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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番外(9)——霍二哥VS溫涼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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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打橫抱起溫涼, 一路向臥室走去。幾秒鐘的功夫, 兩人便雙雙塌陷在柔軟的床墊裏。

她躺在床上, 下意識就蜷縮了下腳趾頭。

霍承遠雙手撐在床上, 瞇著雙眼,俯身看她。視線前所未有的灼熱,幾乎都能將她給烤焦了。

溫涼不敢看他,索性將腦袋扭到一邊。

臥室沒有開燈, 黑黢黢的夜色無聲無息地包裹住兩人。外頭大城市璀璨的燈火透過紗窗一點一點溢進來, 微光閃現。

屋子裏偏暗,她其實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可卻也知道男人此刻一定格外深情款款。

事態發展到這一步,好像已經容不得她反悔了。

溫涼,就當是給自己一次機會!放縱一次吧!她這樣告訴自己。

思緒萬千之際,男人的厚重的胸膛悄無聲息地壓下來,隨之而來的是他柔軟的雙唇。

七月天,臥室向陽,被太陽照了一整天。到了晚間,熱度依然沒有消散, 一股悶熱的氣流始終滯留在屋子裏。

事發突然,兩人顧不得去開空調。他們身體黏身體,肌膚相貼, 溫涼覺得熱得不行, 整個人都似乎被引燃了。

男女間,男歡女愛, 說到底不過就是那麽點事。可真正經歷起來,不同的人卻有不同的感受。

就像現在,溫涼和霍承遠。過去久遠,前路未知,心結又沒徹底解開,不知何去何從。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居然弄到床上來了。不能不說荒謬!

算了,不想了!索性就當放任自己一次。反正對象是霍承遠,她不吃虧。

霍承遠哪裏知道她的千千結。他只知道,這件事一旦做了,以後溫涼就更別想和他撇清了。

之前他一直都在不遺餘力尋找一個契機。如今這個就是!

他一面吻她,一面摸索著去解她裙子的拉鏈。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休閑的長裙,隱形拉鏈安裝在後背。他找起來委實有些麻煩。

不過男人天生是脫女人衣服的個中好手,三兩下就解開了她的裙子。

霍承遠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她一/絲/不/掛了。

與此同時,他自己也和她“坦誠相待”了。

他火熱的手掌沿著她曼妙的腰線游走,不斷點火。摩拳擦掌,即將開始一場征戰,卻意外地聽到客廳裏傳來一個女聲:“涼涼,我先回老宅了。”

溫涼:“……”

霍承遠:“……”

是堂姐溫如語的聲音!

臥草,堂姐怎麽在家?

兩人對視一眼,溫涼驚地立馬就坐直了身體,一把扯過空調被蓋在自己身上。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點她堂姐難道不該是在律所處理案子麽?怎麽跑家裏來了?

突然被人打斷,霍承遠也是一怔,下意識地攏緊了眉頭,眉毛上揚,一臉無語。

這狀況也太突然了,根本就讓人措手不及啊!

溫涼都快哭了,愁容滿面,扯了把嗓子,“姐,你怎麽回來的?”

外頭的人沒回答她。緊接著她便清晰地聽到了防盜門被鎖上的聲音。

靠,這劇情也發展地忒狗血了點吧?

這麽看來,她和霍承遠一回到家,溫如語就知道了。她當時應該是在臥室裏,沒出來。她和霍承遠的那些對話,堂姐也肯定已經都聽到了。

溫涼發誓,她堂姐一定是故意的。走之前還要專門跟她打聲招呼,安安靜靜地離開不好嗎?

溫律師氣地直咬牙,“這人太壞了!!”

事發突然,霍承遠也被殺了個措手不及。兩人大眼瞪小眼,一陣尷尬。

周圍的空氣詭異地靜默了一會兒,霍承遠打破靜默,揶揄:“溫涼,你堂姐是真愛你!”

溫涼:“……”

很棒棒了,之前暧昧和如火如荼的氣氛一掃而空。整間臥室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溫涼是及時用空調被蓋住了自己裸/露的身體,可霍承遠卻是一/絲/不/掛,“坦誠”的可愛。

借著臥室裏那麽點微弱的光線,溫涼小心地往男人的某個部位瞅一眼,某個小家夥兒正虎虎生威,勢頭兇猛呢。

溫律師覺得自己的雙頰似乎更熱了,火辣辣的灼燒感,燥得厲害。她不自在地輕咳一聲,眼神四處飄散,“你還好吧?”

聽說這種時刻突然被人打斷,男人可能會早/洩。

“你說呢。”霍承遠沒好氣地說。

溫涼小心翼翼地建議:“要不你去衛生間處理一下?”

霍承遠:“……”

霍院長氣地直咬牙。直接伸手強勢地扯掉了溫涼蓋在身上的空調被,將她一推,直接放倒,滾燙灼熱的胸膛重新覆了上去,封住她唇,“溫涼,都這時候了,你覺得咱們還有商量的餘地麽?”

溫涼:“……”

很快,之前消散掉的暧昧和火辣辣的氣氛又迅速回來了。周遭的空氣瞬間被染上了無數情/欲色彩,肢體碰撞的聲響明顯而清晰。

溫涼又開始覺得熱了。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男人身上的熱度更是灼人,燒地她的腦袋暈暈乎乎的,理智直線下降。@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所愛之人無論何時何地,總能輕而易舉就勾起你的欲/念。這句話適用霍承遠,也同樣適用溫涼。

他卯足了勁頭吻她,沿著鎖骨一路往下,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

溫涼覺得身體發熱,更覺得自己已經欲/火焚身。越來越想要他,只想拋卻一切和他抵死纏綿一番。她無比想念他給的激情和銷魂。

臥室裏那麽暗,溫涼卻一眼就看到了他右手手腕上的傷疤,狹長的一條,有些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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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嗎?”她輕輕問他。

這樣楞頭楞腦的一句話,霍承遠卻立馬就聽懂了。

“沒感覺了。”

“怎麽弄的?”

“橋石地震,我去災區救災,碰到餘震,車子翻了,被石塊壓得太久,傷到神經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治不好了嗎?”她眼眶發熱,有淚光閃爍。

“涼涼,別說話!”他打斷她的話,與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捏著她柔弱無骨的細腰,沒有任何猶豫,沖刺一般挺身而入。

溫涼覺得她的五臟六腑都被瞬間掏空了,身體忍不住蜷縮起來。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席卷而來,讓她止不住滑下了滾燙的淚水。

太難了,真是太難了。像這樣不顧一切,拋開所有,和心愛之人好好地做一場。對於溫涼來說,簡直比登天還難。

有生之年還能這樣擁抱自己心愛的男人,親吻他,和他做/愛。這一刻,溫涼覺得死了都值得了!

——

再醒過來已經是大半夜了。

窗外是濃沈的夜色,臥室裏只留了一盞小夜燈,一捧微弱的光束映照著狹小的空間。

溫涼完全是被自己餓醒的。

感冒發燒,精神不濟,一整天都沒吃什麽東西。在醫院輸完液回來,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四/五個小時了。如果再感覺不到餓,那她真可以修仙去了。

她摸了自己扁平的肚子,赤腳跳下床,跑出臥室去找吃的。

霍承遠正坐在客廳裏沙發上抽煙。他沒開燈,猩紅的一抹火星在黑暗裏燃燒。周遭的空氣都浸透著一股淡淡的煙草的味道。

看到她出來,他忙掐了手中的香煙,問她:“餓了嗎?我去給你煮面。”

“怎麽不開燈?”溫涼走到墻邊將客廳的吊燈打開。

萬千燈光一瀉而下,一室光明。

茶幾上全是霍承遠抽剩的煙頭。

她家沒煙灰缸,霍承遠的搖頭全都摁在茶幾上,散落各處。

“煙癮有些重啊你!”她扔下話,踩著涼拖,拖拖踏踏地往廚房方向走去,“你先去睡吧,我自己煮,就不勞霍院長動手了。”

“回來!”霍承遠霍然起身,從身後一把握住她手,沈聲說:“我去!”

那麽堅持的口氣,不容置喙。溫涼不禁聞之一頓,當即松口:“好吧,你去。冰箱裏有湯圓,給我煮碗湯圓。”

他挑了挑眉,看她一眼,眼裏有深意,“不吃面了?”

“想吃點甜的。”溫涼輕聲解釋。

“OK,給我十分鐘。”

——

霍承遠說給他十分鐘,當真十分鐘就將湯圓煮好了。

溫涼舉著瓷勺一顆一顆將黑芝麻湯圓送進嘴裏。白嫩的手指捏著勺柄,燈光一照,光潤如玉,近乎透明。

霍承遠就坐在她對面,安靜地看著她吃湯圓。

“你平時做飯?”他想起滿滿一冰箱的食物。

“下班回來會做。”

“長進了,以前你都不會做飯。”

“彼此彼此,霍院長以前不也十指不沾陽春水麽!”

霍承遠:“……”

對話進行到現在,他的視線卻始終不曾從她身上移開。

溫涼嘴裏塞地滿滿的,察覺到男人打量的視線,擰了擰眉,“你趕緊去睡吧!”

“你吃你的,我坐會兒。”

同居那會兒,他們不常開火。不願出去吃,一般就窩在家裏點外賣。

溫涼出身大家,溫家從小的言傳身教使她吃相很是斯文好看,從來都是慢條斯理的。

他總是喜歡這樣看著她吃東西。不論是吃外賣還是水果,他都覺得格外賞心悅目。

男人目光灼灼,溫涼被他盯地有些頭皮發麻,特不自在地說:“霍承遠趕緊去睡,已經很晚了,你明早不上班辣!”

他恍若未聞,一把握住她擱在飯桌上的左手,口吻鄭重無比,“涼涼,我們重新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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