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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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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她女朋友怎麽這麽有意思?

這是連歲晚第一次看南宮櫻畫畫。

原來她畫畫的時候是這麽專註的, 藍眸緊緊跟隨著畫布,視線專註,顯得手上畫筆反而像是隨心所欲無章法地亂動。

但筆下繪出的畫面卻足夠震撼人心。

連歲晚不敢坐太近,怕影響她, 就站在她身後, 微微佝著腰,看她一點點作畫。

南宮櫻沈浸於繪畫中, 暫時沒有發現她炙熱的目光。

她看得專註, 沒料到晚上手表忽然一震,連歲晚打開消息, 是楊雪然問她有沒有空。

現在剛放學回來沒一會兒, 難道是有什麽急事……連歲晚眉心輕蹙, 壓低腳步聲走出去。

她輕輕帶上門, 到外邊回了個有空。

下一秒楊雪然電話直接打過來。

連歲晚眉骨一抽,迅速回頭看了眼門,檢查完門關得好才敢接電話。

楊雪然聲音急切:“晚晚, 你旁邊沒別人吧?”

連歲晚:“沒,怎麽了?”

“你等下,”楊雪然像是特地找了個沒人的地方, 壓低了聲音,“我靠,你今天看沒看新聞,怪不得葉冰璃沒來上學, 葉家和南宮家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打起來了。”

“啊?”連歲晚蹙著眉, 迅速打開把通話切到手表上, 用手機打開了新聞。

果然, 十分鐘前的熱搜第一是,葉氏集團旗下青聲電子股值蒸發百億。

但現在,這條熱搜已經被撤了。

不用說,大概率是被葉家撤掉了。

連歲晚問:“為什麽兩家突然打架,你從哪知道的啊?”

楊雪然恨鐵不成鋼:“也就是你還不知道,今天群裏都傳遍了,你說你,當時為什麽要退群啊,你看你這消息閉塞的啊!”

退群?

連歲晚沒有相關記憶,大概是原主做的。

這個群,連歲晚猜測,大概是圈子裏這些一塊長大的人傳播消息的群。

但這樣一個群,原主有什麽必要退嗎?

連歲晚晃神片刻,楊雪然又道:“你……你問問南宮櫻怎麽回事吧,她和葉冰璃關系不是挺好的嗎,我爸說葉家和南宮家這回是徹底撕破臉了,一點不留情面的那種,看樣子不到你死我活絕對不收手。”

“不過也正常,畢竟私交再好也不能影響家裏利益……”

楊雪然還在說,連歲晚卻沒心情聽了:“她……她現在挺好的,你明天就裝不知道這事,行嗎,雪然?”

楊雪然察言觀色能力強得很,敏銳聽出來連歲晚語氣不對勁,她不敢多問,直接應下:“這有什麽,那你好好陪著吧,對了,我看今天你倆一塊走的,你在南宮家住著呢?”

“沒有。”連歲晚不欲多說。

她本來是打算告訴這幾個朋友南宮櫻現在失憶的事的,但是今天竟然沒有人發現這事,加上現在楊雪然又和她說了這事,她更不想讓她們知道了。

不是她信不過,而是,萬一,萬一這件事情人多眼雜傳出去,對大小姐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早知道就不該去上學的……連歲晚心情糟糕。

她早該知道的,在這該死的瑪麗蘇世界,學校是堪比戰場一樣的存在。

楊雪然不知道她的顧慮,松了口氣:“沒有就行,現在南宮家估計正亂著呢,你千萬別過去,南宮櫻……你要不讓她去你家住幾天吧,我的天,我都怕葉冰璃直接殺到南宮家去。”

“還有葉純熙……你說明明葉家和南宮家這麽多關系綁著,怎麽能說翻臉就翻臉呢?”

連歲晚:“我們不是當事人,不知道裏邊發生的事。”

楊雪然趕緊補充:“我沒有說南宮家無情的意思,我就是感覺奇怪,晚晚,以後我們千萬不要這樣。”

連歲晚勉強讓聲音維持正常:“一定不會的。”

“行,那我就先掛了,反正這兩天你也小心,千萬不要觸到黴頭。”

……

……連歲晚扶著鼻梁深深呼出一口氣。

如果是四個月前,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劇情能偏到這地步。

從盛夏轉眼到凜冬,發生的種種事,仿佛是過了半輩子。

系統還沒有恢覆好,聽說是時空管理局忙著修補這世界的大bug,暫時沒有什麽能量給她們。

系統對此委屈得不行:“沒有能量,我們連劇情偏移度都看不了,我覺得現在劇情偏移度肯定已經到百分之百了,這都發展成啥了。”

劇情偏移度到百分之百……連歲晚記得,系統說過,偏移度到百分之五十她就要遠離劇情。

還真是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發愁。

她暫時,大概是走不了了,

可是她也不知道這樣發展下去,大小姐未來會怎麽樣。

真的能幸福嗎?

系統安慰連歲晚:“雖然暫時判定不了任務成沒成功,但是宿主,我覺得你好像也不是很想遠離女主角。”

“……”連歲晚扯了扯唇,“你覺得你看穿我了?”

系統忽然感覺她周遭氣質有些變化,好像自從跳崖後,這個宿主就不太對勁。

不會是摔壞腦子了吧?

連歲晚沒空搭理它,她心裏現在有無數個念頭翻滾,它們裹挾著種種情緒,幾乎要沖破喉嚨。

面對這個劇情,她束手無策。

面對漏洞,她不敢探究。

她真想……連歲晚突然扯了下頭發,頭皮傳來的拉扯感讓她終於冷靜下來。

系統嚇了一跳,還以為她是怕劇情完成不了,有些理虧,不敢說話了。

連歲晚克制住情緒,深呼吸幾次,換上笑容,才重新推門而入。

她依舊輕手輕腳,讓動作的聲響到達最小。

所幸,南宮櫻應該畫得很專註,並沒有發現她的去而覆返。

那幅畫大概也到了收尾階段,連歲晚遠遠看過去,發現這幅畫似乎突破了她以往的風格,格外的陽光,少了許多的沈悶。

蔚藍天空連著海占據上半部分,金黃色沙灘鋪滿下半部分,兩道顏色交接處,似乎還有人物出現。

連歲晚屏住呼吸慢慢走進,想看清楚一點。

她微微俯身,和南宮櫻保持著安全距離。

正要看清,猝不及防,少女馨香貼面而來,南宮櫻扭頭,藍眸彎彎,偏偏還要忍著唇側的笑:“你想看什麽?”

連歲晚呼吸都輕了。

生怕把屬於對方的氣息全部納入自己肺腔。

剛剛有一縷金發飄過了她的眼睛,她卻控制著不去眨眼,硬生生讓那一縷柔軟金發從眼上飄過。

那一雙含情眸,因為不躲不避的行為,似乎隱隱多了些紅血絲。

換成南宮櫻不敢動了。

她幹巴巴眨了兩下眼,兩人臉頰離得很近,又離得有些遠,只她動的話無論如何是碰不到的,但如若另一個人輕輕動一下……

只需輕輕一下,毫厘之內的一動,兩個人的唇便要危險地貼上。

可連歲晚是一動不動的,她像是被定住了,連眼睫都不顫抖一下,只有眼白染上猩紅,這使得南宮櫻更加不敢呼吸了。

生怕這微微的空氣流動,就會像南美洲亞馬遜雨林那只扇動翅膀的蝴蝶一樣,讓德克薩斯州爆發一場龍卷風。

其實她只要向後一點點,就可以打破這詭異的旖旎氣氛,但她罕見地把選擇權交給了連歲晚。

更罕見的是,連歲晚有些發呆。

在這種時刻,在兩個人唇珠相對的時刻。

她卻在專註地想——大小姐的眼睛好漂亮。

不知不覺,那雙帶著點逗弄的深藍眸,變成清澈水藍色,又變成淺綠色,漸漸,那淺綠色有變成深綠色的趨勢。

這就導致,南宮櫻誤以為她是不願意向後。

她咬唇。

緩緩閉上了眼睛。

可下一瞬,連歲晚卻說:“我想看你的眼睛。”

-你想看什麽?

-我想看你的眼睛。

南宮櫻臉頰瞬間爆紅,她無法忍受這種折磨了,很想甩下畫筆就一走了之。

她睜開眼,咬著唇,讓連歲晚得償所願。

看吧。

看個夠!

連歲晚卻很快恢覆到平時的神態,她眨眨眼,恢覆到平日最習慣的茫然賠笑,還倒打一耙,很無辜道:“怎麽了?”

“?”南宮櫻覺得自己問這句話才對。

她快速扭頭,不僅不讓連歲晚看自己的眼睛了,也不準備讓她看自己的畫了。

連歲晚更無辜了,桃花眼微微上揚:“為什麽捂著不讓我看?”

“你不是要看眼睛嗎?”

南宮櫻憋著氣,隨便從旁邊扯了張空白的畫紙,蘸著油墨,唰唰畫下幾筆,一個惟妙惟肖的眼睛出現了。

“看吧。”她把畫紙甩過去。

連歲晚委屈巴巴:“我說的是你的眼睛。”

“……”南宮櫻覺得又羞又氣,“你看我眼睛幹嘛?”

“你眼睛好看呀。”連歲晚回答得理直氣壯。

南宮櫻氣笑了:“我挖下來給你看?”

“不要,”連歲晚蹙眉,一臉不讚同,“怎麽能挖下來!”

“那你怎麽看,不讓我眨眼了嗎,不讓我睡覺了嗎?”

連歲晚思考片刻,給出回答:“我可以在你眨眼的時候也眨眼,在你睡覺的時候也睡覺,這樣我睜開眼的時候都能看到你的眼睛。”

“……!”南宮櫻被她的回答驚到了。

她結結巴巴:“那,那我不在你旁邊的時候呢?”

連歲晚看著她的眼睛說,忽然微笑:“那我就不去看。”

南宮櫻一時間沒理解她說的不去看,是不看自己的眼睛,還是閉上眼什麽都不看。

但是連歲晚卻沒給她思考的機會,直接欣賞起她的畫:“這畫也太好看了,這個是誰啊?”

她指了指畫上的兩個人。

簡直是明知故問。

這兩個人背對著沙灘,面朝太陽,陽光沐浴下來,照得其中一個人金發璀璨,另一個人黑發柔軟飄揚。

金發的那個,還拿著畫筆在畫什麽。

南宮櫻皮笑肉不笑,“反正不是你。”

連歲晚笑了笑:“這個應該是你。”

她指了下在沙灘上畫畫的金發女孩,雖然只是背影,可是那金發太明顯。

南宮櫻哼一聲:“對。”

“這個可惜不是我。”

“……”

連歲晚一臉惋惜,仿佛真的很遺憾。

南宮櫻快被她氣死了。

“連、歲、晚!!!”

她突然喊連歲晚,連歲晚立刻警惕起來,她眨眨眼,討好笑了笑:“如果是我就好了,這樣,我先姑且認為這是我怎麽樣?”

“呵呵。”南宮櫻冷笑兩聲,根本不想聽她的鬼話了。

連歲晚又賠笑:“為什麽要畫這個啊?”

南宮櫻還是不想理她,耳垂卻微微發紅。

“就是……嗯,突然想到了。”

“為什麽在沙灘上?”連歲晚喃喃自語,“去看海。”

“我們應該一起去看過海吧?”南宮櫻忽然看她,“我總覺得,我們一起去看過海,然後我畫畫,你在旁邊看著我畫,你還記得嗎?”

連歲晚不敢說不記得。

她說:“嗯。”

南宮櫻滿意了,繼續道:“我是不是經常畫畫呀,我覺得,我應該不止一次在你旁邊畫過畫。”

“我肯定給你畫過畫。”她忽然篤定。

“我覺得,你的臉很熟悉,好像一拿起筆,就能畫出來。”

說著,她先把這張取下來,又夾上一張新的畫紙,簡單幾筆,不到五分鐘,畫上的人有了簡單模樣。

連歲晚定定望著那幅畫,不知該作何反應。

南宮櫻洋洋得意,像一只捉到魚的貓:“我就說吧,你看,很快的,不過這張還不夠好,我要再畫。”

她專註地拿起畫筆,仿佛要把腦袋裏關於這個人的所有記憶,無論是隱藏起來的,還是浮現出來的,通通都顯示到這張畫紙上。

可是,漸漸地,她覺得只有這張畫紙不夠了,不夠畫出來她關於連歲晚的所有所有想法。

她眉心蹙起,越蹙越深。

連歲晚看著畫,又看著她,幾乎可以確認一件事了。

她咬了咬牙,說:“我覺得挺好看的了,就這樣吧,咱們先去吃飯,怎麽樣?”

南宮櫻微微搖頭。

傍晚昏黃的光落到她發頂,鎏金一樣燦爛,那雙藍眸卻不可避免浮現出痛苦神情。

頭,很痛。

有什麽快要爆炸了一樣。

她意識到那可能是她失去的記憶,卻怎麽也抓不住,企圖通過這支畫筆得到,最終只是徒勞。

最終頹然地丟開筆,她有些失落:“我剛剛,好像想起來了什麽,但是又忘了。”

連歲晚捏了捏她的手:“先去吃飯,吃飽就好了。”

“我不信。”南宮櫻一臉懷疑看向她。“吃飽就好的話,那豬得多幸福啊。”

連歲晚被她懟了也不生氣,笑瞇瞇回道:“當豬確實挺幸福的。”

“我可不想當豬。”南宮櫻表明立場。

連歲晚說:“你要是當豬的話,我肯定陪著你。”

“一塊被宰嗎?”南宮櫻一臉不可思議,瞠目結舌道,“你就這麽沒志氣?”

連歲晚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那這樣,如果你是一頭小豬的話,我就當飼養員,一直養著你。”

南宮櫻在腦袋裏想了下這個場景,差點被嚇死。

以至於在飯桌上看著各式各樣的豬肉都沒胃口了。

她選擇暫時當個素食動物,默默吃青菜。

結果突然想到,豬也是主要吃青菜和谷物吧?

到嘴邊的美味飯菜頓時不香了,她生氣地擡頭瞪了連歲晚一眼。

連歲晚一臉無辜。

她也不是很能吃得下去,楊雪然說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偏偏今天許眠霜和連淮延都沒回家。

連歲晚憂心忡忡,怎麽想都覺得明天不該去上學,系統完全支持她:“宿主,你的想法完全正確,這個世界所有劇情都是圍繞著女主發生的,只要女主在家裏待著,這些劇情就是無效背景劇情,不會引起大的變動。”

它用數據理性分析:“我們可以等到時空管理局修理完bug,再回到貴族學校這個劇情主要發生地。”

連歲晚無語:“你光說倒是給我個借口讓我別去上學啊!”

好像她多願意學習一樣。

系統繼續分析:“我有以下幾種方案,首先,事假,比如親人去世或結婚這樣的借口,不過這樣會顯得有些刻意……”

“行了,閉嘴吧。”

連歲晚覺得系統提出的方案根本沒有可用性,她思來想去,找到的最好方法是裝病。

可這裝病也要有技巧,不能用力過猛,不然會被拆穿得太容易。

何況,她暫時不太想讓南宮櫻知道這些糟心事。

系統說的對,那個什麽系統管理局說不定過兩天就修好bug了,現在她還沒恢覆記憶,讓她知道了不僅沒有辦法處理,說不定還可能是瞎操心。

不過既然裝病,那這病得也不能太沒力度,否則沒有請假的必要。

她最終選擇最常見的病情,感冒發燒。

連歲晚提前鋪墊,在浴室多待了一會兒,熏得兩邊臉頰紅撲撲的才肯出來。

這還不夠,她一出來,就躲進被窩裏,南宮櫻叫她一塊去看電視都裝聽不太清,用呻吟回覆。

終於,南宮櫻在狐疑中推開了她臥室的門:“我進來了?”

“唔嗯嗯。”連歲晚伸出一只手,眼神迷離,帶著紅撲撲的臉看她:“啊,怎麽了?”

“我沒事……你,怎麽了?”南宮櫻被嚇了一跳。

她到床邊,伸手去摸了摸連歲晚的腦袋,這不摸不打緊,一摸嚇一跳,連歲晚的腦袋燙得都快著火了。

她驚愕抽回手:“你發燒了,快叫醫生來。”

“沒事,”連歲晚不敢說自己剛剛用暖貼在額頭貼了一會兒,她裝作很痛苦的樣子,強撐道,“我吃點退燒藥就好,別耽誤了上學。”

“都這樣了你還上學?”南宮櫻被她氣到了,“你趕緊躺回去,我幫你打電話。”

連家不至於連個家庭醫生都沒有,許眠霜早就把這些人的電話給她了。

她說著就要去打電話。

連歲晚心道不好,忘記有錢人足不出戶就可以看病了,情急之下她直接拽住南宮櫻衣角。

南宮櫻被硬生生拽回床上。

她楞住了,不是因為連歲晚這毫無征兆也毫無邏輯的行為,而是因為……連歲晚的手恐怕比額頭還燙,隔著衣服都讓她著實消受不起。

南宮櫻圓睜著一雙眼看向連歲晚,艱難擠出三個不解的字:“你、幹、嘛?”

連歲晚眨巴眨巴眼睛:“我,沒事。”

“你,是不想讓大夫來嗎?”

連歲晚猛猛點頭。

南宮櫻不解:“為什麽啊,生病了就要看醫生啊。”

但是沒生病就千萬不能看醫生啊!

連歲晚憋了半天,擠出一句:“我感覺我自己能好,吃點藥就行。”

“……”南宮櫻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這怎麽行?而且萬一你不是感冒呢,而是別的一些病引起的發燒,不去看醫生會耽誤病情的。”

連歲晚生怕一會兒暖貼傳遞的熱量全耗光,直接握著她手腕,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腦袋上:“你看,現在是不是比剛剛涼了點?”

南宮櫻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她的手正在連歲晚腦門上這件事,她遲疑地點了下頭。

連歲晚滿臉期待:“這不是說明,我不需要看醫生就能自己好嗎?”

“啊?”南宮櫻感覺自己腦子也被她搞得亂亂的。

她語無倫次道:“這,這完全不是啊,那,那發燒也不是光腦袋燙啊,你的手也很熱。”

連歲晚甩了甩手,把暖貼殘留的最後熱量不留情面消耗了。

“現在呢?”

她重新握住南宮櫻的手,眼中期待更濃了。

南宮櫻麻了。

她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被連歲晚握住的手也要起火了,她覺得再這樣下去,諱疾忌醫造成的影響恐怕不止是連歲晚發燒了。

——她也快燒起來了!

她不能理解連歲晚為什麽堅持不讓醫生過來,付給家庭醫生那麽多錢養著他們不就是為了這時候嗎?

可她也拗不過連歲晚,正要說點什麽,她忽然瞥到了枕頭下一角粉色的東西。

嗯?

這個……她微微瞇眼,如果她沒認錯的話,這個東西,好像是叫暖貼吧?

她狐疑看向連歲晚,沒再躲,重新撫上她腦袋。

比起來剛剛,果然更涼了一點。

這涼的速度很不對勁……

她快被連歲晚氣笑了。

但是,連歲晚為什麽要裝病呢?

完全沒有理由啊。

南宮櫻輕咳一聲:“那就不叫醫生過來了,但是生病了總要處理啊。”

她一臉真誠,連歲晚松了口氣,笑得燦爛:“沒事,我就在家休息就行。”

南宮櫻眨眨眼:“好吧,我會讓阿姨好好照顧你的。”

阿姨?

連歲晚傻了:“你,你不陪我嗎?”

……南宮櫻對上她震驚的雙眼,感覺自己真的要忍不住笑了。

她女朋友怎麽這麽有意思?

她輕咳一聲:“你不是說沒什麽事嘛?”

連歲晚緊緊抓住她,生怕她要走。

這,這,她怎麽沒想到啊,她生病了,大小姐為什麽非要陪著她啊!!

連歲晚結結巴巴:“我,我覺得,你在的話,我會好得更快。”

南宮櫻微微俯身靠近她,兩雙眼睛又對上了:“真的嗎?”

她用氣音問。

連歲晚卻覺得自己一口氣都快上不來了,她低聲道:“真的……”

清晰地能感覺到,耳畔落下一口溫熱的氣。

鼻翼間縈繞的都是屬於少女的淡淡體香,大概因為用了一樣的洗衣液,她身上似乎也裹上了茉莉花香氣。

絲絲縷縷的,纏著她本來的氣息,湧入連歲晚胸腔。

良久,她聽到南宮櫻含笑道。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留下照顧你。”

她猛地抽身離開,躲開連歲晚的目光,偷偷猛吸了好幾口空氣。

一抹紅直接從脖頸竄到臉側。

連歲晚卻沒空去看她,只擡手摁住自己的胸口。

蓬勃跳動的心臟,剛剛有一瞬間,快爆炸了。

【作者有話說】

我的眼睛好痛,說真的,xql最應該感恩的是你們親媽我的眼睛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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