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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找我女朋友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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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找我女朋友什麽事

102

南城yc\'\'club,人群喧嚷,光線暗黑得讓人分不清東南西北,音樂聲躁動不已,震得心臟一跳一跳。

在舞池正對面的某個卡座,一行人坐在其中,男生清一色襯衣黑褲,像是剛從應酬場上出來的人,女生清一色大波浪超短裙,嫵媚妖嬈。

林業馳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啪”的一下放在桌上,揚聲道:“我他媽就不信!林澈今晚不會和陳舒望睡!”

周翌晨拿著酒杯笑了笑,“睡個屁。”

他媽的,工具都給他了,還沒睡過,真能憋。

林業馳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我他媽特地給林澈定了個情侶套房!”

坐在另側的程頌開腔,音樂聲太大,他扯著嗓子:“有什麽區別??!”

周翌晨“嘖”了聲,半瞇著眼看向程頌,“讓你馳哥給你訂一間,你親自去體驗一下就知道了。”

程頌一臉嫌棄地搖頭,知道他們玩得很花,他是一點都不想參與。

林業馳勾起唇角,賣關子:“外面沒什麽區別,裏面的區別可大著呢。”

“業馳哥哥,有什麽區別呀?”

坐在林業馳身邊的女生開了口,說話嬌滴滴的。

林業馳勾住她的腰,將她摟進懷裏,“乖,咱下次帶你去體驗一把。”

最大的區別就是,浴室,一整面墻都是鏡子。

-

這邊,仁和酒店3205,一室靜謐。

考慮到林澈喝得爛醉,房間定都定了,陳舒望就想著幹脆在這裏將就一晚。

還好她出門前穿的是件oversize的白色短袖,加上一條空氣褲,這一身還算舒適,可以和衣而睡。

林澈抱著她不願意起床洗澡,最後在她的催促下,還是在一分鐘前晃晃悠悠爬起來,走進浴室。

聽到浴室裏水聲嘩嘩,陳舒望蹭起身,看了眼歪在一旁的交頸天鵝,還有一床的玫瑰花瓣,心裏莫名有股熱意。

她頓了頓,伸手扯住天鵝的脖頸,拿起來。離開床的那一刻,天鵝瞬間恢覆原型,變成四張毛巾。

不知為何,盯著純白被套上的朵朵紅色,臉也有些熱了起來。陳舒望找出垃圾桶,把床上的玫瑰花瓣一一拾起,丟進去。

收拾完一切,陳舒望拍手呼了口氣,床上總算恢覆正常,看著沒那麽奇怪。

把腳下的運動鞋脫下後,正打算躺上去,耳邊傳來一道說話聲,混雜著水聲。

“舒望——”

她偏頭看向浴室門口,扯著嗓子回覆:“嗯?怎麽啦?”

“浴巾掉地上了,幫我拿一下浴袍。”

鞋襪已經脫掉,陳舒望懶得再穿,也沒看到拖鞋在哪,想起林澈曾經和她說過,仁和酒店的衛生做得非常仔細,她直接光腳踩在地上。

大理石瓷磚接觸腳心的那一剎那,涼意沁到她的四肢。

她小步跑出房間,從玄關的衣櫃裏取出男士浴袍,又折返回臥室。

陳舒望站在浴室門口,擡手在磨砂玻璃門上輕叩兩下。

半晌,裏面水聲未停,門被拉開一條縫,熱氣通過門縫溜了出來。

陳舒望推開一寸距離,門開的縫隙正好能夠把手中的浴袍遞進去。

等了半晌裏面的人都未伸手拿走,陳舒望輕喚了聲,“林澈?”

還是沒有人回應。

按捺住心底的疑惑,正要把手收回,門被裏面拉開,她楞了一瞬,還未反應過來,她就被一只濕漉漉的手扯住胳膊,拉了進去。

一個天旋地轉之間,浴袍掉在地上,她被林澈帶到花灑下方,同時被摁在墻上,身後大理石墻磚上涼意襲來,讓她打了個顫。

頭頂的出水口水流不斷,不到五秒鐘,她渾身被淋了個透,衣服和褲子都貼在肌膚,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胸衣的淺粉色也露了出來。

陳舒望:....?

林澈的舉動過於突然,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還未回過神來,眼睫沾上水,只能虛眼怔怔盯著眼前的人。

他全身上下也被水淋了個遍,頂著濕透的黑發,和她一樣,臉上水涔涔的。光著上身,胸腹前肌肉緊實,線條流暢,再往下,一條白色浴巾系在腰間,遮住關鍵部位。

陳舒望頓了頓,“你騙我?”

男人唇角輕勾,俯身湊到她眼前,說話帶著氣音,“你上次,不也這麽騙我?”

突如其來的靠近,讓陳舒望怔了一瞬,不由屏住呼吸盯著眼前這張清雋俊美的面龐,她的腦中驀然想起和林澈第一次發生關系的時候。

那次,確實,她騙了他。但這不屬於秋後算賬的範疇。

趁她出神的縫隙,林澈伸手關掉頭頂花灑的水龍頭。水聲消失,浴室驀然安靜下來,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陳舒望怔怔地盯著他再次俯身而下,湊到她的眼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黑眸中的柔情要將她融化。

天時地利人和,一應俱全。

她好像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不自覺地咬住下唇,咽了咽口水。

“你——”

“唔。”

沒有給她說話的時間,男人的吻直直落了下來,伸進她的口中,讓她使不上勁。

陳舒望下意識伸手圈住男人的脖頸,熱情回應。

······

下一秒,男人徑直捏住她的衣服下端,往上一提,短袖被脫了下來。

浴室熱氣散去,激吻得意亂情迷之間,她隱約看見對面有兩道人影,懵了一瞬。

男人的後背寬闊結實,性感的脊柱線向下延伸到松松垮垮的浴巾遮擋處,她兩只細長白皙的胳膊套在男人的脖頸處。

她心裏咯噔了下,意識到,那是一面全落地鏡,還是防霧的。

她的視力很好,雙眼視力5.3,將鏡中的畫面輕而易舉地一覽而盡。

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肩膀,她的臉上潮紅一片。男人埋在她的脖子處,不斷吮吸啃咬。她被迫仰起脖,不想發出聲音,她輕咬著下唇,眼睛半瞇。一張臉上,滿是情動的痕跡。

視覺沖擊感太大,她從未如此清晰地見到自己情動的模樣,也意識到現在兩人的舉動過於親密,不是不能做,而是,她不想看,總覺得有股刺激感,她不喜歡這樣。

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別在這裏,就被。

“別..別在這裏..出去...出去...”

腿軟到站不穩,她往下縮了一寸,卻被男人握住腰,同時將她提起。

······

這幅畫面更加香艷,更加難以形容,她害羞地垂下頭,強忍住身體的顫意,說出兩個字:“出,去!”

浴室內的聲音聽得臉紅心跳,意識不清。

······

他妥協了,抱著她離開這裏。

他承認,當他走進浴室看到這面鏡子的時候,就是想叫她進來,就是想讓她看自己的樣子,就是想和她一起欣賞。

察覺到離開浴室,陳舒望短暫松了一口氣,但很快這根弦又再次繃緊。

這一夜,先是浴室,後是床上,再是沙發,再後來林澈幹脆將她抵在房間的落地窗邊。

陳舒望的雙手被男人舉過頭頂,摁在落地窗上。

她顫抖囈語著:“會被看見....”

“沒有人會看見...”

別的酒店他不知道,但仁和酒店,他最清楚,每個房間都是單向玻璃。

“我不想...從後面...”

她沒有安全感,眼前是城市繁華的夜景,高樓林立,身後······。

“寶貝,乖。”

她帶著哭腔:“我不要....唔...”

沒有顧及她的想法,林澈將陳舒望全身禁錮在玻璃邊。

陳舒望哭得更加厲害,身體發顫。

意識到不對勁,林澈心裏一震,讓她面朝自己。

陳舒望雙頰潮紅,杏眼水靈,有情動的痕跡,但閃著淚花,頰邊還有一道淚痕。

“對不起,寶貝,對不起,是不是害怕了?”他不斷吻去女孩眼下的淚水。

陳舒望可憐兮兮,撅嘴委屈巴巴道:“不想和你說話...你討厭...你只會...欺負我...”

都說了不要從背後,還是要來。

聽見她帶著撒嬌的口吻,林澈松了口氣,將她打橫抱起,重新回到床上。

他隔空伏在她的身上,伸手撩過她頰邊的發絲,掖到耳後。

“哥哥的錯,不該惹寶貝哭,原諒哥哥好不好?”

陳舒望扁嘴吸鼻,“你每次..在這種事上...都不聽我說話...”

“嗯?”

“我不想站著...你非要....”

她在控訴上次在她洗澡時,被突然闖進來的他要了一次。

“每次讓你停..你都不停...”

她在控訴,每一次。

林澈唇角輕勾,無奈地笑了笑,“怪不得我。”

陳舒望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男人垂眸看著身下的女孩,她一臉嬌羞,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紅唇被她輕輕咬住,他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

陳舒望發現他的眸中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而這團火,像是要把她吞噬。

他一把將陳舒望的手舉過頭頂,深情滿滿地盯著眼下的人。

“······”

他中了一種名叫陳舒望的毒,而這種毒,只有陳舒望可以解。

······

這一夜,陳舒望再次被男人折騰得夠嗆。

······

最後不知道什麽時候,男人終於結束,她也累到立刻就睡了過去。

-

翌日一早。

一室靜謐,窗外天色漸亮,萬物覆蘇。

兩人的衣服昨晚濕透,無法再穿。林澈醒了之後,發消息給林業馳,讓林業馳給他買兩套衣服過來。

男人單手撐著頭,目光柔情盯著懷中熟睡的女孩,心裏被暖意填滿。

自從他醒過來,已經看了她至少有十分鐘,還是不夠看。

聽到門鈴響,林澈小心地拉開纏在腰間又白又細的手臂,隨即赤著身子起床。

他健碩的後背有幾道刺眼的紅痕,昨晚被貓撓的。

拿過搭在椅子上的浴袍,穿在身上系好腰帶後,林澈輕手輕腳走出臥室,打開門。

林業馳和周翌晨兩人站在門口,意味不明地笑著盯他。

今天不到七點,一行人剛從yc\'\'club走出來,林業馳就收到林澈的信息。看到信息內容後,不言而喻。林澈讓他買兩套衣服過來,還發了尺碼。但是他媽的,一大早誰的店鋪是開著的,還好同行的人有人是某個奢侈品牌的櫃姐,這才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一起玩了一晚上不說,第二天還幫忙沖了幾萬的業績。

被看得毛滋滋的,林澈蹙眉,伸手奪過林業馳手中的兩個紙袋子,“滾吧。”

他不是不清楚昨晚林業馳的意圖,也不想和他過多解釋。他和陳舒望,有些事早就發生過了。

林業馳雙手環胸,盯著男人身上的浴袍,勾起唇角揶揄道:“一大早火氣這麽大,是不是欲求不滿啊?”

周翌晨笑:“我看是啊,也不知道昨晚有沒有——”

“你倆大清早在這表演唱雙簧?”

林澈半瞇著眼,無情打斷兩人的對話。

“衣服謝了,慢走不送。”

說著,他“怦”的一聲闔上門,留下門口呆若木雞的兩人。

林業馳大叫:“我去你媽的!報賬啊!花了我兩萬三!”

-

林澈穿著浴袍回到床上,重新將女孩擁入懷中。

懷中的人動了動,沒睜眼,囈語著:“幾點了...”

男人低頭在她額前留下一吻,“七點多。”

陳舒望埋在男人胸前,緩了半晌,隨後艱難地睜開眼。

她今天約了導師,十點半交論文。

現在還剩下三個小時,而她現在不在家,還得回去拿U盤。不堵車的話還好,堵車的話,她就會遲到。

意識到時間的倉促性,陳舒望刷地一下掙脫男人的懷抱,蹭起來坐在床上。察覺到身上一絲/不/掛,她下意識抓緊胸前的被子。

這一刻,昨晚的片段映入腦海。

他是如何欺負自己,如何哄騙自己,如何纏著要自己。

而林澈在看到女孩的後背,眸色驟然一深。

陳舒望回過頭,發現男人盯著什麽出了神,她頓了頓,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同時發現他腦中雜七雜八的想法。陳舒望臉一熱,抓起一側的枕頭朝他的臉扔了過去,卻被男人眼疾手快抓住,掀到一旁。

她瞪圓眼睛,欲言又止:“林澈!你...你能不能別這麽....”

男人唇角輕勾,心情很好的樣子,漫不經心道出口:“別怎麽?”

陳舒望咬唇,氣呼呼地盯著他,“別這麽厚顏無恥。”

-

因為昨晚的事,在林澈送她去學校的路上,陳舒望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

睡的時間太少,她渾身無力,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兒。沒想到實習的結束的第一天,沒有想象中的輕松感,反倒是疲憊得過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身邊的這個人。

現在西裝革履,衣冠楚楚,可脫下衣服,又是另一個模樣。

想著這一切,陳舒望在車上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她註意到路旁熟悉的商鋪街景,這條路往右轉200米就是南農大正門。

坐正身子後,陳舒望偏頭,嗓音沙啞:“在學校門口停就行了,你回公司吧。”

明明出門的時候,她說她自己開車過來,林澈非要送她來。

男人面目清雋,和昨晚的那個喝醉的人判若兩人,沈穩得過分。

他骨節分明的右手輕松轉動著方向盤,車頭朝右轉去,駛入通往學校正門的道路,不到三十秒,車在路旁停下。

男人偏過頭,看著身側的人取下安全帶,“結束了和我說,我去加個油。”

陳舒望搖頭拒絕,沒什麽力氣,“你回公司吧,我一會兒打車回去。”

意識到她還在生氣,林澈握住她的手,“寶貝,哥哥錯了好不好?別生哥哥的氣?”

陳舒望繃著臉,甩開他的手,“別碰我。”

林澈再次握住她的手,撓了撓她的掌心,癢意傳到她的心裏。

“寶貝,回家隨便你怎麽懲罰哥哥好不好?”

陳舒望撅嘴,瞪著他,“那罰你睡三天客房。”

“這個不行。”

“四天。”

“三天吧。”

“五天。”

“..好。”

他這輩子真著了陳舒望的道,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

成功給到林澈懲罰後,讓陳舒望覺得,她對他還是有辦法的,心情愉悅起來。

去學校油印室打印並裝訂好論文後,陳舒望拿著裝訂成冊的論文去導師辦公室。

進入動醫系教學樓,正值下課時期,學生熙熙攘攘。

由於陳舒望在校期間參與過百年校慶的表演,那次表演之後,很多人都認識了她。她的名字在學校流傳已久,特別是動物醫學院。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陳舒望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成績優異,長得漂亮,性格還好。後來的每次校慶,她拉大提琴的視頻都會被翻出來再次流傳,引起學弟學妹們的熱議。

今天重回動醫系教學樓,陳舒望明顯察覺,不斷有灼灼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並且還聽見了對她的小聲議論。有人甚至大膽地和她打招呼,問她是不是陳舒望學姐,她笑著回應說是。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一個男生盯著她,和別人打著電話:“你單戀已久的陳學姐回學校了!!你快醒醒!!他媽的別睡了!!”

······

上到四樓,進入導師辦公室。

她的導師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教過解剖課,為人幽默風趣,知識淵博。寫論文期間,陳舒望把大綱和初稿都發給他看過,導師和她認真講述修改需求後,她照著修改,沒有其他的問題。

在辦公室和導師聊了會兒未來打算,臨走之際,導師送了她一本書,是毛姆的《刀鋒》。

還和她說了一句話。

“不管發生什麽,永遠不要放棄對生活的熱忱與期待。”

······

交完論文離開辦公室,陳舒望的心底有股酸澀。直到這一刻,她才有種大學生活即將結束的實感。

上課時間點,教學樓人員稀疏,陳舒望抱著書離開動醫系教學樓,順著這條走了五年的路,徐徐朝宿舍走去。

上次搬東西到林澈家時,落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沒帶走。她大學五年所有的獲獎證書,都被她裝進了一個文件袋裏。這個文件袋,在某次偶然的情況下,被她塞進衣櫃。在家裏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最後才想起來在宿舍衣櫃。今天回來一趟,她順便去取。這畢竟是她大學五年獲得的榮譽記錄,想留下來當個紀念。

也許是快結束了,連現在看學校的一草一木,都是如此順眼。回想起曾經和室友一起抱怨過的點點滴滴,學校食堂難吃,學校太大容易遲到,學校路燈稀疏,晚課回去還需要打手電筒,等等,現在再看這些,好像都不是問題,反倒成了回憶。

看到宿舍熟悉的建築樓,陳舒望從衣兜裏摸出校園卡,另一個衣兜裏的手機驀然震動了下。

她一只手夾著書和校園卡,另只手摸出手機。

消息來自澈澈。

【結束了嗎?】

她把書夾在胸前,一邊敲字一邊回到宿舍門禁口。

【嗯,回宿舍拿個東西。】

發完消息後,正好走到宿舍門禁口,伸手正準備刷門禁進去,耳邊傳到一道男聲。

“學姐——”

陳舒望楞了下,偏過頭,左後方站著一個穿著格子襯衣的男生,高瘦陽光,看著活力四射。但很明顯,他稍顯雜亂的頭發告訴她,這個人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

關鍵是,他的懷中抱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陳舒望左右環顧一圈,發現四周確實只有她一個人,指了指自己,“你在叫我?”

男生走過來,停在她跟前,似是有些緊張,他伸手摸了摸頭。

陳舒望抿著唇,等他的下文。

男生支支吾吾,遞過手中的花束,“學姐...我...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很久了,從我第一次看你校慶表演的視頻,就喜歡上了。”

雖然預料過他會說出的話,不過親耳聽到,陳舒望還是楞了一瞬。

她不經意往男生後方一瞟,身體就如僵住了般,無法動彈。

男生的斜後方停著一輛熟悉的車,透過前擋風玻璃,她看見熟悉的人坐在駕駛座。

雖然她和眼前的人沒關系,不過被林澈撞見這一幕,她還是有點心虛。

剛想朝那輛車走過去,驀然聯想到什麽,陳舒望抱著書雙手環在胸前,重新看向眼前的人,勾起唇角,故作可惜的語氣,“可是,同學,我不喜歡你誒。”

學弟張了張嘴,仍舊伸著手,把那束花放在陳舒望身前。

他開口,試圖挽回些什麽,“學姐,你別誤會,我對你的喜歡,是欣賞的那種喜歡。”

“謝謝。”

“我看過你表演的視頻,在你領國獎的時候,還去看過你發言······”

此時此刻,坐在車內的男人,正目睹別人朝她的女友表白。

男人西裝革履,面色冷峻,唇線繃得筆直。他修長的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食指指尖在輪盤邊緣輕叩,一下,又一下。

忍不下去了,按捺住想把陳舒望揪過來的心,他推開車門下車,隨後雙手環胸靠在車門旁。

看到男人黑著臉走下車的身影,陳舒望心情大好,笑意更加濃厚,看在學弟眼裏,卻讓他失了神。

“陳舒望,還不走?”

發現學姐的眼神並不在自己身上,學弟聽到那聲低沈冰冷的嗓音回過神來,順著學姐的視線望過去。

男人身形頎長,剪裁得體的西裝穿在他的身上,矜貴又高雅。他的五官給人的感覺,精致又帶著疏離。

林澈徐徐走過來,牽住陳舒望的手,“你好,找我女朋友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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