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危機與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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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危機與轉機
卡爾德小心地將星茴放到沙發上，自己坐在一旁，神色擔憂地觀察她的臉色。
「好多了嗎？」
腦中仍回蕩著方才儀器急促的警示聲，他覺得星茴的身體可能比他想的還要嚴重。
「不用擔心，今天的異能使用完我覺得還好。」疼痛感已經散去，星茴擡起臉微笑回應。
見她臉色逐漸恢覆紅潤，卡爾德才松了口氣，低聲囑咐：「總之，在老師他們研究完前，都先不要使用異能。」
「好。」星茴看出他仍然放心不下，乖巧地答應。
卡爾德註意到房間陽臺正對著前面庭園，陽光透過大片的落地窗灑落在地面，想著轉換一下心情，開口詢問：「如果身體好多了，要不要去看庭院的圖案？」
「好啊！」星茴眼睛一亮，開心點頭。
卡爾德伸手將她扶起，兩人一同走到落地窗前。
推開窗戶的瞬間，寒風立刻湧入室內，星茴忍不住縮了縮肩膀，連忙拉緊外套，迫不及待地先一步走了出去。
陽臺上擺了好幾盆植物，在這冬日裏葉片依然翠綠，上面有幾朵紫色小花正鮮艷地綻放著。
星茴走到欄桿邊，目光隨即被下方的景色吸引。
庭院的水道描繪出兩個巨大的圖案，一只虎鯨與一只白海豚，它們彎曲成對稱的弧線，各自在庭院兩側。水道底下的琉璃石與表面的薄冰反射著陽光，折射出閃爍光輝，圖案生動得像是要破冰而出。
「好漂亮！」星茴情不自禁地驚呼，眼裏閃爍著光。
「是啊。」卡爾德順著她的目光，語氣低沈卻溫和，「老師特地請人設計，把水道描繪成他們的種族，象征這裏是屬於他們的家。」
「好浪漫，他們夫妻感情真好。」
「老師他們確實是我看過感情最好的一對。」
卡爾德腦中想起身邊熟悉朋友的父母，他們大多是家族聯姻，夫妻關系有禮但沒有熱情，有的甚至為了壯大族群娶了好幾位妻子。
「那你父母......」星茴下意識開口，想起卡爾德對家人的態度，瞬間有些懊悔。
沒想到她會這樣問，卡爾德微微一楞。他知道星茴在與他聊天時，話題總是停留在他自身，對他的家人或家族背景她幾乎不太過問。
並不是說她不關心自己，正因為關心，所以會刻意避開他不想聊的事情。
長時間的相處和聊天，她對自己越來越熟悉與放松，今天才會這樣不自覺得問出口。
——想讓她更了解自己。
卡爾德嘴角微揚，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絲溫柔：「雖然不像老師他們這樣善於表達，但他們感情很好。」
「......！」星茴瞪大眼睛，驚訝地望著他。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結婚後，在重要的日子裏會互相送禮、慶祝，有時也會一起出去旅游。」他的語氣緩慢，淡淡的述說著。
「那你有一起嗎？」
「......剛開始有，後來我要學習的東西太多，家族長老們不允許我離開太久，就沒再跟去了。不過他們回來時總是會給我禮物。」
卡爾德腦海閃過童年回憶，自己結束嚴苛訓練後，看著父母帶回的紀念品和他們臉上愉快的笑容，那一刻，他覺得再辛苦也有意義。
光是想像小時候的他辛苦地獨自訓練，星茴的心口微微發酸，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心。
掌心傳來星茴的溫度，帶著柔軟暖意，卡爾德一楞，隨即回握住她的手，笑意在他眼底靜靜綻放。
兩人的視線在寒風裏交會，仿佛時間停滯，星茴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比平常快上許多，她輕聲開口：「我——」
語音剛起，房間裏就傳來艾琳娜的聲音。
「外面這麽冷，你們兩個——」艾琳娜走到陽臺，視線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忍不住輕聲驚呼，「哎呀......午餐準備好了，可以去餐廳吃飯了。」
「謝、謝謝您，艾琳娜夫人。」星茴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抽回手，紅著臉快步走回房間。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想到自己剛剛想說出口的話，連耳根也開始發燙。
走出房間來到走廊，她望向左右兩邊，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餐廳的位置。
「......」星茴無奈嘆了口氣，只好乖乖在外頭等待，順便試著平覆自己的心跳。
沒多久房門被開啟，艾琳娜率先走出來，卡爾德跟在後頭。
「來，我帶妳去餐廳。」艾琳娜溫和地牽住星茴的手，聲音溫柔親切。
看出星茴的窘迫，一路上艾琳娜都在跟她閑聊著。
午餐過後，艾琳娜還帶著她四處參觀宅邸。其中有休息室、圖書室還有美術室，希望星茴在宅邸休息時，可以自在地決定想去的地方不必拘束。
下午星茴便待在圖書室裏看書，卡爾德也陪在一旁，書頁翻動的沙沙聲溫馨地像以往時光，一直到晚餐時間都沒有再見到保羅與雷恩。
隔天一早。
星茴剛用完早餐，卡爾德便收到保羅傳來的訊息，請他們去一趟研究室。
兩人沒有耽擱，快速前往。
剛推開研究室的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保羅和雷恩的爭論聲。
「叔叔，你這方式太老舊了，應該要用這個演算方法才對。」
「你那項技術還不穩定，應該先用我說的方式，之後在交叉比對。」
他們指著自己的虛擬螢幕，手指飛快的調出數據，一來一往地試著說服對方，誰也不肯讓步。氣氛一時有些僵硬，直到他們註意到星茴和卡爾德到來，兩人才停下爭論。
「你們來啦！」保羅收起嚴肅神情，率先開口：「星茴的異能還沒研究完，但她的身體狀況，我覺得需要先跟你們說明一下。」
卡爾德神色一沈，低聲問：「很不好嗎？」
「先聽我說明。」保羅嘆了口氣，沒有正面回應，「以星茴的年紀來說，異能者的細胞指數總和一般會在九十五左右。但她一開始的檢測結果出現的指數是七十九......很明顯，這並不是多好的數字。」
沒想到數字差距會這樣的多，星茴全身一僵，冷意從指尖開始迅速蔓延。
「而且在她使用異能身體開始疼痛後，細胞指數還出現微幅下降。」
「所以疼痛對她的身體是一種負擔？」
「是的。」保羅的語氣沈重，「我們一般異能者恢覆異能，會靠吸收外界自然能量補充，然而星茴應該不是如此，我們推測她的異能恢覆，應該來自於她自身。你之前提過，她因為過度使用有昏迷了幾次，應該就是那幾次的過量，導致細胞受到損傷，才會偏低到這種程度。」
「所以......我以後不能再使用異能嗎？」
星茴臉色蒼白，意識仿佛沈入冰海。她還想著之後要治療拉斯特組長與巴迪他們，現在可能都無法實現了。
一股無力感襲來，就像當年異能測驗的時候，她明明想做點什麽，現實卻打了她一巴掌。
「最好是不要隨意使用——」
「叔叔！」雷恩忍不住打斷，瞥見星茴快哭出來的表情，皺著眉說：「你能不能快點說重點啊？她都快被你嚇壞了！」
以往都是他惹哭人，沒想到今天可以看見別人搞哭對方，這人還是他古板的叔叔！
「所以有解決方法？」卡爾德緊握住星茴的手，替她問出口。
「當然。」保羅有些懊惱自己嚇壞她，語氣放柔：「重點在控制，妳之後使用異能要在恰好的時候停下來。」
「疼痛之前？」
「是的。」
星茴心頭一沈：「這樣我的能力完全無法好好發揮。」
雖然可以使用，但只能使用三成，在重要的狀況下，她根本派不上用場。
「所以我才會說你們會需要我。」雷恩嘴角勾起得意笑容，從抽屜裏拿出準備好的盒子。
「什麽意思？」星茴疑惑地看向他。
雷恩打開盒子，裏面有幾顆透明光亮的石子，大小約莫一公分。他拿起其中一顆舉到星茴他們眼前，笑得神氣：「這是我制作出來的『超強聚能石』，它可以將異能儲存在裏面。」
「聚能石？」星茴下意識伸手，拿出脖子上的項鏈。
雷恩一眼就認出那是梅倫家族的聚能石，冷哼一聲：「我這比他們家族的還要厲害太多了，這是『超強聚能石』！我混了幾個家族特有的材料，好不容易才搞出來，數量珍貴只有五顆。」
他得意地用手指點了點卡爾德，表情更加驕傲，「友情提醒，材料裏面還有包含奧斯家族的喔！」
為了搞這些材料他當初可以花了很多錢呢！誰知道異能部裏沒一個可靠的光系異能可以配合他，那討人厭的女人還敢嫌棄他取的名字俗氣，簡直是沒眼光！
星茴眨了眨眼，忍不住問：「那差別是什麽？」
「妳是什麽土包子嗎？這都不知道。」雷恩驚訝地看著星茴。
「你忘了，星茴沒上過異能學校。」卡爾德冷眼看著雷恩。
「這我倒是忘了。」雷恩聳聳肩，完全沒有歉意，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梅倫家族的聚能石一般人只能被動的使用它，無法直接灌輸異能進去。而我的不一樣，可以主動輸入，懂了嗎？」
說完，雷恩將那顆透亮的超強聚能石遞給星茴，「來，妳現在試試看，記得控制好妳的異能，不要過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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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德小心地將星茴放到沙發上，自己坐在一旁，神色擔憂地觀察她的臉色。
「好多了嗎？」
腦中仍回蕩著方才儀器急促的警示聲，他覺得星茴的身體可能比他想的還要嚴重。
「不用擔心，今天的異能使用完我覺得還好。」疼痛感已經散去，星茴擡起臉微笑回應。
見她臉色逐漸恢覆紅潤，卡爾德才松了口氣，低聲囑咐：「總之，在老師他們研究完前，都先不要使用異能。」
「好。」星茴看出他仍然放心不下，乖巧地答應。
卡爾德註意到房間陽臺正對著前面庭園，陽光透過大片的落地窗灑落在地面，想著轉換一下心情，開口詢問：「如果身體好多了，要不要去看庭院的圖案？」
「好啊！」星茴眼睛一亮，開心點頭。
卡爾德伸手將她扶起，兩人一同走到落地窗前。
推開窗戶的瞬間，寒風立刻湧入室內，星茴忍不住縮了縮肩膀，連忙拉緊外套，迫不及待地先一步走了出去。
陽臺上擺了好幾盆植物，在這冬日裏葉片依然翠綠，上面有幾朵紫色小花正鮮艷地綻放著。
星茴走到欄桿邊，目光隨即被下方的景色吸引。
庭院的水道描繪出兩個巨大的圖案，一只虎鯨與一只白海豚，它們彎曲成對稱的弧線，各自在庭院兩側。水道底下的琉璃石與表面的薄冰反射著陽光，折射出閃爍光輝，圖案生動得像是要破冰而出。
「好漂亮！」星茴情不自禁地驚呼，眼裏閃爍著光。
「是啊。」卡爾德順著她的目光，語氣低沈卻溫和，「老師特地請人設計，把水道描繪成他們的種族，象征這裏是屬於他們的家。」
「好浪漫，他們夫妻感情真好。」
「老師他們確實是我看過感情最好的一對。」
卡爾德腦中想起身邊熟悉朋友的父母，他們大多是家族聯姻，夫妻關系有禮但沒有熱情，有的甚至為了壯大族群娶了好幾位妻子。
「那你父母......」星茴下意識開口，想起卡爾德對家人的態度，瞬間有些懊悔。
沒想到她會這樣問，卡爾德微微一楞。他知道星茴在與他聊天時，話題總是停留在他自身，對他的家人或家族背景她幾乎不太過問。
並不是說她不關心自己，正因為關心，所以會刻意避開他不想聊的事情。
長時間的相處和聊天，她對自己越來越熟悉與放松，今天才會這樣不自覺得問出口。
——想讓她更了解自己。
卡爾德嘴角微揚，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絲溫柔：「雖然不像老師他們這樣善於表達，但他們感情很好。」
「......！」星茴瞪大眼睛，驚訝地望著他。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結婚後，在重要的日子裏會互相送禮、慶祝，有時也會一起出去旅游。」他的語氣緩慢，淡淡的述說著。
「那你有一起嗎？」
「......剛開始有，後來我要學習的東西太多，家族長老們不允許我離開太久，就沒再跟去了。不過他們回來時總是會給我禮物。」
卡爾德腦海閃過童年回憶，自己結束嚴苛訓練後，看著父母帶回的紀念品和他們臉上愉快的笑容，那一刻，他覺得再辛苦也有意義。
光是想像小時候的他辛苦地獨自訓練，星茴的心口微微發酸，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心。
掌心傳來星茴的溫度，帶著柔軟暖意，卡爾德一楞，隨即回握住她的手，笑意在他眼底靜靜綻放。
兩人的視線在寒風裏交會，仿佛時間停滯，星茴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比平常快上許多，她輕聲開口：「我——」
語音剛起，房間裏就傳來艾琳娜的聲音。
「外面這麽冷，你們兩個——」艾琳娜走到陽臺，視線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忍不住輕聲驚呼，「哎呀......午餐準備好了，可以去餐廳吃飯了。」
「謝、謝謝您，艾琳娜夫人。」星茴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抽回手，紅著臉快步走回房間。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想到自己剛剛想說出口的話，連耳根也開始發燙。
走出房間來到走廊，她望向左右兩邊，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餐廳的位置。
「......」星茴無奈嘆了口氣，只好乖乖在外頭等待，順便試著平覆自己的心跳。
沒多久房門被開啟，艾琳娜率先走出來，卡爾德跟在後頭。
「來，我帶妳去餐廳。」艾琳娜溫和地牽住星茴的手，聲音溫柔親切。
看出星茴的窘迫，一路上艾琳娜都在跟她閑聊著。
午餐過後，艾琳娜還帶著她四處參觀宅邸。其中有休息室、圖書室還有美術室，希望星茴在宅邸休息時，可以自在地決定想去的地方不必拘束。
下午星茴便待在圖書室裏看書，卡爾德也陪在一旁，書頁翻動的沙沙聲溫馨地像以往時光，一直到晚餐時間都沒有再見到保羅與雷恩。
隔天一早。
星茴剛用完早餐，卡爾德便收到保羅傳來的訊息，請他們去一趟研究室。
兩人沒有耽擱，快速前往。
剛推開研究室的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保羅和雷恩的爭論聲。
「叔叔，你這方式太老舊了，應該要用這個演算方法才對。」
「你那項技術還不穩定，應該先用我說的方式，之後在交叉比對。」
他們指著自己的虛擬螢幕，手指飛快的調出數據，一來一往地試著說服對方，誰也不肯讓步。氣氛一時有些僵硬，直到他們註意到星茴和卡爾德到來，兩人才停下爭論。
「你們來啦！」保羅收起嚴肅神情，率先開口：「星茴的異能還沒研究完，但她的身體狀況，我覺得需要先跟你們說明一下。」
卡爾德神色一沈，低聲問：「很不好嗎？」
「先聽我說明。」保羅嘆了口氣，沒有正面回應，「以星茴的年紀來說，異能者的細胞指數總和一般會在九十五左右。但她一開始的檢測結果出現的指數是七十九......很明顯，這並不是多好的數字。」
沒想到數字差距會這樣的多，星茴全身一僵，冷意從指尖開始迅速蔓延。
「而且在她使用異能身體開始疼痛後，細胞指數還出現微幅下降。」
「所以疼痛對她的身體是一種負擔？」
「是的。」保羅的語氣沈重，「我們一般異能者恢覆異能，會靠吸收外界自然能量補充，然而星茴應該不是如此，我們推測她的異能恢覆，應該來自於她自身。你之前提過，她因為過度使用有昏迷了幾次，應該就是那幾次的過量，導致細胞受到損傷，才會偏低到這種程度。」
「所以......我以後不能再使用異能嗎？」
星茴臉色蒼白，意識仿佛沈入冰海。她還想著之後要治療拉斯特組長與巴迪他們，現在可能都無法實現了。
一股無力感襲來，就像當年異能測驗的時候，她明明想做點什麽，現實卻打了她一巴掌。
「最好是不要隨意使用——」
「叔叔！」雷恩忍不住打斷，瞥見星茴快哭出來的表情，皺著眉說：「你能不能快點說重點啊？她都快被你嚇壞了！」
以往都是他惹哭人，沒想到今天可以看見別人搞哭對方，這人還是他古板的叔叔！
「所以有解決方法？」卡爾德緊握住星茴的手，替她問出口。
「當然。」保羅有些懊惱自己嚇壞她，語氣放柔：「重點在控制，妳之後使用異能要在恰好的時候停下來。」
「疼痛之前？」
「是的。」
星茴心頭一沈：「這樣我的能力完全無法好好發揮。」
雖然可以使用，但只能使用三成，在重要的狀況下，她根本派不上用場。
「所以我才會說你們會需要我。」雷恩嘴角勾起得意笑容，從抽屜裏拿出準備好的盒子。
「什麽意思？」星茴疑惑地看向他。
雷恩打開盒子，裏面有幾顆透明光亮的石子，大小約莫一公分。他拿起其中一顆舉到星茴他們眼前，笑得神氣：「這是我制作出來的『超強聚能石』，它可以將異能儲存在裏面。」
「聚能石？」星茴下意識伸手，拿出脖子上的項鏈。
雷恩一眼就認出那是梅倫家族的聚能石，冷哼一聲：「我這比他們家族的還要厲害太多了，這是『超強聚能石』！我混了幾個家族特有的材料，好不容易才搞出來，數量珍貴只有五顆。」
他得意地用手指點了點卡爾德，表情更加驕傲，「友情提醒，材料裏面還有包含奧斯家族的喔！」
為了搞這些材料他當初可以花了很多錢呢！誰知道異能部裏沒一個可靠的光系異能可以配合他，那討人厭的女人還敢嫌棄他取的名字俗氣，簡直是沒眼光！
星茴眨了眨眼，忍不住問：「那差別是什麽？」
「妳是什麽土包子嗎？這都不知道。」雷恩驚訝地看著星茴。
「你忘了，星茴沒上過異能學校。」卡爾德冷眼看著雷恩。
「這我倒是忘了。」雷恩聳聳肩，完全沒有歉意，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梅倫家族的聚能石一般人只能被動的使用它，無法直接灌輸異能進去。而我的不一樣，可以主動輸入，懂了嗎？」
說完，雷恩將那顆透亮的超強聚能石遞給星茴，「來，妳現在試試看，記得控制好妳的異能，不要過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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