃想了想,“比如跪著什麽的,還就要俯拍,顯得人特別矮,一米八拍成一米二,女朋友拍照克星的那種。”

“你這什麽審美。”吃雞哥都差說這麽拍照會被掛,對上男孩真的是在渴望求知的眼神,思索片刻,“也是,都這種審美了,還特意要擺這種姿勢,還是私房照的話……那這人多少有點抖M啊。”

對吧,他也這麽覺得!像是印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張嘉燃差點激動地一拍巴掌,內心大罵了句變態,“我覺得這種人就是把攝影師當成意淫對象了!”他接著說。

吃雞哥一號不了解他經歷了什麽,旁觀者清,他坐在旁觀者角度看,說的話更為客觀,“但要真把客戶從一米八拍成一米二,這攝影師的技術也挺傻逼的,知道自己傻逼還收錢的話,那不就明擺著是收的那份視奸費嗎?”

紮心了。這句話當真是可觀,剛找到點認同感的張嘉燃被直直的一根箭戳中了心事。

他的表情有些不好,不想再進行剛才追求認同感的話題,又不想放棄從吃雞哥這邊扒料的機會,“那如果模特是男人呢?”

“男的,拍私房?”吃雞哥一號有點不可置信,表情劃過一絲厭惡,“那就沒什麽好分析的了,十男九基還有一個是偽娘。”他內心覆雜地翻了個白眼,“問就是掏出來比我還大。”

張嘉燃光是想想那個畫面都一陣惡寒,內心莫名其妙地感嘆了句還好男人不是偽娘,不然看今天那個兇器的尺寸,掏出來自己還真比不過……心中卻已經默認他是gay了。

能對著自己意淫到高潮,還偏就要跪在別人面前,不是抖M的死基佬還能是什麽?他自覺現在還沒有哪個行為藝術能做到這份上。

而自己就是被“藝術家”盯上的“畫紙”。

不僅收了那份意淫費,還光明正大甚至可以說恬不知恥地被意淫了兩次。現在那一摞現金都還躺在他的櫃子裏,比之前放過的那個金色打火機都貴重。

吃雞哥二號蹲完了茅坑,二話沒說從廁所裏出來就丟給一號耳機,似乎對他們拍什麽美女私房並不感興趣,一號哥也順理成章地接過耳機,隨著鍵盤劈裏啪啦的響聲,宿舍中好像升起了一道屏障,隔絕了吃雞兄弟花和張嘉燃。

私房,男同,抖M。

張嘉燃內心中的疑惑徹底被吃雞哥的話所點燃,刷了一會兒剛才刷的西裝跪,默默地掛上梯子點開推特,把關鍵詞換掉,一遍遍地添加著新名詞。

相比起外網來說,小紅書微博簡直就是瑪卡巴卡,tag一出迎面就是一群艷照,大多都只穿了個丁字褲甚至不穿的,被皮革束縛帶捆綁,被蒙著眼踩著頭,甚至屁股裏被塞著跳蛋,還有雞巴入珠穿刺打孔……他渾身劃過一股電流般的觸感。

其實男攝和女攝的區別很大,不管拍的是什麽,懂行人一張照片就能看出區別,而男攝中,正經的攝影和不正經的也尤為明顯,像大塊頭黑皮肌肉寸頭白襪男,一看就是男同。

不可否認,除了寸頭條件看不出來,其他的標簽男人都尤為符合,卻沒有那種快要溢出屏幕的猥瑣感和精液味,即使他都已經當著他的面射精高潮了兩次。

有的人往那一站就是兵,有的人即使跪下了,也不影響渾身散發的那種高傲而矜貴的氣質。

看到這種照片其實並不讓他覺得另類,他平常擼管打飛機就愛看鈣片,P站上千奇百怪五花八門的獵奇片子有的是,但是在此之前他也都是隔著屏幕看,只是一飽眼福。

而且既然能看著這種片手沖,他現在……張嘉燃低頭一看自己的胯下,瞬間漲紅了臉,下意識緊張地轉過頭,幸虧吃雞兄弟花還沈浸在他們的游戲世界,把電腦屏幕一摔,從椅子上彈起來飛也似的沖到衛生間。

“燃子怎麽了?”吃雞哥二號感覺到身後一抹魅影飛過。

“不知道,肚子不好還作死喝涼奶茶喝得竄稀了吧。”

男人每次約他的時間都不固定,第一次來的突然但是提前了幾天,第二次直接就是報的隔天,本以為下一次時間相隔不會太久,畢竟如果男人真的是意淫,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欲望,那估計起碼也得保證一個星期一次吧。

對方這次給他的六萬塊,他存了一點用來和宿舍幾個哥們充當旅游經費,又買了兩盞一直心心念念的攝影燈,剩下綽綽有餘,時不時就吃頓好的去。

不知不覺間,他甚至已經開始期待男人下一次什麽時候會約他。

生怕像上次那樣搞突然襲擊,張嘉燃提前在網上買了些“對方看起來會喜歡”的道具,以備下次更好的“服務”。

只是即便對方上次態度緩和又說了句滿意,可在此之後,幾乎過了半個月都沒再約拍,杳無音訊。

男人這次間隔的時間太長,張嘉燃看著屏幕裏那一長串國外號碼,上次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自己說的那句行,也已經是十三天前了。

他的心態從期待到等待到焦灼,甚至把號碼都標成了星號收藏。

公共課考試在即,鋪天蓋地的重點填滿了他的大腦,就在那份焦灼都快即將演變成釋懷的時候,他為男人設置的專屬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

“今天下午四點,水岸菲克酒店4162。”男人中午發來消息。

這次真的成突然襲擊了,和約定時間只間隔了不到五個小時。他光是收拾設備再到他說的這個地方緊趕慢趕都要花上至少兩個鐘頭。

而且下午四點正好毛概考試。不是直接考察的水課專業課,申請緩考的時間早已經過了,宏濟科大的規定曠考直接掛,就算裝模作樣隨便答答題掛科,他本人也得在四點的時候出現在考場報道。

如果放到平常,他肯定把這個六萬塊錢日薪甚至是時薪的工作放到第一位,請假翹課什麽的不在話下,只是這是推不掉的考試,掛了科不僅這半年白水了下學期還得重修,也會影響他評優。

一瞬間他都有點不敢回覆男人的話,糾結措辭把字打了又刪,對話框裏的回覆在行與不行之間徘徊,最後還是耐不住學校的壓力合自己心中那道坎,回覆道:“哥晚點行不行?我下午四點正好考毛概,翹不了。考完了我隨時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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