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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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沈恂初聽到耳邊傳來的動靜時下意識地側過頭向蘭鶴野看去。
眼前的幾塊大的電子屏一下子暗沈下去，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那個“S”也瞬間了無蹤跡。
“你剛剛說什麽？”沈恂初挪開捂著蘭鶴野眼睛的手，看著他問道。
“什麽？”被剝奪了的視覺重新恢覆，蘭鶴野不適應地眨了下眼睛，表情無辜地說，“我剛剛沒有講話。”
沈恂初篤定那個聲音不是自己產生的幻覺，但為什麽蘭鶴野否認了？
失憶了的人沒法給她答案，沈恂初在防控室內環視一圈後說：“走吧，出去看看。”
防控室坐落於倫薩的一個角落，是被單獨隔離出來的一部分，與其他地方只有一條走廊相連，因其作用特殊，還有三道大門作為防護。
聲音透過厚厚的門傳入走廊，沈恂初心裏咯噔一下，這樣混亂和嘈雜的情況此前從未出現過。
邁出走廊時一道身影來不及避讓，和她身後的蘭鶴野撞在一起下，沖擊力太強以至於蘭鶴野直接向後仰倒在了地上。
那人有了蘭鶴野在身下充當保護倒也沒受什麽傷，手腳利落地重獲新爬起來，等不及站穩便扔下一句“不好意思”，調轉了角度向遠處急匆匆地跑去。
沈恂初蹲下身去查看了一下蘭鶴野的情況，好在他沒受什麽傷，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問了一句，“怎麽樣？有沒有事？”
蘭鶴野從地上坐起來，說：“放心，我沒事。”月亮安安穩穩地在他懷裏酣睡，不用想就知道在他如同銅墻鐵壁的防護下，月亮根本受不到任何傷害。
沈恂初自己起身的同時順帶著伸出一只手讓蘭鶴野借了力，等他站好後，沈恂初將他懷裏的月亮抱回來放入了腦域。
蘭鶴野輕蹙了一下眉以示不滿，連臉上都帶了幾分情緒。
對此沈恂初選擇視而不見。
不到半小時的功夫這裏已經天翻地覆，不同於此前與薇婭在這裏寒暄時的歲月靜好，現在倫薩的基本辦公區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
沈恂初目光很快的捕捉到離她最近的C區總負責人維爾的身影，她快步上前去將人截住，問道：“維爾長官，發生什麽事情了？”
“嘿，我說——”維爾的去路被人堵住，本就不悅的情緒正準備發作，擡頭就看見面前站著的人是沈恂初，語氣緩和了一些，說，“SHEN，你怎麽在這裏？”
“今早防控室發來消息說一直檢測的幾個數據出現了異常，”沈恂初簡單的給他概括了一下本應在修養期的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原因，然後問，“發生了什麽？這裏怎麽亂成這個樣子？”
“洛倫死了，就在十分鐘前。”
說到這裏，維爾的眼中閃過幾分悲痛。
為方便管理，現如今地面共被劃分為六個區，每個區設有一位總負責人，而洛倫便是D區的總負責人。
盡管見面的次數不算太多，但沈恂初對這位名叫“洛倫”的總負責人的印象也還算比較深刻，記憶中他是一位能力非常出眾的哨兵，無論是從智力還是戰鬥力的方面來說。
“被誰？”沈恂初問道。
“不知道。”維爾說，“準確的來說，他是被人侵入了精神圖景，然後直接實行了精神絞殺，甚至沒有在現場發現一點他反抗的痕跡。”
沈恂初作為向導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有調查出一些基本的嫌疑對象嗎？”
“沒有。洛倫的警惕性不是一般的強，而且他向來是獨來獨往。不可能會有人能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他殺死，還是用了精神絞殺的方法。不能再多說了SHEN——”
維爾向沈恂初揚了揚自己手裏的通訊器，“C區發生了特大規模的爆炸，現在也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沈恂初側了下身放他離開，沒留神正撞進從後貼上來的蘭鶴野的懷裏。
她聽見耳邊傳來的蘭鶴野的發問，“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沈恂初有些尷尬的從他懷裏跳出來，說：“很難說，你記不記得和薇婭說話的時候，她的通訊器也在向她示警，那一般是很重要或很緊急的情況下才會出現的信號，這就證明，A區也出現了一些很棘手的狀況。”
蘭鶴野對自己落空了的懷抱惋惜了幾秒後，看著沈恂初問：“你要去看看嗎？”
“哪裏？”
“A區？C區？或者那個叫洛倫的人案發地？或者其他地方。”
“不。”沈恂初向外走出幾步遠離了那片嘈雜，“我只負責外面的事。”
沈恂初伸出右手食指指了下上方，說：“這不是我該插手的。”
“那現在要回家嗎？”蘭鶴野跟上她的腳步，望向她的背影，心裏思量著怎麽樣才能夠再把月亮從她的腦域中帶出來。
“不，”沈恂初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當然不知道他的這些小心思，“聽說倫薩的監控系統是目前人類能達到的最高水平，我打算親自去驗證一下。”
監控中心位於倫薩的最上方，保衛系統相當完善，顯然這是一處閑雜人等不能擅入的禁地，就連倫薩中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沒有進入這裏的資格和權限。
沈恂初也被包含於這百分之九十中。
但她還是闖了進來。
而結果卻令她大失所望。
這裏的墻壁被切割成無數塊，又或者說墻壁就是由無數個這樣小卻精的顯示屏組成的，它們被嵌在那裏，像是一只又一只的眼睛，註視著倫薩乃至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可現在，這些“眼睛”卻被完全破壞了。
一個顯示器垂死掙紮地閃動了幾個畫面後徹底宣告宕機，沈入黑暗，之後這種情況呈放射狀的不斷向周圍擴散。
沈恂初甚至來不及反應，跑到操作臺那邊操作起上面的裝置開始運行程序，企圖恢覆數據，而這顯然是杯水車薪。
直到最後一個屏幕不再亮起，監控中心徹底陷入了黑暗。
沈恂初癱坐在椅子上，閉起眼睛喃喃道：“數據丟了。”
蘭鶴野走過來將掌心搓熱，捂在她的眼睛上替她緩解不適的癥狀，“什麽數據？”
“之前那些我下令監控的數據，”黑暗中，沈恂初對於這樣有些親密的解除沒有表現出什麽排斥，“全部都沒有了。”
“我甚至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在這剎那間，所有的顯示器突然全部亮起，如同白晝般，沈恂初察覺到了，握住了蘭鶴野的手，將它從自己的眼睛上移開了。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顯示屏，不由出口道：“又是這樣……”
蘭鶴野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一模一樣的情況，剛剛就發生在防控室中。
不出意外的話，之後還會出現其他的一些信息。
果不其然。
血紅色的字母再一次出現在屏幕上。
但這次不再是“S”，而變成了“R”。
一秒後，“R”字母完全消失。
屏幕暗淡下去，監控中心再次陷入了黑暗。
“什麽意思？”
沈恂初不由發問。
也不知道是在問蘭鶴野，還是在問自己。
她猛然起身，道：“不行，我要出去看看。我懷疑防控室出現的異常，可能也和那些事有什麽關聯。”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監控中心厚重的門那邊趕去。
在她的左手接近門的那一刻，她的耳邊傳來一陣刺痛。疼痛感太過猛烈，她的身體完全不能承受，她一下子跪下去。
盡管如此，她也不忘伸出手去摸索著身邊的蘭鶴野，在成功地攥住蘭鶴野的手後，沈恂初問道：“你怎麽樣？”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真正的發出聲音。
冷汗劃過臉頰，沈恂初只能感受到蘭鶴野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手。
她失去了聽覺。
等到這種刺痛徹底消失的時候，沈恂初已經快要徹底的失去意識。
她癱坐在地上緩了口氣，眼睛轉動了幾下，視線才重新聚焦。
映入眼簾的便是蘭鶴野的胸膛。
蘭鶴野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力度太大了，連沈恂初的動作他都沒有察覺。
沈恂初這時才察覺到有幾根精神觸手一直在試圖向她的精神域靠近，有的甚至已經觸碰到了她的精神屏障。
那幾根精神觸手的動作十分輕柔。
不像是為了入侵，而是為了——
安撫？
是這樣嗎。
還是她的錯覺？
沈恂初在蘭鶴野的懷裏艱難地微微擡起頭，看到蘭鶴野暴露在她視線裏的側頸，皮膚緊繃，青筋暴起。
她控制著自己的精神屏障，打開了一道縫隙，讓那只精神觸手可以進入。
那只精神觸手立刻發現了她的精神域中發生的變化，於是小心翼翼地在那裏試探了一下，確認不會對周圍產生什麽破壞，這才放心的進來。
然後化作了一道精神力，承托起沈恂初此刻脆弱而敏感的神經。
刺痛帶來的不良反應逐漸得以緩解。
沈恂初這才小心地開口，對蘭鶴野說：“我沒事了。”
而蘭鶴野沒有松手，像是完全沒有聽到。
沈恂初感受著那道精神力在自己的精神域中不斷游走，安撫著她的神經，舒服的仿佛是被泡在了溫水裏。
但她不敢沈溺其中。
沈恂初再次開口道：“我沒事了，蘭鶴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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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恂初聽到耳邊傳來的動靜時下意識地側過頭向蘭鶴野看去。
眼前的幾塊大的電子屏一下子暗沈下去，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那個“S”也瞬間了無蹤跡。
“你剛剛說什麽？”沈恂初挪開捂著蘭鶴野眼睛的手，看著他問道。
“什麽？”被剝奪了的視覺重新恢覆，蘭鶴野不適應地眨了下眼睛，表情無辜地說，“我剛剛沒有講話。”
沈恂初篤定那個聲音不是自己產生的幻覺，但為什麽蘭鶴野否認了？
失憶了的人沒法給她答案，沈恂初在防控室內環視一圈後說：“走吧，出去看看。”
防控室坐落於倫薩的一個角落，是被單獨隔離出來的一部分，與其他地方只有一條走廊相連，因其作用特殊，還有三道大門作為防護。
聲音透過厚厚的門傳入走廊，沈恂初心裏咯噔一下，這樣混亂和嘈雜的情況此前從未出現過。
邁出走廊時一道身影來不及避讓，和她身後的蘭鶴野撞在一起下，沖擊力太強以至於蘭鶴野直接向後仰倒在了地上。
那人有了蘭鶴野在身下充當保護倒也沒受什麽傷，手腳利落地重獲新爬起來，等不及站穩便扔下一句“不好意思”，調轉了角度向遠處急匆匆地跑去。
沈恂初蹲下身去查看了一下蘭鶴野的情況，好在他沒受什麽傷，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問了一句，“怎麽樣？有沒有事？”
蘭鶴野從地上坐起來，說：“放心，我沒事。”月亮安安穩穩地在他懷裏酣睡，不用想就知道在他如同銅墻鐵壁的防護下，月亮根本受不到任何傷害。
沈恂初自己起身的同時順帶著伸出一只手讓蘭鶴野借了力，等他站好後，沈恂初將他懷裏的月亮抱回來放入了腦域。
蘭鶴野輕蹙了一下眉以示不滿，連臉上都帶了幾分情緒。
對此沈恂初選擇視而不見。
不到半小時的功夫這裏已經天翻地覆，不同於此前與薇婭在這裏寒暄時的歲月靜好，現在倫薩的基本辦公區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
沈恂初目光很快的捕捉到離她最近的C區總負責人維爾的身影，她快步上前去將人截住，問道：“維爾長官，發生什麽事情了？”
“嘿，我說——”維爾的去路被人堵住，本就不悅的情緒正準備發作，擡頭就看見面前站著的人是沈恂初，語氣緩和了一些，說，“SHEN，你怎麽在這裏？”
“今早防控室發來消息說一直檢測的幾個數據出現了異常，”沈恂初簡單的給他概括了一下本應在修養期的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原因，然後問，“發生了什麽？這裏怎麽亂成這個樣子？”
“洛倫死了，就在十分鐘前。”
說到這裏，維爾的眼中閃過幾分悲痛。
為方便管理，現如今地面共被劃分為六個區，每個區設有一位總負責人，而洛倫便是D區的總負責人。
盡管見面的次數不算太多，但沈恂初對這位名叫“洛倫”的總負責人的印象也還算比較深刻，記憶中他是一位能力非常出眾的哨兵，無論是從智力還是戰鬥力的方面來說。
“被誰？”沈恂初問道。
“不知道。”維爾說，“準確的來說，他是被人侵入了精神圖景，然後直接實行了精神絞殺，甚至沒有在現場發現一點他反抗的痕跡。”
沈恂初作為向導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有調查出一些基本的嫌疑對象嗎？”
“沒有。洛倫的警惕性不是一般的強，而且他向來是獨來獨往。不可能會有人能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他殺死，還是用了精神絞殺的方法。不能再多說了SHEN——”
維爾向沈恂初揚了揚自己手裏的通訊器，“C區發生了特大規模的爆炸，現在也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沈恂初側了下身放他離開，沒留神正撞進從後貼上來的蘭鶴野的懷裏。
她聽見耳邊傳來的蘭鶴野的發問，“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沈恂初有些尷尬的從他懷裏跳出來，說：“很難說，你記不記得和薇婭說話的時候，她的通訊器也在向她示警，那一般是很重要或很緊急的情況下才會出現的信號，這就證明，A區也出現了一些很棘手的狀況。”
蘭鶴野對自己落空了的懷抱惋惜了幾秒後，看著沈恂初問：“你要去看看嗎？”
“哪裏？”
“A區？C區？或者那個叫洛倫的人案發地？或者其他地方。”
“不。”沈恂初向外走出幾步遠離了那片嘈雜，“我只負責外面的事。”
沈恂初伸出右手食指指了下上方，說：“這不是我該插手的。”
“那現在要回家嗎？”蘭鶴野跟上她的腳步，望向她的背影，心裏思量著怎麽樣才能夠再把月亮從她的腦域中帶出來。
“不，”沈恂初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當然不知道他的這些小心思，“聽說倫薩的監控系統是目前人類能達到的最高水平，我打算親自去驗證一下。”
監控中心位於倫薩的最上方，保衛系統相當完善，顯然這是一處閑雜人等不能擅入的禁地，就連倫薩中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沒有進入這裏的資格和權限。
沈恂初也被包含於這百分之九十中。
但她還是闖了進來。
而結果卻令她大失所望。
這裏的墻壁被切割成無數塊，又或者說墻壁就是由無數個這樣小卻精的顯示屏組成的，它們被嵌在那裏，像是一只又一只的眼睛，註視著倫薩乃至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可現在，這些“眼睛”卻被完全破壞了。
一個顯示器垂死掙紮地閃動了幾個畫面後徹底宣告宕機，沈入黑暗，之後這種情況呈放射狀的不斷向周圍擴散。
沈恂初甚至來不及反應，跑到操作臺那邊操作起上面的裝置開始運行程序，企圖恢覆數據，而這顯然是杯水車薪。
直到最後一個屏幕不再亮起，監控中心徹底陷入了黑暗。
沈恂初癱坐在椅子上，閉起眼睛喃喃道：“數據丟了。”
蘭鶴野走過來將掌心搓熱，捂在她的眼睛上替她緩解不適的癥狀，“什麽數據？”
“之前那些我下令監控的數據，”黑暗中，沈恂初對於這樣有些親密的解除沒有表現出什麽排斥，“全部都沒有了。”
“我甚至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在這剎那間，所有的顯示器突然全部亮起，如同白晝般，沈恂初察覺到了，握住了蘭鶴野的手，將它從自己的眼睛上移開了。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顯示屏，不由出口道：“又是這樣……”
蘭鶴野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一模一樣的情況，剛剛就發生在防控室中。
不出意外的話，之後還會出現其他的一些信息。
果不其然。
血紅色的字母再一次出現在屏幕上。
但這次不再是“S”，而變成了“R”。
一秒後，“R”字母完全消失。
屏幕暗淡下去，監控中心再次陷入了黑暗。
“什麽意思？”
沈恂初不由發問。
也不知道是在問蘭鶴野，還是在問自己。
她猛然起身，道：“不行，我要出去看看。我懷疑防控室出現的異常，可能也和那些事有什麽關聯。”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監控中心厚重的門那邊趕去。
在她的左手接近門的那一刻，她的耳邊傳來一陣刺痛。疼痛感太過猛烈，她的身體完全不能承受，她一下子跪下去。
盡管如此，她也不忘伸出手去摸索著身邊的蘭鶴野，在成功地攥住蘭鶴野的手後，沈恂初問道：“你怎麽樣？”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真正的發出聲音。
冷汗劃過臉頰，沈恂初只能感受到蘭鶴野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手。
她失去了聽覺。
等到這種刺痛徹底消失的時候，沈恂初已經快要徹底的失去意識。
她癱坐在地上緩了口氣，眼睛轉動了幾下，視線才重新聚焦。
映入眼簾的便是蘭鶴野的胸膛。
蘭鶴野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力度太大了，連沈恂初的動作他都沒有察覺。
沈恂初這時才察覺到有幾根精神觸手一直在試圖向她的精神域靠近，有的甚至已經觸碰到了她的精神屏障。
那幾根精神觸手的動作十分輕柔。
不像是為了入侵，而是為了——
安撫？
是這樣嗎。
還是她的錯覺？
沈恂初在蘭鶴野的懷裏艱難地微微擡起頭，看到蘭鶴野暴露在她視線裏的側頸，皮膚緊繃，青筋暴起。
她控制著自己的精神屏障，打開了一道縫隙，讓那只精神觸手可以進入。
那只精神觸手立刻發現了她的精神域中發生的變化，於是小心翼翼地在那裏試探了一下，確認不會對周圍產生什麽破壞，這才放心的進來。
然後化作了一道精神力，承托起沈恂初此刻脆弱而敏感的神經。
刺痛帶來的不良反應逐漸得以緩解。
沈恂初這才小心地開口，對蘭鶴野說：“我沒事了。”
而蘭鶴野沒有松手，像是完全沒有聽到。
沈恂初感受著那道精神力在自己的精神域中不斷游走，安撫著她的神經，舒服的仿佛是被泡在了溫水裏。
但她不敢沈溺其中。
沈恂初再次開口道：“我沒事了，蘭鶴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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