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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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官府後衙，一個魁梧的身影悄悄向著門內探進半邊。
“幹什麽？”
身影火速縮了回去，立在廊下一動不動。
盧朝恩走了出來。
新侯秦拂衣拿著封官詔書，在泉觀精舍大鬧一場後，盧朝恩終於同意就任新的曉山主簿。
他沖著院中喊道：“誰放他進來的？好大的膽子。。”
不待說完，楊中泰從背後將他牢牢抱住。
“別再趕我走了，算我求你。。”
盧朝恩無法掙脫，憋紅了臉。
“如今你我已恢覆官身，更應該保持距離！請將軍自重！”
三年來，楊中泰一直住在精舍的廂房裏。
他每日清早都會跪在盧的門前，直到他起床去大殿早課。
見如此，人們都以為盧丟官下獄，盧父身死必定與之相關，所以他才想盡辦法求得諒解。
可無論怎麽說，日覆一日跪滿三年也實在誇張。
“侯爺，是你讓我臉皮再厚一些，這。。這也沒用啊！”
他一屁股坐在國公府議事廳的圈椅裏。
“你說了下月就要去邊防，兩年也回不來嗎？”拂衣問道。
“怎麽沒說？壓根沒多看我一眼！”
聽著二人的對話，低頭讀書的賀讓塵簡直哭笑不得。
不知道他倆是如何接上了頭，居然會有人在這種事情上尋求拂衣的幫助，實在是太離譜了。
拂衣一臉認真的思考起來，比任何理政或是經商時還要認真。
“你等著，看我給你攢個局。。”
送走了楊中泰，他猛地湊到賀讓塵面前。
“你怎麽看都不看我？”
“我為何要一直看你？”
“怎麽，不可以嗎？”拂衣面色不爽，“我就可以整天一直看你。”
“都像你一樣就要天下大亂了。。”
“亂就亂唄，大不了回隱谷去，我種地賣藥養你！”
聞言賀讓塵哈哈大笑。
“堂堂曉山國公，這話你還是不要再說的好！”
誰知拂衣火氣更盛，怪叫著把他環抱進胸前。
“不行，你不能在外邊這樣笑，我不允許！！”
賀讓塵並沒有生氣，而是深深的望向他，若有所思。
拂衣立刻跪在地上，他小心翼翼的重覆著：“不要這樣對別人笑嘛！阿辭，答應我好不好？”
正起膩個沒完，從門口傳來一聲大喝。
“侯爺！請自重！”
賀讓塵本就不勝其擾，趕忙提著拂衣的耳朵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盧朝恩懷抱著國公印璽俯身行了一禮，直起腰來開始數落。
“侯爺歸來已足有五日，不召每日常參就算了，堂會也無安排，中事議決全推到下官這裏，更別說諫議，巡視，集議等等。。”
拂衣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已經開始後悔向皇帝請旨封官了。
“曉山治下五城二十八縣，十萬餘戶近百萬人口！先侯病體孱弱無法理政，如今侯爺身強力健耳目清明，竟是要圖逍遙做甩手掌櫃嗎？”
“我本來也不想當這個破國公！”拂衣吼道。
盧朝恩根本不理會，說出的話愈發嗆人。
“行，那就請侯爺擬奏，讓冰臺繼續來曉山當差好了，下官立刻回精舍去！”
說完將國公印璽放在案臺上，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隨著盧朝恩的離開，一隊書記官捧著奏折魚貫而入，不一會書案上就碼放出了一座小山。
雖說致學前好歹當了十個月的侯爺，可那時尚有譚佶和王叔倫幫忙。
現在二人都不在了，譚佶的兒子難堪大用，唯有盧朝恩能在政務上助力。
再說了，在京中學了三年，這一回來就無人再拿他當什麽都不懂的毛頭小子看待，曉山上下都等著脫胎換骨的新侯能幹一番大事業呢！
奏折如雪花般湧向公府衙門，問候的，巴結的，伸冤的，匯報的，獻計獻策的，表功表勞的，什麽內容的都有。
可新侯除了抵達時與官員見過禮外就完全消失了，就是好脾氣如盧朝恩也忍不住要發火。
問題是這事兒在拂衣身上近乎無解。
他根本沒把自己當成一方的父母官，對肩頭的責任沒有任何覺悟，也不想覺悟。
他做事仍舊憑著一腔熱血，雖然神女傳人的一身本領確實讓他具備對抗一切的實力。
雙眼剛剛覆明，身體尚在恢覆中的賀讓塵只得幫他承擔了繁雜的政務。
研到第九盤墨的時候，已是下半夜，拂衣早就不耐煩了。
“阿辭，求你了，再不睡就天亮了！你現在還經不起受累！”
“現在知道心疼了？拿烙鐵燙我胸口時怎麽沒見你心疼？”
“此一時彼一時嘛！”拂衣小聲嘟囔，繼續求道：“睡會兒吧，好不好？”
“怎麽，怕懷濟說我鳩占鵲巢，當了你的家嗎？”
聞言拂衣眉毛一豎，驚訝於賀讓塵現在一張嘴越來越厲害了。
“你這不是罵我嗎？這哪是我的家？我的家在狂風店！我要是有這個心思，我。。”
“行了，收起你的毒誓吧。。”
賀讓塵指了指硯臺，示意他磨墨的手別停。
“你知道有多少事需要國公印璽才能定案嗎？”
“賑濟，撥款，貨運，鹽鐵，耽擱一刻，就會要百姓的命！即便是請安折子，也是各方急於摸清楚新侯的喜好，批註時得要字斟句酌！”
“不然你給我把盧朝恩找來，這些人我一個也不認得，十分難辦！”
接下來的一整天裏，賀讓塵和盧朝恩都在案前忙活，拂衣和楊中泰則站在殿外唉聲嘆氣。
“侯爺，這樣好嗎？”
楊中泰瘦了不少，顯得頭發和胡須更加茂密，一雙眼睛也更加炯炯有神。
拂衣有些坐不住了。
賀讓塵不眠不休，連用飯也是草草扒拉幾口。
這樣下去怎麽得了？
他沖進店裏，一把將人從案前拉起來，吼道：“這活兒我幹，我幹還不行嗎！只要你去睡覺，就是要我替人下地插秧，挑糞餵牛都行！”
賀讓塵冷笑道：“幼稚！你可知曉山現在有多少人無地可種，無牛可放？”
國公致學，曉山由欽差代政三年，根本不敢放手治理，遇事一味息事寧人，導致各路牛鬼蛇神滋生。
“你不用說這話激我，我確實不知道，但盧兄告訴我我不就知道了嗎？”
他說什麽也不願放開手，最後竟一把將賀扛在肩頭，帶去了偏廳的軟榻上。
拂衣將安神養心的藥丸塞入他口中，無奈說道：“你這招苦肉計真能治我！我就看不得你受累!”
賀讓塵拗不過，也的確困倦，躺下不一會兒就眼皮打架。
他喃喃道：“不是為我，做這些不該是為了我。。”一語未盡就沈沈睡去。
一覺醒來，就聽見殿中哈欠連天，拂衣埋頭案前足有五個時辰了，折子小山終於消去了大半。
聽見賀讓塵醒了，便忙不疊地起身湊到床前。
他掀開被窩鉆了進去。
“累死了，快叫我吸口仙氣。。”
拿手指緩緩梳過他的頭發，賀讓塵打趣道：“這套對我可沒用！普通人如你這般年紀都結婚當爹了！你還沒個正形。。”
“結婚生子就不準嬌癡了？犯了哪條王法？我偏要！”
說著更是上下其手起來，撓的賀讓塵陣陣發笑。
“再說了，皇帝答應我了，不再管我的事，我不結婚！”
“以後的事誰說的準呢？”
拂衣擡起頭來，仔細辨認他的表情，確認只是嘲諷，並未帶一絲酸味，這才放下心來。
“不然我封你做侍中，做郎官，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呆在我身邊了！”
頭腦發熱，口不擇言，一出口就覺不妥。
要昔日的含丹做近侍，簡直混賬！
他一左一右扇了自己兩個嘴巴，急切地賠小心。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真的。。”
賀讓塵托住他不停晃動的雙頰，吻了上去。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唇齒交纏的間隙，拂衣一遍又一遍的剖白。
隨著親吻開始變得不安分的雙手被賀讓塵抓住，他低聲道：“這可是議事廳！”
此時的拂衣哪還能聽進一個字？
自離開京城後的日子，他簡直如魚得水，日日索求無度，事中也越發放縱，恨不能將賀讓塵揉碎吃了。
輕車熟路，已深谙如何讓他無力招架。
正將幹柴逐步引燃之時，殿外響起了青鹽的聲音：“侯爺，該用早膳了。。”
可侯爺此時沒法回答。
賀讓塵又羞又急的低頭看他，一雙手拉扯著他的頭發。
見拂衣專心致志，完全沒有要理會的意思，他只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忍住不發出聲響來。
忍得煞是辛苦之際，青鹽和侍從們的腳步聲遠去了。
拂衣猛地松開，雙眼紅的好似要滴出血來。
將賀讓塵翻過身去，如藤蔓般攀附而上。
“你真好看。。”
白皙的後背，微微凸起的脊骨上凝出汗珠，眼中映著世間最美的風景。
拂衣目不轉睛，腦袋脹的發麻，愛意如離弦之箭。
殿外尚有侍衛值守，明暗交接之時，他們正在廊下穿行將燭火熄滅。
賀讓塵難以自持，眼看要叫出聲來，蔔一張嘴就被拂衣濕熱的手掌及時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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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麽？”
身影火速縮了回去，立在廊下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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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沖著院中喊道：“誰放他進來的？好大的膽子。。”
不待說完，楊中泰從背後將他牢牢抱住。
“別再趕我走了，算我求你。。”
盧朝恩無法掙脫，憋紅了臉。
“如今你我已恢覆官身，更應該保持距離！請將軍自重！”
三年來，楊中泰一直住在精舍的廂房裏。
他每日清早都會跪在盧的門前，直到他起床去大殿早課。
見如此，人們都以為盧丟官下獄，盧父身死必定與之相關，所以他才想盡辦法求得諒解。
可無論怎麽說，日覆一日跪滿三年也實在誇張。
“侯爺，是你讓我臉皮再厚一些，這。。這也沒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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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了下月就要去邊防，兩年也回不來嗎？”拂衣問道。
“怎麽沒說？壓根沒多看我一眼！”
聽著二人的對話，低頭讀書的賀讓塵簡直哭笑不得。
不知道他倆是如何接上了頭，居然會有人在這種事情上尋求拂衣的幫助，實在是太離譜了。
拂衣一臉認真的思考起來，比任何理政或是經商時還要認真。
“你等著，看我給你攢個局。。”
送走了楊中泰，他猛地湊到賀讓塵面前。
“你怎麽看都不看我？”
“我為何要一直看你？”
“怎麽，不可以嗎？”拂衣面色不爽，“我就可以整天一直看你。”
“都像你一樣就要天下大亂了。。”
“亂就亂唄，大不了回隱谷去，我種地賣藥養你！”
聞言賀讓塵哈哈大笑。
“堂堂曉山國公，這話你還是不要再說的好！”
誰知拂衣火氣更盛，怪叫著把他環抱進胸前。
“不行，你不能在外邊這樣笑，我不允許！！”
賀讓塵並沒有生氣，而是深深的望向他，若有所思。
拂衣立刻跪在地上，他小心翼翼的重覆著：“不要這樣對別人笑嘛！阿辭，答應我好不好？”
正起膩個沒完，從門口傳來一聲大喝。
“侯爺！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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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朝恩懷抱著國公印璽俯身行了一禮，直起腰來開始數落。
“侯爺歸來已足有五日，不召每日常參就算了，堂會也無安排，中事議決全推到下官這裏，更別說諫議，巡視，集議等等。。”
拂衣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已經開始後悔向皇帝請旨封官了。
“曉山治下五城二十八縣，十萬餘戶近百萬人口！先侯病體孱弱無法理政，如今侯爺身強力健耳目清明，竟是要圖逍遙做甩手掌櫃嗎？”
“我本來也不想當這個破國公！”拂衣吼道。
盧朝恩根本不理會，說出的話愈發嗆人。
“行，那就請侯爺擬奏，讓冰臺繼續來曉山當差好了，下官立刻回精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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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致學前好歹當了十個月的侯爺，可那時尚有譚佶和王叔倫幫忙。
現在二人都不在了，譚佶的兒子難堪大用，唯有盧朝恩能在政務上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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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新侯除了抵達時與官員見過禮外就完全消失了，就是好脾氣如盧朝恩也忍不住要發火。
問題是這事兒在拂衣身上近乎無解。
他根本沒把自己當成一方的父母官，對肩頭的責任沒有任何覺悟，也不想覺悟。
他做事仍舊憑著一腔熱血，雖然神女傳人的一身本領確實讓他具備對抗一切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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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辭，求你了，再不睡就天亮了！你現在還經不起受累！”
“現在知道心疼了？拿烙鐵燙我胸口時怎麽沒見你心疼？”
“此一時彼一時嘛！”拂衣小聲嘟囔，繼續求道：“睡會兒吧，好不好？”
“怎麽，怕懷濟說我鳩占鵲巢，當了你的家嗎？”
聞言拂衣眉毛一豎，驚訝於賀讓塵現在一張嘴越來越厲害了。
“你這不是罵我嗎？這哪是我的家？我的家在狂風店！我要是有這個心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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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讓塵指了指硯臺，示意他磨墨的手別停。
“你知道有多少事需要國公印璽才能定案嗎？”
“賑濟，撥款，貨運，鹽鐵，耽擱一刻，就會要百姓的命！即便是請安折子，也是各方急於摸清楚新侯的喜好，批註時得要字斟句酌！”
“不然你給我把盧朝恩找來，這些人我一個也不認得，十分難辦！”
接下來的一整天裏，賀讓塵和盧朝恩都在案前忙活，拂衣和楊中泰則站在殿外唉聲嘆氣。
“侯爺，這樣好嗎？”
楊中泰瘦了不少，顯得頭發和胡須更加茂密，一雙眼睛也更加炯炯有神。
拂衣有些坐不住了。
賀讓塵不眠不休，連用飯也是草草扒拉幾口。
這樣下去怎麽得了？
他沖進店裏，一把將人從案前拉起來，吼道：“這活兒我幹，我幹還不行嗎！只要你去睡覺，就是要我替人下地插秧，挑糞餵牛都行！”
賀讓塵冷笑道：“幼稚！你可知曉山現在有多少人無地可種，無牛可放？”
國公致學，曉山由欽差代政三年，根本不敢放手治理，遇事一味息事寧人，導致各路牛鬼蛇神滋生。
“你不用說這話激我，我確實不知道，但盧兄告訴我我不就知道了嗎？”
他說什麽也不願放開手，最後竟一把將賀扛在肩頭，帶去了偏廳的軟榻上。
拂衣將安神養心的藥丸塞入他口中，無奈說道：“你這招苦肉計真能治我！我就看不得你受累!”
賀讓塵拗不過，也的確困倦，躺下不一會兒就眼皮打架。
他喃喃道：“不是為我，做這些不該是為了我。。”一語未盡就沈沈睡去。
一覺醒來，就聽見殿中哈欠連天，拂衣埋頭案前足有五個時辰了，折子小山終於消去了大半。
聽見賀讓塵醒了，便忙不疊地起身湊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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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快叫我吸口仙氣。。”
拿手指緩緩梳過他的頭發，賀讓塵打趣道：“這套對我可沒用！普通人如你這般年紀都結婚當爹了！你還沒個正形。。”
“結婚生子就不準嬌癡了？犯了哪條王法？我偏要！”
說著更是上下其手起來，撓的賀讓塵陣陣發笑。
“再說了，皇帝答應我了，不再管我的事，我不結婚！”
“以後的事誰說的準呢？”
拂衣擡起頭來，仔細辨認他的表情，確認只是嘲諷，並未帶一絲酸味，這才放下心來。
“不然我封你做侍中，做郎官，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呆在我身邊了！”
頭腦發熱，口不擇言，一出口就覺不妥。
要昔日的含丹做近侍，簡直混賬！
他一左一右扇了自己兩個嘴巴，急切地賠小心。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真的。。”
賀讓塵托住他不停晃動的雙頰，吻了上去。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唇齒交纏的間隙，拂衣一遍又一遍的剖白。
隨著親吻開始變得不安分的雙手被賀讓塵抓住，他低聲道：“這可是議事廳！”
此時的拂衣哪還能聽進一個字？
自離開京城後的日子，他簡直如魚得水，日日索求無度，事中也越發放縱，恨不能將賀讓塵揉碎吃了。
輕車熟路，已深谙如何讓他無力招架。
正將幹柴逐步引燃之時，殿外響起了青鹽的聲音：“侯爺，該用早膳了。。”
可侯爺此時沒法回答。
賀讓塵又羞又急的低頭看他，一雙手拉扯著他的頭發。
見拂衣專心致志，完全沒有要理會的意思，他只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忍住不發出聲響來。
忍得煞是辛苦之際，青鹽和侍從們的腳步聲遠去了。
拂衣猛地松開，雙眼紅的好似要滴出血來。
將賀讓塵翻過身去，如藤蔓般攀附而上。
“你真好看。。”
白皙的後背，微微凸起的脊骨上凝出汗珠，眼中映著世間最美的風景。
拂衣目不轉睛，腦袋脹的發麻，愛意如離弦之箭。
殿外尚有侍衛值守，明暗交接之時，他們正在廊下穿行將燭火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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