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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決定 想親吻韋焱,堵上他的嘴,不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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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決定 想親吻韋焱,堵上他的嘴,不讓他……

韋焱沒答應陸紀名回鄉一事,也沒再立刻拒絕,只說考量一下。

他深知陸家對陸紀名而言意味著什麽。前世如若不是陸紀名無法割舍陸家,他們興許會有不同的人生。

韋焱冷笑著想,在陸紀名心中,陸家永遠是大於自己的。

他既想答應讓陸紀名回鄉,看陸紀名再次在陸家與自己之間會怎麽選,也害怕自己會又一次被陸紀名拋棄。

不過這次陸紀名即便拋下自己逃回故鄉也是沒用的。

前世陸紀名想要官聲名譽,自己顧及於此,始終隱藏兩人間的關系,故而給了陸紀名可乘之機。但這次,皇帝是下了旨的。

前世陸紀名總拿著規矩道理,拉開兩人間的距離,如今韋焱就用這規矩,給陸紀名打了一副無法掙脫的牢籠。

不是非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不是不願私定終身嗎?

如今聖旨已下,名正言順,全天下都已經知道陸紀名是他韋焱的妻。

即便陸家規矩再大,也不可能為了區區一個陸紀名冒著滿門抄斬的罪抗旨。

想到這層,韋焱在聽見陸紀名要求回鄉的瞬間生出的驚慌不安瞬間轉換成了一股說不出的陰鷙狠厲。

陸紀名,今生今世,你永遠別想再拋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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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紀名借口養病,在府裏繼續閉門謝客了幾日,如韋焱所言,宮裏果然很快派人來為他量了婚服。

當今聖上偏好男子,後宮從皇後到嬪妃都沒有女子,因此大婚的婚服樣式都有先例,織染署的宮人為陸紀名量了尺寸後就離開了。

送走內官們,陸紀名也不好繼續縮在府上,算了算日子,從京城到明州,來回少說大半個月,如若再耽擱下去,回鄉的事就徹底告吹了。於是陸紀名幹脆進了宮去見韋焱。

這回去東宮跟往常都不一樣。往日陸紀名人微言輕,走在宮內也不會有什麽人在意。

可今日剛下了馬車,宮門守衛統領瞧見了是陸府的人,立刻殷勤迎了上來,還熱絡地指使手下幫車夫找地方拴馬。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陸紀名提都沒提,守衛統領就主動開口說道:“陸大人,您身邊侍奉的人還候在宮門口做什麽?您如今的身份哪能一個人進宮。”

陸關關眼都瞪大了,平日裏這侍衛統領對陸紀名不過點個頭,而自己除了像上次太子生辰那般要跟著搬東西外,根本進不去宮門。

陸紀名和善笑笑,朝守衛統領道了謝。

他前世起起伏伏,在韋焱身邊做過十餘年丞相,人情冷暖見怪不怪,已經不會再有什麽情緒波動。

但陸關關顯然沒見過這陣仗,從邁進宮門起,他的嘴就沒閉攏過——一路上遇到的幾乎每一個太監宮女,都會主動朝陸紀名問安。陸紀名仿佛一夜間成了東宮的中心。

“少爺,這也太,太……”陸關關都驚得結巴了。

陸紀名見陸關關這副丟人模樣,十分無奈地對他說:“端著點,別讓旁人瞧出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陸關關若有所悟,挺直了腰,學著陸紀名的表情神態,跟在他後面。

剛裝了幾步路,陸關關又前功盡棄。原因無他,太子身邊的陳公公也滿臉熱絡地跑了過來:“陸大人,不是說病了,如今大好了?怎麽親自過來了?您早說一聲,奴婢派人用轎子接您過來,何必走著?”

陸關關聽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陳公公向來會做人,對誰都有幾分笑,但除了對太子,對旁人從來沒……沒這麽諂媚過。甚至連自稱都換成了奴婢。

陸紀名依然沒什麽情緒變化,皮笑肉不笑道:“勞公公掛心了,不礙事,這三四年不都是這樣走過來的。”

“如今大人是東宮的主子了,哪能跟從前似的。若是被殿下知道了,是要怪罪奴婢沒伺候好大人的。”

陸關關打了個哆嗦,這也太惡心了。

“說到這個,殿下在嗎?”陸紀名問。

“在書房呢,您這邊請。”陳公公貼心地給陸紀名帶路。

陸關關白眼都要翻上天。他家少爺風雨無阻來了這些年,難不成偏今日忘了書房該怎麽走?笑話。一點兒風骨都沒有。

陸紀名進了書房,陸關關就在廊下等他。

“陸公子,如今暑氣未散,這廊下悶熱,不如跟咱家往那邊抱廈等著吧。”

好吧,陸關關收回前言,他覺得現在的陳公公還不錯,可以繼續保持。

書房裏韋焱正在寫上午先生布置的策論,聽見外頭說陸紀名來了,立刻放了筆,讓陸紀名進來。

“殿下考量得如何?”陸紀名開門見山,直道此番目的,連多餘的寒暄都沒有。

韋焱心裏早有了打算,但瞧見陸紀名心急,偏要含糊道:“此事需得從長計議,我總覺得不妥。”

陸紀名今日既來見韋焱,自然也備好了說辭,同他說道:“你我若當真成了婚,我便是想回明州一趟也難,如今怕是最後的機會了。”

韋焱眉梢一挑,把陸紀名這句話反覆品了幾遍。

他先前恐怕陸紀名拒絕婚事,拿“先假意成親,日後若是不願再和離”這話誆騙的他,但如今陸紀名這話的意思是說,成親後便不打算離開?

這話顯然極大取悅了韋焱。

陸紀名見韋焱不出聲,繼續道:“陸家祖訓,婚事必得陰陽調和,我如今要嫁入天家一事,總得親口告訴父親。父親年邁多病,我身為人子,怎能讓父親為我千裏迢迢重返京城?哪怕父親要來,也求你讓我親自去接。”

這也確是陸紀名心中所想。他對陸家失望透頂,但對父親卻仍抱有一絲幻想,無法輕易割舍他們本就不多的父子情誼。

無論是身不由己,還是心甘情願,他都想親眼看看,父親到底會怎麽抉擇。

韋焱嘆了口氣,他都快忘了陸紀名上一次求自己是什麽時候。

陸紀名向來最會拿著大道理粉飾自己的目的,這次用的又是孝道。

韋焱大可以繼續拿自己編造的國師的話壓他,但又怕把人逼急了再生齟齬。

在陸紀名面前,他總是百般無措。

“若你非要回明州,也不是不行。”韋焱說,“儀鸞司你帶走一隊。”

儀鸞司是百年前奉文帝遺詔建立的監察組織,上探廟堂下涉江湖,到如今已有九隊,各掌事務不同。

儀鸞司是帝王鷹犬爪牙,既可隱於暗處,又能現於日光,非皇族不可召令。

陸紀名蹙眉問道:“這如何使得?”即便前世自己在朝中只手遮天,也從未有資格使喚儀鸞司。

韋焱伸手,用指頭按住陸紀名眉心說:“不許皺眉。”

前世陸紀名眉心因皺眉產生的豎紋令韋焱心煩,因為那是在韋焱不曾知曉的地方多出來的,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眼前人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從前熟稔的模樣。他也早就不再屬於他。

陸紀名下意識要躲,韋焱輕笑道:“如今這樣還躲什麽?誰不知你我二人的關系?”

陸紀名搖頭說:“這畢竟不是真的。”

韋焱登時有些懊悔,責怪自己為何非要心虛,提什麽假成親,搞得額外生了枝節。說不定當時不提這茬,陸紀名也會答應。

但假成親一事既已說出了口,短時間內就沒法再收回去了。目前最緊要的,仍是快點成了親,讓一切板上釘釘,再想其他。

“真的假的又有什麽要緊?”韋焱輕聲道,“我既擔了你夫君的名號,無論人前人後,自要做出敬你愛你的樣子,否則你該怎麽在捧高踩低的深宮裏度日?”

聽見韋焱說這種體貼的話,陸紀名心中想的卻是桓子瀟。

前世這些話,韋焱也朝桓貴妃說過的吧?無論人前人後,都敬他愛他……

陸紀名無端難受,可又自問,自己憑什麽難受?自己不要的人,難道還不許別人要?世上沒這種道理。

韋焱對自己已是仁至義盡,連貴妃都是自己逼著他納的。自己有什麽資格吃這種醋?

刺心的苦痛過後,陸紀名心中又悄然漫上一股隱秘的快樂。

前世如何無所謂,今生這些話,還不是同自己說了。

韋焱,這些話,以後也只能同我說。

陸紀名掛著笑意,眼底卻彌漫出隱晦的欲丨望。

想親吻韋焱,堵上他的嘴,不讓他再多說一個字。

韋焱感受到陸紀名不同尋常的目光,不敢與之對視,生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過火的事,讓這些天演的戲全都前功盡棄。

他移開目光,繼續對陸紀名說:“總之,儀鸞司丁隊會全程護送你回明州。丁隊擅長探查和護衛,若有危險,比其他幾隊更能派上用場。”

“殿下,沒有這樣的規矩。”陸紀名推拒道。自己非要回鄉已是任性,如若再帶走一隊儀鸞司,皇帝那邊會怎麽看自己?若是傳到了諫官耳朵裏,又會怎麽彈劾自己?

想到此處,陸紀名自嘲笑笑,自從回到這個時代,自己口口聲聲說著不願再在意旁人的目光,可卻還是忍不住在意。當真稟性難移。

“我說有,便是有。”韋焱堅持道,“丁隊本就是東宮麾下,聽我號令的,如今讓你來用,誰也挑不出錯。”

“丁隊跟我離京,殿下又該如何?”

“我跟爹爹說了,成親前我會在奉先殿齋戒祈福兩月。”韋焱笑道,“哪都不去,自然用不著侍衛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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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來無獎競猜,某人會不會老老實實把自己關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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