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章-前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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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7章-前塵往事
星茴的光表輕響一聲，資料已傳送完成。
為了讓娜蒂亞知道自己已經存好號碼，星茴發送了一張可愛的圖片給她，並道了聲早安。
訊息還未被已讀，想必娜蒂亞還在休息。
想到晚些時候她們就能見面，星茴心底滿是期待。
卡爾德看著她唇角的笑意，心裏有些覆雜。
在他還是銀河時，平時月瑤就已經占去星茴不少時間。好不容易月瑤跟克裏斯正式交往，絕大部分的註意力都轉移到戀愛上，星茴終於空出了不少時間。
沒想到現在又冒出一個娜蒂亞......希望她不會是另一個月瑤。
壓下想霸占她的心思，卡爾德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自然，隨意地提問：「妳們是怎麽認識的？」
「那天戰鬥娜蒂亞幫了我很多，我有跟她說之後要再見面，想好好謝謝她。」星茴沒有察覺到他的心思，語氣單純，毫不隱瞞對她的喜愛。
「這樣啊。」
確實，那日星茴可以平安出現在戰鬥場所，多虧了娜蒂亞的幫助。
他也看得出，星茴打從心底喜歡這個充滿活力的後輩。
她隱藏在孤獨裏的溫柔，雖然不容易被他人察覺，但一旦被發現，了解的人都會想要靠近她、守護她。能多一位強大的助力在她身邊，終究是一件好事。
卡爾德在心裏輕輕嘆了口氣。就這樣吧，至於星茴空閑的時間，他會想辦法好好爭取。
「你今天呢？等等有打算要去哪裏嗎？」
星茴咽下最後一口荷包蛋，拿起一旁溫熱的咖啡喝了一小口。
「今天是休假日，妳有想去哪嗎？」沒有正面回答，卡爾德反而問起她的行程。
「嗯......」星茴偏著頭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其他人也都剛從冗長的調查中解脫，現在應該都陪在重要的人身邊。唯一單身的巴迪，八成正忙著跟隊友喝酒慶祝。
星茴的目光落在卡爾德臉上，他眼下藏著淡淡倦意，明明應該好好休息的人，卻一早便起床替她準備早餐。
她心底一暖，淺淺地微笑起來。
「今天打算待在家看之前買的書，順便等娜蒂亞的邀約。你呢？要在家裏陪我嗎？」
聽出星茴話裏的體貼，卡爾德眼神柔和，嘴角的笑意漸深：「我在家陪妳。」
寧靜的早晨將連日來的疲倦都洗刷殆盡。
冬日的陽光從窗外灑進客廳，星茴坐在沙發上翻閱書籍，紙張緩慢地發出沙沙聲。卡爾德靠坐在另一個沙發上，聽著那規律的聲響，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皂香，思緒一點一點地放松下來。
他緩緩閉上眼，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星茴察覺到他的動靜，她放下書，輕手輕腳地起身為他蓋上毛毯，指尖輕柔撫過他銀白色的頭發，為他撫平微皺的眉間後，她重新坐回原位，在一旁安靜地陪伴著他。
◆ ◆ ◆ ◆ ◆ ◆
星茴走在街道上，想起出門前卡爾德哀怨的神情，忍不住輕笑出聲。
因為要跟娜蒂亞聊的事情不適合讓別人知道，星茴只能拒絕他想跟來的心思。
要是他是半獸擬態的模樣，那對貓耳應該難過得垂下來了吧？
可惜現在看不到。
她出門時有些遺憾地輕拍他的頭，安慰著他，說自己會盡早回家。
或許之後可以跟他說，在家的時候維持半獸擬態也沒關系。以前他還是銀河的時候，在家都是如此輕松自在的模樣。
那對毛茸茸的耳朵與可愛的樣貌，她其實很懷念啊。
絕對不是因為她想摸貓耳跟尾巴，絕對不是。
看見約定好的餐廳，星茴暫時收起念頭走了過去。
「星茴姐，這裏！」
餐廳的大門自動滑開，星茴就看見娜蒂亞正興奮地朝她揮手，她揚起微笑快步走了過去。
「這邊、這邊。」她一靠近，娜蒂亞就開心地挽著她的手，拉著她往包廂走。
包廂位置隱密、空間不大，大約能容納四個人。門一關上外面的談笑聲立刻被隔絕，非常適合聊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維克托呢？」沒有看見那只圓滾滾的黃色小鳥，星茴剛坐好就詢問祂的蹤跡。
「祂暫時休息去了。誰讓祂硬要帶妳進神識空間說明事情，那可是很耗神力的。」想到那個好面子的家夥，娜蒂亞只覺得無奈。
「祂還好嗎？」
「在我的意識裏睡得可好了。」娜蒂亞一邊嫌棄，一邊快速地在螢幕上點菜，「祂不在也不錯，等等說祂壞話祂不會知道。」
看著娜蒂亞輕松的神情，星茴明白維克托應該確實沒有大礙。
「那祂神力恢覆容易嗎？」
娜蒂亞將螢幕遞給星茴，滿意地笑了，「跟聰明人聊天就是輕松，妳問到重點了。」
「以前恢覆可能很麻煩，但現在不同了，我的等級可是提升了很多，祂要恢覆已經輕松不少，最快明天就會醒來。」她驕傲地擡起下巴，像個炫耀自己等級高的游戲玩家。
「那厲害的娜蒂亞，可以再說得詳細一點嗎？」星茴在她點的菜單裏，又再補上了幾道巴斯科姆的特色菜，隨後將單子送出。
她擡眼認真地看著對方，語氣溫柔地問道：「比如從妳跟維克托相遇開始？還有妳之前說的技能、等級、攻擊手路線，這些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句話就像是按下開關，娜蒂亞眼睛一亮，整個人興奮地往前傾。
她開始滔滔不絕地述說與維克托相遇的過程——從祂困在自己精神裏，偷偷觀看她的前世記憶，決定裝成系統用發布任務的方式讓她成長；到祂神力稍微恢覆，蘇醒後變成一只黃色小鳥；再到她在異能學校裏發生的日常生活。
娜蒂亞沒有辦法把所有細節講清楚，但她抓住每個階段的關鍵事件，講得生動又有趣，讓人仿佛身歷其境。
星茴聽得驚訝又入迷。
「原來我第一次進到神識空間，是因為妳在查麻煙花種子啊。」她笑著倒了杯水給娜蒂亞。
娜蒂亞接過水杯一口氣喝光，幹澀的喉嚨總算得到舒緩。她喘了口氣才又繼續說：「我趕到梅利奧斯農場的時候，你們才剛戰鬥完。那時維克托發現妳的靈魂狀態很不穩定，還偷偷使用神力幫妳，結果我的點數被扣了一大筆。」
「抱歉。」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星茴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跟妳沒關系。我是氣維克托那家夥老愛瞞著我。明明只要說一聲我絕對會幫忙，偏偏要用這種方式。」
「那我在中央城廣場遇到妳，是因為維克托？」
「這倒不是。那天我跟艾利亞斯確實有事，才會經過廣場。」
「啊，跟艾利亞斯呀。」星茴微微拉長語氣。
這名字在娜蒂亞分享的生活裏，出現得實在太頻繁，她隱約察覺到兩人之間有些不尋常。
「總、總之就是這樣。」娜蒂亞有些不自在，耳根微熱，連忙生硬地轉移話題：「那妳呢？來到這裏有......有什麽特別的事嗎？」
剛問出口她就後悔了。
就妳嘴快！她恨不得敲自己腦袋一下。
星茴的資料，她早就透過系統裏的人物介紹知道個大概。父母雙亡、在孤兒院長大、因為異能不明顯被當作騙子，甚至在異能測驗時，因為人員的疏失沒有被發現。
這糟糕的一切，哪有什麽特別美好的事可以分享。
星茴敏銳地看出娜蒂亞的懊惱，但其實她已不在意那些過往了。
她輕笑出聲，聲音溫柔：「我沒有太精彩的故事，能認識身邊的朋友已經很幸運了。硬要說有什麽特別的事......大概就是救了一只受傷的小貓。」
腦海中浮現出那一天的場景，陰暗的巷弄裏，銀河那雙湛藍的眼睛依然栩栩如生，就像昨天才發生一樣。
「喔，我懂了！」看著星茴眉眼間的神情，這次換娜蒂亞拉長語氣。
「咳......妳懂就好。」
知道娜蒂亞系統的厲害，她一定從人物介紹裏知道不少事情。星茴臉頰微熱，輕咳一聲，連忙轉移話題，問出另一個想知道的事情。
「對了......妳知道塗慕紫和維克托，過去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聽見她的問題，娜蒂亞難得正色開口：「維克托不太聊這件事。但從最近發生的事情，我大概拼湊出答案了。」
星茴坐直身體，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塗慕紫是維克托第一個接觸的覺醒者，她才六歲的時候他們就見面了。」娜蒂亞嘆了口氣，「他們相遇得早，維克托把塗慕紫保護得太好了，她太過相信自己認定的人。」
「不論是什麽種族、什麽身份，一旦擁有了超常的能力與大量的金錢，貪念就容易在心底生長。塗慕紫被最信任的同伴背叛了，那場變故裏......她身邊死了幾個重要的人。」
瞬間氣氛沈悶了起來，星茴沒想過她會有這樣的遭遇。
「她覺得是因為自己太過弱小，才保護不了同伴。在愧疚與絕望下她向維克托乞求了神力，而問題就出在這裏。」娜蒂亞的語氣變得沈重，「神力對一般人來說太危險了，得到力量的同時，她也聽見隱藏在黑暗深處的呢喃，塗慕紫的精神出現狀況。」
「神力？但維克托不是也給了我們神力？」星茴有些不明白。
她記得自己感受到的，只有如沐春風般的溫暖與安心，甚至連靈魂都感到無比平靜，並沒有聽見什麽奇怪的聲音。
「因為神力的量差太多了，祂分給我們的不過是千分之一。」娜蒂亞又嘆了口氣，「那時是祂第一次將神力賜予人類，缺乏經驗的祂給了塗慕紫百分之一的神力。」
「維克托本以為已經很少量了，祂完全高估了我們精神能承受的上限。而塗慕紫又太聰明，她把自己的瘋狂與偏執隱藏得很好，等到維克托發現不對勁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維克托應該很難過吧。」星茴輕聲說。
想起祂在神識空間與自己說的話，即便被信任的人背叛，祂依然相信人類，想要拯救這個世界。
塗慕紫呢？她之後又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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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娜蒂亞知道自己已經存好號碼，星茴發送了一張可愛的圖片給她，並道了聲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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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晚些時候她們就能見面，星茴心底滿是期待。
卡爾德看著她唇角的笑意，心裏有些覆雜。
在他還是銀河時，平時月瑤就已經占去星茴不少時間。好不容易月瑤跟克裏斯正式交往，絕大部分的註意力都轉移到戀愛上，星茴終於空出了不少時間。
沒想到現在又冒出一個娜蒂亞......希望她不會是另一個月瑤。
壓下想霸占她的心思，卡爾德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自然，隨意地提問：「妳們是怎麽認識的？」
「那天戰鬥娜蒂亞幫了我很多，我有跟她說之後要再見面，想好好謝謝她。」星茴沒有察覺到他的心思，語氣單純，毫不隱瞞對她的喜愛。
「這樣啊。」
確實，那日星茴可以平安出現在戰鬥場所，多虧了娜蒂亞的幫助。
他也看得出，星茴打從心底喜歡這個充滿活力的後輩。
她隱藏在孤獨裏的溫柔，雖然不容易被他人察覺，但一旦被發現，了解的人都會想要靠近她、守護她。能多一位強大的助力在她身邊，終究是一件好事。
卡爾德在心裏輕輕嘆了口氣。就這樣吧，至於星茴空閑的時間，他會想辦法好好爭取。
「你今天呢？等等有打算要去哪裏嗎？」
星茴咽下最後一口荷包蛋，拿起一旁溫熱的咖啡喝了一小口。
「今天是休假日，妳有想去哪嗎？」沒有正面回答，卡爾德反而問起她的行程。
「嗯......」星茴偏著頭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其他人也都剛從冗長的調查中解脫，現在應該都陪在重要的人身邊。唯一單身的巴迪，八成正忙著跟隊友喝酒慶祝。
星茴的目光落在卡爾德臉上，他眼下藏著淡淡倦意，明明應該好好休息的人，卻一早便起床替她準備早餐。
她心底一暖，淺淺地微笑起來。
「今天打算待在家看之前買的書，順便等娜蒂亞的邀約。你呢？要在家裏陪我嗎？」
聽出星茴話裏的體貼，卡爾德眼神柔和，嘴角的笑意漸深：「我在家陪妳。」
寧靜的早晨將連日來的疲倦都洗刷殆盡。
冬日的陽光從窗外灑進客廳，星茴坐在沙發上翻閱書籍，紙張緩慢地發出沙沙聲。卡爾德靠坐在另一個沙發上，聽著那規律的聲響，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皂香，思緒一點一點地放松下來。
他緩緩閉上眼，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星茴察覺到他的動靜，她放下書，輕手輕腳地起身為他蓋上毛毯，指尖輕柔撫過他銀白色的頭發，為他撫平微皺的眉間後，她重新坐回原位，在一旁安靜地陪伴著他。
◆ ◆ ◆ ◆ ◆ ◆
星茴走在街道上，想起出門前卡爾德哀怨的神情，忍不住輕笑出聲。
因為要跟娜蒂亞聊的事情不適合讓別人知道，星茴只能拒絕他想跟來的心思。
要是他是半獸擬態的模樣，那對貓耳應該難過得垂下來了吧？
可惜現在看不到。
她出門時有些遺憾地輕拍他的頭，安慰著他，說自己會盡早回家。
或許之後可以跟他說，在家的時候維持半獸擬態也沒關系。以前他還是銀河的時候，在家都是如此輕松自在的模樣。
那對毛茸茸的耳朵與可愛的樣貌，她其實很懷念啊。
絕對不是因為她想摸貓耳跟尾巴，絕對不是。
看見約定好的餐廳，星茴暫時收起念頭走了過去。
「星茴姐，這裏！」
餐廳的大門自動滑開，星茴就看見娜蒂亞正興奮地朝她揮手，她揚起微笑快步走了過去。
「這邊、這邊。」她一靠近，娜蒂亞就開心地挽著她的手，拉著她往包廂走。
包廂位置隱密、空間不大，大約能容納四個人。門一關上外面的談笑聲立刻被隔絕，非常適合聊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維克托呢？」沒有看見那只圓滾滾的黃色小鳥，星茴剛坐好就詢問祂的蹤跡。
「祂暫時休息去了。誰讓祂硬要帶妳進神識空間說明事情，那可是很耗神力的。」想到那個好面子的家夥，娜蒂亞只覺得無奈。
「祂還好嗎？」
「在我的意識裏睡得可好了。」娜蒂亞一邊嫌棄，一邊快速地在螢幕上點菜，「祂不在也不錯，等等說祂壞話祂不會知道。」
看著娜蒂亞輕松的神情，星茴明白維克托應該確實沒有大礙。
「那祂神力恢覆容易嗎？」
娜蒂亞將螢幕遞給星茴，滿意地笑了，「跟聰明人聊天就是輕松，妳問到重點了。」
「以前恢覆可能很麻煩，但現在不同了，我的等級可是提升了很多，祂要恢覆已經輕松不少，最快明天就會醒來。」她驕傲地擡起下巴，像個炫耀自己等級高的游戲玩家。
「那厲害的娜蒂亞，可以再說得詳細一點嗎？」星茴在她點的菜單裏，又再補上了幾道巴斯科姆的特色菜，隨後將單子送出。
她擡眼認真地看著對方，語氣溫柔地問道：「比如從妳跟維克托相遇開始？還有妳之前說的技能、等級、攻擊手路線，這些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句話就像是按下開關，娜蒂亞眼睛一亮，整個人興奮地往前傾。
她開始滔滔不絕地述說與維克托相遇的過程——從祂困在自己精神裏，偷偷觀看她的前世記憶，決定裝成系統用發布任務的方式讓她成長；到祂神力稍微恢覆，蘇醒後變成一只黃色小鳥；再到她在異能學校裏發生的日常生活。
娜蒂亞沒有辦法把所有細節講清楚，但她抓住每個階段的關鍵事件，講得生動又有趣，讓人仿佛身歷其境。
星茴聽得驚訝又入迷。
「原來我第一次進到神識空間，是因為妳在查麻煙花種子啊。」她笑著倒了杯水給娜蒂亞。
娜蒂亞接過水杯一口氣喝光，幹澀的喉嚨總算得到舒緩。她喘了口氣才又繼續說：「我趕到梅利奧斯農場的時候，你們才剛戰鬥完。那時維克托發現妳的靈魂狀態很不穩定，還偷偷使用神力幫妳，結果我的點數被扣了一大筆。」
「抱歉。」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星茴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跟妳沒關系。我是氣維克托那家夥老愛瞞著我。明明只要說一聲我絕對會幫忙，偏偏要用這種方式。」
「那我在中央城廣場遇到妳，是因為維克托？」
「這倒不是。那天我跟艾利亞斯確實有事，才會經過廣場。」
「啊，跟艾利亞斯呀。」星茴微微拉長語氣。
這名字在娜蒂亞分享的生活裏，出現得實在太頻繁，她隱約察覺到兩人之間有些不尋常。
「總、總之就是這樣。」娜蒂亞有些不自在，耳根微熱，連忙生硬地轉移話題：「那妳呢？來到這裏有......有什麽特別的事嗎？」
剛問出口她就後悔了。
就妳嘴快！她恨不得敲自己腦袋一下。
星茴的資料，她早就透過系統裏的人物介紹知道個大概。父母雙亡、在孤兒院長大、因為異能不明顯被當作騙子，甚至在異能測驗時，因為人員的疏失沒有被發現。
這糟糕的一切，哪有什麽特別美好的事可以分享。
星茴敏銳地看出娜蒂亞的懊惱，但其實她已不在意那些過往了。
她輕笑出聲，聲音溫柔：「我沒有太精彩的故事，能認識身邊的朋友已經很幸運了。硬要說有什麽特別的事......大概就是救了一只受傷的小貓。」
腦海中浮現出那一天的場景，陰暗的巷弄裏，銀河那雙湛藍的眼睛依然栩栩如生，就像昨天才發生一樣。
「喔，我懂了！」看著星茴眉眼間的神情，這次換娜蒂亞拉長語氣。
「咳......妳懂就好。」
知道娜蒂亞系統的厲害，她一定從人物介紹裏知道不少事情。星茴臉頰微熱，輕咳一聲，連忙轉移話題，問出另一個想知道的事情。
「對了......妳知道塗慕紫和維克托，過去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聽見她的問題，娜蒂亞難得正色開口：「維克托不太聊這件事。但從最近發生的事情，我大概拼湊出答案了。」
星茴坐直身體，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塗慕紫是維克托第一個接觸的覺醒者，她才六歲的時候他們就見面了。」娜蒂亞嘆了口氣，「他們相遇得早，維克托把塗慕紫保護得太好了，她太過相信自己認定的人。」
「不論是什麽種族、什麽身份，一旦擁有了超常的能力與大量的金錢，貪念就容易在心底生長。塗慕紫被最信任的同伴背叛了，那場變故裏......她身邊死了幾個重要的人。」
瞬間氣氛沈悶了起來，星茴沒想過她會有這樣的遭遇。
「她覺得是因為自己太過弱小，才保護不了同伴。在愧疚與絕望下她向維克托乞求了神力，而問題就出在這裏。」娜蒂亞的語氣變得沈重，「神力對一般人來說太危險了，得到力量的同時，她也聽見隱藏在黑暗深處的呢喃，塗慕紫的精神出現狀況。」
「神力？但維克托不是也給了我們神力？」星茴有些不明白。
她記得自己感受到的，只有如沐春風般的溫暖與安心，甚至連靈魂都感到無比平靜，並沒有聽見什麽奇怪的聲音。
「因為神力的量差太多了，祂分給我們的不過是千分之一。」娜蒂亞又嘆了口氣，「那時是祂第一次將神力賜予人類，缺乏經驗的祂給了塗慕紫百分之一的神力。」
「維克托本以為已經很少量了，祂完全高估了我們精神能承受的上限。而塗慕紫又太聰明，她把自己的瘋狂與偏執隱藏得很好，等到維克托發現不對勁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維克托應該很難過吧。」星茴輕聲說。
想起祂在神識空間與自己說的話，即便被信任的人背叛，祂依然相信人類，想要拯救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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